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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告别黑暗 灵姗送圣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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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是圣诞节,灵姗给组员们分发贺卡,作为送给他们的礼物,燕欣率先拿到一个,然后灵姗继续摊开给肖康选择,肖康选了一张红色的。鹿诗和江国盛也都选了一张。
过了两天又到周末,白静梦拉着肖康肖恽又出发海岩湖天桥,肖欣岳开车搭在他们到了海岩湖就离开了。
白静梦这次想了个好方法,她在天桥继续摆开档口,作为大本营。然后吩咐肖恽看好档口,自己要带肖康到另一个地方。
那就是海岩湖另一个停车场的小通道,那里在广城地铁站口出来的街道小通道,在书报亭后方,第二停车场侧边,所以没人发现。
又摆开了档口,在地上铺好塑料纸,不过这次不主卖风筝,而是玩具、泡泡水、弹弹球、弹弹簧、皮球还有其他在公园可以玩乐的,甚至后来毽子也摆上过。
白静梦给了肖康几叠散钱,也就是一叠一百块的散钱(其中包了二十块钱四张、十块钱两张),一叠一百块钱散钱(其中包括了十块钱五张、五块钱十张),一叠二十张一块钱。
白静梦说,中午会给肖康打饭过来,并且让他不用担心。她又指着旁边一个档口,也就是这边还有一个手机贴膜的小档口,远离马路,城卫军不会发现。
白静梦安排好之后,就离开了。
肖康好像可以放松了一些。他偶尔看着过往的行人,偶尔又摆正着“自己的”商品。
他发现行人并不多理会他,只有带小孩的才会常常过来观望一下。
大多数时候,孩子哭闹着要得到一个入了他自己的法眼的玩具时,才会赖着不走。这让肖康其实蛮尴尬。
好在过多一会,一家人就会缴械投降,买下这并不贵的玩具。又或者家长撇下自己的孩子,然后孩子低着头过会发现家长走远了,就自己往家长那边跑去了。
还有的中年人或者年轻人都会问肖康,为什么会在这里摆档口。
“这么小年纪,不读书吗?”
肖康并不知道回答什么,只得笑一笑,并找好零钱给“客人”,或者将钱放到挎包内。
书报亭对面有一家小吃店,就是那种公园特有的店铺,旁边摆在冰柜水、饮料、零食,另一边摆着烤肠机,酱料有一瓶沙拉酱和番茄酱摆在一侧。
其中有一个家长买了一根火腿肠给小娃之后,又走过来给小娃拿了一个泡泡水看,然后问肖康说,“这个多少钱?”
肖康回答,“25,”他蹲了下来,在档口前面塑料纸。
“20拿一个。”
说完他给了肖康一张一百块。肖康拿了一叠散钱,抽出二十,剩下的八十递给了他。
他看了看,说,“这张是□□,”他把二十递回给肖康。
肖康接过来看了看,这张二十确实是手感极差,如纸一样,而且老邹,疑虑了一会儿,他又说:“你先前没有发现吗?”
肖康摇了摇头,只得从挎包里再拿出两张十块给他。他接过后又看了看,说,“好了。”
然后他带着小娃就走了。
肖康在他走后又仔细翻查了挎包里的散钱,还仔细回忆里今天买的几单,好像都没有与二十块钱有关的交易,怎么会有□□呢?莫非是白静梦给他时就是假的?白静梦没有发现吗?白静梦以前可是会计,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肖康懊恼了好一会,才终于舍得狠心丢下那张□□二十块,将其撕得粉碎。
不过到傍晚收档时候,他才发现这边因为隔绝着路灯,所以暗得又快,到傍晚五点半六点时分,和路人已经面面相觑,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能借着零食店的微光才分得清某些特征。
等到白静梦过来,肖康就说了这个事。白静梦说把肖恽的手机给肖康,那手机是较新的3g手机,就是需要贴膜的那种智能手机通讯器。
肖康曾经连接网络,发现过某种与欲望有关的照片,不过那些都是禁忌,绝对禁忌。
到了第二天继续来到海岩湖摆档,肖康就比昨天更加谨慎,毕竟昨天卖的多,多退少补将二十块痕迹悄悄抹去了,免去了白静梦的责罚打骂。
今天若是卖得少,还拿到了□□,那么怎么又瞒不过过去。
肖康又见到两车小贩往这边跑,一个是卖桔子的,一个是卖烤番薯的。卖桔子的敞开了三轮车后垫,铺满了几框桔子;烤番薯的搞个铁盒柜子,共三层,也是三轮车,下面放着蜂窝煤炭烤着,上面两层铺着番薯在里面。
响午过后,原先摆档口贴手机膜的那位,因为见风势渐大,就先收好自己的小桌子都先撤退了。
肖康拿石板砖压着档口的塑料纸,防止玩具都被掀起来,装风筝的袋子因为太长了也放倒在地。
不知道什么时候,城卫军就开着电瓶车进入了地铁口的街道小通道,卖桔子的和卖番薯的见状就开着车跑了,连人刚选好装在袋子里的桔子都没顾上,头也不回。
肖康就慌张地揽起塑料纸的四角,将玩具们卷进行李袋,因为来不及顾看风筝,城卫军边呵斥肖康,边提起一袋风筝就往外面走。
肖康见状,放下手中的行李袋,追了出去。
阳光就照在地铁站口,不照到街道小通道里面。现在肖康跑出了,阳光也照在他身上。
肖康赶上了城卫军,死死扯着城卫军手中的风筝袋。
城卫军让肖康松手。
肖康依然死死地拽住,他就看着城卫军,也不说话。
城卫军转过头,示意开电瓶车的另一位同事。那同事摇了摇头。
城卫军再转头看向肖康,恶狠狠地说,“放开手,这些要没收了,这不允许摆卖!!”
从地铁站口出来的人都看向争执的两人,或者说一个大人和一个少年扯拽着一个装有风筝的麻袋子。
肖康就死死地拽住,看向城卫军,流下了眼泪,他没有手可以擦泪,只得用肩膀衣袖抹了两下。
其中一位从地铁站口出来的青年人,拿着手机就开始拍摄。城卫军大喊着让他停下,又招手示意。
见没有人听自己的,城卫军只得气呼呼地松开双一只手,大叫一声,“嘿呀!!”,接着恼怒地折断几只袋子里的风筝,又推开了肖康,才回到自己电瓶车的座位,又恶狠狠地说:“下次别让我再见到!”,另一位城卫军就开车带着他离开了地铁站口。
肖康收拾好了袋子、行李袋,但是他还没平复心情。
在收好东西的小通道一侧,他思考了好一会,才终于鼓起勇气,提着两大包商品,就是两大包玩具和风筝,走出地铁站口大马路,往天桥那边走去。
白静梦远远就看见了他,下来天桥接应他。
见肖康红着眼眶,又问怎么了。
肖康说,“那边也被城卫军发现了。”
白静梦说,“那就不再到那边去了。”
好在第二天就是周一,肖康又可以去上学去了。
周二的下午,“时间过得很快,快下课了,作业都记好没?”数学老师说,“作业做完之后,记得明年再交。”
“什么?明年再交?今天才周二啊!”有同学惊奇地问。
“又不是星期天,”还有的同学说。
数学老师收拾好了课本、长尺,微笑着说,“是明年呀!”
明嘉就问:“不可能明年交吧!老师你说错了!”
婉伊转过头就和给他说:“过了元旦不是过年啊!”
明嘉想了想,又点了点头,说,“对对对对,过了元旦就是明年了,”
“不过明天才周三。”
上星期周三是圣诞节,肖康就想起来自己去年圣诞节给灵姗送了圣诞贺卡。
不过肖康不能收她的贺卡,所以又写了句话在贺卡上,就重新放在灵姗的课桌内部,归还了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