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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自由的诅咒 肖欣岳与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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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欣岳早上起的早,白静梦还没醒,就出门驱车去接罗燕。
今天罗燕考驾驶的最后一个科目。肖欣岳又来到了广城市区街小区,发现罗燕已经在路边等着。
罗燕刚看见肖欣岳的车子还有些兴奋,但眼见里面坐着的的肖欣岳,又有些失落。不属于她的,终究不能属于她吗?
罗燕上了车,肖欣岳看出来她化了更浓的妆,但又说不出什么感觉来,有些别扭,有些崎岖的“漂亮”。
“教练,早上好呀!”罗燕笑呵呵地说道。
“早上好,”肖欣岳回答说。
“好紧张啊,”罗燕系好了安全带,又说,“教练,我这次考不过怎么办?”
“没有考不过的,”肖欣岳回答,“一局搞定就行了,没有考不过的。”
罗燕又说了一些话。
肖欣岳驾车到了考试的场地,车子会从这里出发,绕广城某街某路行驶考试,最终完成考试,肖欣岳对这些路了如指掌。
临近入场开考,肖欣岳又给罗燕指点了一次路线、操作、档位……最后肖欣岳说,“扭头看后视镜,要扭到90度角,要让监考那个看见你确实有扭头动作……”
罗燕听明白之后,点了点头,又说,着实多细节,脑细胞都快没了。
无奈,罗燕还是要进去考。罗燕被安排在第四场考,她进去以后,肖欣岳在停车场等她。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罗燕考完回来了。肖欣岳注意到罗燕有些沮丧。
肖欣岳也不能说什么,点火驱车。罗燕上了车。罗燕转头看着肖欣岳,说:“我没有考过,”
肖欣岳问,“哪里出问题了?”
“没有问题,我在结束的时候,要停车在路边,没留意后方车子,被监考的急刹车了。”
“我不是提醒过你,要扭头看后视镜吗?”肖欣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肖欣岳又驱车准备送罗燕回去市街区小区,下午,他还有课,还有其他学生要教。
罗燕见肖欣岳驱车上了高速路,看样子他想快点将罗燕送回家,这次又没考到,下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罗燕说,你在这里再给我示范一次靠边停车。
肖欣岳给她示范了,车子停在了高速路特快路段的临时停靠区。
罗燕又问,退档位怎么退。
肖欣岳抓着罗燕的手,在档位上扳动,又说,“要配合好离合器动作,每一个步骤操作……”
肖欣岳正说着,罗燕把另一只手搭在肖欣岳的手背上。
肖欣岳愣了一下。
罗燕说,“我昨晚给你说的话,你有没再考虑?”
肖欣岳说,“昨晚是昨晚的,现在你没考好的问题……”
罗燕看着肖欣岳,说,“我不在乎每天的练车,只要是你给教我,”
“我喜欢你,”罗燕抿了抿嘴唇,疑惑的眼神祈求肖欣岳的答复。
肖欣岳慌张地抽出被夹持的手,罗燕又伸手过去,安稳住肖欣岳的脸庞,看着他的眼睛,她是那么的全神贯注,以至于肖欣岳害怕得忘记了周围的一切,连同特快路段狂飙而过的车子。
罗燕被一整天束缚的身心得到了暂时的放松,肖欣岳的脸很年轻,身材也比岑文志好多了,肖欣岳那个警卫军的刚健发型(平顶头),没有人可以替代这独一无二的。
肖欣岳大气也不敢出一下,也跑不到哪里去,我想这一刻,他非常后悔选择来这里。
可事实不是这样,罗燕看着肖欣岳,笑了笑,放开了手。
肖欣岳松了一口气,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他准备再次启动车子,赶快送罗燕离开。
“你就这么想我走么?”罗燕又说道。
肖欣岳挠挠头,说,这是高速特快路段,没有必要在这里停留,容易出事。
罗燕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没有人看见的。”罗燕补充说道。
通过与罗燕的相处,肖欣岳对罗燕也害怕起来。肖欣岳想,自己下午还有课要给学员学生上,哪有时间想什么情情爱爱的。
况且,罗燕是岑文志的妻子,自己也得罪不起。肖欣岳要努力赚钱,救治肖定的腿,给白静梦的三居室……而现在自己被困在车子上,恰恰是被诱惑的考验。可如若罗燕有办法帮助肖欣岳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罗燕说,“你怕我,你怕被发现,我不怕……”
肖欣岳说,“我没有时间给你讲这么多,”
罗燕愣了一下,笑着问肖欣岳,“忙着去干嘛?下午给他们教课?你这样教能挣几个钱?一年才五万都没有吧。”
肖欣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肖欣岳开着车,风从车窗外钻进来,罗燕给他说着话。在这段路程中,经常会有小插曲,那就是罗燕触碰肖欣岳的手。罗燕发现要使肖欣岳就范,收归自己,只能用钱来诱惑。
肖欣岳急需钱。
最后罗燕通过询问,精确地知道,肖欣岳急需一台属于自己的车子。而罗燕急需“另一个属于自己”的伴侣,罗燕明白了,这是一个交换。
车子到了市区街小区,罗燕还没舍得下车,这几分钟的停留,肖欣岳已经从刚才的恐惧害怕变成了两难选择。
罗燕又给他说,“我可以想办法给你弄到一台车。”
肖欣岳明白自己也需要付出什么,就像当初比赛获奖一样。
“你已经和我脱不开关系了,”罗燕依然笑起来,“不要怕,岳,我相信你是假心的,你不会被惩罚的,这是一个交换。”
罗燕最后又摸了肖欣岳的手,还准备和他十指相扣,但被肖欣岳拒绝了。
罗燕最后笑着说,“好好想,我不着急回答。你也跑不到哪里去。”
说完,罗燕开门下了车,向肖欣岳挥手告别,作依依不舍的模样,进去了市区街小区。
肖欣岳双手扶顶方向盘,头轻轻倚在方向盘上,他这么做都会被当做伪君子一样,感觉自己的心就像割裂区别开似的,他的浑身产生一种异常的感觉。他可不能哭出来,有什么力量坚定地制止住他,他用牙齿轻咬着嘴唇皮。
这时,车窗响起了敲击声,一位交通警卫军正在敲肖欣岳车子的窗户。肖欣岳抬起头,警卫军示意他这里不是久停车位。
肖欣岳点了点头,点火启动车子,驱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