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述最初的日子》7120

26、第二十六章 舞台正中心 亚运会观赛

　　回到广城花基二楼，又过了一个星期日子。

　　肖欣岳给了白静梦两张亚洲联和运动会的赛场票，这个周末，白静梦带肖康和肖恽去广城学城区看亚运会的击剑比赛。

　　正当肖康从塔公园回来的时候，肖康得知了这个消息。他还打算周末去和心伟在塔公园附近的那个新建的娱乐广场玩，看样子只能服从家长的命令。肖欣岳要保证白静梦的心情平和、舒畅。

　　学城位于长岛另一边，就隔着一座桥，两个江心岛连接起来，也是依靠着这赤桥。

　　过了赤桥就是学城区，上面全是广城的高等学府，大学。时值亚运会，道路被警卫军管制，铺满了红白雪糕桶、围栏、栏杆，“禁止通行”的牌子等等……

　　要说亚运会的影响，亚运会前的准备工作大致有如下：广城每处建筑、每栋楼房、每处草坪、每棵行道树、每处红绿灯、都改造成华中江南水乡特有的黑瓦砾灰岩房、改装成现代化模样、草坪上要么插满花花绿绿的花朵要么修剪得整整齐齐、行道树树叶树枝添上星星灯、树干涂好白灰、红绿灯要擦得锃亮线路要刻意检查……

　　还有其他志愿者、警卫军、环卫、召集，运动场运动馆兴建……各种宣传、电视、横幅……

　　汇集到肖康眼里，只剩下手中的这张门票。

　　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建筑和房屋，该现代化的现代化，该江南水乡的江南水乡，一切必须是TA该有的模样，就连肖康也必须舍弃自己的周末，跟随家长前往，这才是乖孩子应该做的事情。

　　运动馆的门口摆设着尊亚运会的吉祥物代言人。

　　进场之后，就是特别宽广一个“歌剧院”。舞台中央被四散围着它的逐渐高升的椅子们观看着，舞台正中心就是一个凹进去的大椭圆。

　　然后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一个广播不停地说着赛事。

　　肖康看到三个擂台上，每个擂台两个身穿白衣甲似的人，揪着一把铁杆彼此乱杵，然后某个瞬间，裁判计分……

　　“好无聊啊，还是乒乓球有意思。”肖康对肖恽说道。

　　肖恽说：“这可是击剑呀！”

　　白静梦听见两个娃儿在讨论，便说，“你们看懂没，”

　　肖恽说：“这是击剑呀！”

　　“对，击剑，”肖康说道，“可是好无聊，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怼什么，”

　　白静梦知道两个孩子不喜欢，感觉挺无趣的，所以带着肖康肖恽离开了，出了运动馆，走到了学城某一学府的篮球场和运动器械，在那里玩了起来。

　　肖康带着肖恽逐一探索每一个运动器械，比如把脚踏漫步机玩成荡秋千，把扭腰独木桥玩成猫捉老鼠……

　　而白静梦在打电话。

　　肖康觉得这里宽敞的场所，比那个压抑自己的观看席好多了。他又没办法抄起铁剑给谁来一刀，更没有那一身白甲衣。在这个运动器械区，有一个肖康独有的世界，他可以和肖恽在这里疯狂奔跑。

　　和亚运会形成对比的是校运会。

　　肖康在刚上广城小学时，就开展过一次校运会，不过那时候没有参加什么项目，而且主要的他还不熟悉广城，更不要说后面发生类似“自杀”的事情，不过今年肖康的班级和隔壁班要各选一个人做校运会的开幕式主持人。

　　肖康在班主任老师面前念了一段报纸上的段落，然后心伟和另一个小伙伴也念了一段，不过班主任还是对肖康点了点头，说肖康的声音清脆些。要肖康做主持人了。

　　对班的主持人会是灵姗吗？肖康还蛮期待的，因为节日演出的时候，灵姗的快板节目深深吸引了肖康的注意力。

　　可，并不是灵姗。而是另一个女孩，青伊。青伊长得高，比肖康还高。

　　打消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主持人也并没有什么值得优越的，不过是照着稿子念各班级的入场词。并不能期待肖康青伊这俩小娃娃说什么漂亮话。

　　肖康不再调皮，而是按照教导主任和校长的话，看着班级入场，然后和青伊在讲台上给对应班级念入场词。

　　肖康见到了前所未有的舞台上视角，看到班级、看到队伍前前后后，看到幕后动向，看到了在舞台下的队伍里根本不能感同身受的优越。他能有一次在这上面讲话的机会，实在是一种幸运。

　　肖康讲完之后，青伊默默地看了他几秒钟，说现在开幕式完毕，有请校长讲话。

　　肖康折起稿纸，和青伊站到一边。青伊说，终于结束了。

　　肖康说，这才刚开始。

　　继而，青伊高兴起来，她说今天她报了好多项目。她跟自己的班级小伙伴挥手打招呼。

　　肖康无奈地说，自己并没有报什么比赛项目，可能要给班级写加油稿，又或者在校园四处乱逛。

　　肖康即使这样说了，也并没有这样做，而是会在四处校园赛道、赛场上寻找灵姗的身影。因为灵姗不在肖康的班级，所以肖康并不知道灵姗会在哪里出现。他多想见到灵姗，而不是在讲台上看着这列阵中的班级队伍，这队伍还在听校长的开场白。

　　肖康许愿自己要娶灵姗，因为他家和灵姗最近，或许还有初遇的考虑，如果她能主动来到他身边，他会静静地拥抱她，对她彻底死心。但实际情况是，他在讲台上和青伊站在一起，肖康都能想象到灵姗看见这副场景而恼羞成怒的样子，所以肖康默默地和青伊保持距离。

　　这想法既让肖康觉得无比激动，又让他陷入虚无。灵姗并没有主动找他也没有因此生气，而青伊也回到自己的班级去了。

　　只剩下肖康一个人在并不属于自己校运会上。肖康找到同班小伙伴陈甜的《爆笑校园》漫画，躲在二楼楼梯就看了起来。对于肖康各种关系的考虑，没有什么微词，不过肖康并没有跟陈甜说自己拿了她的书，所以陈甜转角偶遇肖康的时候，发现他手里是自己的书，所以一下子夺回来，“你居然偷拿我的书，自己不去买一本！”

　　肖康还没来得及道歉，陈甜就离开了。

　　他似乎想哭，却最终没有。他趴在二栋教学楼看着楼下人挤人的比赛场上，各小伙伴们四处奔跑，拥挤呐喊助威的样子，广播里传来了加油稿的声音：

　　“看！运动场上那一幕幕，无论是哭是笑，是喜是悲，其中都融入了他们的汗水辛劳。他们是真正的矫健者，是运动场上的骄儿，更是我们心中的英雄。加油吧！英雄们！每一份辛劳都有一份收获，每一次的痛苦都是快乐的开始，每一声呐喊都是力量的呼唤运动场上的健儿，掌声属于你们，鲜花属于你们，成功也是属于你们！来自灵姗的加油稿”

　　灵姗不知道在哪里，心伟也不知道在哪里。

　　等运动会结束，肖康就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