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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临时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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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柏附身左手抵在江遇后脑勺,指尖插.进江遇的发丝间不轻不重的揉着,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察觉到江遇的身体有些颤抖,阮柏拍拍他的背,“别怕。”
说着嘴唇碰到了滚烫发肿的腺体,小心亲吻了一下,“疼你就掐我吧,咬我也行。”
和阮柏粗重的呼吸声不同,阮柏的动作称得上是又克制又温柔,像是手上捧着的是一个易碎的瓷器。
他喷涌出最热烈的感情,用最温柔的方式。
利齿抵上皮肤,刺破皮肉,克制地注入信息素,生怕怀里的人没有安全感,他的手一下下拂过江遇的脊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尽管阮柏已经克制的很了,可是强大的信息素仍旧刺激的江遇浑身无力,靠在阮柏肩上喘气,喉咙里抑制不住的几声轻喘,像是催.情的毒药。
阮柏忍得辛苦,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标记结束,阮柏耐着性子把没有力气的江遇抱到浴室,替他调好了水温。自己则去柜子里翻出抑制剂,照着自己手臂上的静脉就扎了下去,眼睛都没眨一下。
江遇出来了,因为没带衣服,穿着阮柏宽宽松松的睡衣,打湿的头发遮住眼睛,扎的江遇难受,皱着脸揉了揉眼睛,把湿头发拨开。
阮柏把吹风机递给他,“把头发吹干了睡觉吧。”
“那你呢?”
“我睡客房。”说着阮柏拿起床上一个枕头。
“还是我睡客房吧……”江遇说着往外走,被阮柏拦住,“听话。”
“……”江遇又没出息的脸红了,下意识点了点头,“那你早点睡。”
“好,晚安。”阮柏笑着推江遇到插座旁边,“还杵着干嘛,吹头发,别着凉感冒了。”
等阮柏出去了,江遇拿着吹风机对着脑袋,思绪放空。
整间房子到处都是阮柏的味道,就好像阮柏正抱着他。阮柏离开的那点不安被冲散了。
江遇想起阮柏标记时候的温柔,难以抑制的想,阮柏以后也会这么温柔的标记别人,终身标记。
江遇的心好像一下子被谁剜去了一块,一抽抽的疼。应该是临时标记的影响吧,江遇放了吹风机钻进被窝,被阮柏的信息素包围了。
好好闻。
江遇的鼻尖蹭着枕头,做贼似的嗅了嗅,把脸埋在被子里红了。
江遇觉得自己很没出息。阮柏只是出于好心帮他解决了一下发.情热,自己却在这对他的信息素着迷了,抱着阮柏睡过的被子不撒手。
自我反省了一会儿不可以被信息素左右,江遇把脑袋探出被窝外,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
几十秒后,黑暗里传来一声嘀咕,像是在跟自己打商量似的,“就再闻一下下……”
第二天是周末,江遇没定闹钟,一觉睡到了九点半,被客厅飘来的香气吸引,悉悉索索爬下床穿了阮柏的衣服,去厨房看看,发现阮柏在下面条。
以前两个孩子自己在家的时候没饭吃,总是点外卖,吃多了就腻了,江遇又懒,做饭的事就交到了阮柏身上。
听见动静,阮柏回头看了眼,又忙着管锅里的面条扭回了头,“刚好醒了,快把袜子穿上去洗漱。”
“噢…”江遇到卫生间找到自己的牙刷,迷迷糊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刷牙。
想到什么似的江遇扭扭脖子,竭力把后颈对向镜子,企图看清咬痕,扭来扭去脖子都酸了,牙膏沫粘在嘴角看起来挺傻缺的。
“别看了,不明显,要不我给你舔舔,听说这样好的快。”阮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语气里带着调侃。
一句颇为色.气的话被阮柏说的像是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平淡,江遇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最近的阮柏像是解锁了什么新属性,撩江遇一撩一个准。
吃完饭后江遇抱着圆仔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圆仔尖尖的耳朵一会儿被江遇给压到耳后,一会儿又捏成兔子耳朵的形状,圆仔也不恼,踏着短后腿往江遇身上蹬。
江遇自己犯傻不够,还要给阮柏看,要是阮柏不笑,他就一直缠着阮柏,阮柏被他烦死了,敷衍的搭句腔,江遇才罢休。
综艺看着没意思,老是打王者也没意思。因为江遇虽然打游戏不错,但是和阮柏比就稍显逊色,而且江遇发挥起来全靠运气。
“要不出去走走,顺便溜溜狗。”
江遇打了个哈欠,在沙发上瘫成一团。闻言抬起头,“行啊。去哪溜?”
“去公园看看吧,空气新鲜。”
周末的公园里人很多,许多父母带着孩子出来晒太阳,草地上坐满了野餐的家庭,草丛里的野菊开的正灿烂。
江遇一手牵着圆仔的遛狗绳,另一只手捧着刚出炉的糖炒栗子,甜香从冒着热气的纸袋里飘出来,丝丝缕缕地散在空中化作秋日里一抹暖。
圆仔很兴奋,两条短腿一个劲儿的往后蹬,吐着舌头。看起来倒像是狗溜人了。江遇拉不住圆仔,一气之下把遛狗绳塞到了阮柏怀里,“蹦蹦蹦,就知道跑。”
圆仔在公园里碰到一只漂亮的萨摩耶,蓬松的尾巴一晃一晃的。圆仔像是找到了爱情,心神荡漾地挪不开步,围着萨摩耶绕圈圈,拖也拖不走。
一会儿萨摩耶的主人来了,竟然是上次在海边看到的那对情侣里的Alpha。
晏西楚看到阮柏也很意外,挥手打了个招呼,“好巧。”
阮柏也笑着打了招呼。
晏西楚牵着萨摩走了,江遇问阮柏,“你认识?”
“上次海边宠物店买圆仔玩具时候碰上的。”
“噢,”说到圆仔,江遇指了指痛失所爱的柯基,“这不春天还没到吗。”
阮柏很认真的想了想:“可能被你传染了吧。”揪住江遇在无意识扯草的手,递给他湿纸巾,“这草刚打农药,你还吃不吃栗子了?”
“你他妈去死吧!是我提不动刀了还是你太飘了?”
回到家发现阮柏他爸阮俞回来了,正在厨房捣鼓中饭。
“阮叔叔好!”江遇先叫了一声,阮柏紧随其后喊了声“爸”。
做好饭后阮俞招呼两孩子吃饭,边给江遇夹菜边问他睡得好不好,早上吃了什么。
江遇一一回答了,阮俞又说,“阮柏做的早餐啊……说起来阮柏做饭…”
“爸,红烧排骨好吃,”阮柏适时地打断了阮俞,“您也多吃点。”
父子之间暗流涌动,只有江遇无知无觉,专注于自己碗里的排骨,好久没听见两人讲话,江遇懵懵地抬起头,嘴里还咬着半块排骨。看见没什么情况,他又低下头啃骨头去了。
阮俞先生看着江遇这样子,就知道自家儿子的恋爱之路道阻且长。颇有意味地拍了拍阮柏的肩,“你俩多吃点,我回公司了。”
阮柏去送他,阮俞又嘱咐道,“年轻气盛的做事克制点,你看你给江遇脖子上咬的,这事急不来……”
阮柏好声好气地终于把这尊大佛给请走了。
下午两个人写完了昨晚没有写完的作业,恰巧陆甜女士和江长于回来了,江遇就收拾收拾书包走了,阮柏依旧送他到门口,却看见江遇一脸恋恋不舍,好笑地问,“怎么,舍不得我?”
谁知江遇点了点头,一脸真诚,“是啊,舍不得你……的蟹黄酥,再给我来块呗。”
“……”阮柏不笑了,把一盒蟹黄酥往他怀里塞,故作沉痛,“你走吧,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
说完两个人“鹅鹅”笑成一团。
学校生活照常进行,不过阮柏又比平时多了两件事,就是给江遇当人形靠枕或者提醒江遇别睡了。
也许是阮柏坐到他身边,江遇觉得安心,因为上课被点名了也不用害怕。江遇的钓鱼功夫越发了得,大家形象的称他为“江太公”。
这周一有朝会,江遇忘记穿校服了,下意识去找阮柏却没看到人,想起来阮柏今天要主持早会,只好找别人借。
趁着风纪委员还没来,江遇吼了一嗓子,“谁有多余的校服啊?”
好几个人闻声向江遇看去,打量的眼神不加掩饰,相遇没怎么在意——他知道他帅,没办法。
过了一会儿有人朝他走过来了,是一个长相颇为张扬的Alpha,自认为很霸气地甩给江遇一件校服,告诉他到高三五班还校服。
江遇一脸懵逼地拿着校服,觉得刚刚那个Alpha的行为简直和初三时候傻逼的自己有得一拼。
陈骋适时地凑过来,“要不江哥你就拿着吧,要是身上沾了别的Alpha的味道,阮柏会生气的。”
江遇问,“阮柏为什么会生气?”
陈骋意有所指的点了点自己腺体的位置,“我们Alpha对别的Alpha的信息素很敏感的,这个Alpha的气味真他妈难闻。”
江遇立马解释,“我和阮柏没什么的,只是我忘记带抑制剂了。”
陈骋奇怪的看了江遇一眼,“我说你和阮柏有什么了吗?”陈骋还想调侃一句,忽然觉得自己被什么冷冷的视线盯上了,一转头就看见主席台上的阮柏面无表情的盯着在讲话的自己和江遇。看到江遇,阮柏又露出一个温温和和的笑容。
“这是什么绝世暖A的笑容!拍照干嘛,都愣着!我要独自欣赏阮柏的美丽!”
“我觉得我怀孕了,孩子是阮柏的!”
江遇听着周围的喧嚣,有些不满的撇撇嘴,看着阮柏的眼神十分怨念。看,你惹的桃花。
谁知阮柏的视线下移,看见了他手里的校服,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江遇没心思不满了,感觉自己怀里拿着的不是校服,是一块烫手的山芋,拿也不是扔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