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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解曳笑了笑 ...
“诶?你们回来辣??”
田因看到一前一后走回社团活动室前者收复校草人设河山后者爱答不理的表情一万年不倒,明显情绪是恢复平稳出去解决了什么了不得的个人问题的两个人,震惊到直接咬断了嘴里的那根草莓朱古力棒,然后把包装袋吐了出来:“我草,我以为你们会直接转战学校门口的小酒店啊。”
周醒川嘴里满足的可乐差点喷出来:“因哥讲点阳间话听听8?”
“嘿嘿,我好歹还记得两个男孩子要先*****,再********,然后再**********,才能享受快乐,”田因向一看见田因就垮脸的解曳怀里丢了盒巧克力小熊饼干,解曳的背挺的直,饼干盒打在白衬衫的第五颗扣子上,解曳接住的时候陡然生出一种生活窘迫的卖艺感。田因恨不得再扔一盒过去,反正调戏解曳就超有意思。
解曳接住饼干盒,没什么太大表情变化,转头就问路回河:“你喜欢吃这个牌子的巧克力小熊饼干吗?”
解曳一条好狗,田因差点没拉住上去骂一句重色轻友。
路回河看着星蓝色印了只憨的跟周醒川似的泰迪熊的饼干外壳,眨了眨眼,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我弟弟喜欢吃这个。”
田因捕捉关键词见缝插针三二一开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看人家什么家教解曳你什么家教啊?有吃的你想过我没?我可一管熊博士软糖都没从你嘴里扣到过,抠摸搜搜的,就你还想在四十岁以前处到对象?”
解曳没管她,执拗的往路回河眼前递,什么话也没说。虽然他心里觉得路回河换个性别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扶弟魔。
但他只勾着嘴角笑了笑,毫不留情的回:“那是因为我从来没吃过熊博士软糖。”
路回河抬头看着他,解曳朝着路回河,没有笑,但是眼睛里都亮晶晶的。
像彼此共享了一个全世界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小秘密,而也确实如此,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记住了礼堂里的一首歌,拥有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一样,留有了秘密的余地。
周醒川心想又开始了又开始了走进卡戴珊家族节目开始了开始了,但他的余光却不自觉的瞟到了在旁边插科打诨没了哭的痕迹的田因身上。
刚刚解曳走掉的时候,田因的眼睛有点红。周醒川是个不太会应对这种场合,于是习惯别人一哭就沉默,再用慈爱的眼光盯着人家,盯到人家觉得他是个变态为止的人。
他什么也不会说,什么也不会多问,递给了田因一张纸。田因转过头就拿来擤鼻涕还擤的巨响,抽抽噎噎的:“解曳这个铁贱人呜呜呜,我恨死解曳了,我为什么当初要对不起解曳啊啊啊啊!”
最后一句猛龙咆哮着实吓人,周醒川脑补了六百万字的豪门恩怨情仇,完全没想起来自己也是个有钱人,还是个家里啥故事都没有的有钱人。这说出来晋江作者肯定不会信。反正我是不信。
周醒川看着田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想,莫不是田因把解曳男朋友或者女朋友给抢了吧。这我也不敢问啊。有谁敢问吗?
但是周醒川还是努力的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八卦:“额田妹妹你别哭啦——?人都走了估计也听不见你哭了OVO”
田因回应他的是还是擤的特别响的擤鼻涕声,打了个哭嗝自然的伸出手管他要纸巾,一边嗝一边坚持透露豪门秘辛:“什么叫人都走了听不见我哭了啊!要是他听得见,你给我钱我都不哭呜呜呜呜!你不知道!解曳那个大狗批,嗝,高中偷偷加了个摇滚乐社,还光明正大的趁我姥爷不在家抱了把吉他回家,后来,嗝,因为我一些很奇奇怪怪的缘故那把吉他被收了,嗝呜呜呜!”
周醒川一边想摇滚乐社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还是八字不合,又不是什么全聚德社,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认为玩摇滚的也要送进临沂网瘾治疗中心电一电啊?然后又想,吉他都被收了,看来在他们家的长辈眼里是真的需要电一电。
他犹疑问道:“因姐你打小报告啊——?”
田因嗝的更难过了:“什么啊!是有个神经病在追他,我当时以为那神经病会是我弟妹,带她参观了他的卧室看见了那把吉他,那神经病本来挺正常一人,后来寻思得不到他,就去举报解曳搞这些东西呜——哇——”
果真是地狱空荡荡神经病在人间。
哭声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周醒川怀疑自己怕是真的要耳鸣了。
后来田因没哭个半分钟就刹车了,开了包咪咪虾条一边打嗝一边骂解曳。由此可见解曳果真是人民群众的阶级敌人。
周醒川又看看现在的解曳。解曳从拽着人出去到人自己跟着他回来,面色始终没怎么变过,喜怒哀乐别说写脸上,估计心里也没怎么写。依旧是天塌下来校草还云淡风轻的云淡风轻,看来解曳是做了个荣辱不惊脸半永久。其实解曳就这么拉着路回河出去在周醒川眼里还真的挺吓人的,毕竟他是个直男,想着两个人出去要么打了一架,
要么就不止两个人打了一架吧!
哈哈哈哈把他头都想破也想不出解曳还提着吉他出去干什么,给路回河弹吉他啊?别逗了兄弟。这种套路追女孩都显老。
于是他首先排除了一个正确答案。
然而这些都只是赘述,他看着几乎不怎么变化的解曳的脸色,也是没看出来这是触及往昔伤心事的表情,
只看的出来解曳好帅啊我要做解校草一辈子的舔狗~\\(≧▽≦)/~
周醒川看着前情提要一概不知拆开小熊饼干,拿起一块严肃的对视半天,愣是不知道要从哪里吃起的路回河,心想。
解校草再触伤心吉他的表情还没他拽路回河走的时候表情生动呢。就这还热爱摇滚?就这还顶着家长高压(好像还是真的高压)玩摇滚呢,摇滚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呀!
想那么多干什么呢,他丢掉脑子站起身——“河哥来吃这个多比怪味豆,你知道我上一颗吃到了啥味的吗——”
-
田因和解曳又来来回回顶了半天,解曳完全没有意识到当时收缴吉他的事貌似可能给生理年龄已经成年的田因留下了什么成年阴影,甚至把之前田因站起来骂的娘忘得一干二净。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光色旖旎的礼堂,然后和自己好像在第二句第三拍和第六句第七拍弹错了一个音,丢人。
不过田因也总算想起来自己看俩人回来下意识想问什么的问道:“不对,你们回来是干嘛来着?”
她警惕的抱紧了自己:“你莫非难道不会是回来‘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了’的吧?我跟你说我才没有在磕你们的CP哦!刻意来秀恩爱的话给我滚粗克!诗社谈恋爱的要交两千块钱给其他成员的精神损失费的啊!”
解曳的眉角抽了抽,他甚至觉得跟田因聊久了降智:“……你还是去抢银行来钱快。”
田因嘿嘿笑了两声,先皮两句再问:“怎么,解哥,有渠道?”
看到解曳一脸嫌弃才转回来:“那到底是干嘛呀?”
解曳将吉他收进吉他盒,转腕的动作只有轻拿轻放,没有那种值得称道的热爱,或比热爱更多的别的东西,他平静的回答:“我和路回河想好表演什么了,我去摊位面前坐着弹《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咱们工人有力量》、《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以及《十送红军》。”
……田因诚恳发问:“你知道有个表情包是灰太狼说我尼 玛傻了吗?”
解曳平静的脸色多了几分谴责:“你为什么要玷污我们对某敏感词领导人的崇敬?工人阶级要是都是你这种思想觉悟的人的话我们的革命事业怎么办?”
田因问号脸:“你到底是想让我们过审核还是不想让我们过审核?”
好吧,解曳言之凿凿的表情垮了壳。他看着被周醒川忽悠着在吃怪味豆酸的整张脸通通皱一块的路回河,还腾出手狠狠抽了周醒川一顿抽的周醒川眼泪花都出来了直呼真的不敢了,眼睫不自觉跟着垂下,笑的有点糖分过剩。
就对着这种典型校园暴力现场都能笑成这样,基佬的恋爱滤镜真他妈重。田因暗自骂娘了。
而解曳这次的眼角和眉梢无关其他的太多情绪,只是笑的甜,垂眼甜,抬眼甜,看向田因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收回那份甜。
于是田因非常不客气的张口呕了一声,解曳警告的敲了敲她的后脑勺。
田因没接着开口,而解曳提了提嘴角,说不清也道不明自己在想什么,嘴巴已经先一步的开起口来:“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是我现在很开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心。”
他好像不期待田因的回应,只是纯粹做了一个叙述者的角色。在解曳身上很少见的举动,他却觉得理所当然,就像天生该怎么做一样,一个在解曳身上太简单的反应循环。他现在感到什么,于是他就去做什么。
他现在感到一股热量,用什么欣喜情深都显得为时过早,只是一股热量,从肺腑到心口,从零星到燎原,点点燃上沸腾的火,火势四纵,解曳却并不想为他喷上灭火器。
极陌生的感受,陌生到他想了解这样的感受会一步步如何发展,会如何旺盛,会如何更加灼烈。
好像今天下午的太阳落的格外早,但天空中的火热海洋中的光亮并没有失去一星半点,而是更加明亮的燃烧着。准点太阳倾斜着穿过数十万光年,精准的照亮了解曳现在看起来有点幼稚的的脸。从额角到下颔,好像没有一处不曾按比例合理添加糖分,尤其是黑色瞳里泛起的热烈,比起行星也没有逊色到哪里去。
田因挪开视线——哎,她也不好意思劝自己弟弟,弯海无涯,回头是岸。
她语重心长痛心疾首痛定思痛的拍了拍解曳的肩:“真的,祝你幸福。”
……虽然真的很坏气氛,但解曳还是决定回:“整点阳间话听听8。”
“?干嘛啊?”田因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是很懂这个自小自己就不是很懂的弟弟的脑回路,但是这下她是真的真的不太懂,“那你到底想让我们把你和路回河看成什么?还是你想和路回河成为什么?”
他们越聊话题越不可名状,于是两个人早就出了社团活动室,走到了社团活动楼走廊末尾的窗前。窗不是什么大窗,普通的住宅用窗户,火红的影子投在两个人之间,田因真的感觉这个画面给死了。
于是田因往后退了一步,就留解曳一个人演言情剧。
解曳思考着,虽然他依旧身板笔直,修长的腿跨起来似乎能让人想起大步流星这样的比喻,但是田因知道他是在思考着。他没有像路回河一样微微蹙起眉,认真又严谨,让人怀疑他不是被问了感情问题而是在思考这个国家的未来。
田因想,如果非要说她这个太典型的好孩子弟弟有什么缺点的话,那一定是做什么都认真,又缺少认真下去的那份正常人能接受的原因。
或许别人是觉得认真做下去的缘由是会获得褒奖,会得到别人的认可,会得到心仪的人的注视,而田因很清楚解曳认真做校草的原因只是,习惯认真。而为什么要认真,是小时候的田因怎样扒在墙根想,明明都是被资产阶级压迫的小朋友,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叛逆,不仅叛逆叛逆还会被骂的跟条狗一样。
那个时候的解曳还严肃的不会插科打诨,还不会大逆不道的用看降智儿童的眼神看大他三岁的田因。不过还是没有把田因当姐姐,骂田因也不会骂的那么不委婉。田因想好像是上了初中后有群狗逼天天拉着他弟弟灌输的这样,而解曳觉得这样合群,于是接受了这样和同学相处的关系。
他向田因递上整整一把被奖励的大白兔奶糖,眼神黑白分明:“姐姐,虽然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但是吃颗糖。”
这把颗糖田因看见了,是解曳做完了一整本奥利匹克数学小学竞赛题姥爷给他的一大罐。解曳拿到题之后一直在写那本题,认真的要命,田因以为他很想吃大白兔。
田因觉得他在施舍,就擦擦眼泪,不屑的说:“我才不吃你吃剩下的呢。”
解曳的眼神还是分明的没变化:“我没吃。”
田因愣了愣,下意识问道:“为什么呀?”
解曳好像也是第一次被问为什么不吃糖,大人给他糖他会先分掉然后吃,其实他并不想吃,只是不吃的话会被问为什么不吃,解曳嫌这样的对话麻烦。他看了看手里的糖,想了想就回答:“吃过一次,没有很想吃第二次。我不想吃的话,吃糖是件浪费糖的事。”
田因当时没说,可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弟是很完美的。克服了自己的所有其余欲望,甚至连蛀牙的烦恼好像都不会有。可惜当时的慕强心理让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弟弟连最简单的通过吃糖获得快乐的方式都不那么快乐。
她一直觉得自己弟弟是完美的,直到看到解曳在火红的余阳里,瞳仁里被染上了一切高饱和度的绚丽颜色,和炽热的红色下茫然的视线。
解曳回过头看着田因,好像在笑,好像也没在笑。
解曳说:“或许是我独有的预感,越开心越能感受到失去这样的开心以后我会多难过。我也不知道会怎样,或许我没办法给你答案。我不敢去想答案,怕结果与我想的背道而驰。我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勇敢,谁都没有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而路回河不是我还在没想清楚之前,我就想去草率触碰的人。”
那天的夕阳好像格外热烈,可是解曳的眼睛是冰冷的,一向被赞美成习惯的五官也是冰冷的。
解曳笑了笑,说,“我不知道怎么做,可能只有这件事怎么做,我都做不好。”
不好意思,今天来姨妈了,太疼,预计今后几天的更新可能会有点乱,姨妈过了我再返回来修修,现在是还有两天的存稿,应该不会断日更QAQ超能力估计六月中下旬就会完结了,不打算写很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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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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