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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71薛乐天(二) 范东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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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东来忧思初得解,薛乐天数问范三郎
且说那范宣与薛乐天同吃同住一路长到了十七,形影不离,并蒂莲花般相依相存;
范东来原就有忧心,更兼之这二人日胜一日的亲密,心中火一般的烧燎,却无法子。薛乐天那油盐不进的且不说,单是范宣那提不得的疯劲便叫范府上下消受不得;婢女是送了,并不碰;也请过教习的先生嬷嬷,然离了薛乐天便要闹将起来,天翻地覆,从不管旁人的,如此两次遂无人敢提了。
眼见着范宣加冠在即,人事上却白纸一般不通,范府上下无不忧虑。
一日,范东来旧时的友人来访,这人乃是个喜好游历名山大川的主,下过海上过京,是个极有见识主意之人;二人相谈甚欢,范东来便将这几些年忧心之事细细说给了他听,那友人听罢,遂朗声笑道
“令郎童稚,虽于世事上稍有欠缺,然灵秀天成,活该意气风流;今于此淡泊,不过是未曾开昧,兄不若使些手段,叫他知晓此中滋味,此后加以引导便可,何止愁眉至此!”
范东来遂大感开悟,忙不赢的谢过了,又备足了器物使人好生招待,方回内室思虑起来。
又稍两日,使婢女去请了薛乐天来,一番肺腑交谈,言辞恳切,只请薛乐天在此中周旋一二,老泪几欲纵横。
薛乐天便拱手应了下来,一面回道
“三郎加冠之后我有意上京科考,范老爷所言之事不若稍推迟些,待我先将事情料理妥当,使三郎不至过于抗拒,此后交代成事则更易与。”
薛乐天心气向来极高,心里总念着光复薛家,早便有入仕之意,因着陪伴范宣才在瀚海阁呆了这么些年。
薛东来总叹他二人冤孽,早有将之分隔之意,只是顾及范宣,故未曾提起,这下哪里会拒绝,连忙应和下来,另予了钱财不提。
说那薛乐天回了瀚海阁,神仙似的一张脸冷冰冰的抿着唇,婢女们皆不敢搭话,唯范宣不在意,上去亲亲热热地牵着人的手。
晚膳过后,两人又是挤在一处。
薛乐天冷着一张脸问道
“傻子,你前年答应我的话,可还作数?”
范宣一头靠在枕上,将人抱得紧。
“不晓得哥哥说的是哪句,但既是答应哥哥的话,无论如何都是作数的。”
“你说随我走的话,也做数吗?”
范宣当即急了起来,忙撑起身子问他
“哥哥要走?”
“我走不走且另说,你只说你这话做不做数?”
“作数的!作数的!哥哥别丢下我!”
薛乐天神色松了松,又问道
“你可知我是要上京去的,这路上可不比家里。你这话若是做数,便要离了这世间一等一的神仙处,你自小长在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里,是半点苦也没吃过的,若是随我走了,且不论路途遥远奔波,你便舍得下你爹爹你偌大一个范府了?”
“我不懂哥哥说的什么,可定是要跟着哥哥的,哥哥便是我的仙子,有仙子的地方才是世间一等一的神仙处。我离了爹爹能活,离了范府也能活,可离了哥哥便就活不成了。”
薛乐天心有感动,嘴上却道
“可又说些打嘴的话,成日里死了活了的,谁离了谁是活不成的?你是个好的,可也是个傻的。如今说着是这样,到时吃了苦,可不知还要如何呢。”
范东来听不大懂,只揽着人的腰收紧了手不放。又听薛乐天道
“阿宣,你既应承了下来,到时我若走了必定是要带你的,绝不会叫旁人阻了去。”
(今日份长评请太太查收~)
(我可以这三个字,我已经说倦了)
(港真,我写自己的文都没有那么认真过)
(小傻子太香了,剩下的话都在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