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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68薛乐天(一) 且说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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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那薛乐天进了范府,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惟恐被人耻笑了他去。
随着婢女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转过插屏,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
薛乐天方入的房去,便见上首端坐一人,想来便是范东来了,于是作着不卑不亢的样子行了礼问好
“范老爷。”
范东来何等人物,初见他便将人看了个透彻,面上却是不露分毫,只笑眯眯的道
“这便是乐天了吧?”
一语未了,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响,婢女进来笑道:“三郎来了!”
薛乐天心中正疑惑着:“这个范宣,不知是怎生个惫懒人物,懵懂顽童?”——若不是形势迫人,谁愿意见那蠢物罢。
心中想着,忽见婢女话未报完,已进来了一位年轻的公子:头上戴着束发嵌宝金冠;外穿一件火红大氅,腰间束着羊脂白玉带;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光华璀璨,自在风流。
薛乐天一见,便吃一大惊,心下想道:“这哪里像个傻子?真是范家三郎不成?”
只见这范宣见了他,立即便扑了过来:
“仙子哥哥!”
这一叫便露了痴傻像来,虽是如此,可到底生的好,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骚,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看其外貌最是极好,却难知其底细。后人有《西江月》二词,批范宣极恰,其词曰:
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性乖张,那管世人诽谤!
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裤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
范东来因笑道:“怎地这般猴急,看来三郎也认出来了,这便是你挑的那位玩伴了。”
范宣抱着人不撒手,十分欣喜的模样,只转过头去对范东来道
“这个哥哥我见过的!”
范东来听他童言稚语,早已习惯,便也只是宠溺的看着
“可又是胡说,你哪里见过他?”
“虽未曾见过,可我一见他便晓得的,这便是我的仙子哥哥了!”
范东来笑道
“更好,更好,如此便更相和睦了。”
“仙子哥哥几时来的?可用过饭了没有?哥哥可有喜欢什么?我备了许多礼物,想送给哥哥呢。”
范宣不愿放手,一面说一面拉着人往自个院子里去了,范东来只当小孩心性见了喜爱之物,忙不赢的要将藏起来,便也不在意,其余众人更无人敢拦。
这薛乐天被人抱的死紧,挣脱不得,却还端着礼仪朝范东来行了一礼,这才顺着范宣而去。
(大家乐一乐就好,别带入哈)
(我就是手痒,想引起太太注意哈哈哈哈(ω)hiahiahia)
(没有人,比我,更懂,移花接木)
(今天写的比较仓促,明儿我好好琢磨琢磨再写)
(太太太太,你看到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