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新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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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葵曾听说——
世界具有意识。
祂们会选择一个人，作为代行者，聍听祂们的意愿，为祂们做事。
可是她不确定那究竟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怀揣着心事，自然就没有办法做好事情。
宋葵边胡思乱想边低头喝了口碗里的汤，结果就被呛到了，与此同时，瓷碗也在指尖滑落，碎在光洁的地上。
好家伙。
汤一滴不漏地泼洒在了自个儿身上。
步俞被吓到，一把蹦跶起来，然后连忙朝着那堆碎片拜了三拜，连声说道：“碎碎平安！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小姑娘剧烈地咳嗽着，眼角沁出泪花，再配着自己衣服的那块污渍，就觉得人好可怜好柔弱好难受。
她想道歉却因为嗓子实在难受就放弃了。
钟祯一脸好笑地看着自己的男孩子：“要不要这么封.建.迷.信啊？”
宋葵弯下腰想收拾地上那片狼藉，却被拎着扫把铲子的托尼制止了：“别伤着手了，还是我来吧。”
他还想嘀咕些什么。
西弗勒斯不紧不慢地抬起眼皮看了宋葵和托尼一眼，语气淡淡：“你先去换衣服吧。”
宋葵这会儿其实脑子也有些不大清醒，她胡乱应了两声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小姑娘房间的整体色调是暖色的，大片烂漫的向日葵墙纸给人以一种温暖的感觉。
她被花环绕。
宋葵换好衣服，呆呆地坐在床边，不想下楼吃饭，却又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房间里凭空出现第二道声音——
“你在找我，对吗？”
是轻快的童音，细细幼幼的，与那天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小姑娘猛的抬起头。
“出来！”
那道声音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到了：“小姐姐，不要那么暴躁嘛。”
宋葵忽然想起了管家先生，“贾维斯！你还好吗？你在哪里？”
“小姐姐，不用担心那个人工智能，他只是暂时被我屏蔽了而已。”
宋葵猛的站了起来：“你是谁？”
“小姐姐，你不是猜到了吗？我就是你要找的……”
宋葵向前走了几步，“世界意识！”
“世界意识啊。”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不对……不对……”
“不对？有什么不对？我就是世界意识，世界意识就是我呀，小姐姐。”
“我……我知道了！我们的世界意识，绝不可能如你这般年轻！”
“哦，你是说上一位意识吧？祂已经消亡了，我是新的诞生。”
“消亡？”宋葵摇摇头，有点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小姑娘后退几步，小腿抵住床垫，而后无助地跌坐在床上。
那道声音莫名有些老气横秋的样子：“怎么不可能？这世间，有消亡就必然会有新生，因果循环罢了。”
“祂……是……祂为什么会消亡？”宋葵有些哽咽。
新生的世界意识翻了翻传承记忆：“虚弱时遭到重创，不忍心放弃人类便放弃了自己。”
“什么重创？”
祂冷静地告诉她答案：“全球性疫情。”
“她为什么要放弃？”
“因为，祂爱你们。”
宋葵想起来了。
当初疫情爆发的时候她还小，但记得最后疫情收尾工作出现了失误，导致疫情凶猛地反扑，全球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的元气再次大伤，可是疫情最后却毫无厘头地结束了。
当初没关注那么多自然不会想到有什么不对，可如今年纪长了，这件事被人重提，就算她再怎么不知世事也知道其中必有蹊跷。
“祂牺牲自己，为你们的错误买单。”
新生的世界意识再次淡淡的说道。
祂不是之前的那个世界意识，哪怕拥有传承记忆，祂也无法共感。
“那西弗勒斯和托尼……”
“是我做的。我减弱了他们的存在感。”
宋葵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姐姐，当然是交易呀。他们的世界意识偏爱他们，就算是世界意识，也没有办法改变人类的命运线。可巧，我同他们的关系还好，便愿意把他们放到这边养着。”
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是钟祯：“小葵？怎么不下来吃饭？”
小姑娘把自个儿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答非所问。
新生的世界意识又欢快起来：“小姐姐，你告诉你哥哥吧，我允了。”
她摸出手机，给门外的人发了条消息——
门没锁，进来吧。有些事情想告诉你。
等钟祯消化完这些重要的信息时，瞳孔剧烈地震。
他浑浑噩噩地飘走了。
新生的世界意识还没有离开：“对了，小姐姐，我想让你做我的代行者，你意下如何？”
祂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说的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而是在说“我要喝多糖加大份椰果加大份珍珠的热奶茶”。
宋葵懵住了。
“我给你时间考虑一下。”祂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次日。
阳光明媚，秋天的风透过落地纱窗，轻轻吹动起轻薄的窗帘，一缕阳光趁着窗帘被吹起的空隙，大摇大摆地降落在宋葵脸上。
“宋葵小姐，该起床吃早饭了。西弗勒斯先生已经准备好早饭了。”温和的男声在房间响起，是贾维斯。
*
西弗勒斯看见宋葵对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手上切煎鸡蛋的动作不停：“有什么事就直说。”
钟祯知道，宋葵这是要摊牌了。
那接下来，就该支开人了。
托尼·斯塔克现在还不能听。
钟祯对步俞微微笑了一下，那就是你了，我的工具人。
钟祯：“步俞，过几天你们那个团综的摄像团队不是要过来吗？你不用去准备准备？”
步俞莫名其妙：“准备什么？”
前几天，步俞接到经纪人的电话。
经纪人雷厉风行：“你这几天在家准备好！到时候在你家拍一期团综。”
步俞：“？？为什么要在我家拍团综？”
经纪人直接挂了电话，很显然，他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步俞。
经过一系列复杂的讨论，他们几个内部决定就在宋葵的别墅这里搞。
钟祯随便列了一些东西：“蔬果啊，零食啊，一次性用品之类的……”
步俞看他一眼，应了声“哦”就拉了看热闹的托尼准备走。
托尼挣扎：“你拉我干嘛？”
步俞：“我想办个派对！你办派对好厉害的，你可以帮我一起置办物品吗？”
托尼眼睛都亮了，party啊，他最熟了。
宋葵忽然出声：“诶，步俞，蔬果你直接去后边儿摘吧！顺便帮我把放在花园房子里的那罐子干黄豆拿回来，这里的豆用完了。”
宋葵虽然说是花园，但那其实是一座山。
热心市民步先生：今天也是想要暴打宋葵的一天呢。
托尼摁住蠢蠢欲动的步俞，问小姑娘：“除了黄豆还要带什么？”
宋葵掰着手指数数：“后边的西红柿应该熟了，摘几个回来吧……还有鱼，在池子里面，也捞一尾回来吧……唔，想吃的东西太多了，今晚打火锅吧！”
步俞：“……”
托尼：“……”
：）
进了后山，步俞就提议分开行动，这样就可以快点摘完蔬果。
哪知，没过多久。
托尼抱着一小盆红透了的西红柿站起来，刚转身，就看见了笑意盈盈的步俞。
他诧异地问道：“你弄好了？”
步俞点点头。
托尼看看他空空如也的双手和背后：“那你摘的东西呢？”
步俞笑而不语。
托尼越看面前的人就越觉得他奇怪，他又面无表情地看了正在笑的人一眼，终于确定了：
“不对，你不是步俞。”
“你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