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三班》森林的风

11、第 11 章 晚棠和晴也

　　晚棠和晴也两个人偷偷笑，看了眼老师，还是在睡觉。
　　英语对于晚棠来说，胸有成竹，应该是小学的时候被英语老师夸奖过，她那个时候学习英语很容易，养成了语感，如果她再见到那位初中英语老师，晚棠定然会感谢她八辈子亲戚。
　　上午考完最后的最后一科的时候，韩朝回过头问她们俩：“哎，你们知不知道成绩什么时候出来？”见没有人回他，自言自语：“是不是按照以往的经验，大概明天就能有成绩了。”
　　晴也低下了头，叹气道：“可真不希望这么快，我这次考的不好，知识点全忘了。就电路那道题，电灯L1的电流你们选择的都是多少啊？”
　　韩朝对物理尤其电路那简直不能用热爱形容，“我知道，答案就是B，第二个。”
　　“那你呢，晚晚？”韩朝问了一下晚棠。
　　晚棠仔细回想了以下，实在不记得选择了，但是她清楚的记得她算的结果“1.28A，我记得图1是串联电路，电流表A1的示数是1.8A，电流表A2的示数是0.52A，根据并联电路的电流规律各支路电流之和等于干路的总电流，电灯L1中的电流是1.28A。”
　　晴也送来崇拜的眼神说，“你是一个人才啊。”
　　“我不是人才，我是你女神，你忘了？”晚棠拍她肩膀，提醒她。
　　“喂，小时候玩游戏还要玩到现在吗。”晴也不想理她，说到女神这个称呼，完全是来自于小时候的一个游戏，输了之后晚棠就让她们三个叫她女神，当时晴也可是嗤之以鼻了好久。
　　韩朝给她送来一个击掌：“对，D就是1.28a”。又看向陆琛，陆琛放下手里的一封情书，转过头：“我的答案跟你们不同，我选择的是C。”
　　韩朝关注点立马转移到陆琛手上的那张纸，“你以前收情书，都不看的，最近是怎么了，一张张都慢慢看起来了，难不成你要接受哪个人了？”
　　“没有，想看看她们文笔怎么样，学习一下怎么写作文。”陆琛说完撕掉手里那封写了1000多字的信，说完又瞥了一眼晚棠，想起周六见过这个女同学，跟他爸一样爱伸张正义。

　　中午在食堂吃饭，晚棠点了鸡蛋炒蒜苗和蒜台炒肉，她累的慌，得补补脑子，顾不上减肥了，尽管最近好像脸上又长肉了。
　　四周的学生们排队站着一直排到了饭桌边上。
　　晴也和晚棠坐在一起，阿秋和司竹坐在一起，坐对面，晴也指了指远处正在打饭的陆堔说：“你们看打饭口那，又有女生围在陆堔旁边”。
　　晚棠此刻正在看自己碗里的炸鸡腿，被她这么一提，抬头看了看，那个人一头干净的短发，穿着白色短袖，把校服搭在肩膀上，下半身穿着校服裤子裤底被卷起，左手托着餐盘，身边有两个女生拿着手机在跟他说话，因为陆堔背着大家，所以看不清他的表情。
　　“太受欢迎也苦恼啊，还是我们这样无名小卒好，轻松自在，出丑都没人在意。”晴也喝了一口鸡蛋汤“我怀疑食堂大叔只放了一个鸡蛋在鸡蛋汤里”。
　　晚棠看了看晴也，她没说，但是那个眼神明显说明了‘你这么漂亮还说自己是无名小卒’。
　　“你怎么知道人家苦恼呢，万一校草在心里高兴呢。”阿秋从晚棠的餐盘里拿了一块鸡肉。
　　“呵呵，那是你不知道，他之前打球的时候，球砸到了一个姑娘，他就很内疚，买奶粉送到班级门口道歉，结果那个女生对他告白，还碰了他的手，导致他天天去洗手，每次去洗手都带着消毒液，躲了那姑娘一周。”晴也不吃饭不吃菜，扔掉筷子就在旁边说。
　　“你吃什么？小竹。”晚棠问。
　　“我都行，我都可以。”司竹回答。
　　“长得是秀气干净类型的，还会踢球，他是你前桌，你这样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司竹看着晴也窃窃的笑。
　　“我楼台得什么月啊，小点声啊，他可很少跟我和晚晚说话，他是高二上半年才来我们前桌的吧？没说过几句话。”晴也看见陆堔端着餐盘和几个同学在她们附近坐下，周围的女同学目光都追随着。
　　而晚棠只注意到隔壁饭桌附近一个短发女孩手里拿着托盘寻找空位，这个时间点正是吃饭的高峰期，育才高中大食堂菜价实惠所以人又多，她正寻到一个空位，刚放好饭盘坐下，她对面的三个女生就立刻起来离开了，眼神里充满着嫌弃的意味，她们小声嘀咕，晚棠没听到，那个短发女孩也不在意，自顾自吃。
　　“你们班王雪......那事.....好像被人嫌弃了，真因为那件事？”阿秋喝了一口汤，低下头小声说。
　　“嘘，小点声，王雪那人平日里挺孤傲的，冷冷淡淡地，没见过对谁热情。”晴也用筷子打了阿秋一下。
　　“话说她也够独，吃饭什么的都自己一个人。”晴也抬头感叹道。
　　司竹若无其事地说出一句话：“其实，我能理解她。”
　　四个人又低头吃饭，阿秋的方向正好能看见陆琛那桌，她扑哧笑了，险些没把饭吐出来，晚棠和晴也一同看她，她说“我刚刚看见那个陆琛那桌上，陈思思撒娇似的要让赵霖喂，赵霖扔过去一个馒头，结果掉地上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晴也无趣地打断道。

　　下午考试之前，有很多同学在走廊里押题，有的找学习好的同学帮忙抄答案，也有的正在背诵生物知识。
　　别的科目考试的时候，有人会让她帮忙把试卷挪一下，她也不介意，能抄到也算你的本事，你能抄到考试的结果也算你的能力。
　　因为数学对于晚棠来说就是弱项，所以谁也没有去找她。
　　但是有女生找陆堔，文艺委员梁晨就是其中一个。
　　陆堔闭着眼睛，双腿搭在凳子上：“离得远，帮不了。”
　　梁晨闻言有戏，说：“我可以换位置啊，下午林老师监考，他不知道位置的，只要你没说不行，我跟晚棠换位置，她原本不是坐你左后方吗，我跟她换了，然后考试的时候，你别挡着就行。”
　　陆堔摇摇头，怡然自得不理身外事之感。
　　晚棠自然没说什么，换就换呗，君子成人之美。
　　数学，晚棠最头疼的一课，有些公式题对于她来说是简单的，就怕有些拐弯的隐藏的点，尤其是大题。监考老师是林飞杰，年轻教师就是认真，每走一排就盯着学生的试卷，时不时的还站在讲台上看下四周。
　　结果这次考试是AB卷的形式。
　　林老师一边发卷子一边说：“我知道有些同学担心自己成绩，友情提示一下，此次是AB卷，所有同学前后位的试卷是不同的，大家先检查一下试卷，有没有缺失。”
　　晚棠没有抬头看其他人，但是估摸着一定会有同学在心里哭，比如梁晨。
　　拿到数学卷纸的时候，确实有几道题是以前做过的，但是看着熟悉，答案却不记得了，老师们总是很狡猾，把答案顺序换位置。
　　她最后还是落下阵来，不能靠运气或者死背答案，还是要学会方法。
　　尽天命，知人事吧，许多题会答就答，不会答就蒙答案，其实有的题她还是会算的，只是脑子转的慢，浪费时间，导致考试结束她还有题没有算完。
　　晚棠想她是喜欢数学的，一步步探索真理，一点点解决问题直到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出现，不管答案是正确与否，它就是答案，不像语文那样有千万种可以解释的答案，模棱两可。
　　下午考完试就放学了，所有同学出教室那一刻就开始讨论答案，有的争辩起来，有的人说考完了就等结果，晚棠和晴也她们没有骑车来，所以四个人准备坐公交车，可是第一天坐公交车就遇见了一个怪事。
　　这条4路公交车途经的线路挺长的，放学的时间正好是部分企业员工下班时间，所以公交车上人满为患，无一空座，司竹和阿秋就挤在后车门附近站着，背靠车窗，晚棠和晴也就去了车厢后面，那好像还有一个空座，就在最后一排靠右的地方。
　　两个人抢座，晚棠落座，坐下之后她还挑衅似的看了一眼晴也，晴也没搭理她，继续寻找可能下车的可能人选。
　　晚棠看了一下四周，老年人、年轻人都有，女人居多，有人在打电话说工作的事，有人带着耳机看着窗外，也有人拿着手机追电视剧。

　　“你们都消停点不行吗，一直说话一直说话，我受不了，这么能说叽叽喳喳的。”这道声音着实吓坏了晚棠，不仅因为这声音沙哑尖锐，这声音中带有咆哮愤怒之意，而且这声音是从晚棠的邻座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发出来的，吓得晚棠想立刻站起来把位置让给晴也。
　　她又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就走，尴尬，超级尴尬。她看许多人都往这边看，她也用余光偷偷撇了一眼这个男人，心惊胆战，内心如一颗即将爆炸的雷。
　　这个大爷穿着黑色老年拉链夹克，除了脸很瘦以外，看不出跟正常人有什么不同，他右边有一个手提袋，袋子上的字是某个教育机构，可是晚棠透过袋子上边缘看到了黄色的纸，她觉得那个肯定不简单，或者这个人肯定不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