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小太阳》一个大□□瓜

13、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所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大胃王比赛节目组的导演因为直播事故阴差阳错尝到了收视率大爆的甜头，眼见过了2天，热度减退，于是按捺不住开始不遗余力地作死。
　　先是设了个擂台，让秦书昀――公认的神颜大胃王，作擂主，再由几位明星与一众网友组成百人团，以多对一，博噱头。
　　本来是件挺正常的事情。
　　赵勇把节目组的安排跟朝秦暮楚两人通气后，三人都没觉得有什么。
　　直到，赵勇在台后看到百人团的团长。顾峰言，那位曾经制造舆论阴过朝秦暮楚的当红男演员。
　　得知对方团队似乎也对节目组的擂主一无所知后，赵勇对“大胃王”制作组的作死力度，有了深刻彻底的了解。
　　事件虽然被镇雄娱乐高层火速镇压解决了，但影响巨大，波及甚广。故而此刻演播厅里除了受害人之一秦某人不知情外，所有人都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导演组手势一打，节目正式开播。台上端坐在红绸高位上的擂主秦书昀，视线对上挑战百人团团长――从道具门后出来的顾峰言。
　　一个淡定冷漠，一个尴尬羞脑。
　　自认为要被穿小鞋了的顾峰言，咬牙切齿：“别太过分！”
　　不知情的受害者之一秦某人：。。？
　　画面太美。
　　另一位不知情的受害者，楚阳洋结束上午的录制后，正跟着柴利军，陈义在镇雄娱乐的员工餐厅转悠打菜。
　　大老远瞄到3号玻璃窗后头的麻辣兔头，楚阳洋就有些走不动道了。
　　“小楚。你今天上午状态不错，看来回去有好好保养嗓子，中午也吃得清淡点吧，有助于下午的发挥。。”
　　“可不是嘛。。我听说你们老对头家卯着劲要压你们一头呢，华语乐坛小天后谢蕊蕊都派出来了，怕不怕？”
　　“。。怕的怕的。”
　　柴利军蹙眉，握着夹子指指身侧玻璃窗后的一排青菜汤。“怕就喝点汤。”
　　“。。。。。。”
　　一碗清汤寡水的，半点油脂不见的，白开水里，漂着一小株小青菜。
　　看楚阳洋生无可恋地把青菜汤放到自己盘里，陈义憋着笑特意点了碗红油芝麻辣椒碎盖着的毛血旺。
　　“。。。。。。”
　　“看看，你如果不忌口，以后就只能跟某些破锣嗓子一起学拉风箱。”
　　楚阳洋虎目含泪，心想，其实拉风箱。。也挺好的。
　　陈义一听这话就气乐了，“诶你说你这么酸有意思吗啊？自己当和尚还不许别人开荤还咋的？”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嘿呦喂。。”
　　两位老师边拌嘴边走，楚阳洋不动声色引着他俩挪6向3号窗口，那个承载他梦想的天堂。
　　近了近了！
　　楚阳洋跟橱窗后头的胖厨娘，深情对视一眼，双方都懂了那意思。
　　厨娘胖胖的手端出一碟刚淋上辣油的热乎兔头，香得提神醒脑。
　　楚阳洋眼疾手快，接过来，盖上空碗。装作无事发生。
　　再一抬头，两位老师不知何时停止了拌嘴，正一森然，一欣赏的看着他。
　　“。。。。。。”
　　“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别理他，喜欢吃辣有什么错？！”
　　楚阳洋舔舔嘴唇，“我下午得。。拉风箱了。”
　　柴利军松开眉头，矜持颔首。
　　陈义：。。？？？
　　得到授权美滋滋啃完兔头，嗦完手指的楚阳洋，下午录制咆哮曲风的《谁》时，势如破竹。
　　镇雄娱乐前身是高敬轩白手起家的一家商务公司，业务上同时与数家娱乐公司有来往。不着痕迹地四处取经蛰伏好些年后，突然集各家所长，转型了。
　　昔日合作伙伴，一朝变竞争对手。圈子里大佬捶胸顿足的同时，也实打实地恨上了镇雄娱乐。
　　其中损失最严重的要属时代传媒，断了重要的资金链不说，旗下一批潜力股也被撬了个干净。
　　两家的梁子就此结下。
　　这次时代传媒的谢蕊蕊赶工出专辑，就是准备踩着点把朝秦暮楚组合的首张专辑给截胡。
　　通知下达后，原定计划中能朝九晚五录歌的楚阳洋，正式开始加晚班。
　　秦书昀受了一天遭瘟气，好容易盼着下班，眼巴巴坐等楚阳洋上车要嗷嗷嗷。
　　就看保姆车七拐八拐，直接开上了回别墅的路。
　　？？？
　　洋洋得加班了。司机赵勇如是解释。
　　秦书昀阴沉着脸到站下车。
　　委委屈屈蹲在还没来得及请人维修的残缺地砖上，孤零零一个妖怪连火锅都提不起劲去吃。
　　索性从冰箱上格拿了块血淋淋的生牛肝出来，这还是和牛店老板看他们买牛肉买的多送的。
　　由于不能烫火锅，秦书昀对它一直挺嫌弃的。
　　今天却意外看到后有了食欲。
　　面无表情地抱起来开啃。嘎吱嘎吱，冒着残存的血浆，淡淡的腥味下是咸鲜的脆口感。
　　还。。蛮好吃。
　　秦书昀嗦嗦手指，拉开冰箱，把一整袋的生牛肝都拎了出来。走到客厅，边看电视边啃。
　　先看天气预报，确认第二天没雨后，秦书昀切到新闻联播，等着上面报导今日死亡人数。
　　13个。果然又死了不少。
　　嘎吱嘎吱嘎吱。
　　警方还在努力调查。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要去看看吗？可是洋洋关心的是杨艳，又不是这些死掉的老男人。嘎吱嘎吱。
　　之后的几天里，楚阳洋因为赶唱片一直早出晚归，秦书昀录完大胃王就回家啃生肉看新闻。
　　人越死越多，冰箱里的生肉越来越少。
　　终于有那么一天，秦书昀看着新闻里打着马赛克的尸体配图，咽了一口唾沫。
　　为什么要费力买肉呢？这不遍地都是吗？
　　浑浑噩噩地站起身，正欲思索去哪觅食的白毛怪物，对上了赶工告一段落回家的饲主。
　　四目相对片刻，秦书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吃生牛肉和吃人是不一样的。自己最近好像不太正常。
　　有些后怕。于是顶着被血污糊了一嘴的脸，蹲地上嗷嗷哭起来。
　　楚阳洋赶紧过来给他顺毛，挠下巴。
　　“不哭不哭哦。秦宝宝乖啊。。吃生肉吃腻了？我给你烤牛排吃好不好？”
　　“。。。牛肉没有了。嗷。”
　　“那点烤肉吃好不好？”
　　秦书昀点点头，把身上多余的白毛收起来，顺势压倒楚阳洋，细细嗅着熟悉的味儿感受宁静。
　　烤肉送到的时候，新闻联播里报道的死亡人数又跳了跳，且死状越来越下饭，针对的人群有男有女，但是无一例外的不是导演就是明星，再不然就是企业家。
　　楚阳洋眯着眼，仿佛想起了什么。“秦宝宝。。那个叫姜婷婷的女明星，是不是《澜江月》的新女主？”
　　“。。。”是吗？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楚阳洋摸索着点开手机里拍的《澜江月》剧本名单，和新闻联播里的死者一一对照。
　　震惊地发现，除了总导演郭楠，其余有名字的参与人员竟然都死了！
　　“是。。杨艳做的吧？变成厉鬼什么的。。”
　　秦书昀撕扯吞咽烤肉的动作一顿。
　　“可到底也是个可怜人啊，还知道不麻烦别人，自力更生去报仇。。”
　　秦书昀静静等他给结论。
　　楚阳洋一拍大腿，“我们就当不知道吧！”
　　秦书昀意料之中地点点头，埋头重新啃烤肉。
　　可惜事与愿违，决定下完的第二天一大早，有关部门的执行官们就找上门了。
　　带头的正是上次被沈思雨招来过的黄叔良。
　　楚阳洋蹙眉。
　　早上5点的太阳，他高考那会儿都没见过几次。
　　门外一群蓝制服在晨风里，没来由地瑟缩了一下。
　　“咳。楚先生早。”
　　没睡饱+起床气两大buff加持下，楚阳洋一脸高深莫测。
　　“。。是这样的，随着调查进度的推进，我们发现了一些信息。。”
　　黄叔良强作镇定。一连几天的恶性杀人事件，在被确认为鬼怪作祟后，就从刑侦科转到了有关部门。结合前期各地不明的灵异事件，凶犯锁定在潘云市区域内某些近期内被激发了怨气的魂体上。
　　其中与大部分死者有过渊源的杨艳的鬼魂也在嫌疑犯名单内。有关部门的人不仅要追查嫌疑犯，更需要锁定激发其怨气的源头。
　　而楚阳洋一行人恰巧在合适的时间内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点。
　　黄叔良这次带人来，却不是问罪。有关部门的姿态放得很低，几乎是在默认源头是楚阳洋的基础上，试探他究竟想做到哪一步。
　　察觉到这点的楚阳洋，有些尴尬地挠挠脸。
　　“不是我们。。虽然我的确有可能那么做，但。不是我们。”
　　得到准确保证的黄叔良长出了一口气。
　　楚阳洋说的是，不是我们，也就是说。这会儿睡在别墅内不自主散发威压的那位，以及一点上位者自觉都没有，一本正经瞎胡闹的那位，这两位都不是源头。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是完全信任几位的，之后的调查工作如果需要几位配合。。”黄叔良搓搓手，面露期待。
　　楚阳洋扫了一圈晨风里瑟缩着的蓝制服们，个个脸上都或多或少带着些讨好的意味，抿了抿唇。
　　“一般抓住嫌疑犯，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哦，这得分情况，怨气极重，收押不了的，只能就地驱散魂魄，一般的就先收押，度化为主。这次的凶魂已经确定是被外力激发的，因此收押手段会越发温和些。”
　　黄叔良心思通透，楚阳洋没说破就懂意思了，出言保证优待俘虏。
　　“那好，如果是杨艳，收押之后麻烦通知一下我，不是就算了，作为报酬，你们行动上有困难，可以来找我们。”
　　连连发生命案，有关部门压力巨大，确认完楚阳洋的态度，一行人就急匆匆遁了。
　　身形雾化消失在风中，门前郁郁葱葱的小花园里再度变得空荡荡。楚阳洋揉揉眼睛，不无羡慕地嘟囔着回屋。
　　朝秦暮楚的专辑中歌曲部分录制完毕，剩下舞蹈部分需要秦书昀参与录制。
　　赵勇把两人送到镇雄娱乐楼下，自己带着大胃王节目组违约的明细证据到节目组中断合约。
　　杜翘翘直播变挫胖事件发酵后，大胃王节目变着法作死，挑战失败吃的东西越换越恶心，活虫，活虾，鲱鱼罐头，活小鱼。。把顾峰言等一众挑战百人团的明星得罪了个彻底。
　　偏生观众们就吃这一套，热度一爆再爆。
　　镇雄娱乐的意思是，结清酬劳，再咬一笔违约金。
　　谈判不怎么顺利，两边揪着条条框框磨了许久。
　　捷报传来的那天，时代传媒还赶制出了谢蕊蕊的新专辑《谢谢你们》。
　　朝秦暮楚的专辑录制也进入到了尾声。
　　高敬轩指尖一顿一顿叩着桌面，小歌后名声再响，也架不住赶制的新专辑内容单一老调的实际情况，时代传媒这手玩得太蠢，一不留神就会成抛砖引玉。
　　不符合他们一贯的作风。
　　沉吟片刻，他按下了陆文南的内线，“让公关部随时待命，时代传媒可能要玩阴的。”
　　两天后，朝秦暮楚新专辑《真我》正式发售。
　　截止中午11点单论微博抢购数量，就远超谢蕊蕊新专辑头天总销售额一大截。
　　高敬轩越发不安。
　　11点11分，微博上突然有人发声，爆料称，朝秦暮楚新专辑中《遇见深海》是盗用自己的作品。
　　娱乐公司买歌手续极为严密，一经录用，便会签署相应保密协议，并回收一切可能的创作资料。
　　理应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爆料贴的博主，把曲子原稿，音频附的真真切切，声泪俱下地控诉镇雄娱乐大公司欺负小新人，打着培养他出道的幌子骗他歌曲，又以未签约小透明的身份揭露楚阳洋整容，耍大牌，爱睡粉，秦书昀目中无人，性情暴躁。
　　朝秦暮楚组合红得太快，又没有扎实的作品做基础，粉他们的基本都是一群颜控姑娘们，这样‘证据确凿’的爆料贴一出，黑子们水军齐齐上阵，骂的官博下一片乌烟瘴气。粉丝不敢露头发声，路人们被舆论引导。
　　几个热门营销号接连声讨，抨击娱乐圈看脸时代下众人的盲目从重。
　　《真我》数字版发售量急速下滑，微博抢购数量实时下降。
　　当晚7点，华语新声代的颁奖微博，顺势发出声明，取消朝秦暮楚组合的参赛资格，并表示会对于这种抄袭盗用他人作品的音乐人严惩不贷。
　　水军扛着官方大旗，号召网友联名抵制《真我》，抵制朝秦暮楚，更称镇雄娱乐为业界毒瘤。
　　出事后第一时间被没收了手机，因此至今不知道自己即将被严惩不贷的楚阳洋，秦书昀两只，这会儿正窝在新到的软毛沙发上，等着沈思雨这个唯一有手机的人帮订外卖。
　　然而跟韩式生牛肉外卖一起到的，还有炸了毛的神女大人。瞬移进门的过程中一路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把别墅内新装修好的墙面地砖又造了个彻底。
　　“阿爸你们看没看微博！卧槽网上那群傻逼怎么敢。。”
　　楚阳洋抱膝乖巧回话，“我们没有手机，我们看不了。”
　　秦书昀目光黏在外卖上，用行动表示，他饿了除了吃的什么都不关心。
　　沈思雨一脸嫌恶地把外卖扔过去，甩掉鞋子蹿上沙发就嚎，“阿爸！这事儿忍不了！”
　　后者一脸娴熟地就要上手顺毛。
　　小姑娘今天扎了小辫子，头发都束在脑袋后面，摸上去手感不太妙，楚阳洋的手顿了顿默默放下。
　　“有个不要命的造谣你！！”
　　“。。说啥了都？”
　　“说你抄袭。睡粉啥的。还敢说你整容！！”
　　道理我都懂，但闺女为嘛你关注点在整容上面？
　　楚阳洋轻咳一声，“歌都是买的。。出点岔子也正常。”
　　“可是我听着一点儿也不像！”
　　“你知道啥呀。。有些曲子稍微改改。。”
　　“呸呸呸！！你的遇见深海我都听哭了，曲子跟他的一点儿不像！”
　　楚阳洋淡笑的神情倏然一顿，随即微妙起来“。。有人说我。。《遇见深海》是抄的？”
　　沈思雨愤愤点头。
　　“那就有意思了。”
　　楚阳洋带着一脸玩味的笑，借自家闺女手机，打给赵勇，拜托他转告公司领导，《遇见深海》还真就没用买来的歌，是柴利军老师现场编曲写给自己的，原稿那张餐巾纸自己还留着。
　　这一消息犹如一剂强心针打在了镇雄娱乐公关部。
　　赵勇连夜来取走了珍贵的作曲原稿，联合公司商议了一整夜。
　　第二天9点，沉寂一天的镇雄娱乐官博，直截了当地贴了数张律师函，上到爆料盗用的博主，华语新声代的官方，下到一众抨击朝秦暮楚组合盗用他人曲目的营销号，齐齐在列。
　　下附了《真我》专辑内的《遇见深海》的曲谱，音频，以及原稿扫描件。
　　吃瓜群众都蒙了。
　　因为那首被指盗用的歌曲与爆料博主贴的曲目，完完全全不一样，丝毫没有一致的段落。
　　细致一些的网友还注意到楚阳洋版的《遇见深海》的曲作人那一栏，写的竟然是业界超一流金牌词曲创作人柴利军的名字。
　　要知道这位音乐教父挑人挑得极其厉害，国内有幸被他看中作曲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还都是天王级别的。
　　楚阳洋一个才出道的啥作品没有的小新人何德何能啊！假的！必须是假的！！
　　可惜黑子们质疑的声音还没响起来，柴利军个人微博认证的大号被圈出来后，大方承认了这一点。
　　#遇见深海未曾盗用/抄袭他人作品#@柴利军给他作曲是因为他的嗓子配得上。去听了就知道。我作曲挑的是嗓子，不是人。另外这首歌是他自己哼出来的，我不过是整理了一下，期待有机会真正合作一次。
　　作曲粉们纷纷跪着给大佬道歉，表示这就去听。
　　原本无感的路人被这么一激，也架不住好奇点进音频版去听了。
　　那是一段有低噪有杂音的清唱，却因为演唱者飘渺深邃的嗓音让人不由专注跟随其，仿佛置身深海。
　　原本乌烟瘴气脏话遍地的官博下，突然嚎哭声道歉声响成一片。
　　呜呜呜对不起洋洋，妈妈对不起你，应该更坚定相信你的。。/ 听哭了。。我错了我这就去艹专辑销量。/ 嗷嗷嗷嗷嗷嗷嗷。。/ 不知道为嘛我就是好想哭。。
　　更有不少偏激的网友冲回去指责华语新声代，正统的官方颁奖平台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在完全不调查不了解的情况下，取消如此有潜力的参赛选手！
　　爆料博主下，骂声更多更狠。
　　与之成正比的，则是朝秦暮楚组合《真我》专辑成几何倍数增长的销售量。
　　然而这还没完，已经大翻盘的镇雄娱乐随后几天配合水军，开始引导舆论揪出爆料博主身后的人，以及华语新声代做出错误决策的负责人。
　　没多久，小歌后谢蕊蕊指使人诬陷朝秦暮楚，时代传媒贿赂华语新声代负责人的消息就被刨了出来。
　　一度以甜美清纯做人设的谢蕊蕊，一夜之间掉粉无数。台柱之一垮台，又背上贿赂罪名的时代传媒，更是股票大跌。
　　华语新声代迫于舆论压力，第一时间回复了朝秦暮楚的参赛资格，进行了实权人员大清洗，并郑重承诺此类失误不会出现第二次。
　　态度这么强硬的公关手段，楚阳洋还是第一回见。
　　为此，私底下他还特地找陆文南问过，专辑里其他歌的确是买的，说到底还是理亏。镇雄态度那么硬不会出问题吗，之类的。
　　陆助理却只是笑而不语，并委婉地建议他，与其担心这个，不如下张专辑开始学着自己创作？
　　楚阳洋扭头就走。
　　网络上黑朝秦暮楚的喷子们，没了水军和路人的拥护，翻不起大风浪，却又不甘心就此作罢。
　　于是围在镇雄娱乐官博下找了另一个由头开喷。
　　社会命案无人问，新人撩骚破事多。
　　理智粉们立刻群起而攻之，说黑子们没事找事，人又不是我们洋洋杀的！我们洋洋有什么办法！找凶手是公安的活，我们问了也没用！
　　楚阳洋刷微博的手顿了顿，有些心虚。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办法其实是有的。
　　只是这段时间为了赶制专辑忙得天昏地暗，把杨艳这事忘了个彻底。
　　午后慵懒的暖光洒在长毛沙发上，秦书昀变回原形，打着哈欠翻了个身，露出毛乎乎的温热肚皮。
　　楚阳洋忍不住上手摸了又摸。
　　犹如上等丝绸顺滑柔软的毛毛随着动作，在阳光下起起伏伏。
　　“啊~~~是咱最近吃的肉太好了吗？为嘛手感这么好~”
　　秦书昀蹭着沙发，抖抖毛耳朵，闻言利爪收缩，用毛绒绒的两团肉垫，勾着楚阳洋脖子往下压。
　　像个磨人的大妖精。
　　“哎~~你看你这儿热乎劲~不成，我得坚定点儿，还记得杨艳不？咱得。。啊~，去帮帮她。”真的，距离沦陷只差一个步骤。
　　“。。其实我最近有些怪怪的，古人格也不知道为什么。。”秦书昀搂着楚阳洋渐渐收拢毛发，白皙光洁的脸上露出烦躁。“突然就。。吃不惯熟的东西。。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人类最新鲜就是高档牛肉。”
　　楚阳洋抬起脸欲言又止。
　　“我怀疑。。有什么东西在控制我，就跟控制那个什么翘的女的一直吃东西一样，只是我的力量太强，它只能影响我。”
　　“其实。。”
　　“？”
　　“真要吃的话，成年人类太脏了，得选小孩子，但那个肉少，比较麻烦。。还不如牛肉了。”
　　“。。。。。。”
　　秦书昀的表情太过古怪，楚阳洋羞愧不已。
　　“好吧我正常点，你别害怕。。”
　　“。。我是怕。。恶。。操纵厉鬼行凶的那个东西就是影响我的家伙，我会不会变得更奇怪？甚至。。伤害你？”
　　楚阳洋垂着脸慢慢坐起身，看不清表情。“那。。你的意思是。”
　　“如果杨艳只是死了，那我们索性去把跟她有关的人都杀了，替她报仇，如果不是，那我们就别管这件事了。。吧？”
　　大秦语气少见的小心翼翼，低声下气。
　　楚阳洋觉得自己就跟古代被妖妃蛊惑的昏庸皇帝似的，不自觉抬脸，目光柔和，“好。”
　　你说啥就是啥，咱不委屈了，没人能让我委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