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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为什么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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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弭:“看人小潘多有文化,你想想你自己那分数,吃多点长长脑子。”吴弭拍拍他们两个的脑袋,让他们好好吃饭。
其他人都在吃饭,只有步苏诵边吃边疑惑。
为什么江颂参加了绘画比赛?不过刚刚那画挺好看的。
还有为什么他们几个能抢到整整八个鸡腿?
未解之谜。
步苏诵咬了口那个卤鸡腿。
好吃。
“明天艺术节,老江你参加比赛了吗?”吴弭想起来明天是艺术节。他们班主任前几天就填好了表让他们准备参加比赛和表演,今天是确定人数和项目让文艺委员在填一次表交上去。
“嗯,刚刚在画室画画,睡着了。”江颂回道。
吴弭想起步苏诵不知道江颂会画画,而且画得很好看,开始跟步苏诵科普:
“唉步同学,你别看老江这个人天天吊儿郎当上课睡觉,他还是有点才华的……”
然后就开始给步苏诵科普江颂从小到大与学画画故事。
步苏诵边听边吃,时不时瞥一眼江颂,应着吴弭的问题,张候空和刘葑也跟着吴弭边说边笑。
然后就是慢——长——的下午。
放学之后刘葑接到头盔到底的电话,拿到之后给了江颂一个,剩下两个的被吴弭拿到他家里去了。晚上的时候江颂发了头盔画好之后的照片到[秘密任务]里。
[江颂:[分享图片]]
照片上头盔本来的黑色被鲜艳颜料腐蚀,头盔被大面积涂白。白色的雏菊,淡黄色的向日葵,绽放在花田,栖息于蓝天。
[吴弭:老江可以啊]
[张候空:老江牛牛牛]
[刘葑:老江666]
[林积昀:可以]
[步苏诵:芜湖]
[江颂:你们那个弄好了吗?]
[吴弭:[分享图片]]
照片上头盔被花了很多涂鸦,都是吴弭和吴任瑶的大作,兄妹俩都喜欢玩涂鸦,他们小区那里不要的废物不是给收废品的爷爷就是还想当摆件给他们送去画完之后放在家里摆着。但大多数是年轻人,很少有爷爷奶奶之类的让他们帮忙。小区附近的废楼基本上都被兄妹俩涂鸦了。
[张候空:瑶妹6,吴哥牛]
[刘葑:吴哥瑶妹辛苦]
[步苏诵:好看]
[林积昀:可以]
[吴弭:老张那个眉钉好了吗?]
[张候空:应该快了,明天下午可以拿]
[吴弭:嗯可以]
这里聊完又去七人群聊。
[幸福快乐一家人]
[张候空:小潘吃饭没?@潘鸣]
[潘鸣:?在吃,干嘛]
[张候空:不信,拍个照]
[潘鸣:?]
[潘鸣:[分享图片]]
蒜苔炒肉、西红柿蛋花汤、酸辣土豆丝还有个猪排配碗米饭。这个配置潘鸣自己都吃了多少次,这次新添了个猪排还是为了不想听唠叨临时加的。
[张候空:嗯,我给你点了个鸡排,你要是再跑老吴家把外卖给他和瑶妹吃我就天天晚上上你家做饭]
[刘葑:我帮忙摆桌子买菜]
[吴弭:?我帮忙吃]
[潘鸣:??造孽啊]
[步苏诵:希望人没事]
[林积昀:希望人没事]
[江颂:赶紧出事]
结果外卖到的时候潘鸣只能悄咪咪叫吴任瑶一起吃。
星期四,艺术节,五中校服是红黑白的,还算不丑,学校要求平时校服就穿个裤子不穿夏季校服短袖或者校服外套也行,到了艺术节就随便穿,但严重禁止咸猪手,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很重视。化妆也可以,但太浓的不行,所以一些喜欢cosplay的同学每次艺术节都绞尽脑汁想要不要出cos或者出什么。
五中艺术节八点半之前要到学校,步苏诵醒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随便穿了身带戴个棒球帽就出门了。到学校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操场上有小情侣和拍照的人,楼道里还有打闹与聊天还有着急排练的人。而吴弭那群人还趴在教室桌子上戴着耳机睡觉,步苏诵坐在位置上看他们都在睡觉也拿出耳机放歌睡觉。上午是学长学姐回五中给学弟学妹们说学习经验和开学典礼。
尽管已经开学差不多两个星期了,五中总是会在艺术节举办开学典礼。
吴弭在公告栏里找绘画比赛的地方,一找到就带着几个人去看画。今天早上文艺委员来找江颂收画,江颂是趴着从桌肚掏出画的,给完又立马眯觉。吴弭边看画边跟步苏诵科普五中之前的事情。
“我们学校特长生不算多,但一年还是有那么几个的,比如去年的一个学姐,那钢琴弹的,啧啧啧。简直一绝,虽然我没那么多音乐细胞,但特别好听,我有幸听过录音。听说不是特长生成绩特好,上一届高三的,全校第一。后来考上南大了。”
刘葑:“我靠,吊。”
林积昀:“听说是第一个走出,哦不,狂奔出考场的,记者都追不上。”
张候空:“这么牛的吗?我看看学校贴吧。”说着刚拿要拿出手机,结果看到群画之中的一副。
那一看就是江颂画的,日落时的火烧云加放在装着防盗窗台上的向日葵。向日葵被防盗窗束缚着,有些向日葵已经枯萎,有些还是向往着太阳。江颂的画画的风格不定,比如上次就是绽放在蓝天下的矢车菊。
“这幅肯定是老江的。”张候空肯定地说着,走到那副画面前。
“哦豁,还真是。”刘葑看到左上角贴的“高二(10)班江颂”,打量着画。每幅画的画架顶端都挂着一个二维码,用来投票的,五中每个学生一人一票,规定时间截止投票,每投一票都实时统计。最后投出来的第一名到第十五名会上台表演现场作画,可带自己的画具,学校也给画具。画完再现场投票。去年江颂没参加。
这次上台的机会毫不犹豫地砸到了江颂头上,五中1000多个学生,就300个参加的,江颂以第十名的成绩成功的被送上台。上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今年上台的节目不多。所以这次要画水彩,水彩开学就被订好了。去年是画素描,十五个人围在画室画大卫画了两个小时多一点,节目表演完之后在台上画了快一个小时。这次的水粉画规定时间是三个小时二十分钟。画的主题写在纸条上,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而主题也在十分钟之前传出来。
江颂打开手中的纸条,上面写着:
“释放。”
释放?拉屎吗?江颂和吴弭他们七个人同时想到了这句话。
“我靠?”吴弭小声说,“这下他得得第二。”
“为什么?”步苏诵疑惑地问。
吴弭小声跟步苏诵解释:“老江这个人,看着很自由,他想干什么干什么,但他从来没有释放过他的情绪,他父母离婚都重组了家庭,只有他一个人执意留在这边。其实他有太多情绪了,小时候被扔在奶奶家,不知道挨了多少他奶奶的骂,幸好他奶奶也疼他,只是骂了很多没有打过他。”
“所以,老江画这个可能会画不好,他从来没有释放过自己的情绪。”潘鸣坐在他们前面,看着台上的江颂说。
“哦。”步苏诵看着台上的江颂,闪光灯打在十五个人的身上,但他只想看江颂。
也不知道是因为帅还是因为他本身的光就强,可是好像只能看他,看别人的话早就睡着了,江颂的事情他很好奇。
江颂看着纸条上的两个字,想了半分钟就开始画。从观众席的角度看是看不见他们画的是什么的。有一半的人回家了,有一半睡着了,步苏诵戴着耳机放百分之二声音看了三个小时。中间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刚好快结束了,他站在门口,看着舞台上的江颂。
为什么这人生的这么好看?上帝的眷顾吗?
江颂垂着眼睛画着画,步苏诵在门口看着他,盯了一会儿才回到位置上叫吴弭他们起来。
“唉,大哥,快结束了。”
“嗯?我靠,终于要结束了,起来起来。”吴弭把其他人叫醒,潘鸣打了个哈欠拖着腮。
“这可能是五中的奇葩之处吧,画画的时间本来就久,这次还是水粉。”
时间到了,睡着的人陆续醒来,江颂刚好画完最后一笔。老师帮忙把画转过来,每个人都站到自己画的后面。
“我看也没多少人了,就举手投票吧,一人一票。”一个老师看观众席没多少人了,就决定让学生举手决定名次。
老师报着画的名字,同学一个一个举着手投票。江颂感觉快睡着了。最后统计出来,江颂果然是第二名。
四边像被敲碎一大片玻璃,玻璃外面是草坪与向日葵。好像是打破了困境奔向宽广的天地,奔跑,吼叫出自己的不快,让阳光沐浴自己,让风安慰自己,让花陪伴自己。
终于结束可以回家了,吴弭站起来身了个懒腰。
“走了,去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