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四章 破军现世 ...
-
丛林中冲出一群人向着匡满等人的车队冲去,御林军拉开阵势正准备反击,匡满大喊一声:
“住手,不要伤他们性命。”
御林军将一干人等尽数擒住,匡满说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朝廷御派赈灾的物资都敢抢。这里的山贼还真是无法无天。”
为首的一个人答道:
“我们并非山贼,我们都是附近居民,只因山贼祸乱居无定所,于是便出此下策。”
“那你们这般与山贼有何区别?”
“这......”
“且放你们一条生路,回家种田去吧,我向你们保证,三月之内定能剿灭山贼,还你们一方水土平安。”
“谢大人不杀,我们定改邪归正,不再犯此事。”
“前方还有多远进两界郡?”
“还有十里,只是这路崎岖难走山林之中很容易迷失方向。我带您前去吧。”
“如此甚好,烦请带路。”
匡满一行人跟着为首的百姓到了两界郡西门,匡满等人表明身份进入城内,找了家客栈休息。这一路上越是到后面越是凶险。临行一百七十御林军,二十五影骑,前夜折损五六十御林军,二十五影骑尽数被杀。昨日清晨剩余一百余人又折损三四十人,其中随军影骑折损八人,到现在只剩下御林军八十余人,随行兵卒百余人。若是现在再起冲突,恐怕会全军覆没。所以匡满没敢再去府衙歇息而是找了家客栈歇息。众人在客栈歇息,匡满带着诸葛明出来寻找七星化为的人。两人穿大街过小巷,找了许久没有一个人像是七星转世,只见到一个算命的人蹲在门口给百姓算命。两人并未觉得有何异常,于是找了一个多时辰觉得没有希望便转头向客栈走去,回到了算命摊位之前,匡满忽想算一卦,便跟算命的问道:
“您能否给我算一卦?”
算命的抬头一看说到:
“您要算什么,官运?桃花?问寿?辟邪?这些我都行。”
“我想找六个人,每个人右手都有一个七星印记。”
算命的摆手说到:“算不了,算不了,这六人是七星转世若是告诉你便是逆天。我会折寿的。”
“那先生可否告诉我其中一个呢?”
算命的刚要张口赶走匡满二人,却见几个士兵忽然出现抓住了算命先生口中骂道:
“娘的,告诉你多少回了,不能城里算命,不能在城里算命,这都多少回了你们几个把他给我带走。”
说罢他身后的两个士兵便一人抓住了算命先生的一只胳膊,先生左手一下便抽了出来,右手拿着东西不能脱困。只听得“刺啦”一声,算命先生的右手衣袖便被撕开了一条口子,露出了肩上七星印记。匡满见到拉住为首士兵说到:
“军爷,这个是我家一个傻亲戚,一天到晚就会疯言疯语。找了好久,这部今天才找到。”
匡满边说边掏出一锭银子塞给为首的士兵,并向他眨了眨眼,为首士兵当即明白说到:
“既然如此还不快将他带回老家,下次在被我见到,就把他扔进大牢里了。兄弟们走吧,待会我请客,聚福楼。”
匡满拉住了算命先生将他往客栈拉去,算命先生说到:
“谢二位帮在下解围。”
匡满停住了脚步说到
“君可是七星下凡?”
“在下不是,您认错了。”
“何必隐瞒,我正是圣上派来寻找七星的,现在奸佞当道,君应当担起重任啊。”
“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在下瑶光亦称破军星君,姓风名正,字怀弈。”
“君可会什么能助复兴朝廷?”
“在下,极善兵法,由善奇门局。在下有完整奇门局其能力与寻常奇门相差甚远。至于算卦之术只不过是其中一点微末道行。”
“我身后这位便是诸葛明,是开阳武曲星君。这一行寻到两个,天助我洛国。两位一位武功了得,以为兵法了的,你二人通力合作定可开疆拓土,光复洛国。”
“在下只是会排兵布阵,其他的还得看诸葛兄得。”
“怀弈兄过于自谦。”
“行了,先回客栈吧,明早前往句吴郡。”
“皇上,匡大人那边的影骑现在只剩下十余个了,但是万幸匡大人无碍。而且还找到了武曲星,这武曲星身手了的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山贼头头。但是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回来的路程要如何是好?用不用臣再去派些人马?”
“不用担心,有武曲星相伴,没有百余人应该奈何不了他们,而且那群老家伙去的时候懂了一次手,回来的时候应该会收敛一些,没有必要再去加派人手。”
“臣发现,最近方重和北蛮有书信往来,您看?”
“此事,你仔细跟查,不管用什么方法,朕要知道他们书信往来谈的所有内容。”
“臣明白。”
“王矶那边情况如何?”
“回圣上,王大人那边并无异常。”
“那便好。朕现在是兵行险招,一部行差就错就会断送朝堂。朕现在觉得,两个老狐狸已经开始暗中较劲了。按照正常的王矶会死,但是现在,我觉得会有人帮助他。毕竟有人可舍不得他死。”
“那圣上的意思是?”
“朕能有什么意思,两个老狐狸有一个想让他死,一个又想让他活着继续牵制另一只老狐狸。真的意思就是让他们继续掐架,朕坐收渔翁之利。明白了?”
“臣明白。”
“那个,除了御林军,影骑还有能直接统领的兵卒么。”
“回圣上,现在影骑还有三千,甲字御林军还有五千,乙丙共计三万。”
“全国各地的兵卒共计多少?”
“回圣上,全国各地已知兵卒还有百万,骑兵三万,水军十万。”
“若是如此,兵部定要掌握在我们手里。你明白么?”
“臣明白,让诸葛明上位当兵部尚书,将左丘俭顶替下去。”
“先掌握兵权,然后再将老贼们一网打尽。这事就交给你了,不用太过于着急,等匡满将那个武曲星带回来,朕会安排,给他一些兵权,然后再逐步扩大他的兵权。你去吧朕有事再传唤你。”
“下臣告退。”
“咯啦啦啦~”
蒯府暗道之中的暗门又响了起来。随后出现了两个男人的声音。
“万安兄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咳咳~瑾煜兄说笑了,此等大事怎能忘记?一点小事耽搁了,府上丫鬟不懂事,差人让他长了长记性,今日是特地找你来叙上一叙的。”
“有什么事情非得单独说?”
“咳咳~我知道瑾煜兄对我一直不满,一直想除掉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次如果匡满和王矶能活着回来就要感谢你。”
司马镇站起身来,拍着桌子激动的说到:
“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救那两个?他们两个可是司寇端得人,我要是那么做不就等于害咱们么?”
“咳咳~你先坐下来慢慢说,不要激动,咳咳~你的心病已经越发严重,不要一着急再犯了病。你确实害了咱们。匡满没死。”
“什么就我确实害了咱们,匡满怎么会没死?难道方重收买的御林军没进到队伍里?”
“不要着急反驳啊,咳咳~我也知道,你虽然一直想扳倒我,但是不会糊涂到帮助敌人。我只是觉得,事态有点不一样。总感觉有一股势力在帮助他们。咳咳~”
“你的意思是?”
“现在首要目的就是查明谁在帮助他们,咳咳~然后铲除他们。等天下掌握在我们手里的时候,咱们再争也不迟。咳咳~”
“好,但是我觉得白衡,方重两个娃子野心太大,得找个机会。”
“嗯,我也有这个打算,但是现在局势动荡,待到机会成熟,再走出那一步也不迟。咳咳~”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回见万安兄。”
“慢走。”司马镇打开了密道走了进去,他的背影逐渐融入到无边黑暗之中,但是他却不知道,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哐当”一声暗门关上。蒯通已经起了杀心,但是时机不到,他只能压抑,盯着司马镇的背影目送他的远去,眼中杀意的火苗在疯狂跳动。司马镇不知道匡满盯着他的背影,匡满不知道司马镇心中盘算着的伎俩。两个老狐狸,便面上一团和气,看起来就像是平静的水面,但是没有人知道下面互相牵引这的漩涡的摸样,小的漩涡往往由大的漩涡引起,又往往被大漩涡吞噬。没人知道下面的情景,因为见过的都已经被其吞噬。平静的水面下面,往往充满了尔虞我诈,充满了欺骗和阴谋。在这里没有所谓的尊老爱幼,甚至就连弱肉强食都不是唯一标准,这里谁更贪婪,谁更有能力谁就能存活。
洛国的现在就像是一桌赌局,蒯通和司马镇的赌局,他们手中有不同的筹码,庄家也就是司寇端,庄家在发牌两方都要出合适的牌,出错了就会输掉一部分筹码,谁的筹码先没了谁就会死。谁的筹码多谁就能获得奖品也就是洛国的江山。当然除了他们也有其他的赌徒比如方重、白衡,但是到了现在赌桌上就剩下了三个人,庄家司寇端、司马镇、蒯通,两个赌徒都妄想成为最后的赢家,但是没人明白十赌九输,庄家独赢。
诸葛明坐在床铺上想,为什么,山贼有机会跟着老伯到了家。为什么当时没有下杀手,为什么没有赶尽杀绝,为什么自己不能赶在山贼行凶之前到家。这些只要有一项他做到了,就能避免老伯的死,就能亲口告诉他,自己要未国家出力。诸葛明悔恨不已,他已经被这些问题折磨了两个晚上。明明自己与老伯没有一丝血缘关系,但是他心里已经将老伯当作自己的父亲一般对待了。诸葛明要报仇,他决定要改变,以后做任何事雷厉风行,对待敌人不留余力,他要精进武艺,也要一把绝世神兵。他不想再让身边任何一个重视的东西因为自己的弱小、无能、犹豫a而离去。而现在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给老伯报仇,自己要拯救被土匪困扰的百姓,不只是北江郡,两界郡,他要这九江十八郡郡郡太平,他要这天下河清海晏。他还要北方的战乱永不再起,要开疆拓土,使洛国永垂不朽。他心中已经规划好了未来的洛国的样子,家家夜不闭户,官官公正廉洁,囹圄之中再无囚犯。九江十八郡郡郡太平,山贼,河盗只存在与传说之中。诸葛明在对于未来的美好憧憬之中睡去了。
“诸葛兄,起来了,我们要出发了。”
诸葛明在睡梦中被风正拉了起来,现在已经是天光大亮,他们离最后的句吴郡就剩一天的路程了,只要走完这段路程,他们就可以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了,只要回到了京城,他就可以向皇上请兵出战,剿灭山贼去了,剿灭了山贼理他所希望的盛世便进了一步。想到这里诸葛明不禁笑了出来,旁边的风正看到诸葛明笑了边说道:
“诸葛兄终于是笑了,昨天见到诸葛兄你便一直绷着个脸,我还以为诸葛兄不会笑呢。”
“没,昨天被一些事情所恼,昨晚已经疏解开来了。”
“那便好,事情疏解开来就好,一直困在心中是会憋出病来的。若是以后再有烦恼,大可与我一吐为快。”
“那便谢过怀弈兄了。”
“谢什么,都是兄弟,以后我说不定还能给你做个军师给你排兵布阵呢。赶紧的吧,早饭都快凉了。”
匡满,诸葛明,风正三人坐在桌前同用早饭,匡满忽然问道:
“怀弈啊,我昨天见城中算命的不只有你一个,为何就你被兵卒驱赶?”
“匡大人有所不知,我在进城的第一天支摊算命,就见这司马台带着数十人走过摊前,一时兴起想让我给他算一卦,我便给他算了一卦,他又问卦我便如是告诉了他,跟他说司马家危在旦夕,大祸将至。他便骂我骗子,遣兵卒驱赶我。我换了一个地方又有兵卒前来驱赶我。如是者三便碰到了你们。”
匡满二人听了笑出了声,匡满道:
“怀弈你还真是实诚,为什么不阿谀奉承一番?兴许能收点赏钱,坨屎司马台高兴赏你个一官半职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哈哈哈哈”
“匡大人说笑了。”
“何必那么见外,你就和善武一样叫我兄长吧,毕竟我虚长你们几岁。”
“好啊兄长。”
三人坐在一起吃完早饭,便起身上路,前往本行的终点,句吴郡。为了皇帝的托付,为了憧憬未来,为了能够恣意的隐居山林,他们三人踏上了前往句吴郡的最后一段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