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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魂穿 初相遇 ...

  •   后来的两天,元殃以身体还未好全为由不出房门,主要是现在脑子里面一片浆糊,疲于应付。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时间来到了第三天。

      元殃穿着亵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呆呆的坐了小半个时辰。

      他以前倒过时差,可这空间差怎么倒啊?真是让人秃头。

      正当发愁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他埋头搓了搓脸蛋儿露出一个别扭且僵硬的假笑:“请进。”

      元汀推门进来,行至元殃面前。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这让元殃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不自觉的往后面挪了挪,说:“大哥可是寻我有事?”

      元汀点了点头:“父亲今晚于苏清阁设宴,给你去去霉头,待会你我一同过去。”

      这两天他一直龟缩在这个房间里郁闷,突然听说要出去,怎么还有些好奇外面的世界了,想看看是不是和历史上记载的差不多。

      于是突然蹦起:“父亲想的真是周到,兄长稍待片刻。”

      一炷香后,元殃被丫头们打扮成了一个谦谦公子。

      身着月白袍,发束青玉冠;刀削的鼻梁笔挺温柔,眉眼间少了股病气,多了份英气,一双薄唇微微上挑着。

      元殃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发出感叹:“我简直就是玉树临风的代名词啊。”

      临出门时还挑了一把扇子,装模作样。

      所过之处看呆了一众丫鬟小司,这也不怪他们,毕竟平时他们只见过万事随缘,看破一切的药罐子元殃,从未见过这般生气盎然,少年感十足的元殃。

      来到大门口有小司要扶他上马车,被拒接了,表示他自己可以。

      于是所有人就看着他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铺满软垫的马车,随后元汀翻身上了马背,在前面开路。

      上了楼,元殃掀开竹帘,发现除了他刚认的父母亲和二哥,还有一个人他不认识的。衣着严谨,剑眉星目,下颌线过于凌厉,坐在主位,想必身份地位很高。

      随后入了席,和二哥元以坐一块儿。

      元父向主位上的客人介绍:“这就是臣的第三子,元殃。此番多谢殿下送来的良药,今犬子已痊愈。”

      主位上的客人:“贵公子吉人天相,经此一役,今后怕也是不凡。”

      说到此处,元汀以眼神示意,元殃愣头愣脑没明白过来。

      元以又暗戳戳的指了指酒杯,他才反应过来,原来古代也搞酒桌文化。

      于是拿起面前的酒杯道:“多谢殿下吉言,在下先敬您一杯。”

      客人端起酒杯微微抬手示意,看着元殃一饮而尽,随后便也饮尽了杯中酒。

      他话说的没错,只是还暗含了一层含义。

      今后必是不凡,只不过不是仕途上的,而是长得太过于惹眼,尤其是那双眼睛,像含了朵桃花似的,这在南风开放的首京并不是一件好事。

      但好在生在了一个有权有势的家庭。

      酒过三巡,客人似醉非醉地发言:“吾这几日身子不爽未曾上朝,据说丞相前些日子上了份有关处理西南天灾的奏疏,很是详细,怎么突然搁间置了?”

      元阖拿捏着筷子给夫人夹了块糖藕:“奏疏尚且有些不太稳妥的地方,还需的再琢磨。”

      元以咽下口中的食物:“什么啊?我父亲操劳数月,先派人下西南了解灾情,又挑灯翻阅典籍,最后就因为七殿下的一句‘我觉得此法欠妥’,再加上些模棱两可的说辞,就被搁置了。”

      “住口”元父瞪了眼元以。

      起身说:“犬子口无遮拦,还请殿下见谅。吾皇既然压下了臣的奏疏,那定是有不妥之处,我等忠于陛下,不管陛下做何种决定,臣遵从便是。”

      好酒又过了三巡,元殃默默的嚼着虾仁,从他们的谈吐中算是了解了个大概,同样沉默的还有他的大哥元汀 。

      客人喝得有些醉意了,起身告辞。

      元父本想起身相送,被大儿子摁住了肩膀说:“父亲您喝多了,先稍作休息,我和三弟去就行了。”

      突然被点名的元殃心里还想着能不能再上一盘虾仁,身体已经被他大哥给架起来了,只得跟上去送大佛离开。

      他刚上前就被扯了一把,撞进了一个充满酒气的怀里,原来是大佛走不稳道了,需要一根‘拐杖’。

      看着下楼备马车的大哥,和已经喝趴了的二哥,元殃只得屏住呼吸,忍着嫌弃,架着他蹒跚地往外走。

      突然间元殃觉得他不用回家,而是该去青楼。

      因为有只咸猪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索,居然还掐他的腰,这是把他当女人了?

      出了楼阁,元殃就看见了救星,吃力的喊到:“兄长,快来帮我一下,我快要不行了。”

      元汀从元殃手里接过烂醉如泥的人,扶他上了马车,元殃累得叉着腰直喘气,这一米九的大傻个差点给他压死。

      马车上,东兊看着眼神由迷离转清明的主子,问到:“殿下设计此次偶遇,于元相可有收获。”

      “他忠于九蘅的王,不管将来谁继位。倒是他的大儿子是个懂得取舍的。”江衍捏了捏元汀扶他上马车时,塞他袖子里的一小截梧桐木。“元相已年过花甲,过不了几年也该致仕了。”

      “也是,元府次子是出了名的纨绔,幺子能活着就不错了,若大公子站位于殿下,那便是整个元府”

      江衍捏了捏山根,心中疑惑,元家第三子,是个出了名的以药养命的人儿,今日相见除了有些清瘦,身体倒是康健的很。

      他曾想过元殃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但刚才小试了他几个重要的穴位,竟没有一丝内力涌动。

      难道真如前两天民间盛传,有游方道者入丞相府,做法事、驱污邪,活油尽灯枯之人。

      虽然他从来不信佛、道。

      他也是真的乏了,便闭目养神,不再思之。

      随后元氏一家人也回到了府中,阿肆照顾着喝醉了的相公,元以是被小司横着抬进去的。

      元殃一回来就坐在卧房外的台阶上,抬头望着只有一轮残月的天空。

      过了片刻,他垂头冥思 ‘‘在二十一世纪我也算是一个死人了,因为世界的某个bug来到这里,与其每天焦虑愁躁,倒不如就以‘元殃’的身份好好活在当下,也不枉上天给我这个偷生的机会。’’

      想通了之后元殃就屁颠屁颠的回卧房睡觉了,毕竟这两天他因为这事儿真是没睡过一个好觉。

      另一边元汀回到房中,小司为他脱掉外袍。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元汀淡淡的开口

      小司犹豫了一下:“主人此番做法,老爷知道了怕是…”

      元汀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我选择的是九蘅下一任的王,也必定会是父亲将来所忠于的王,殊途同归罢了。”

      小司帮他取下发冠“少刃不懂朝政格局,但那江盂行事疯癫,毒辣非常,与他相左,便如逆潮涌舟。”

      “早晚的事”

      夕阳西下,元殃伸了个懒腰抱着被子,对小司说:“洪林,你过来。”

      洪林放下手中的活计来到床前。

      元殃在他耳边说:“这里有没有什么可以找乐子的地方?”

      看他一脸茫然,元殃又挤眉弄眼的添道:“就是打发时间,寻找快乐的那种,你懂得。”

      洪林豁然开朗,原来他家公子身体好了,脑袋也开窍了。

      然后就一脸自信的说:“包在我身上,今晚我一定为公子寻找到真漂亮的乐子。”

      于是到了傍晚,他们的马车就来到了首京最繁华的地带,元殃挑开帘子下了马车,摇着扇。

      抬头一望:“千罪阁,这名字取的着实有趣。”

      洪林会心一笑,便带着主子进去了。

      刚一进门,元殃就被吓得脚下打滑。

      妈呀,这不仅名字起的有趣儿,里面更是有趣儿,吓得元殃转身拔腿就跑。

      出来之后灵魂三连问 “我是谁?” “我在哪儿?”“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他刚才居然看见满屋子玉体横陈,纸醉金迷,水乳交融。

      作为一个没交过女朋友的纯情男子,他 不干净了!

      洪林跟着跑了出来,结果被他一顿胖揍,

      一边捶他,一边嚷嚷:“我让你给我找乐子,你就带我来这种地方。”

      洪林抱着头乱窜:“既可以打发时间,又可以寻找快乐,这不都满足公子的需求了吗?”

      “我说的是赌坊,赌坊,明白吗?”打累了,掏出别在腰后的扇子扇了扇,让自己冷静下来。

      洪林揉了揉肩,委屈地说:“您又不说明白,我还以为您又行了呢。”

      元殃陡然睁大眼睛:“你说谁不行,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魂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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