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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魂穿 越千年 ...

  •   “殃儿”“三公子”叫喊声此起彼伏,家仆手中的火把把整个街道映的发红发烫。盖是元府三公子元殃失踪了。

      元阖夫妇在城中搜寻,可茶肆食舍、秦楼楚馆都寻了个便,也一无所获。

      妇人轻声啜泣道:“相公,阿殃身寒体弱,素日连出门都极少,也从未与人结怨,会是谁要害他啊?”

      元阖摩挲着妻子单薄的后背出言安慰:“若真是绑匪所掳,那必有所图,殃儿是他们的筹码,不会伤了他的。你前几天不是还给他求了个平安符嘛,此次定能保佑他逢凶化吉。”

      妇人掩面擦掉眼泪:“我知那符无甚效用,只不过是图个安慰。”

      “哎,这天官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怎会无甚效用,他们定会保佑我们孩儿平安归来的。”

      这话虽说的波平无澜,可藏在宽袖里紧攥着信封的手却出卖了他。

      他在想,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当时知之者便甚少,现在唯一知此事的人也已至耋耄,到底是谁想要把它翻过来横陈在世人眼里。

      另一边二公子元以带着人搜寻山林江川,黑天黑地,树木丛生,无一不是增加了找寻难度,一群人披荆淌水,上山渡泽,亦是无果。

      正当他准备策马前行的时候,突然瞥见水中飘着一个三角赤布包,他认出那是母亲为三弟求的三官符箓。

      便立即下令:“一路人马往南处寻,其余人马随我北上。”“遵”众人答到。

      最后在北上的迦耶江畔寻得,当时人就泡在凛冽刺骨的江水之中,面色如缟,心跳也极为缓慢,甚至还漏跳了几拍,全凭最后一口气儿吊着。

      回到元府,元阖立马差人去请了尚京城最有名望的大夫,一时间汀雨阁外被围的水泄不通,元涸安慰着急得跺脚的夫人阿肆,丫鬟小司端着药物、热水进进出出。

      在外连续公办一旬的元汀也回府了,坐在凳上听着二弟诉事情的原委,食指一下一下的叩着桌面,若有所思。

      到了第二天几名大夫才从内里出来,朝元阖拱手,一人道:“老爷,三公子身上并无创伤,观其脉像虽不有力但胜在平缓,怪也怪在此处,本是康稳之像,但我们几人倾尽于杏林之所学也无法唤醒公子,亦找不出病症。”

      元阖捏了捏眉心说:“辛苦几位了,阿以,带他们下去领取诊金。”

      阿肆帮元阖穿戴好官服,前往皇宫请御医,在领着太医出宫门时遇上了当今九皇子江衍。

      江衍上前道:“元大人如此神色,家中可是出了何事?”

      元阖见礼说:“家中幺儿患病,特来请太医与我家中诊治。”

      “原是如此,尔等需尽心诊治,有何名贵药材即可派人来我府中取用,不可怠慢。”江衍朝背着药箱的太医说道。

      一番言语过后元阖与太医出了宫门,江衍身边的侍卫东兊说到:“听说那小公子失踪了两天一夜,昨日夜里寻回后便请了一些圣手医治,如今又入宫请太医,怕是不容乐观。”

      江衍卸下嘴角的弧度整理了下衣袖:“他死与不死与我何干?元家现在在朝堂上保持中立,我只不过是想买他个好映象,至于那病秧子文武不能的,他是生是死到与我无多大助力。”

      约莫又过了四五天,这次连太医也束手无策,汤药一盏接着一盏的灌下,针灸、药浴等治疗方法也无收效。

      除了那微弱的脉搏还在缓慢的跳动,其他与死人无异。

      最后元阖送走了太医,元汀到门口贴了告示,重金寻天下之良医会诊,又派人去寻那鬼玄医,但他行踪缥缈,怕是无望。

      期间虽不时有医者来看诊过,但最后皆垂眉叹气。

      就在元殃气若游丝,就快撒手人寰时,有一白发玄衣作道士打扮者揭下了告示,旁人告诉他:“告示不可揭,你若是想看诊元府直接去便是。”

      道者道:“这病我一人便足矣,何须再寻他人。”

      大家都觉得这道士是在打妄语,便也不与他言语了。

      道者来到元府,对元阖夫说:“贵公子吉人天相,定能否极泰来,且余生再无病痛。”

      随后请退了众人。

      元以退出后房门后对元汀说:“阿殃自小便病痛不断,请了多少名医圣手都无法康复,这道士看起来仙风道骨的,怕不是在自吹自擂,讨赏来了吧,待会等他出来若是不行,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元汀瞥了他一眼,没有搭话。

      道者来到元殃床前,撩起幕帘,床上之人样貌极好,是刀削斧凿的好皮囊,现下虽形销骨立,病容憔悴,倒意外成了病西子惹人怜爱。

      道士坐下,抚摸着元殃的发心,轻声念道:“阿殃,你该醒了。”

      睡梦中的阿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眉头紧蹙,呼吸加剧。

      他梦到了生前被枪打中的场面,那亡命之徒拿枪抵着他爸爸的脑袋,情绪激动,在警察的诱哄之下慢慢放松警惕企图和警察谈条件。

      元徽则从废楼的另一边爬上去,悄悄靠近,本来就快成功了,谁知绑匪突然暴起拿枪指向他父亲。

      元徽来不及思考,在他扣动扳机的前一秒挡在了父亲前面,同时警察的枪口也对准了绑匪,再这千钧一发的一刻,几乎是同时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两个人应声倒地。

      元徽看着眼前父亲模糊的轮廓,眼神越来越暗,无法聚焦。

      合眼后,他似乎在一片黑暗里看见了一个白衣少年形容狼狈地奔至悬崖边,刚一转身就被人用箭射成重伤跌落崖底。

      那射箭之人腰间仿佛还佩戴着一块白玉禁步,随后他便没了意识。

      元殃猛的一颤,睁开了双眼,冷汗浸湿了衣裳,他似乎还陷在其中,只是不断的深呼吸。

      道士把他汗湿的额发撇至耳后,扶摸着他的发顶以示安抚,没过多久便真的稳定下来了,只是眼神空洞,也不言语。

      道士起身开门,告诉他们可以进来了,三公子醒了。

      元阖扶着夫人走在最前面,阿肆见元殃醒了,便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了,抱着他哭道:“儿啊,你真是要了母亲的命啊。”

      道士过来劝阻说:“令郎现在意识还不清晰,你说的他都听不到,倒是夫人切勿忧思过度,以免伤了身体。”

      又转过头对元阖道:“三公子待会儿还会陷入沉睡,你把这药丸磨成粉与他服下,两日后便可痊愈。”

      元阖双手接过盒子弯了弯腰:“多谢道长,不知道长道号为何?承与哪座道观?待吾儿痊愈后定亲自带他前来叩拜,供奉香油。”

      道者拿起斗笠:“玉珍岭,千荷观,皎泽道人。”

      说完便往外走。

      元以反应过来跟在后面急匆匆的喊到:“道长且慢,诊金你还没拿呢。”

      道长挥了挥手:“替贫道捐给西南难民吧。”

      服了药的元殃睡得极其安稳,以至于迷迷糊糊睁眼醒来还以为在做梦,便又睡了过去。

      在他昏昏沉沉的时候听见脑海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的说着“阿殃,你该醒了。”

      这句话周而复始,交替出现,还带360度环绕立体音效,吓得元徽马上清醒了过来。

      他晃了晃脑袋,看着眼前陌生的陌生的环境,又揉了揉眼睛,下了床四处张望。

      双手一拍豁然开朗:“哦~,原来地府是这个样子的,我还以为又冷又黑呢,现在看来也还不错。”

      他来到红木桌前,拿起青玉盏细细的瞅着,似乎在确认真伪:“giao,地府还用这么好的东西,不知道老爸老妈百年以后会不会也来到这里?”

      这时丫鬟听见声响鱼贯而入,元徽又是一惊,心想“活在没被人伺候过,死了倒还享受起来了。”
      不久夫人阿肆闻声赶来,看着清醒了的儿子又哭又笑。

      元徽被她一个拥抱抱得手足无措:“阿姨,那啥,你是不是认错儿子了?虽然这次下来的不是你儿子,但等他百年之后也许就会来到这里了,我父母也还在上面,我们还是有机会和他们团聚的,别太伤心哈,保重身体。”

      阿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元徽又说:“看你年纪比我大,我叫你一声姐吧,姐,你先下来能不能给我说说这里有什么规矩?”

      “儿啊,你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呢,给娘看看是不是撞着脑袋了?”阿肆着急忙慌的。

      下了朝的父子俩也赶了过来,盯得他不自在,他看了看周围人的眼色神情,又整合了一下刚才的问话内容,似乎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怯怯的确认了一遍:“你是我爹?你是我娘?你是我大哥?”

      元阖点头,元徽深吸一口气尴尬一笑说:“许是我久病初愈,记忆有些混乱。”

      应付完这一家子人后,元徽关上门无声的呐喊,随后来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无丝毫变化,只是留了长发,整个人略显憔悴。

      遂后并附带了一句“真TM刺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魂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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