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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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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的第一场考的是语文,湘寒舟来到学校以后,自己班的整个画面都不一样了,每个人都在临时抱佛脚,一个老师最起码要管三个班,所以每个班都是班主任坐在讲台上面监督早自习。
湘寒舟来的不算晚,但是却是整个班最后一个来的。
把东西放到自己的位子上后,就拿出禅疏桐帮自己整理的阅读笔记,还有阅读理解的要点,再翻一翻语文的诗词注意,基本上语文就是稳了。
教室里的广播声是压垮学生们最后的一根稻草,“离语文考试开始还有45分钟时间,请各位同学到餐厅就餐,再通报一遍,距离语文考试开始还有45分钟时间,请各位同学到餐厅就餐”
连续通报两遍以后,学校的人都开始排队到后面的餐厅去吃早餐,有些人不想吃,就坐在教室的椅子上,安安本本的搞小抄。
磨了这个,又磨了那个,当发觉太阳出来带来炎热的时候,湘寒舟才暮然发觉,原来这么快,已经6月了。
坐在考场上只剩下老师的脚步声和写字的沙沙声,或者是改正带,拿起又放下的声音,当然最多的还是桌子轻微移动板凳轻微摆动的声音。
湘寒舟拿到卷子以后先大概率的看一遍,果然这些题目题型都见过,问的也差不多,但是,作文却是从来都没涉及过的领域,要求写一篇叙事类的文章,全命题作文,叫做“这也是一场考试”
怎么说呢?
说好写也不好写,录过作文以后就开始做前面的题目,到了阅读理解以后基本上就只剩下作文这一大块得分点了,湘寒舟所在的考场是最后一个考场,把小超的交头接耳的层出不穷,语文还好,最起码都认得,递小抄的并不多,最多也就是快结束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嗡嗡的说话声。
“嗨,兄弟,帮我把这个答案传到你左边的前面的前面的去”坐在湘寒舟前面的一位仁兄突然间递了一张纸,上面就写着这样一段话。
湘寒舟粗略的扫了一眼上面的答案,不算特别惨绝人寰,毕竟最后一个考场的学生除了最后那几个普遍语文都挺好的,最起码上了八十。
传答案这种事情嘛,谁做谁倒霉,玩的就是心跳,你要是运气好呢,可能会在老师不注意的视线盲区把答案传到你钥匙,没注意呢,那么不好意思,你可能要比你这考场的所有人都要提前交卷。
仔细想想其实还挺亏的,湘寒舟也不是那种喜欢赌的人,就瞅准一个机会,随随便便的往后面一扔,这份答案能不能传到那位仁兄指定的人手里边,全看天意。
天不让你拿到答案,湘寒舟也没办法。
收卷以后,那位仁兄竟然没有找湘寒舟的麻烦,看来这份答案,那位仁兄所指定的人天注定一定要拿到啊。
紧接着第二场就是文综。
一直到最后一场的数学,除了语文递答案的少了一些其他科目简直就是答案满天飞,老师也懒得管,用老师的话来说就是“这答案我随便瞟两眼,最起码也得有10处错误,抄了也是白抄水平都差不多让你们抄了,也不可能抄到倒数第2考场去”
然后老师给自己省心了,不管了,拿了个手机坐在讲台上面,只要做的不是特别过分,老师一般是不会把他揪出来的,况且考试嘛,是不是再怎么过分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吧,理所应当的,没一个人能抓住。
经过湘寒舟手的答案特别多,但是因为老师不管,所以甚至有人偷偷地借着捡东西的动作蹲下来,然后慢慢的移动脚步跑到别人位子上,是不是应该庆幸这个桌子的布局还算是比较挡视线,虽然说站在讲台上,只要稍微留点心,都可以一览无余。
但是奈何这位监考老师她挺薄的,动作这么大,却因为看手机没发现窗外时不时来的领导一场考试下来就巡视那么两三回,基本上只要你看窗户,被抓的是不可能的。
考试全部考完以后,已经是晚上9:40了,一天下来所有科目全部都考完了,就等着玩,一个星期回来学校拿成绩单。
因为今天考试的缘故放的比较晚,所以家长应该都是通知到了的,能有车来接的就是拍车来接,没有车来接,都是尽可能的把时间挤出来,来接孩子。
然后就是住寝室,同学们要把行李全部搬回去,要不然的话,最后走的老师和校长可能会把你的东西全部扔倒垃圾场去。
要扫寝室的同学会稍微慢一点,但是最慢10:30是要回去的,这黑灯瞎火的其实也不是特别黑,夏天黑的本身就不快,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些祖咒,反正每次6月份考试的时候绝对是下雨的。
这也算是玄学吧。
网上疯传的一份每个科目都适合的参考答案,不知道已经被多少个学子效仿。
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长长短短就选b,不短不长全选d。
这蒙对的概率大概是你买彩票,然后中50块钱的那种。
有的时候这个定律确实是可以做对几道题,但是不可能,门一场考试都能用这个定律,要不然的话你当出题老师死的。
考完以后,就是正正式式的到了7月份,7月份,放假了呀!
放假了嘛,玩手机打游戏,只要成绩过得去,那你基本上就可以过一个好的假期。
假期作业还没回来,大概是到领成绩单的时候一并拿回去。
湘寒舟回到家里以后,发现自己的爸爸和妈妈都坐在沙发上面等自己看,还是非常关心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
好歹两个人也是贵族出身,不可能如此猴急,就等着湘寒舟自己开口,三个人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周瑶先开口说话“怎么样?下个学期可以跳级吗?”
湘寒舟想了一下放在自己书桌前的那本辅导书还有笔记,跳级的话,8成左右,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
周瑶就笑了,然后两个人也散了,桌子上还有带着余温的饭菜。
一个商人一个贵妇,时间不可能全部用来陪伴一个已经10多岁的孩子,都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湘成寒点头,然后拿起放在衣帽架上的西装,还有公文包,就急急忙忙的出门了。
看样子是特地推了夜班,回来等着湘寒舟成绩。
“你的爸爸总是那么忙,就不要怪他了”周瑶说着,看了一眼挂钟,又嘱咐了湘寒舟几句就上楼去休息了。
第2天,禅疏桐和周瑶就坐在沙发上面聊聊天,至于聊什么湘寒舟不清楚,反正三杭州梳洗完毕,下楼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
“如何?有效果吗?”陈舒彤把放在嘴边的茶又放回了茶几上,脸上还有淡淡的笑容,整个人温柔又和煦,好像一阵春风,但其实仔细想想现在已经夏天了。
但是沁人心脾,和煦温雅是真的。
湘寒舟仔细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成绩,然后肯定的点点头。
一年到头就那么两次假期,好不容易放假当然要玩够本了,但是对于湘寒舟不一样,襄安中需要马上准备跳八年级的东西,开学以后直奔九年级去,一般来说八年级下册的同学已经率先复习好九年级的课本几乎一半的内容了,现在的湘寒舟只把八年级的课程刊刊赶完,要上九年级的话,在这个假期还得好好加把劲。
“最后再看一下这个公式……”禅疏桐拿张草稿纸,漂亮的指节窝着一只黑色的铅字随笔,刷刷地就把答案算了出来,“这样可以看懂吗?”
湘寒舟把脑袋凑过去看那张纸上的答案,构思严谨,而且笔锋灵力也不知道传说中练的到底是什么字,就连写数字都这么好看。
“可以看懂”这倒不是自卖自夸,是真的看得懂,毕竟九年级的东西已经开始学了,现在只是巩固一下后面的基础练习。
真的很难想象禅疏桐只是一个高二的学长,其实仔细算来禅疏桐也并没有满17周岁,跳了半级。
别人都是稳中求胜,脚踏实地,而禅疏桐呢,整个人生就像开了挂一样的,别人在埋头苦读的时候,他只需要轻轻松松的去图书馆泡一个下午就能把别人一整个月的努力全部都给补齐,结果分班的时候呢,又分到了灭绝师太的班里,受尽了灭绝师太的鞭打,结果呢,考试的时候直接跳了半级。
这叫什么别人都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禅疏桐那是不吃苦中苦也为人上人,这个人生就像开了挂一样的。
一个星期之后,去学校领成绩的时候,不出意料的湘寒舟,从最后一个考试的第31名到了第一考试的第1名。
校长在国旗下也是象征性的表扬然后,就可以放这一群欢快的鱼儿回到大海,让这些已经劳累了半年的学子,重新投入假期的怀抱之中。
“怎么样?”讲道理来说禅疏桐不应该陪湘寒舟一起来看成绩,可是今天周女士有点不舒服去医院了,湘寒舟一个人来学校看成绩,未免觉得有些孤零零的,于是便拜托了禅疏桐一起。
湘寒舟手里拿着假期作业,也没有坐车,反正学校离湘寒舟的公寓其实也不远,步行半个小时就能到。
湘寒舟这十几年的生活虽然算不上多精彩,但是一个青春期该有的都有,甚至还有别人青春期经历不到的东西,导致性格变得比较阴郁,但是阴郁并不是自我封闭,该有的正常交流还是有,就是可能比其他人要慢热很多。
但如果是湘寒舟主动去靠近的就不一样了,至少两个人在走过,去那半个小时的路程中,相处的非常和谐,甚至还在路边买了两根雪糕。
从而就知道了禅疏桐,其实并不是特别喜欢吃甜食,禅疏桐喜好比较偏酸,湘寒舟的口味就比较偏淡了,只要你的味道够淡,有那么一丝丝的余韵,当然除了苦,像杭州的还是挺喜欢吃的,没有什么太忌口,也不会特别挑食。
回去的时候两个人还约好了,明天一起去书城看一下湘寒舟要用的辅导资料,现在基础基本上已经打牢固了,就是要巩固基础,所以需要买一些题目和卷子回来刷着做,宁缺勿滥,随便买几套卷子就可以一天做一套,保证这一整个假期不是特别的松松垮垮的就行。
简单来说就是不会让你这一整个假期只需要做完那几本后面有答案的假期作业就放过你的,还要给你买单独的考卷,回来刷题,保证每天能够做2~3科就可以轻松又愉快。
当然,现在最主要的并不是补什么语文数学英语啦,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要补八年级,下学期考试,但是要计入中考总分的地理和生物。
总的来说整个假期就是围绕地理和生物来补然后其他科目为辅就行,然后再是着重补一下特别薄弱的科目。
像湘寒舟除了地理和生物,就是要着重补一下英语和物理,虽然湘寒中数学成绩比较好,但是在学物理上并没有什么先前的基础,一切都得从头来过,从头来的话基础第1遍打的其实并不是特别牢固,英语的话你死记硬背是没办法的,你得学会融会贯通,但是平常接触外国人的几率是真的不咋地,哪怕是有像杭州这么个人生开了挂的私教老师在,其实用处也不大。
不可能让湘寒舟,一天24小时就算是讲题,就算是出去玩儿都跟你用英文对话吧,所以湘寒舟英语的薄弱地点就在于口语和语法,简单来说就是单词的意思倒是知道了,就是单词不咋地会写。
可是单词只能积累,并没有什么捷径可以走,唯一的途径就是,多记多背多积累,要跳级准备的东西很多的,不只是有一个好成绩就可以跳级,你还要把申请网上递交,通过了以后再给你安排单独的考试考地理和生物,因为这个八年级下册考完以后是直接计入中考分数的。
简单来说就是九年级就没有地理和生物了,地理和生物在八年级下册就已经考了地理和生物的分数,最终会和你九年级的中考分数加在一起,然后才能决定到底到哪个高中去读。
多的这些学生不用特别的操心,就是家长要做的程序可能会多一点,有可能会麻烦一下校领导,至于学生嘛,拿出你最好的成绩,拿出你最好的实力给他们看看,证明你可以跳级就可以了。
现在还算是简单的,这要是到了八年级以后还不好搞一点。
传输的时候是在禅疏桐来找湘寒舟去书店买辅导资料的时候是在下午4:00,这个时候阳光不是很热,早上的话下的湘寒舟不一定起得来,再加上禅疏桐,早上还有事情要做,背背单词啊是不是,都是早上记忆力最好。
今天的天本身就阴雨蒙蒙的,要下雨,可是等了好久它不下雨,最终还是决定带两把伞,一起去买辅导资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两个人一路去书店的时候,倒是没有遇到什么事,天也没有下雨,就是风好像刮的狠了一些,到了书店以后,才能窥探到书店的全貌,湘寒舟以前这种书店之类的地方从来就没去过,书店嘛都是参照那些图片上的图书馆之类的想的,可是谁能想到书店,其实就是一拍拍架子上面就摆着一堆书。
虽然罗列的看起来还算整齐,但是一旦摆在一起,要多参差不齐就有多参差不齐。
书店给人的感觉就是乱乱的咯咯咯的,这一堆乱乱的书里面找到适合自己的辅导资料,来的时候已经有四五个人在那里翻书找资料了,湘寒舟虽然没看到同班同学,但是却看到了,那个年级第二。
穿着的还是校服,也是孝服,这衣服实在是谈不上多,水上谈不上都好看,能跑能唱能跳能打滚能乱丢,反正就是丝毫不心疼,自己的衣服还得斟酌一下到底能不能滚滚了以后这些泥点子能不能洗干净,至于学校统一发的校服,根本就不心疼。
很多人在没有衣服穿的时候,都会选择套校服和校服裤子,无他,耐脏尔。
全年级第二翻的好像就是一沓提高卷。
但是湘寒舟不同,八年级的都学了,就直接奔着九年级的基础题去,其实说来惭愧,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差了整整一岁,本来应该要去读八年级的年级第一留级,结果拿了个年级第一,其实真正的年级第一当之无愧的应该是年级第二。
这么说好像有一点绕,反正就是本该去读八年级的年级第一又读了一个七年级,所以本该是年级第一的年级第二,被生生压了一头,成了年级第二。
“唉,湘寒舟!”年级第二发话了,一个锅盖头,脸上还架着黑框眼镜,整合了就像一个唯唯诺诺文文静静的小男生细胳膊细腿的,随便换个人都可以把它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湘寒舟只是看了一眼年级第2翻的那套卷子,听到年纪第二叫自己也是相当高冷的,点点头,然后就过去了。
“老板,请问一下九年级的基础辅导资料在哪里?”禅疏桐果然是比较适合交际,毕竟从小贵族文化熏陶长大,而且还没经历过什么事情,从小到大都是顺风顺水,人生都像开了挂一样的。
湘寒舟之前进来的时候巡视了一圈,就没看见哪个像老板的,听到传说同志们一问才发现,原来那个看似进来买文学书的很年轻的穿着西装打着发胶的中年男人,才是这家乱乱的小书屋的主人。
那个中年男人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身上收拾得一丝不苟,穿的是西装皮鞋,始终站在一个书架前拿着一本《简·爱》。
其实如果他不抬头湘寒舟也不可能把这样一个像是事业成功的男人和这个小书屋的主任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