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魂》倾江点墨

22、第 22 章

　　今天无外乎的还是要复制昨天的行程，去医院，然后和他的主治医生刘医生聊聊天，然后就开始进一步的展开治疗。

　　最后下午，还是去那家百年老餐馆吃饭，无外乎的还是碰到了那个叫何安的网文小作家，然后一天要很快的过去。

　　这样治疗了三天以后，今天星期四，湘寒舟去过医院以后，已经开始进一步的治疗了，就是组织一生开始慢慢的有意识无意识地开始窥探病患的内心，但是一旦湘寒舟察觉或者是避而不谈的话，又马上退回去又换个话题继续聊。

　　总之还是延续之前一贯的轻松风格。

　　其实仔细想一想，8月10号好像要来了，花辞的生日，今天是8月9号，那花辞生日不就在明天，之前说好了要带的花辞去酒吧过生日的，今天才星期四，明天要做些什么不好说，能去还是尽量去吧。

　　其实说起那三年，半个小时30分钟就已经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了，一个小时不用谈，一天也先避开，不谈一年呢，一年总够了吧，何况不是一年是三年。

　　那一年也就是第1年，湘寒舟14岁，经过了被绑架去游乐场的事情之后，遇到了禅疏桐，那天阳光正好，天气不错，湘寒舟在最容易春心萌动的年纪，遇到了对的人，可惜时间是错的，在正确的时间却遇到了一个不会动心的人，说来缘分也是真奇妙。

　　“寒舟哥，怎么这两天不跟我们一起去网吧了呀”小弟1号拿了一本数学作业，趁着下课的时候，跑到湘寒舟的位子上来，数学老师还没走，就四平八稳地坐在讲台上面，下节课还是数学课，看来是不打算放过这个课间了。

　　湘寒舟一想到校外就想到被卖到实验室里做实验，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而且又因为这件事情整整好几个月没来上学，已经落后很多了，再这么玩下去，还打不打算上高中了呀。

　　再加上因为这件事情，看到自己昔日的兄弟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就是下定决心重新做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再加上之前在家里听到了一些不怎么好的言论，心里总有个疙瘩。

　　“没意思，不想去了”湘寒舟以前没怎么拒绝人，当然拒绝情书的也没有，毕竟现在才初中嘛，是不是一起疯一起闹，男孩子再漂亮也不像个男孩子，女孩子再文雅也不像个女孩子，都在闷头学习，除了有几个染上了社会的那些不良风气，在那边暗戳戳的交往以外，说实话，初中递情书的真不多。

　　湘寒舟之前又是小弟们头痛，一般都是小弟们被欺负了来找自己告状，这没有拒绝的道理呀，不争馒头也得争口气吧，所以湘寒舟是真的不怎么会拒绝人。

　　1号小弟非常失落，拿了个数学作业就回到自己位子上了。

　　湘寒舟渐渐的和他的小弟走上了不同的路，湘寒舟整天就是学习学习再学习，每一天都是图书馆，教室，厕所，宿舍，食堂五个地方来回跑，初中，一个充满了青春洋溢的地方，结果却因为中考而不得不收心。

　　那些小弟们似乎又选出了新的老大，但这些都不关湘寒舟的事了，现在的湘寒舟只想闷头搞学习，初一都留了一级了，初二还想留级吗？

　　没错，湘寒舟之前上初中的时候不学无术，整天就是去网吧里，然后带着一群小弟在巷子里面伸张所谓的正义，成绩真的是糟得一塌糊涂，但是也难为湘寒舟的家长了，国旗下念检讨书，湘寒舟之前从不缺席，每逢开家长会，湘寒舟，必然是那个反例子，之前的周瑶，可是操碎了心啊。

　　结果又出了这档子事儿，好不容易自己的儿子恢复了元气却发现，再也没有杨姨这之前的青春与活力，整个人好像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让他干嘛就干嘛，让他收心好好学习，这不？5个地方来回跑，不翻墙不打架，不闹事儿，不酗酒，妥妥的五好学生。

　　但是成绩依旧没有什么大的起色，虽然初一留了一级吧，但是初一上学期除了修养，还有就是心理障碍，已经耗去了太多时光，初一下学期拼一拼，能够跳级的人最好，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成绩的有起色，因为浪费的时间太多，现在成绩还是在倒数那几名徘徊着。

　　毕竟打游戏打的好不代表你成绩也好啊。

　　“这次我要着重表扬一下湘寒舟同学，在短短的两个星期，从倒数第1名进步到了倒数第31名，两个星期进步30名，我得好好表扬表扬，大家要向湘寒舟学习”校长站在国旗下，给最后的升旗仪式做最后的结尾。

　　终于……这次终于不是倒数个位数了……

　　湘寒舟正在底下这样想着，然后慢慢的跟着自己班级的大部队回班级。

　　又是一个崭新的星期一，这一周的学习生活正式拉开了帷幕，月考已经考过了。

　　“同学们啊，你们都14了，该收心的都收收心吧，这都初一下学期了，马上初二了，初二马上就初三了，初三就得中考了，没多少时间了”班主任还是照例的，每个星期一都拿出半节课的时间来灌鸡汤。

　　底下的学生们真的是听得进去，一时听不进去一试，你今天听了大概也就上午那几节课非常好，整个人就一乖乖学生，下午那体结构就逐渐松散，这一番话根本直续不了多久，就得全盘崩掉。

　　“爸，妈”湘寒舟坐在家里的真皮沙发下，看着自己的父母，中间还隔了一张茶几“可不可以给我请个家教老师？”

　　这番话一出，湘成寒手里拿着的美国报纸，直接就脱手，轻飘飘的到了地上，周瑶也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这还是他们的儿子吗？这还是她们那个打架抽烟，酗酒，处于青春叛逆期成绩那里扶不上墙的儿子吗？这不是做梦吧？掐我一把，掐我一把，这要是个梦怎么办？梦醒了啥都没了呀。

　　不过很快就都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湘成寒装作无视的，把自己脱手的报纸又捡了回来，然后轻飘飘的扔出来一句话“你想好了吗？你知道自己的短板是什么吗？”

　　周瑶也是满怀期望地望着湘寒舟，半晌，湘寒舟确切点头，然后像做学术报告那样，将自己的优缺点一并列出来“爸妈，我知道学习成绩这事儿不能一蹴而就，我也明白自己的短板在哪里，我的记忆力不错，动手能力也强，知道什么是思维模式，我的每一科成绩都还算比较平均，但是我的优点在于数学，语文的话我需要多读多背多记，所以能给我请一个英语私教老师吗？”

　　周瑶简直欣喜若狂，连忙表态“成绩不能一蹴而就，保险起见还是几个老师全部都请，要不就这样吧，平常就补一补英语，周末那两天就补一些其他的，比如说数学还有语文，还有一些副科怎么样？”

　　这个事儿就这样定下来了。

　　湘寒舟所在的这个学校并没有像其他那样的初衷，那样惨绝人寰，最起码晚上7:00的时候，学生们是都放学了的。

　　湘寒舟本来是个住校生，后来因为家教的事情就办理了走读。

　　回到家以后，爸爸和妈妈都不在，周瑶是有些事情还没回来，月的家教老师是7:30~8:30。

　　“叮咚”

　　门铃响了，湘寒舟家虽然大，但是并不像那些豪门文里所描述的那样，遍地都是女佣，女仆管家虽然有，但是管家不在这个宅子里，这个宅子一直都是周瑶做主，湘寒舟也习惯了自力更生。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家里人帮忙请的英语私教老师竟然是禅疏桐？

　　禅疏桐还是带着他那温暖和煦的笑意，“你好，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请的老师是大不了你几岁的吧，那你也知道我家和你家一直都是世交，这两天刚从国外回来，周女士和湘先生便找上了我，不介意我来做你的英语私教老师吧？”

　　这番话说的疏离又客气，好像他们之前从未遇见过，其实是遇见过的，但是可能，对于两个人的意义不同，对于湘寒舟来说这是一见钟情，反正就是自己看对眼了，对于传输层来说，可能就是无意间帮助了一个人，无意间递出了一方毫不值钱的手帕。

　　其实禅疏桐心里也很惊异，毕竟湘寒舟的相貌真的太有代表性了，很好看，让人一眼都忘不掉，所谓的惊鸿一瞥应该就是这样，但是因为两个人都不熟，还是得慢慢来，其实并不是周瑶找上了自己。

　　而是两个人商量着一起去找老师的时候，自己毛遂自荐的，刚好在谈生意，就顺嘴说了两句，还把照片拿出来看，希望让禅家帮忙。

　　于是禅疏桐便毛遂自荐了。

　　谁不喜欢美的东西，谁不喜欢漂亮的东西。

　　少年翩翩众星拱，惊鸿一瞥无人知。

　　其实有人知道，禅疏桐知道。

　　奈何两个人的关系只能止步于此，疏离客气些，更能符合自己贵公子的身份。

　　湘寒舟没有想到既然是自己一眼就看对眼了的人，手忙脚乱的请进来，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做心理建设，这才正式开始补课。

　　虽然自己也知道要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出手了，毕竟这成绩真的不怎么能看下去。

　　语文：72，堪堪及格。

　　数学：94，平平无奇。

　　英语：46，悬崖勒马。

　　政治：62，堪堪入眼。

　　历史：50，对半分分。

　　地理：50，对半一切。

　　生物：12，惨不忍睹。

　　总分356，均分50.9，这哪里是不能看呢，这根本就是不能入目好吗？想到自己的行径，抽烟大家喝酒上网翻墙……这是形象吗？这他妈节操掉一地，心中1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过。

　　湘寒舟简直有点儿抬不起头来看自己喜欢的人。

　　我的天呐，这个成绩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惨不忍睹的，不过好在，湘寒舟小心翼翼的让禅疏桐帮自己补了两天以后，才发现，其实人家根本就没有嫌弃他，还好还好，小心脏终于落回了实处。
　　接下来的日子枯燥且乏味，就是不停的提高成绩，然后刷卷子压题，然后就是背公式记古诗词，总之就是怎么努力，怎么勤奋就怎么来。

　　“这道题目我已经讲过了，你再好好想一想”湘寒舟听着耳边不徐不缓的声音，开始跟卷子上的题目大眼瞪小眼，这是初二下学期的内容，都补到函数这里来了，再努力一把，跳个级应该不怎么成问题。

　　不是湘寒舟自吹自擂，而是湘寒舟本身基础是真的比较好，成绩是从上了初中以后才开始一塌糊涂的，基础是真的好。

　　有很多老师都是扶着额头，天天跟自己同事抱怨“这孩子基础这么好，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的运用一下自己的基础知识呢，这要是这要是把优势发挥出来了，分分钟进实验班去参加奥数班都没什么大问题……”

　　之前老师也跟湘寒舟好好的提过，不过后来都不了了之了，已经上初中了呀，已经14了呀，外面的花花世界是真的很有意思，就像毒药一样，上瘾了以后就戒不掉了，但是狠下心一刀两断，还是能戒掉的。

　　冥思苦想以后，缓缓的在卷子上划出了一个C，然后静静的等待暴风雨的来袭。

　　“数学已经补完了，要补一下语文吗？”

　　幸好，原来做对了呀，今天的数学任务算是完成了，语文是真的没什么好补的，就是找个人监督自己背诵一些古诗词，然后好好的练一下作文这方面，再着重搞一下阅读理解，语文基本就稳了。

　　主要短板还在生物和地理，生物和地理是真的要着重补的，到了初二以后，初二下学期生物和地理就已经是按照中考规格然后，考完以后以后的日子就没有生物和地理了，等到中考完了以后，再把生物和地理的分加上去。

　　然后就等着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吧。

　　“卖炭翁，白居易，卖炭翁，华星烧炭南山中。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夜来城外一尺雪，一尺雪……”湘寒舟努力的回想自己三分钟以前还看过的语文课本。

　　“夜来城外一尺雪，晓驾炭车碾冰辙”禅疏桐无奈开口提醒，毕竟才刚开始背第1遍的提醒一下，不怎么样，好好背就完了。

　　“夜来城外一尺雪，晓驾炭车辗冰辙。牛困人饥日已高，市南门外泥中歇。翩翩两起来是谁？黄衣使者白衫儿。手把文书口称敕，回车叱牛牵向北。一车炭，千余斤，官使驱将惜不得。半匹红纱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经过禅疏桐提醒以后，后面背的就很顺了。

　　“还不熟，要多读”禅疏桐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那我走了”

　　虽然湘寒舟，还想让禅疏桐多留一会儿但是，没什么理由啊。

　　马上就要吃饭了，周瑶还特别的流过禅疏桐说你要不要来我们家吃顿饭，然后就被无情拒绝，马上就是期末考了，时间非常紧迫，所以说考完以后就要放假了，但是有的时候成绩才能决定你这一整个假期到底过得痛不痛快。

　　对于湘寒舟来说，这次的考试，是经过了自己努力，父母努力，多方努力的结果，如果效果好的话，就会继续照着这个格式来，如果效果不好的话，可能要换一个家教老师然后湘寒舟自己本人也得加倍努力，如果一个老师教的不好，那是老师的错，如果一个老师教的不错，但是学生没有学进去，两边就都要换。

　　商人的思维就是这样，在保证自己家的人不会被外人欺负为基础，然后再开始和自己的家人算账，该换的都得换，该罚的都得罚，一个都跑不了。

　　湘寒舟经过这半个学期的学习，已经学到了八年级下册的东西，然后还有一点时间再多巩固一下，然后在通篇复习，基本上跳级是稳了。

　　“怎么样，今年可以跳级吗？”毕竟是自己家的儿子，能够跳级和同龄人一起中考那当然是最好的，对于别人来说得视情况而定，对于湘寒舟来说，唯一可以跳级的机会只有两次，第一次就是初一，直接跳过初二十五岁直接去读初三，第二次机会就是等八年级上册读完以后，直接跳级去和九年级的一起学，这样也可以保证中考是和同龄人一起过的。

　　当然最好还是直接从初一跳过初二去上九年级，现在这个结果是最好的，以后的话跳完了以后吃力是肯定的。

　　周瑶问的就是这个。

　　“可以”湘寒舟从那件事以后话不是很多，因为觉得白费口舌是真的没什么意思，虽然现在情况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很多了，但是某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能够开口正常的和人交流已经是进步了。

　　周瑶这才放心，那就好，那就好。

　　“吃菜吧”

　　明天就是考试了，禅疏桐最后帮助湘寒舟复习完了最后一遍以后，走的时候比往常的时间要早很多，早了整整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