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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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电话啊？”
“秦警官管得未免宽了些。”
“小云云别总这么冷淡嘛~”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过嘴瘾？”云苏停下来面无表情地质问对面的人。
秦怀玉识相地端正了态度，重新带着云苏往前走，介绍道：“有个线人沾了毒，戒毒之后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对，需要你协理一下。”
说完心里赌气地想：我倒是想过那个嘴瘾，你也不给机会啊……
……
“所以你就去酒吧买醉了？还是拉吧？”
鹿水还是有点不能相信，依着兀茶的性格一个表白被拒应该不至于这样啊，就算那人是东方茶吧，她也应该愈挫愈勇才对啊，哪会是现在这副被掏空的样子。
“说实话我不信。”鹿水严肃地看着她，“不过茶π，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说出口的事，你只要知道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就好。”
这就是真正的朋友吧。
兀茶说不感动是假的，她确实无法对鹿水全盘托出，所以删掉了何莱茵的戏份，只说了她和东方竹之间发生的事。
她也庆幸自己的好朋友能这么理解她，在号称小社会的大学能有这么个真心实意对你好的人不知道是多大的幸运。
“对了鹿鹿，你看没看易燃在群里发的消息？”兀茶交代完之后直接进入了下一个话题，她本来还想八卦一下鹿水的进度条，结果经过这一早上的观察也分析了个八九不离十，估计就算问当事人也问不出来别的什么了。
“嗯？消息？什么消息？”鹿水一脸迷茫。
“臭鹿鹿！你是不是又把561屏蔽了！”兀茶咬着牙过去揪住鹿水的耳朵。
561天团是她们三个的群聊名，简称561。
“疼疼疼！还不是你天天在里面分享开心消消乐！”
说完两人扭打在一起，一点没有高手过招的意思，倒是像极了撞在一起的毛毛虫。
鹿水真的不一样了，兀茶欣慰地想，嗯，终于像个人了。
“嗳嗳，不闹了不闹了，姐姐老了没你那么多精神头了~”兀茶又开始仗着比鹿水大一天倚老卖老。
鹿水给了她一个巨大的白眼。
“易燃在里面发了两张电子券，一个什么酒吧的，叫啥我忘了。据说是他们乐队专场。唉你自己去群里看吧。我就是问问你去不去。”
“去呗，干嘛不去~”
兀茶没想到鹿水会这么痛快就答应，再次笃定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她了，或者说自己之前看到的她根本就是假象。
“大言不惭！我要是不说你都不知道！”兀茶又在鹿水头上敲了一下，“我记得还有挺久呢，好像差不多是开学前一周的时候吧，到时候咱俩一起。”
然后两个人又东扯西扯了一会儿，兀茶就自动告辞了，美其名曰不想担破坏她们二人世界的罪名。
鹿水没有将易燃演唱会的事儿告诉冷蘅芜，一是觉得还有挺长时间不用着急，二也是觉得自己这么大个人了像和同学聚会这种小事儿就用不着特意通报了。
……
兀茶走了之后没有立刻回家，反而又去圣教堂走了一遭，因为是白天，酒吧冷清了不少。
“我找庄老板，麻烦你告知一声。”兀茶将一个粉色纸卷放在窄窄的吧台上，推到长相中性的酒保面前。
酒保抬头打量了她一眼，并不为所动：“老板平时很少在店，小姐还是下次和老板约好再来吧。”
很少在店，并不代表现在不在店。兀茶自然明白这是一种委婉的拒绝，也不勉强，朝酒保笑了笑，转身就准备离去。
并没有把粉色纸卷拿回的意思。
“哟！兀小姐，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能再见面~”
兀茶站在门口回头望过去，正看到庄严从楼梯上施施然走下来，穿得单薄凌乱，倒是一副刚起床的样子。
“这是……”庄严径直走到吧台前拿起那卷用皮筋绑着的人民币，用两指夹烟似的夹着在兀茶面前晃了晃，“想贿赂我们前台小姐姐啊？还是你觉得见我一面就值这么点儿钱？”
“老板，我没有……”酒保有些慌张开口解释。
“嗯，我知道，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兀茶有些意外庄严在员工面前的样子，温柔、深沉，全无之前玩世不恭的样子。
不过转过头就又是那种轻佻神色了。
“不过呢，以后记住，如果是这位兀小姐来，直接领去找我就是。也记得告诉其他人一声。”
“是。”
“兀小姐。”庄严走到兀茶面前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下来，或者更近，将手中夹着的一卷粉色钱币转到拇指和食指之间，行云流水地塞进兀茶胸前衬衫的兜里。兀茶忍住厌恶没有退后半步。
“不过她也没有骗你，我确实不常在店里。所以我们能连续两天在店里相遇算不算一种缘分呢？”庄严笑得暧昧，最后一句话的气息直接扑到了兀茶的耳廓上。
“庄老板自重。”
“自重？你胆子倒大。所以兀小姐来找我是什么用意，看样子也不是想我吧。”即便这么说，庄严还是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
兀茶没来由地感受到一种恶寒，接触这两次下来，她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绝不是只有说话阴阳怪气，性格更是乖戾至极。
真是后悔当时趁着鹿水上厕所的档儿从冷蘅芜嘴里打听到这个女人的身份了，早知道不如装糊涂的好。
“我昨天醉了，今天来还欠的酒钱。”事到如今兀茶倒不得不怀疑眼前这个女人昨天是故意没管她要钱的了。
她本来以为是冷蘅芜帮忙垫上了，意欲还钱的时候冷蘅芜才疑惑地告诉她并没有人让她结账，她就以为是兀茶自己结过了。
“兀小姐说这话不是寒碜庄某了。”庄严懒散地坐在了吧台前面的高脚椅上，接过酒保为她调好的酒，朝着兀茶比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初次见面尽地主之谊不为过吧~”
兀茶也不怯，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庄严旁边的椅子上，谢绝了对方为她点的酒。
“知道庄老板素来好客，但一码归一码，吃霸王餐可不是我兀茶的风格。”兀茶四周打量着找到了店里付款的二维码，自己估摸着转了个数字，心里想：果然还是甩一沓现金帅气，扫码什么的可真逊……
“哈哈哈哈哈哈小鬼你扫码的样子气场全无哦~那二维码是给店里不常来的散客准备的，老顾客都直接往会员卡里存钱。”庄严微笑着抿了口酒，话里话外的暗示无疑证明着她是个大奸商。
兀茶听到小鬼这个熟悉的称呼一时觉得胸闷，随即更加冷淡地说：“那就对了。”
“兀……茶？”庄严并不理会她的阴沉，咂摸着刚得到的意外惊喜，二声的茶被她读得尖尖翘起，像顽童手里的狗尾巴草。
兀茶皱了皱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恶俗。
“庄老板，昨天多谢了，没认出来您多有得罪。”兀茶即便不怎么喜欢眼前这个女人，但该有的礼节却还是不会马虎。
庄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客气推辞，也没表现出什么情绪波动。
“不过我还是好奇您为什么帮我，如果真是有要事与家母相商也请您明示。”翻译过来就是，要是有事求我妈就直说，别拐弯抹角。
“兀小姐不愧是生意人，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就是单纯觉得你看上去很对我胃口而已，你要是这么想表示谢意的话……以身相许如何？”说完庄严伸出左手食指在兀茶下巴上剐蹭了一下，看上去并没有很多挑逗的意味，倒更像是高中生互相之间玩笑一般的调戏。
但兀茶还是面露厌恶地向后让了让。
“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兀茶知道从这个女人嘴里也听不到什么有用的话了，简直一刻也不想多留。
“那就不留兀小姐了，再见~”
“不必。”
庄严眯眼盯着门外渐渐消失的背影，笑容反而正经起来。
这女孩儿，似乎比自己想象得更加有趣。
……
兀茶走之后鹿水就开始蹲在地上心无旁骛地收拾第二天上课用的学习资料，把14册雅思书整整齐齐地摞在一起，一边在心里叫苦连天，犯愁自己要背着这么重的书走去培训机构。
都整理好之后鹿水生无可恋地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打算仰天长啸一声，还没等出声就对上了头顶正上方玩味的脸。
冷蘅芜从她后面过来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脚步，此时站在她背后，正好方便女孩儿向后靠着倚在她腿上。
“我们明天几点出发？”声音从上方传来。
等等，我们？
鹿水以屁股为轴在地上迅速转过一百八十度，面朝冷蘅芜仰头看她。冷蘅芜也不再享受居高临下的乐趣，而是蹲在了她面前。
“你早上几点开始第一节课啊？我计算一下时间。”
“等等等等！你这是要……送我？”鹿水试探着问，生怕自己会错了意最后又自找尴尬。
“这么说倒也没错，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是顺路捎你一程。”冷蘅芜一副实事求是的思考状。
变相得到肯定答案的鹿水在一旁得了便宜还卖乖，赌气囔腮地嘀咕着：“呿，冷姐姐还真是不会哄女孩子开心，这种时候就算是顺路也要说是专门送嘛……”
冷蘅芜一副一切都在预料中的样子：“所以我们小鹿不开心啦？”
“没有，但是明明可以更开心一点点的。”鹿水用大拇指在小拇指上比了小小的一块儿。
“嗯……那你看我这样说会不会好一点点。”冷蘅芜说完收敛起笑容，煞有其事地“咳咳”了两声。
“我美丽的鹿水小姐，您能不能顺路陪我一程？”说完起身撩了撩不存在的燕尾服后摆，微微倾身，伸出一只绅士手。
不是我捎你哦，是你赏光陪陪我。
鹿水被这样的冷蘅芜弄愣了一瞬，随即笑开，仍旧坐在地上罩着对方的细腿轻轻搡了一把。
“傻死了啊你！”嘴上笑骂着，心里却笑开了花。
傻不傻啊，明知道自己是在胡闹还配合自己，这样自己会被惯坏的啊。
冷蘅芜捞过搭在她腿上的手，顺势把鹿水从地上拽起来带到沙发上坐下。
“你才傻，地上这么凉，以后不许总往地上坐，记住没~”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