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八 ...

  •   下班回去买了些葡萄和草莓,进了家门却不见俞连。
      但饭已经做好,鱼也被杀干净放在水池。

      我打电话问,俞连说给戚时坤送些资料,半个小时到家。

      挂了电话,我看着池子的鱼,琢磨了一会儿,便掏了手机搜做鱼的教程。

      看着很简单。烧红油,然后把葱姜蒜、干辣椒、花椒等佐料放下去煎香,最后把鱼整个放下去煎熟,翻面放盐……

      整个过程除了油溅得厉害,倒也没什么,等出锅时,我尝了尝。
      吓——好吃!

      而且卖相还不错,外焦里嫩,表面一层金黄的酥皮。

      成就感十足。
      我精神倍增,四下搜罗,发现俞连还买了茄子和青椒,于是准备来个青椒炒茄子。网上搜教程,实地来操作。

      我把油烧热,爆香葱姜,然后倒入茄子辣椒,各种姿势翻炒。听着锅里滋溜溜噼里啪啦的声音,非常快乐地等着茄子熟就准备放盐之类的调料。

      炒法是简单,就是时间久了些,而且这茄子怎么看着皮儿糊赳赳,不跟俞连做的相似?

      我关火用筷子夹一块,吹凉些放进嘴里,嚼了几下……
       呸,苦的。

      我回头吐进水池里,连呸了好几下,喝了口凉水涮口。
      “怎么这么苦啊。”我皱着一张脸预备转身再去锅里看看,却晃眼一瞥,瞧见俞连站在厨房门口,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俞连,你来得正好,这茄子怎么这么苦?”我吐了吐舌头,觉得浑身都不适。
      但很快又在想:俞连什么时候回来的,不会一直在偷看我炒菜吧?

      不过还没等我问,他便说:“我尝尝。”然后走进厨房,欺身过来吻了我一阵。
      放开我之后,他站直身子,意犹未尽地甜甜唇,说:“很甜啊。”

      “……”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去拿盘子,打算将锅里的茄子盛出来,说:“重新炒一个菜吧。”

      俞连接过我手中的盘子,让我去休息,说“我炒个青椒鸡蛋,很快。”

      我当然由他去了,自己把那盘茄子接过来端到餐桌上,坐在旁边盯着它看,非要看出个所以然。
      照本宣科还能有错?哪里出了问题?

      “应该是火大了。”

      闻声我抬头看去,见俞连一手端着青椒鸡蛋走来,一手拿了碗筷,我连忙去接了碗筷,说:“我还真没考虑到火候的问题。”

      “已经很好了,没想到我的轻沉会屈尊降贵给我做饭。”俞连到我对面坐下,一边打趣我。

      我哼哼两声,回了句:“你可别把我当神一样供着,懂不懂什么叫恃宠而骄?”
      我将盛好的一碗饭递给俞连,自己又盛了碗方才坐下吃。

      “不懂,你可给我讲讲?”
      看着俞连那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我只回了三个字:“查字典。”

      俞连笑了笑,夹了一口茄子吃。

      我本要阻止他,结果见他吃得津津有味,便奇怪地问:“不苦吗?”
      俞连面容自然且笑意明媚地回:“和你在一起,怎么会苦?都是甜的。”

      “……”
      我还是低头扒饭吧。

      .

      收拾好厨房后,我们窝在沙发里看电影,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后面说到国庆节回家,话便多了起来。

      “你们家里人都喜欢什么,列个清单给我,明后天我去买。”

      我靠在俞连怀里打了个哈欠,随意回了句:“不必了,回去时随便买点就好。”

      其实每次回去都是给钱多一些,平日里的东西都买得齐备,什么也不缺。
      我们这些晚辈都达成一致共识,额外会给外公外婆老人家多买些补品,给其余的长辈买些烟酒和水果。

      “我这好歹是第一次见家长,未免有些失礼。你不说我就自己去买。”俞连把玩着我的手指,一会儿又补充道:“要不给伯母买件首饰?”

      “别,我们小户人家,不喜欢穿金戴银。”我立刻回绝。感觉俞连弄得我手指冰冰凉凉,却懒得去细看。
      看着投影幕,里面的画面不停转动,弄得我也昏昏欲睡。

      “你不喜欢吗?”俞连低头,将细密的吻落于我眉宇间,右手与我十指相扣。

      “我是个男人,你说呢?”

      “结婚戒指带不带?”

      “结婚……”我瞌睡瞬间清醒,低头看了看,被他交握的左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枚简单质沉的素圈白金戒指,散发着纯净天然的白色光泽。

      我动了动手指,确定是自己手上戴着没错。
      我愣了一会儿,下意识问:“你怎么没戴?”

      俞连浅笑了声,捏了捏我的手指,问:“你给我戴?”

      闻言,我扬起下巴望着俞连,说:“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买。”

      俞连俯身亲了亲我的唇,松开我时,不知从哪儿变了一只一模一样的戒指摊开在手心,说:“如果不买一对也就没有意义,不是吗,轻沉?”

      我点点头,拿过戒指,握住俞连的左手为他戴上无名指。
      这一刻,心里感到无比满足。

      俞连与我十指交握,两只戒指纯白无暇,光辉清亮。

      “要不然我还是补一场求婚,这样委屈你了。”俞连抱紧我,低头在我耳边厮磨,温声道。

      “你再说这种话,我可就把戒指还给你了。”我故意板正态度,这样说。
      我特别受不了那种大场面,尤其还要哭的稀里哗啦……哎,想想都觉得一身鸡皮疙瘩。

      可能真遇到被摆满玫瑰花,点满蜡烛,各种奢华的求婚场面,我应该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实在尴尬。

      俞连掐了我下巴逼我抬起头来,指腹摩挲着我的唇瓣,沉声道:“刚戴上就说这种话,你还一个试试?”

      通过荧屏的光,我隐约看见俞连的面色有些沉郁,心知是自己不对,不该说那话,于是握了他的手,含了一口,放轻声音,回:“不敢不敢。”

      如何讨俞连欢心?
      我最知道。

      俞连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随后一只手伸进我的衣服里,触摸着我的肌肤。

      “啊,是时候洗澡睡觉了。”我赶紧起身推开俞连准备逃离此地,却被俞连一把抱住,重新栽回沙发中。

      俞连一个欺身将我压在沙发上,自上而下看着我,说:“先睡觉再洗澡。”

      “不……”

      还未等我说完,便已被俞连俯身堵住双唇,开始他的“侵城掠地”。

      节欲啊!医圣孙思邈说过:人年二十者,四日一泄;三十者,八日一泄;四十者,十六日一泄;五十者,二十日一泄;六十者,闭精勿泄,若体力犹壮者,一月一泄。

      按照这个,一周一次,不能再多了。

      可俞连……

      哎,谁让他年轻,又养生,现在精力正旺盛。可怜我这单薄的身体,经不起摧残。

      罢了,看在也享受的份上,就由他“胡作非为”罢。

      .

      但昨晚真的是太过了,不过就是五天没做,俞连至于往死里弄我吗?

      今早起来浑身上下像是要散架似的,完全不想去上课。

      俞连开车送我去学校,一路上赔礼道歉说下次注意,还解释说昨晚新婚之夜,难免疯狂放肆了些。

      呸,以前不是新婚之夜,也没见他轻易放过我。
      绝对是借口。

      我一步一步往办公室走去,忽然听得后面薛法竺的声音:“哟,夏教授真是上了年纪呐,走路缓慢迟钝地。”

      我转头看去,见薛法竺笑开了花儿,恨不得一公文包给他甩过去。

      我回过头,继续走,不理会他。

      “你就是身体太弱了。”薛法竺追上我,在旁边给我悉心讲解,“你那个体格,风吹都能倒,肯定受不住。”

      “是是是,你受得住,你多受点。”

      “也要节制。”薛法竺此话一出,我立马喝住他,“你什么也别讲,我不想听。”

      薛法竺耸耸肩,回:“不讲就不讲。”

      ……

      早上只有一节课,上完后便回办公室,我准备一会儿去图书馆借些书籍资料。

      我之前提了一个方案给出版社,想将陶渊明的生平和作品整合成书,翻译为法文出版。他们那边很快给了回应,表示对我的这次计划全力支持。

      陶渊明的许多作品蕴含的深刻哲学直到现在也备受推崇,文字充满魅力和影响力。
      但直到现在也没有一本关于他的法语人物传记书籍,其中最大的阻碍便是其诗词的翻译,如何做到表意准确?如何让法国本土能够接受并深刻地理解?……其次还要对人物的特点进行有效的把握,这便需要时间搜集各种资料文献对他进行研究解读。
      我的计划是两到三年完成。

      就在我收拾好准备去图书馆时,有个学生领着位纤细瘦长的小青年走进办公室,说:“夏教授,有人找你。”说完,便离开了。

      我看了一眼青年,引他进来坐。

      对面坐着时,更能感觉这人相貌很好。
      肤色偏白,五官和谐,眉眼间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文雅秀致之气。

      他似乎有些紧张,不太敢看我,不住地咬唇。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难道这么吓人,学生怕我也就罢了,这个刚见面的孩子也怕我成这样?而且最近我跟学生们的关系挺缓和的,没发现他们大老远一见我就跑啊。

      “我……我是因为俞连哥哥,才,才来找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