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考试 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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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了早自习，于清舟到化学实验室去找管理员，小老头不在，他把钱压在了小老头水杯下，给他留了个纸条子。
他回去时教室里已经是一片鬼哭狼嚎的景象。
“我简直我的亲娘嘞，明天考试？！考什么啊？考我今天能不能jump啊？”有人喊着。
“艹，做不做人啊啊啊啊！！！”相当崩溃，于清舟感受到了。
“呀！！怎么办！！考数学啊啊啊啊！！”
“亲爱的同胞们，今天我将在此与你们永别，我最最最可爱的同桌，帮帮我吧！！”何棋征嚷嚷着往张锡洞那边凑。
他哭丧着脸来回在张锡洞身上蹭：“求求你了，救救孩子吧，爸爸！”
“带我一个。”一个路过的女生见此状况，也跟着掺和一脚。
何棋征：“那得转钱。”
女生笑了笑：“那算了。”
“很划算的，只要两块。”
“那成交。”女生和何棋征击了掌。
张锡洞在一边阴恻恻地说：“经过我同意了吗你？”
“都一样嘛。”
“老于等会儿去知味园二楼吃，听说新出的小黄鱼挺好吃。”何棋征一脸兴奋地看着刚回来的于清舟，似乎刚才哀嚎不断的那个人不是他。
知味园是五中的食堂名，一栋叫知味园，一栋叫觅林，前者主要开设五谷类食品，后者则是应有尽有。
于清舟抬头看了眼时间，回道：“行。”
早上的课朴实无华，催眠了好几个学生。
中午下课铃一下，整栋楼的响声犹如天崩地裂。
何棋征跑的快，先冲出去给另外三个逐步前进的人占位置。
张锡洞于清舟万霖一般不跑，都是走去食堂。自然，他们也将饭卡都交给何棋征，让他帮他们带饭。当然，每个月得给他五十的聘请费用，不然某人生气不干。
何棋征挑的位置在二楼靠窗，他们三人到时何棋征正在吃。
今天来知味园的人并不多，二楼也没什么人，他们坐的地方旁边还空了很多位置。
饭吃到一半，忽然来了个人在旁边坐下。
“Hello,想我吗？”那坐下的人说。
“卧槽，你怎么在这儿？”何棋征骂了一句，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
那人说：“废话，我不能在这儿吃啊。”
“能。”何棋征放下筷子，一只手搭在了那人的肩上，“简直太能了，话说你怎么还出去了啊秦凉，你都不知道，新上任的那个体委傲的很，我还是想你。”
“我也不想走，奈何考试成绩不给力啊。我在新班都遇不到你这样的人，哎哟，伤心死了。”
秦凉是七班之前的体委，人挺好，跟他们几个的关系也挺好，只是上次期末考没发挥好被迫进了别的班。
秦凉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唉，那个段孑凛是不是进你们班了？”
“对啊，你怎么知道？”
“我们班几个小姑娘整天念叨他，我都能倒背他的个人信息了。”
何棋征好奇道：“他这么有名啊？”
秦凉：“不知道啊，反正经常听人提起他，话说他怎么样？”
“贼帅！”何棋征由衷称赞，还不忙比个大拇指。
“就是爱睡觉，我还挺想跟他说话来着，不过这哥们儿跟睡神一样。”
“啊？那跟我听到的那个版本不一样。”
“那你听到的是什么样？”于清舟先一步问道。
“就是他高一时有个好哥们儿，当时段孑凛还挺受欢迎，周围总围着一群人。后面好像段孑凛的好哥们儿背地里捅他刀子传出一些不好的传闻，之后因为段孑凛，有几个女生还打了一架。之后段孑凛怎么样我也就不知道了。”
“卧槽？这么猛？”何棋征第一次听到段孑凛的过往，有些许的震惊。
秦凉点点头。
于清舟眼睛看着桌子，像是在想什么入了迷。
“反正他的事我也都是听说，具体也不清楚，你们和他关系怎样？”
“他同桌。”何棋征向于清舟扬了扬下巴。
秦凉来了点兴致：“老于你觉得他怎么样？”
于清舟想了想：“说不清。”
午饭过后，是四十分钟的自习。
自习课于清舟没学进去什么，心里总是乱的很。
窗外的那棵香樟树挡住了刺眼的阳光，错杂的枝叶缝隙中渗透的光芒在本子上游移，于清舟盯着光斑发着呆。
周三的数学考试在晚自习。
考前何棋征求着张锡洞给他开个小灶，张锡洞只用“滚”回复他。
于清舟看着之前整理的错题本，发现有一处还有个小漏洞，想翻书来着，但高一下的数学习题他放在家没有带。
他只好寻求常场外援助。
他叫段孑凛时某人已经把书收好手里捏着笔帽等发卷子。
“借我一下你的高一下的习题册。”
“好。”段孑凛应完后低下头抽出抽屉里的书，搜罗起来。
段孑凛把书给了于清舟后又开始发呆。
于清舟翻着习题册感慨着段孑凛这人跟有洁癖似的，习题册被保管的相当完好，上面的题的步骤写的也规整，于清舟以为某人要出书。
考试是三节课，最后一节课剩下的时间七班的同学都在抓紧时间写作业，根本不要人来催。
“考得怎么样？”下了课，何棋征一脸稳赢的表情，看来是张锡洞给他开小灶了。
于清舟：“还行。”
“出去吃串儿怎么样？”
“都行，问问他们。”
“唉，段哥又走了？”何棋征打算把段孑凛也叫上的，结果看到了一个空空的座位。
“他挺忙的看着。”张锡洞总结到。
何棋征：“那我问问顾澜枫和小鱼儿他们。”
“嗯。”
于清舟背着书包站在教室外，，走廊里没几个人，一眼望过去，还开着灯的教室只有三间。
最后一起去吃串的人有于清舟，何棋征，张锡洞，万霖，顾澜枫，余文，李淼琦。
顾澜枫是他们班班长，一个热心肠的小伙子。
于文是英语课代表，顾澜枫女朋友，比较文静。
李淼琦是于文的闺蜜，也是他们班化学课代表，不过和于文相反，这位女子相当火辣，三天两头和何棋征斗智斗勇。
何棋征有时候输了要被李淼琦嘲讽，赢了又要被这位大小姐吵。
何棋征说他倒霉，摊上这么个姑奶奶。不过话又说回来，两人关系还是很好的。
他们吃串的地方在离学校不远的狭窄街道里，地方虽偏，但味道是真好。
他们几个凑在一起别想吃一顿安宁的饭。
何棋征和李淼琦两个人一唱一和的，顾澜枫偶尔也掺和一脚，闹哄哄的。
他们从这次的数学考试聊到整个学校又聊到某个人最后又聊到段孑凛。
还真是有名，哪儿都能听到。
关于段孑凛，无非就是说他长得帅声音好听为人谦和，除了下课总是睡不爱与人打交道外，其他方面都很好。
他们十点一十下的课，于清舟回到家时是十一点半，那时家里人都已经睡了。
他冲了澡后坐在书桌前，翻出了今天要写的作业，插了耳机，开始动笔。
五中作业天天有，语文英语基本都是做一张阅读题，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这几门要么布置卷子，要么做习题册，有时也会挑几道题出来。
学生最讨厌的就是挑出来的题，虽然题量很少，但难度很大，常常磨半个小时才能做出来一道，所以很多学生看到印刷出来的作业就头疼。
好在今天是习题册上的题，于清舟做起来挺快的，这些写完总共花了一个半小时。
数学卷子是前天晚上考的，批改出来到下发是在第二天早上第一节课就完成的事。
何棋征盯着试卷上的112快感动地哭出来。
“老于你多少？我觉得我这次应该和你很近。”何棋征尝了点甜头便急忙问于清舟。
于清舟：“144。”
何棋征：“绝交吧。”
随后何棋征又换人问：“段哥你多少。”
他段哥不说话，只是伸出手给他做手势。
“1”
“4”
“7”
“……”
何棋征吃瘪后立马老实，整堂课下来他都闭嘴听讲。
后面的两个人把卷子收进文件夹后，默契地拿出了自己买的卷子。
上学的日子是痛苦的，但时间总在不经意间流逝。周五晚自习，每个人都异常亢奋，全无之前的死气沉沉。
最后一节晚自习是物理，物理老师看这一班人全心不在焉，就想着提醒他们一下。
他看了圈教室，叫到：“何棋征。”
何棋征不假思索地回答：“老师我不会。”
你这道题选的什么……
物理老师:“……”
“我说完了吗？”
“没有吗？”
“站后面去。”
何棋征在众人的笑声中站在了教室后面，接受众人亲切的目光。
……
于清舟洗完澡后，捞起床上的手机，消息已经99+。
他在床沿边坐下，翻动着消息。
李穆归：明天下午五点半打球，在新场。
李穆归：怎么不回我？
李穆归：？
下面就是一连串的表情包。
李穆归：看到了记得回。
李穆归：一定来知不知道。
于清舟：好。
退出聊天界面点进另一个聊天框。
何棋征：明天怎么安排？
何棋征：去电玩城吗？
于清舟：早上去。
估计何棋征正在玩手机，消息回的很快：ok。
回完所有消息，于清舟拉开椅子坐下，家里开了空调，到了晚上反而有点儿冷。
于清舟的房间不大，东西也不多，一张床一张书桌便占了大半个空间，书架上堆满了书。在最上面一层，放了两个纸箱。
于清舟作业写到一点后就上床睡觉了。第二天早上六点何棋征给他打来电话：“还在睡啊？快起床啦，我们准备出门了。”
刚被吵醒于清舟脑袋里还有点儿混沌，过了一会儿才说：“有病啊这个时候去，人家会给你开门吗？”
何棋征：“先去吃个早饭啊，你别说了，快点起来，时间就是金钱。”
没等于清舟再说什么，何棋征就挂断了电话。
去你奶奶的金钱。
于清舟在床上躺了一分钟，等大脑清醒后，他收拾好东西出了门。
早饭是在南阳街跟何棋征他们一起吃的，吃完饭大概已经到七点，时间刚刚好，几个人打了车去电玩城。
早上来的人并不多，玩起来也顺畅不少。
中午吃过饭后于清舟匆匆告别，他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去新场。
二号路街道有家咖啡厅，叫遇雨。
“小段把七号桌收拾一下。”张雨迟站在柜台里，冲员工室里喊。
段孑凛围着黑色围裙掀开门帘出来：“好。”
段孑凛出来后，店里有不少人把目光聚集在这个高个少年上。
这个时间段咖啡厅的人很多，段孑凛刚把桌子收拾好，下一秒又来了一波客人。
等客人落座，段孑凛拿着记事本轻声问道：“请问需要点什么？”
“三杯摩卡，谢谢。”说话的女孩子脸很红，看着段孑凛的眼睛明亮又害羞，说话声音娇滴滴的。
“好。”段孑凛礼貌性的笑了笑。
“好帅啊！”有人小声说。
段孑凛把本子给了张雨迟，正准备回员工室，手却被某人给扣住了。
段孑凛停住脚，疑惑地看着张雨迟
张雨迟往他面前凑了凑，小声说：“你先在这儿站一会儿。”
“为什么？我还有事呢？”
张雨迟不自觉手上又使了把劲，捏的段孑凛有些疼。他说：“你先别管，你就在这儿站一会儿。让客人多看看，下次他们肯定还来。”
段孑凛算是明白了某人的意图，让他卖脸呗。
既然是老板要求，他也只能照做。
说是只站一会儿，实则站了几个小时，一直站到下班为止。
“给你涨工资。”张雨迟乐呵呵地拍着段孑凛的背。
“那行啊。”段孑凛笑了笑，然后推开门，说：“我先走了。”
“好，拜拜——”
下午六点，段孑凛赶到了逢阳街。
杜礼昀正好把小推车推来。
段孑凛帮杜礼昀把小推车停好，东西什么的都摆放好，拿出塞进书包里的围裙手套和帽子。
穿戴完毕，他在杜礼昀旁边站好。
“奶奶。”段孑凛叫了一声。
杜礼昀看向他。
“今天是不是要下雨？”
杜礼昀抬头看了看天空：“天气预报说是，看这天气，还有一阵。”
“那这段时间多卖点。”
杜礼昀笑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