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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巴啦啦小魔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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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她二师兄,让她两个月的寒假有一个半月是在医院看护度过的。
就连假期社会实践都是写在医院帮助了多少个护士姐姐。
她甚至有一种再不回家,阮晨就要忘了他还有个姐姐的这种错觉。
期间大师兄也来了一趟,然后对着瘫在病床的阮栖迟与被折磨的够呛的阮清清发出了一声嘲笑。
并在阮清清提出‘你能不能替我看两天二师兄’这个话题的一刹那,立马以工作繁忙为理由闪身走人,并且再也没有来过。
她现在看见阮栖迟那张脸,她都...算了,帅哥的脸总是那么耐看。
——
短暂的假期一结束,阮清清和阮栖迟就被他们师傅连行李箱带人一起扔了出去。
两人只能各回各校。
阮清清拖着行李箱到寝室楼下的时候,正巧碰上向菱和曲朗抱的难舍难分。
阮清清一句“哇哦~”成功吸引两人注意。
见两人齐刷刷的向她看来,阮清清连忙说“哎呀,打扰两位了,你们继续,我先上楼。”说完还对向菱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住脚!”
阮清清一个急刹车,转头问“怎么了?”
向菱见阮清清停在那了,赶紧拖起了自己的行李箱,给了曲朗一个飞吻“mua,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回寝室了!”
阮清清挑了挑眉“你不再腻歪一会儿了?”
“男人哪有姐妹重要。”
——
阮清清本以为自己已经回来的够晚了,没想到她竟然是最早的。
寝室门前,阮清清和向菱大眼瞪小眼。
“你带钥匙了吗?”
“我没带,你呢。”
“完蛋了,去楼下找阿姨要备用钥匙吧。”
两人被阿姨以‘增添报道负担’为理由骂了一顿之后,终于拿到了钥匙,再回到楼上时,门上的锁头已经没了,应该就是两人挨骂的时候寝室有人回来了。
阮清清突然觉得手上的钥匙有些烫手。
她问了句“还回去啊?”
向菱赶紧摇摇手“我不敢,楼下阿姨好可怕。”
阮清清想起刚才阿姨好像要吃了两个人的样子,打了个颤“我也不敢,待会让红姐还吧。”
她推开了寝室的门,里面红姐正抱着柳絮痛哭。
等向菱进来之后,阮清清把门一关,对红姐说道“这么想我们啊!”
红姐瞪着阮清清恶狠狠的说“想你?我都要想死你了!”
阮清清无辜道“怎么了又?”
红姐从柳絮怀里钻出来,一下飘到柜子前,一下指着暖气片后“你解释解释,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是什么!”
阮清清摸摸脑袋,眼神飘忽“诶呀,这都什么时候放的符纸了,我怎么完全不记得。”
看红姐真的气得不行,阮清清只好道歉“对不起嘛,我真忘了,放假的时候走的太急了,”
阮清清又发誓又道歉的,终于把红姐哄好。
“你不生气了?”阮清清弱弱的问道。
“嗯。”红姐点点头
“那太好了!”见红姐终于不生气了,阮清清长舒一口气,然后就把钥匙串递到红姐手里“那帮我把这个放楼下阿姨的桌子上。”
红姐“......”
——
这天早上,阮清清翻了好几个包都没找到自己口红,只能向大家问道“诶?你们有看见我把口红扔哪里嘛?”
杜初夏摇了摇头,说“根据我的生活经验来说,你不找它就出来了。”
向菱翻出了自己的口红递给阮清清“你先用我的吧。”
“好诶!谢谢!”阮清清接过口红就去镜子跟前画了。
刚上完夜班回来的红姐,看到镜子前的阮清清就跟着飘了过去,瞄了眼阮清清拿着的口红说“挺好看的,记得给我烧一根。”
阮清清把口红还给向菱,指着自己的嘴问“你们不觉得很红吗?”
“还好吧?这个色...”向菱拧出口红在胳膊上划了一笔,换个角度反复看“不算太红吧。”
见阮清清已经找出卸妆水准备卸掉,杜初夏阻止道“别擦啊,你涂着挺好看的。”
柳絮附和道“是啊!阮阮你其实挺适合这种色的,你怎么不多试试这种色号。”
阮清清虽然人不着调了些,但是她只要闭嘴往那一站就有种御姐风,有时眼神不经意一扫就能A倒一大片女孩,只可惜她不是个哑巴。
她们就是潜意识觉得阮清清很适合红色,尤其是那种张扬又艳丽的颜色。
阮清清一想起来原因,脑袋都疼“啊...我对这种特别红的颜色有阴影。”
其实是对那俩死直男有阴影。
曾几何时阮清清也有过爱美的年纪,喜欢拿些乱七八糟的化妆品往脸上瞎画,她当时还算克制,只是用自己从阮栖迟那抢来的全部积蓄,重金买了只口红。
跟师兄们混多了加之中二期,不喜欢娘们叽叽的粉色,就买了只红色。
涂上嘴后阮清清迫不及待的去跟两位师兄炫耀。
“师兄你觉得我有哪不一样吗?”
二师兄:“你吃死小孩了??”
阮清清十分核善的笑了一下,然后一个友情破颜拳锤了过去,阮栖迟动作灵敏的护住了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巨大的冲力放倒在地。
看着二师兄躺在地上捂住肚子转来转去,阮清清拿出小梳妆镜,又补了一层口红,嘴里还嫌弃的说着阮栖迟“不识货。”
接着不死心的蹦蹦哒哒的去找了大师兄,她甚至还没近身,一股剑风直冲自己面门,再一眨眼剑尖离自己印堂不过一厘米的距离。
她瞬间吓得不敢动,他知道大师兄用剑厉害,但是像这样被用桃木剑指着还是头一次。尤其还是被大师兄这种看死人般的眼神盯着,阮清清委屈极了,眼泪还没来得及往外冒,就听着大师兄说
“你他妈哪条道上混的鬼,还敢上我师妹的身,信不信我活撕了你?”
阮清清好似仗二和尚摸不着脑袋,疑惑开口“师兄,我不是...”
“快闭上你那狗嘴,谁给你胆子叫我师兄?”
然后阮清清哭着跑走了,然后陆离第一次被师娘命令单独罚站了,再然后那些深红色就成了阮清清的阴影了。
不过也是因为陆离在不经意间竟然用脏话问候了自己最宠的小师妹,伤心之余痛定思痛决定戒掉小时候养成的骂人的坏习惯,开始少言不语,沉稳的性子也是在这之后养成的。
阮清清勉勉强强算是大功一件,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