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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特别是草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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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清只能站在门口目送着女人离开。
待女人的身影彻底消失,阮清清才有些疲惫的转身。
却看见阮栖迟在病床旁瞎扯腾。
阮清清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干嘛呢?”
阮栖迟手上的动作不停,随意的回答“收拾收拾出院。”
半天屋子里只有阮栖迟收拾东西的声音,他直觉哪里不对,一回头果不其然就看见自家师妹半哭不哭的样子,甚至看向他的目光竟带着几分慈祥。
阮清清心里:二师兄终于长大了,不用她催就知道自己出院了。
仿佛知道师妹想的是什么,阮栖迟只好解释“刚才那个事,你想不想管?”
阮清清一听这话,脸上就不自觉的带了些苦恼,把病床上阮栖迟刚叠好的衣服抓起扔到一边就坐了下来“想,但是人家都说不要我们帮忙了。我们贴上去那不是多管闲事吗?”
阮栖迟刚把桌上没吃完的水果塞进书包,准备再把衣服放进去,结果就看到刚刚还板板正正的衣服,现在变成了一坨。
他“啧”了一声,认命的把那一坨重新叠好,再放进书包。
等他忙完才开口道“当然不是让你继续去找她,我们冒然找上她只会给她添麻烦。”
“那是什么?”
“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是说?”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听不懂,说人话!”
“......你明天跟我走就得了。”
——
第二天阮清清站在一个陌生的门口,鄙夷的看向阮栖迟“这就是你说的就山?”
阮栖迟轻笑一声“当然。”随后便敲响了面前的门。然后问了阮清清一句“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
阮清清疑惑的看了一眼他,指了指身后背着的书包“带是带了,可是你让我带这些干嘛?”
“昨天不是说了吗?切磋啊。”
“不是你跟他切磋吗???”
“当然是你来,我专业可不对口。”
“不是,那你是来干嘛的?”
“给你加油啊!”
“......”
在阮清清即将抬手打上阮栖迟的时候,门开了。
阮清清立刻收回手,转了个方向,直攻阮栖迟后背。
阮栖迟注意力都放在门内,一时不察真让阮清清得了手。
于是,见到开门人都一刹那。
阮栖迟“啊啊啊!早啊!”
跟打鸡血一样的打招呼方式,让开门的女人直接就愣住了。
秉承着‘所有尴尬都是二师兄的’理念的阮清清,适应性十分良好。
清咳一声,把开门人的注意力引导自己身上。
“你好。”
门内的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除了刚刚被阮栖迟声音吓到时显露出的惊愕,现在已经恢复成一贯的表情。
女人颧骨高而无肉,眉尾散乱、眼尾上扬、下巴尖长、典型的贪财刻薄面相。
纵然阮清清不懂面相之类的学问,但在二师兄耳濡目染、坑蒙拐骗的熏陶下,这点还是懂的。
“你们谁啊!”女人语气有几分咄咄逼人。
“这里是张大师的家吗?”
女人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两人,在看到阮清清背着的鼓鼓囊囊的书包后挂上一张虚伪的笑脸“是啊,快请进。”
“谢谢。”阮清清说完就跟阮栖迟一起进了屋子。
“诶呀,不用换鞋,直接进吧!”女人客气的说着。
本来没打算换鞋的阮栖迟“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就直接踏在了地板上,鞋底粘的雪被屋里的温度融化,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水印,偏偏阮栖迟像完全没发现一样,这走走、那看看,硬是把水印弄得到处都是。
女人本来就只是想客气一下,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这么不客气,当下脸就黑了。
女人嘴巴微动,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阮清清从她眼前走过,看见她身后鼓鼓的书包,女人硬是把话咽了下去。
领着两人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我们家老张在修炼呢,这每天不修满四个小时,都觉得对不起来找他帮忙的人。”
阮清清听完干笑两声“哈哈,张大师可真努力。”太假了,这跟她以前逃避学习找的理由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你们先坐着,我去把他叫来。”
“嗯。”阮清清点了点头,俨然一副乖巧好学生的样子。
等了好一会,女人才带着传说中的张大师出来。
阮清清眼神从张大师脸上扫过,怎么说呢,不愧这两人是夫妻,面相都是一样的,简直要把贪财两个字写在脸上。
“小姑娘久等了吧,我刚在给这串菩提子开光,耗费了我很多修为,平常带着它能保佑平安,平和自身,关键时刻还能挡灾。”说着把手串递到阮清清眼前。
阮清清战术性后仰了一下,然后故作惊讶的说“真的吗?我不信。”
这对夫妻前后口供都对不上,墨迹这么半天,结果就跟她在这卖货。
张大师没想到她这么不上道,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呵,小姑娘不识货,今天来你们是要做什么。”
他的手不停的盘捻着手串,眼神却悄悄看向阮清清身后的书包,心里则暗自盘算着,不管这小姑娘要请他帮上忙忙,这手串他都要想办法卖给她。
“我们来是为了——”
阮栖迟突然开口,打断了阮清清的话“清清,把包里东西拿出来吧,背着怪沉的。”
“啊?.....哦”阮清清愣了一下,她背的包是大师兄送给她的,虽然看着又大又鼓,但其实里面真没什么东西,完全是这包的料子够挺。大师兄送给她的第二天,就被她压箱底了。
理由是每次背着它都感觉自己好像背着一堆年货,要赶回家的春运一样。而且这芭比粉的颜色,也只有大师兄那种死直男能选的出来。
本来她都快忘了有这个包了,没想到二师兄还记得,让她今天背着来。
而且她包里装的全是符纸,轻飘飘的还没桌上的苹果沉,不过还是听话的掏了出来,摊在桌子上。
张大师捻手串的手一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比试比试。”阮栖迟双臂伸开靠在沙发上,语气带着几分肆意“让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阮清清“......”你好像有那大病。
张大师一看这是来砸场子的,顿时失了兴致,也没空跟他们扯皮“我的时间不是用来浪费的。”
阮栖迟撇撇嘴“呵,中年人,沉不住气。”
阮清清:“......”救命!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我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事实证明,现在走还是来得及的,因为他们真的被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