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快，脱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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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你听说了吗？”一名身着青袍，上绣鹭鸶的官员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一起借阅书籍的同伴。
他先是环顾左右，看没有人注意这边，这才挤眉弄眼地说道：“刘司农回来了！”
“哦。”被称为李兄的男子显然并不在意这件事，只是淡淡地应和一声。
青衣官员更加激动了：“嘿呀，那个老顽固一回来。我们又得天天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呢？”
李兄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意思很明确：担心什么？
“自从刘司农因为妄图将贡品引进民间后，就被先帝以不敬天子之名禁锢在宫中种花了。你说他好不容易被新帝放出来，不会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吧？”
男子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忧愁：“只希望别连累我们就好。”
李兄并没有出言安慰一二，只是继续将目光投向了捧着的卷宗。只是不自觉捏紧的手指，让原本脆弱的书页又增添了几分褶皱。
几墙之隔的厢房内，副司农看着面前这几个奇形怪状的植物果实，饱经沧桑的脸上也多了几道褶子。
“刘大人，您今日官复原职，理应好好庆贺一番。府中各人都等着您来带领前进。只是扔出这几个怪东西，恕下官愚钝，这和农耕之事并无多大关联吧？”
说着，又向后退了几步，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之情。
李司农也知道自从几年前被先帝厌弃之后，自己也算是身败名裂了。早就想过可能这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不会配合，但是如此明显地被质疑，还是让他感觉非常愤怒。
想到陛下的殷殷期盼和赤诚信任，他握着茶杯的手不由得又用力了三分。
副司农见上司瞪着自己的眼睛都快要喷火了，为了避免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赶紧装出一幅悔恨的样子：“大人恕罪，是小的口无遮拦，才疏学浅。这才未能领会您的一片苦心，还请您见谅。”
刘司农半辈子都投入在品种改良上，对人情世故不甚熟练。但对于这种浮夸的演技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当下也不想和这种小人计较，转头对身后的小厮说：“小米，拿着本官的腰牌进宫一趟。去请会同库的周总管来这里一趟，好好向副司农介绍一下，什么是没用的东西。”
会同库？那可是存放贡品的地方。难道说桌子上这几个貌不起眼的东西，是皇帝赐下来的？
副司农的心中奏起了小鼓，不自己觉地站直了身子，看向红薯的目光也郑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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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询问的语气虽然诚恳，但是王立言压根就没有回答的机会。
纤纤玉指上下纷飞，绣着鸳鸯的粉色肚兜已经摇摇欲坠。眼看这一片薄薄的布料快遮不住晋江不让写的部位了，王立言眉心一跳。
美人解衣固然引人入胜，但再这样下去，自己的清白就没了。
她向后一揽，抓过旁边厚厚的外套。原本闲适的气质变成了惊慌，一边在水里扑腾着向后退去，一边大声叫嚷：“来人啊，有刺客！”
门外的太监们早已心急如焚，听着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声。就像是有人在追逐陛下一样，更是急得直跺脚。听到皇帝的命令后，带着身后待命的侍卫，三步并两步地冲了进去。
锦衣卫们身上原本敛起的杀气喷薄而出，握在刀柄上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如剑射向殿中每一个可以藏匿的角落。
脚下的步子踩得又重又稳，仿佛已经在刀山尸海中趟过，所以无论什么样的困难都不能阻止住他们的脚步。
直到脚下出现了一位，衣着暴露，鼻青脸肿的女子。
只见她整个人都恭谨地伏在地上，漆黑的后脑勺微微发抖。抛开衣衫半解，披头散发这点缺点来说，确实是个安分守己的宫女。
又一个攀龙附凤，试图成为人上人的蠢货。侍卫长向身旁的刘瑾递了个眼神，又向气势汹汹的下属们做了个手势。十几人的小队立刻低头站定，悄无声息地守护者皇帝的安全。
看着面前这群随时准备拿刀砍人的□□大佬，王立言偷偷将身后的长袍又裹紧了一些。
虽然知道这群不良青年是自己的手下，但还是感觉有些慌张。
一旁的刘瑾早已按捺不住奔到前方查看皇帝情况。见皇帝脸上并没有任何伤痕，身上披着的衣服也非常完整。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样子是受到了惊吓。
他心中又惊又气。陛下年龄还这般小，就肮脏玩意想要勾引他。刘瑾心中又惊又气，还没等皇帝吩咐对着女子腹部就是一脚。力度之大，几乎整个宫殿都能听见‘嘭’的一声。原本位置已经非常低下的女子几乎五体投地，拼命隐忍着但还是有小声的咳嗽泄露出来。
眼看刘瑾还不解恨，口中的骂声也从‘贱蹄子’到更过分的词语，王立言有些坐不住了。
“刘伴伴，宫中不许动用私刑。气大伤身，把她交给下面的人处置吧。”
刘瑾在皇帝叫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经垂手肃立了，听到旨意后，即使心中有再多的怒火，也只能点头称诺。
刚才还活色生香的美人，片刻之间，就变成了万念俱灰的囚犯。押送的太监虽然心中唏嘘，但是手下的动作却毫不怜香惜玉。
眼看着女子身上的衣服已经因为拖拽而翻上去，在场的男子虽然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但是到底看着让人不太舒服。
王立言朝刘瑾勾了勾手示意他弯腰，然后附耳说了几句。
刘瑾的脸色虽然不是很赞同，但到底点头应下了。
于是，本应站在最后一排发呆的某个小太监。原本安安静静低头等待吩咐，却发现自己的屁股被人踹了一脚。
是谁这么不长眼色，在皇帝发怒的时候让自己当场丢脸。他回过头去就准备让此人见识一下自己摸爬滚打学来的各种礼貌用语。
然后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老脸。
啊这，确认过眼神，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于是原本张开的嘴利索合上，硬生生挤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
“快，脱衣服！”刘掌印恶声恶气，脸色黑得如同御膳房的锅底。
小太监的笑容僵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快，脱衣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