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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又见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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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床上两天,我不停的消化有限的信息,自己叫杨玉,年方18,早年丧父,由母亲一人拉扯大,担心养不活,穷嘛,于是给镇上罗家罗大公子做了童养媳,说是待杨玉长成之后做人家上门媳妇,一直以来靠亲家接济。这杨玉的母亲是个教书匠,胡乱地教杨玉认了几个字不至于成个文盲就放养了,认她怎么长就怎么长,反正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以后也是人家的人,老公死了也淡了心性礼起佛来。
而杨玉呢,她想反正他未来的大丈夫那么能干,以后嫁过去只要安分守己就衣食无忧,也浑浑噩噩地东跑西窜做了个废柴。谁曾想等她16啦,大公子也22岁了居然说没就没了,杨玉那个苦哟,心说要早嫁了就好了,现在成什么事啊。
后来没了亲家的救助,杨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少不得她偷鸡摸狗,杨家母一打,杨玉就嚎她死去的爹,一骂,杨玉就对吼说是当年她没管教好自己,得怪她娘窝囊,每当这个时候杨家母就一手扶额一手捻着念珠道哦弥陀佛,罢了,我死了也就安生了。杨玉也就高高兴兴奔达去了,谁管得了她呀,她只服村东头李大姐的管,她是大姐大呀。
杨玉是没钱想过有钱人的日子,家里给她败完了,没人肯嫁给她,她也不想娶,一个人多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当然她还是孝顺她老娘的,她吃干的她娘绝不喝稀。后来过不下去了,大姐给她出了个主意,她不是在镇上有家富亲戚吗,就罗家,于是,一天清晨杨玉绑着她娘一道投奔她死去老公家了,她娘一路蒙着面,生了这么个畜生无脸见人啊。
当然,罗家是大户,虽然家道开始中落,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罗家现任家主罗三公子感怀死去的哥哥,给这个嫂子在罗府隔壁开辟了间小院让其母女居住,于是她们在镇里定居下来,第二天,杨玉就带信村东头,李大姐也随入住。至于自己怎么一觉醒来成了杨玉,也无从知晓,杨玉就杨玉吧,比以前的自己也坏不到哪儿去,只是穷点而已,不算什么,前世自己也就是靠父母留下的保险金过活,大学毕业也没去找工作,整日宅在家记件做些玩偶呀塑料花去卖。现在还有个娘,有个损友,日子也不错。
“杨玉!你就好吃懒做吧,看你挨到什么时候!哎哟,她爹哟你死的早啊,留我一个人作孽啊,阿弥陀佛,这都什么时辰还睡!善哉善哉”她娘一大早拎着扫帚唰唰扫大院,李大姐也是要日上三竿才起的,她们一定要等一个人来才会在早晨爬起来。
“洋芋儿,洋芋儿”说曹操曹操到,哐当大门撞开了,蹬蹬蹬,停下,细声细气“杨姨早”,
“呵呵,小公子来啦,杨玉!!嘿嘿,好孩子,我去叫她起来”,
“不用,我去”蹬蹬蹬。
“洋芋儿,呵呵”门口闪出个小人儿,一张小玉脸冒着热气,小鼻头上的小汗珠闪闪发亮,抿着嘴笑嘻嘻看着我不让人看他嘴里的小缺牙,“过来”我招呼他,他慢慢地度过来,“呀”一把把他抓过身边,“张嘴,让我看看牙齿冒出来没”扒拉他的笑脸,软软的,摸着挺舒服,一粒小米似的牙齿横在红色的牙床上,摸摸,“嘻嘻,好痒”,捏着脸颊“六儿,可不要经常舔哟,小心长龅牙”乖乖,滑腻腻的好手感。
“少爷,少爷啊”阵阵凄厉的叫声震耳欲聋,看来小康提了个大食盒啊,“很多是不是?”刮刮他的小鼻梁,嗯嗯点头,够意气。话说这个小公子,罗六顺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没有他,谁还记得给我们几个贪图享乐大女人送饭呀,这个小弟收了值。
领着着六儿向院里走去,拉着柔若无骨的小手,舒服啊。李大姐已帮着小康摆好了碗筷,娘也上座,终于掀开了面纱,开动。我也急忙跑过去,抓只鸡腿啃起来,这罗家真不懂养生之道,你说大清早谁吃怎么油腻啊,边想着一手还抓过两个油饼,娘吭吭喝着肉粥,粥里还搁着两馒头,手上捏只鸡翅,而李大姐抱着整个鸡屁股啃,另只手夹竹筷快速地往嘴塞凉菜,里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筷子,手,碗交错有序,场面之热烈,情绪之高昂,开玩笑,这可是一天的存货,不急着下手,等会黄花菜都没了。
终于,大家节奏慢了下来,思维也灵活起来,一大桌食物也所剩无几,呃,大姐一个饱嗝宣告早餐接近尾声,是聊天的时候了。“我说小康,下次再带壶酒吧,光吃菜没味道啊。”大姐不愧是大姐啊,“哼,你还好意思,我一个八九岁的小孩一大早抗着这么多吃的,你不知足,还想要酒喝,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听到大姐提的要求,一个穿蓝袄头顶两小球的小童儿铛地站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剔牙的大姐,双眼怒视。
六儿公子还是笑嘻嘻地喂地上围在一团抢食的小鸡,这是他买的六个小鸡,偷偷养在我院子里,每天都要来查看一下。对于我们在旁边说什么,他一点都没注意,还摸摸这只鸡头,捅捅那只鸡的屁股,玩的不亦乐乎。
“我知道小康对我好,过几年姐姐给小康找个好人家好不好”大姐色眯眯地瞄了几眼小东西,顿时,小康炸了毛,满眼通红地,嚎一声向大姐冲过来,小拳头噗噗地打在大姐身上,小腿嗬嗬踢着,可惜,人小力气不大,小康啊,这么久你还不晓得我大姐就是一痞子,你怎么不避其锋头呢,看我大姐一脸享受样儿,唉,可怜的孩子。
“李飞白,你是个大人,小康小康,乖啊,咱不和她一般见识啊,阿弥陀佛啊,多好的孩子啊”我娘两眼放空,抬头远眺,我知道,她又后悔有我这个孽障了,“嘿嘿,娘,喝口茶”我急忙献殷勤。“洋芋儿,你看六儿肚子怎么这么大呢,多挺啊,哈哈哈”大姐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不远处腆着肚子追逐大黄的六儿,“放肆,放肆,李飞白,人家还是小孩儿,善哉啊善哉”看着手扶额头的老娘,我赶紧掀着衣袖给她扇风,娘啊,幸好我是你女儿,如何这个李飞白是你女儿,恐怕,啧啧。
终于,我们的早晨结束在小康抄起大门栓砸向大姐的后脑勺光荣负伤告终,谁叫她居然讽刺小康的小少爷呢,作孽啊。六儿呢绕着大黄跑,把我娘辛苦搭的黄瓜架给推倒了,顺道踩坏了她编了不久的背篓,气得她指着我鼻子直吼“杨玉!”捡起根棍子就朝我打来,我双脚跳,光我什么事啊,“娘,你这是虐待,是家庭暴力!”我知道你不敢得罪李飞白,六儿,小康,可我是你女儿啊,你可以去揍大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