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欢》神酥酥

9、第8章 怜香惜玉

　　“那你看出什么来了？”还未等顾清欢讲话，季玺起身率先反驳。季玺虽说看着没有左凯壮，但是比左凯高出一个额头，令左凯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我…这明显就是莉姿包养的小白脸啊，入学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虽说有些底气不足，但是左凯还是磕磕巴巴地说完了。
　　季玺弯下腰凑近左凯怒视，左凯躲闪。
　　“噗哈哈哈…”顾清欢不怒反笑。…我是莉姿包养的小白脸？哈哈哈哈哈哈，顾清欢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她。
　　“喂，你笑什么？被我说中了吧…”左凯不解。
　　“可是，白茶都毁容了，大明星为什么要包养他呢？”廖峰疑惑不解。
　　左凯被问的说不出话。
　　顾清欢缓了缓，戏谑一笑。“或许是…身体吧。”
　　被左凯打扰的失去了吃早饭的性质，顾清欢起身准备离开，路过左凯身旁停下。“拜托你讲话用用脑子，嘶，不对，你要是没有脑子就让左旭东重金给你买点儿。别出来给他丢人现眼。”
　　“你…”左凯气急败坏，欲上前追顾清欢。
　　季玺立刻挡在左凯身前。左凯看了看季玺，悻悻离开。
　　训练场
　　“看见那座山了吗？”路远行指着不远处的山头。“一圈五公里，热热身。去吧。”
　　大约跑了两公里，站在前面的季玺原地跑步，等待顾清欢的到来。“喂，累了吧，哥哥推着你。”季玺伸出手推着顾清欢的后背。
　　“我不累…”对于和男人肢体接触，顾清欢很是别扭。
　　“别客气啊。”扭扭捏捏像个女生…季玺对顾清欢充满兴趣。
　　待所有新兵返回训练场，新一轮的训练开始了…
　　“头那儿脚这儿。”路远行指着草地示意。
　　“报告教官，什么意思啊？”左凯发问。
　　待路远行抬头，顾白茶、季玺与廖峰三人早已服从命令，趴在地上。其余人像左凯一样不明何意，面面相觑。
　　路远行欣赏地看着趴下的三人。“什么意思？你们给我记着，‘服从’是军人的天职。长官下的每一个命令都有他的道理，你不需要都明白。如果，你认为没有道理，也要服从。”
　　“是！”其余学生也趴了下来。
　　“俯卧撑先来个…20个。”
　　…呼…才20个…左凯等人放下心来。
　　季玺三人则是明白。这趟下来，少说也要200个咯…
　　路远行狡黠一笑。“俯卧撑准备。开始！1、2、3、4、5…15、15、15…”路远行卡在15不往下数。
　　“啊…”经过刚才的事，所有人敢怒不敢言。
　　…训练场的教官都不会查数…这是老兵悟出的真理。
　　大约做了200个左右。“停。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查数？”路远行得意地笑。
　　新兵无人应答。
　　“好，接下来，按照点名册两人一组。”
　　在路远行的指示下，季玺与顾清欢是最后两个，顺理成章一组。季玺朝着顾清欢挤眉弄眼，顾清欢把脸别了过去。
　　“两人一组，一人趴下，另一人坐在他的背上。”
　　新兵们面面相觑…左凯瞪着眼睛，胁迫江靖宇趴下，江靖宇最后还是屈服在左凯的强权之下。
　　廖峰与张浩则是石头剪子布决定谁上谁下…季玺看着顾清欢，笑了笑，自己趴了下来。
　　顾清欢也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坐在季玺的背上。
　　“没想到你看起来瘦瘦小小的，还挺沉。”季玺不忘转头调侃。
　　顾清欢一听季玺变着法儿说她胖，立刻将全身的力气压了上去，双脚抬了起来。季玺憋了口气，脸都涨红了，没有多余的力气讲话。
　　“俯卧撑准备。开始！坐着的人大声查数，到200两人交换。”
　　一听两人交换，坐着的人累觉不爱，趴着的人来了力气，加快速度。
　　“…199、2…诶？你怎么不做了？”季玺做完第199个，趴在地上。“喂，你快起来啊。”无论顾清欢怎么叫，季玺都不起来。
　　“怎么回事？”路远行闻讯赶来。
　　“报告教官，他…”
　　“报告教官，我没力气了，缓一缓。”
　　路远行露出一副不过如此的表情，转身离开。
　　季玺转头对背上的顾清欢笑着眨了眨眼。
　　待其余人做完，双手手掌都被地上的沙石磨出了血印子…季玺仍然趴在地上，顾清欢无奈地坐在他的背上。
　　“喂，行不行？连做一个俯卧撑的力气都没有了？别人两组都做完了。”路远行指着季玺恨铁不成钢。
　　季玺转过头了，可怜巴巴。“我…教官…”
　　“得，你俩交换吧。”路远行无奈。
　　顾清欢站了起来。“坐下！”季玺大声“命令”道。
　　…？…路远行与顾清欢看不懂季玺的操作。
　　“教官说了，不满二百不能交换。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季玺侧身躺在地上“教育”顾清欢。
　　“我…”
　　“行了行了，你俩都别做了，去清扫大浴池吧。干脆饭也别吃了。”
　　“是…”那可是人来人往的男浴池啊…顾清欢真是恨死季玺了。
　　“是，教官，保证完成任务！”季玺听后一跃而起。
　　浴池
　　“顾白茶，开心吧？！”季玺立刻谄媚地凑了上来。
　　顾清欢无奈地将脸别了过去，自顾自地拿着抹布擦拭。…算了算了，这种人讲道理也是白搭…
　　“喂，哥哥我够意思吧。”季玺绕到另一边追问。
　　“我说季玺，你能不能少说点话？我们现在在受罚诶。”顾清欢始终不懂季玺意欲何为，只知道因为他连累自己受罚。
　　见顾清欢不开心，季玺也收敛笑容，乖乖地蹲在角落擦拭，时不时偷偷瞄向顾清欢，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偷看家长反应…
　　“嘶…”季玺吃痛地抬起自己的手掌。原来是伤口还未处理就被水泡了，皮肉外翻…
　　顾清欢闻声也看向季玺，做了短暂的思想斗争还是走了过去，抓着季玺的手腕向宿舍走去。“哎呀，就你事儿多。”
　　顾清欢将季玺带回自己的寝室，让他坐在没人睡的床上等着，自己则是翻箱倒柜的找药箱。
　　季玺第一次进顾清欢的寝室，好奇地四处环顾。“还不错嘛。嗯…还有一股子香味儿。”
　　顾清欢没搭理他。“手。”顾清欢一把抓过季玺的手，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擦拭着。季玺盯着顾清欢白皙细嫩的手，笑笑不语。
　　“好了好了。走吧。”
　　“去哪儿？”
　　“回浴池打扫啊…”
　　浴池
　　“喏…”顾清欢将浸湿拧干的抹布递到季玺面前。
　　季玺对顾清欢突如其来的温柔有些措手不及。
　　“你不能沾水。不然我白包扎了。”
　　季玺笑笑接过。…这刀子嘴豆腐心，似曾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