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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沈九回了房倒头便睡,下人们见状便一一退下并关好门。
而门关好一会儿后,沈九却睁开了眼。
他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然后伸手,一只鸽子便落在了他的手指上。
沈九拿下信纸,满满当当密密麻麻写了三四张纸,详细的写着所有的事情与难关。信来自小皇帝,是这几天积累的所有问题与发生的所有事情,是他们俩约定好的三日一信以保证沈九不在身边时能互相保持联系且知晓情况。
沈九边思索边朝着桌边走去,几步之遥走到桌边时已然知道该让小皇帝如何做了。
沈九已经不知道轮转了多少个世界了,他什么身份都扮过,比这情况还凶险可怖的情况多的是,太多得一步之差就万劫不复了,小皇帝这情况完全算是简单模式了。
相较于小皇帝的好几页纸,沈九只写了简单半页纸。若此时有人在侧,便会注意到沈九这信上的字迹与一旁书上的字迹是截然不同的,信上的字迹风骨清峭极具大家风范,而那书生的字迹则是一笔一划极为散漫随意,龙飞凤舞得就差直接飞起来了。
沈九是故意这般写的,为的就是不让人发现这是自己写的。
待写完后,沈九便把信又塞到鸽子的爪子上,走到窗边放飞了鸽子。
放飞鸽子后,沈九在原地站了站好一会儿,然后才回了床榻闭上眼。
没待多久,就听着门口下人敲着门说云时景来了。
来得却是很快啊。沈九睁开眼,唇角微微扬起,但随即便又换上了一副没睡醒的强压着不满与怒火的阴沉表情去开了门,门口的下人被他这幅表情吓了个哆嗦,连忙低下头只做自己不在。
沈九大步朝着大厅走去,眼眸半眯,还带着几分困倦的意思。
而大厅里一片寂静,云时景和沈县令都默然捧着茶盏不发一词,但沈九看得出无论是沈县令还是云时景都是在试图打破这个僵局和对方说一下话的,但奈何一种莫名的尴尬一直蔓延在大厅里,直到沈九一脸不耐的踏入大厅,才打破了这种僵局。
云时景眉头微动,不太明白沈九这是怎么了。
沈县令见状只得讪笑着开口道:“尊上莫怪,这孩子从小就有起床气,没睡醒被叫起来的话脾气会很不好的。”
云时景恍然,却又一次认识到自己好像真的不太了解沈九。
沈九大大咧咧的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没有坐在云时景身旁,而是坐了个更靠近沈县令的位置,懒懒的撑着下巴,眼皮微耷,明显是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
云时景表现得则是脾气很好的样子,弯了弯唇,温声向沈九说道:“要不要再去睡一会儿?”
“已经被叫起来了要怎么睡回去。”沈九懒洋洋的回道。“尊上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话一出,在场的另两人都是被惊了一下,沈县令是惊于两个人似乎看着不像是在一起了,而云时景则是被沈九生疏的称呼惊了一下,然后无师自通的明白沈九生气了。
云时景起身,走到沈九身旁的椅子坐下,道:“可是还在为早晨的事生气?你知道的,我必须得去。”
“我在尊上眼中就是个这么小气的人?”沈九轻笑一声,但这笑声中明显是带了几分不悦的。
云时景蹙了蹙眉,抬眼示意沈县令先离开,沈县令自是不愿,但在接收到儿子的眼神暗示后,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去。
没了旁人在,云时景眉目也更柔和了些,他软声哄道:“那又是怎么了呢?和我说说看,若是我做错了什么,也好改,对吗?”
沈九掀起眼皮,嘴角轻扯,静静的注视着云时景,一脸的不开心,说道:“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根本不喜欢我不想和我在一起还什么都瞒着我不告诉我,我觉得你就是这样想的。”
原来是做了梦啊。云时景哑然失笑,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越发的柔和了,道:“梦都是反的,所以现实应该是我很喜欢你和你在一起。”
“就这样?”沈九继续道。
事情仿佛又扯回了昨晚的那个话题,云时景面色有几分不好,动了动唇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年少时最爱爬树到处跑,见过很多人遇到过很多事,但因着我爹的缘故没有人敢动我,一直都是我欺负别人,我从小没了娘,爹也就一直很宠我,哪怕是打了谁又欺负了谁,爹也一直没有怪我,包括与你在一起。”沈九慢吞吞的说道,说着自己的过去。“他们都说我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混混,说我爱美色没脑子,这些我都知道,就算是爹,他也是这样觉得的。但其实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做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过错。”
云时景听得很认真,沈九的声音很好听,但这样慢吞吞的毫无逻辑性的讲着事情也显得有几分枯燥,但对于云时景而言,这都是他不曾接触过的沈九的过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沈九突然开始讲这些,但他听得是津津有味极了的。
“……这些是我的过去,那你呢?”沈九说完,然后紧盯着云时景,问道。
云时景微怔,一下就明白了沈九的意思,云时景嘴角的笑有几分僵硬,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是不能告诉我吗?”沈九一下就情绪就又低落了下来,眉目微耷,黑眸湿漉漉的,委屈极了的看着云时景,一副被抛弃被放弃的可怜模样。
云时景哪受得住这目光啊,当即道:“我说我说。”
沈九一下就眉开眼笑了起来,好整以暇的等待着了。
话出了口便没了回头的余地。云时景只得思索了一下词句,有几分干涩的开口道:“我儿时的时候,生活里只有活下去的想法。我的母亲曾是名震一方的花魁,只是一眼见着我父亲后从此情根深种,可我父亲是个风流之人,怎么也不肯娶母亲,母亲逐渐癫狂了起来。在有了我以后,母亲更疯狂了,在看到父亲又拥着一个女人的时候,她……把我送进了衍云堂里。”
沈九皱了皱眉,握上云时景冰冷的手。
“在衍云堂的日子并不好过,每日只有训练,每个人都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活下去,哪怕要亲手杀掉昨日还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我那时年时还小,看着很弱小,每个人都会选择先来杀我,但都被我杀了。就这样又过了几年,我成了命奴。”故事开了话头,便好似很轻易的可以继续讲下去了,这些埋在心底深处腐烂多年的往事出口了却好像并没有那么的痛了,再回忆起那些事,云时景发现那原本还历历在目的害怕恐怖也仿佛失了颜色。
“然后我到了父亲面前,他认出了我,但我还是命奴。再后来,我成了衍云堂的堂主,我把父亲和母亲葬在了一起。”云时景用只言片语把那长达十几年的黑暗岁月简单描述了出来,词句简单,不加任何的点缀,这每一件事情中不知道是忽略了多少的事情。
沈九听着是心疼极了,也明白了为何云时景一时不肯说了,但他还有一个疑问,“那昨晚又是怎么回事?”
“是药瘾。命奴有一种专属的药粉,可以快速止痛,但常使用后会留下后遗症,使人无法离开使用那种药,这也是衍云堂堂主用来控制命奴的手段。”云时景云淡风轻的说道。“在意识到这种药粉的问题后,我就没有用过了,我成为堂主后也废除了命奴的制度,把这种药粉给全部销毁了。”
可云于恒给他的药粉就是这个!沈九有几分心惊,瞳孔微缩,一下便明白了为什么昨晚云时景会突然犯了药瘾……云于恒竟是打的这个主意!
好一个云于恒啊,当真是老谋深算,竟是把他也算进去了。
如果他给云时景下了这个药,那么云时景会再犯药瘾,怕是再难离开,并且他也不会有好下场,而就算是没有,药瓶经了他的手,必然会留下味道和痕迹,那么云时景难免会产生怀疑,为他们俩之间埋下一个疙瘩。无论云时景犯不犯药瘾,于云于恒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可云于恒怕是独独算错了看似绝情冷酷的云时景会对沈九满盘托出自己的过去,也没有算到沈九会知道那是什么药,并在知道后没有多犹豫的就扔了那个药。
想必昨晚,是留在他衣袖上的药粉的味道引得云时景起了药瘾吧……沈九看着云时景的目光里带了几分自责与心疼。
云时景弯唇笑了笑,只以为沈九是在自责自己问出了这些事情,便安抚道:“没关系的,都过去了。”
“……昨日,云于恒找我了,他说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说你作恶多端杀人无数。”沈九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道。
云时景笑容微顿,心中对云于恒的厌恶与恨意更甚,但有关于云于恒的情绪只是一闪而过,更多的情绪是有关于沈九的——那沈九是怎么看他的呢?云时景既紧张又不安的等待着沈九接下来的话。
“然后,他给我了一个瓶子,让我喂给你吃。”沈九继续道。“可我觉得,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能看到,怎么还要旁人来说道评价几句,所以我把瓶子扔了。”
“如今想来,那瓶子怕是让你昨晚发药瘾的罪魁祸首了。”沈九补充道,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低哑了下去。“若是早知道,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接过那个瓶子的。”
云时景有几分恍然,但看着沈九,他也无法怪他什么,叹了一口气后,也没有说什么。
“你不怪我吗?”沈九疑惑道。
云时景勾了勾唇角,来自沈九的手的温度正从他手上传来,他带着几分认命的意味说道:“你相信我就够了。”
云时景见多了云于恒的手段,他很清楚沈九不是云于恒的对手的,但对于沈九没有被云于恒的话迷惑这件事,他还是有几分惊喜和满足的。
至于其他的,云时景可以全然不在乎不在意。
冬天已然来了,这一年有几分格外的冷,初雪来得很早,于一日灰蒙蒙的早餐时,天空飘下了鹅毛般的大雪,飘飘洒洒,好不漂亮。
所谓瑞雪兆丰年,这一场雪在平遥县下得是极为平静,而落在上京,却是悄然掩埋了无数的血色与晦暗,一切仿佛平静如初,可上京人都很清楚,天真的变了。
一切仿佛只发生在了几天里,朝堂上一片大换血,丞相一族以谋反的罪名被诛杀,后宫太后也忽的称病不出宫门,没两日便重病而去,那年幼才登位不足一年的小皇帝一下变成了真正的掌权者,小皇帝手下的一批禁卫以雷霆手段清洗了有二心的人,所有人都回忆起了曾被先皇统治的岁月。
对达官贵人们是灭顶之灾,但这对于百姓而言可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好几个剥削百姓的大贪官都被小皇帝给处置了,对百姓而言小皇帝无疑是再生父母一般。
这世上从不缺乏想往上爬的人,死了一片人空了一片位置就会有更多的人会奋不顾身的往上爬,富贵由个人,即便皇帝看着冷酷手段狠辣,可没有人能抵挡的了成为人上人的想法。
一切都在大雪中井然有序的继续走着。
沈县令早就散了私兵,在担惊受怕中被升了官,升去了上京当京令。
沈九自是要跟着去的。
在京令这个位置上坐着,沈县令可谓是没有一日不曾害怕惶然的,就怕哪一日皇帝查到他曾经养了私兵的事,然后诛他九族什么的,所以沈县令还在悄悄为沈九铺着逃跑的后路。直至一日在沈九的院子里看到了那张还显几分稚嫩却已经绷着脸极具君王之威的皇帝。
“陛下!您、您怎么来了……”沈县令,阿不,现在得叫他沈京令了,只见沈京令惊叫一声,一下腿软得就跪下了。
沈九连忙避开这个跪拜,眼瞅着爹使劲给自己使眼色,他只得走到爹身旁,拱手就也要跪下。
只是被小皇帝止住了。
“先生这是要与我生分了啊。”小皇帝抿了抿嘴角,也不忘叫起沈京令,沉声道:“沈京令请起,我今日不是以皇帝的身份出来的,是以先生的弟子的身份来的。”
沈京令都听懵了,看了眼自己身旁的儿子,又看了眼皇帝,一下是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皇帝说他儿子是先生……还自称是他儿子的弟子?!他儿子虽然时很厉害很聪明,但这一下成了帝师了吗?!
“爹还记得在我十二三岁的时候,你带我出去游玩路上,我生了高烧,有一位好心的老爷出手救了我的事情吗?”沈九耐心解释道。“后来我一直在寻找那位老爷,终于找到了……”
“是……”沈京令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可置信道。可他也想起了这件事,忆起那时那位老爷器宇轩昂不似寻常人的模样……
“正好沈京令来了,帮着我一起劝劝先生吧。”小皇帝出声打断了这对父子的回忆,叹了一口气,语气有几分无奈的说道。“我本想昭告天下聘先生为帝师,但奈何先生总是不愿,今日得空,我亲自来劝先生,可先生还是不愿。”
沈京令猛地看向自己的儿子,眼中露出了疑惑和不解,但他没有贸然开口,他儿子一直很有自己的主张,他一直很信任他。如果儿子一直推脱的话,一定是有自己原因的。
沈京令一下就想到了之前他养私兵的事情……
沈九不着痕迹的朝沈京令点了点头,于是就见沈京令如同被人掐着脖子一样的一脸窒息难受,沈九失笑,开口道:“陛下,我没有什么大志向,能平平安安的活着就好了,至于其他的,我不想去求也不想去要。如今啊,我就只想着抱着美人过一辈子就够了,至于其他的,陛下定是能够比我做得更好的。”
沈九很明白小皇帝请他去做帝师的想法,也明白小皇帝心底那隐晦的猜忌与怀疑,所以他自是不可能去当个什么帝师的,更别说,他还真的就只想和美人简简单单过一辈子,其他的事他不想去管也懒得去管。
见百般劝说无果,小皇帝只得熄了这个心思,有几分遗憾也有几分庆幸的离开了。
小皇帝一走,沈京令也放松了许多,他面带愁容,道:“儿,你说要不然爹也辞官得了,万一陛下算旧账那不就完了啊。”
“现在还不能辞官。”沈九摇了摇头,回道。“再过个四五年吧,然后再辞官,不然,陛下也还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行,那就再待个四五年。”自从得知自家儿子是堂堂皇帝的先生,并且一力挽起即将破灭的王朝后,沈京令对自家儿子的信任度就直直飙升,可以说是毫无根据的绝对信任了。
沈京令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沈九便懒懒的倚回了椅子内,笑着朝一旁大树朗声唤道:“美人可看得尽兴?”
不知何时落在树上的云时景翻身下了树,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朝沈九走来,直至被沈九一把拉入怀中,他面上的神情才多了几分真实。
“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面对沈九凑上来的脸,云时景冷哼一声,质问道。“把我的过往问得一清二楚,却瞒着自己的事,沈九,你可当真是厉害。”
在某一日起,沈九告诉云时景他的一个小名单名一个九字,很少有人知道也很少有人叫,云时景自是欢喜应下,大多数时候会叫他阿九,生气的时候便会叫他全名沈九。
“不是不想和你说,但你也知道,那时候情况正逢凶险,我就想着等一切结束了再告诉你的。”沈九厚脸皮的凑了上来,笑眯眯的说道。他在云时景脖间蹭了蹭,低声道:“为了你,我可是连什么帝师都不做呢。”
云时景斜睨了一眼沈九,道:“这又是为了我了?”
“当然,我留在这个世界都是为你了呢。”沈九毫不在意云时景全然不信的态度,舒舒服服的眯着眼,半开玩笑似的把真话说出了口。
这话说得更是没有让人信任的点了,云时景叹了一口气,对沈九这满口胡话的样子也已然是习惯了的。
沈九说得真话只有他一个人明白,他也不打算说更多,只觉得岁月静好便足够了。
再过了几个月,与沈九差了二十几岁的弟弟出生了,云时景与沈九的事情也已经被沈家人知道了,也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的,但奈何作为一家之主的沈京令丝毫不反对,旁人也是说不得什么了。
又过了几年,沈京令按沈九所说的辞官,带着一大家人回了平遥县,在一个能被皇帝看到却不会怎么在意的地方生活了起来。
又过了十几年,沈九那弟弟也长大了,娶妻然后生了子,沈京令终于如愿以偿的抱上了孙子,已经养得是慈眉目善的他笑得是见牙不见眼,看得沈九一脸嫌弃连忙拉着美人往稍微清静些的地方走去。
他们俩已经在一起二十几年了,随着时光流逝,两个人的容貌都有一些变化,但变化都不是大,只是更为成熟稳重了些。
云时景默然由沈九拉着,直到停步了,才幽幽开口道:“你很羡慕吗?”
“羡慕?”沈九不明所以,回眸一见美人眸光幽幽的看着他,不由一笑,道:“羡慕他们做什么,小孩很麻烦的,我可不喜欢。”
“……你说,下辈子我还会遇到你吗?”云时景想笑,可又不知怎的沉默了好久,开口时声音有些哑了,他看着沈九的目光还是充满了爱意——这些年,他很好的学会了如何表达自己的爱。
“当然,我们可是要永远在一起的。”沈九粲然一笑,丝毫没有犹豫的说道。说完后,他还伸手捏了捏云时景的脸。
“那说好了,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
“嗯,说好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十年,沈京令先走了,然后是云时景。
云时景的身子早些年已然被药物弄坏了,就算沈九百般用法去养着,却也无法阻止云时景身子的衰败。
云时景老了,却还是那么的漂亮,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那是沈九每天都会花好久时间认真梳的,梳了快大半辈子了,每一日都不曾例外。
云时景看着沈九的目光依旧明亮,他好像想要说什么,可沈九如何不知他的心思,先开口道:“下辈子我们还会在一起。”
云时景的笑容带了几分满意,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
第二日,沈九也走了。
沈九的弟弟按照沈九的要求,把两人葬在了一起。
……
两章合一,这个世界正式结束啦~撒花撒花!
(没有交代某些人是因为他们不重要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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