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明天是晴天》言崆

20、十九、面具

　　“那个家伙是个傻子吗？”
　　“快走啦，那种家伙不要去惹他啦。”
　　“喂，他的手里拿着的是美工刀吗？我们要不要报警。”
　　“不要多管闲事啦，快走了。”
　　两个在沙滩上散步的路人，看到沙滩上有一个行为古怪的人影后急匆匆地离开了。
　　此时那个在沙滩的有着古怪行为的人影正是百里古言，他正在和一只低阶恶灵战斗着。侧身避开恶灵挥舞过来的长鞭，然后握着美工刀向前突刺，攻击被避开后立即回身切断另一条直刺过来的长鞭……
　　但是平常人看不见恶灵，所以在他们的眼里古言只是一个人在跳着滑稽的舞蹈而已；也许她们永远都无法知道这样滑稽的舞蹈对于古言来说，是赌上了性命在跳跃着。

　　时间是从警局离开后的第三天，周五，这几天古言都有正常地去上课。然后这天早晨，
　　“早栗子因为遭遇到意外事故目前正在住院中，然后也不方便我们过去探望，过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回来了；另外旗礼王子可能要离开我们的班级了，今天早上她的家人帮她办理了退学手续，据说可能会去往国外……”
　　班主任正在讲台上述说着最近班级里的人员变动，这时一只恶灵突然从教室外闯进来。
　　那是一只浮空的像是足球一样的恶灵，不过在每个六边形的立面上都画着一个奇怪的面具。愤怒的、和蔼和亲的、高兴的、悲伤的、憨厚可掬的、狡诈的，善意的，恶意的。
　　【美味、美味、好想吃】
　　恶灵出现在教室后，直接地朝古言的座位飞扑过来。
　　“古言小心！”
　　在背后某个女孩的声音提醒之前，古言已经起立侧身躲过，然后朝着教室的门口跑去。
　　“喂，百里古言你要去哪里？现在还在上课中。”
　　“抱歉，老师我要去躺洗手间。”
　　不再多余的解释，古言径直地离开了教室，而那只恶灵果然也跟着出来了。似乎在刚才还听到了什么？但现在不是考虑那的时间。
　　在古言离开后的教室里，位于教室后排的座位。
　　“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啊，没什么。”
　　“但是慕林同学不是喊道，古言小心吗？”
　　“那个，哈哈哈，老师我也要去趟洗手间。”
　　“去吧。”
　　这时慕林也站立起来，十分焦虑地走出了教室。
　　“还有谁要去洗手间吗？……没有我们接着上课。”
　　教室里的小小骚动平息了下来，然后课程继续着。

　　在校园内直接战斗是不行的，虽然是上课时间，但靠近窗台的学生、偶然路过的老师还是会看见，所以古言把那只像足球的恶灵向学校外引去。
　　“喂，同学现在不可以外出。”
　　在校门口被保安阻拦了，但是没有理会，古言直接翻越了行车栅栏跳了出去。
　　“喂，同学你已经违反了学校的纪律，请马上回来。”
　　保安有从学校内追了出来，但是只追了一小段距离就放弃了。不过他们之后就会通过监控摄像确认古言的班级和姓名，所以通报批评和记过处分是免不了。
　　正在教学楼走廊上寻找古言的慕林也远远地看到了校门口骚乱的一幕，急忙地从楼梯上跑下来到校门口。
　　“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不准外出。”
　　“抱歉师傅，事情紧急，待会我会补上请假条的。”
　　“班级、姓名。”
　　“高三（2）班，慕林。”
　　“学生证。”
　　“这个。”
　　“走吧，回来后记得把请假条送过来。”
　　“谢谢，师傅。”
　　通过交涉慕林被允许离开学校，站在下坡道上往下望过去古言已经跑出了很远。下定决心后，慕林留意着古言的身影跟随着从下坡道上跑下去。

　　古言把恶灵从学校引出来后，保持着不被追上的速度一直沿着下坡道往下跑，然后在下坡道的尽头拐向了道路侧边的沙滩。
　　在确认四周没有人后立即展开美工刀，与足球状的恶灵展开战斗。
　　不过因为战况的胶着，花费的时间比预想地要久，所以最后还是被两个行人看见了。但是她们无法看见恶灵，所以只是把古言当作有些行为古怪的人后便迅速地离开了。
　　足球状的恶灵只是一只低阶的恶灵，表面覆盖着不同颜色的表情神态各不同的面具，这些面具通过灰色半透明的具有粘性的某种物质粘合在一起成为球状。
　　恶灵的进攻手段和伤害都有限，仅仅是面具携带着粘性的物质从本体中延伸出来，然后像是长鞭一样进行鞭打攻击。但是特别的烦人，无论是古言把面具切碎还是直接斩断，面具原来覆盖的地方又会长出新的面具，没完没了。
　　也许把所有的面具一同破坏掉会有效果，但以现在古言的攻击速度能够同时破坏5个已经是极限了。
　　必须要找到类似核一样的东西把它破碎掉才行，恶灵都会有类似核一样的命门，这个核被破坏掉后恶灵会重新破碎为普通的匿。恶灵的核似乎与人心有关系，不过当古言真正明白核的含义时已经是后话了。
　　在经过近十分钟的攻防战后古言留意到了在那数十个面具中，其中有一个面具始终没有参与进攻。那是一个瑟瑟发抖的，快要哭出来的胆小者表情。
　　当古言瞄准着这块面具握紧美工刀刺过去时，其余的面具一起从本体中延伸出来私图阻止古言的攻击。
　　但美工刀还是准确地从众多面具交错而成的缝隙中穿过去，刺中、破碎，果然那个胆小者的面具就是核心。在胆小者的面具被破坏之后，其余的面具也一同破碎了，恶灵的整体结构也在这时崩坏破碎为普通的匿，慢慢消散掉。
　　这时一些思绪被传达了出来。
　　【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狗好可怕，汽车好可怕，人好可怕，城市好可怕，这个世界好可怕……】
　　只是一个胆小鬼而已，害怕伤害到别人，也害怕被别人伤害，于是为自己画了一个又一个的面具，然后试图通过这样的面具伪装自己、保护自己，只是最后不仅伤害到别人，就连自己也保护不了。
　　在解决恶灵之后，古言开始走上学校的上坡道，只是犹豫了会后他转身开始往家的方向走去。因为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因为要经过保安守护的校门，总觉得会很麻烦，所以还是决定回去睡觉了。
　　古言并没有发现慕林，因为慕林在确认古言没有危险后只是在道路上远远地观望着沙滩这边，在古言把恶灵清除掉后，她立即掉头返回了学校。
　　除了没有发现慕林外，古言也没有意识到他的战斗过程已经被另外一个人看见了。
　　那是一个拥有红色长发的，穿着暴露的，胸前挂着一蓝色宝石项链的，有些大姐大派头的性感美女。在古言把恶灵引到沙滩之前，她就在下坡道和商业街交汇处的那个废弃公园的长椅上坐着，视力好的话从这里是可以看见沙滩上的情况的。
　　“F-019请报告一下你现在的位置。”
　　红发女孩的耳朵上挂着一个蓝牙耳机，然后有通讯传过来。
　　“已经到达目标所在城市，暂时没有发现目标动向。”
　　“OK，请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惹出没必要的骚动。”
　　“喂，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麻烦制造者？规则破坏者？喜欢暴露的女人？”
　　“够了。虽然还没有找到目标，但是刚才有看到了有趣的东西。”
　　“有趣的东西？”
　　“在这座城市里，有一个可以不借用灵石阵就可以看见恶灵的少年存在。”
　　“你准备怎么做？”
　　“是呢？是要拉拢呢，还是要破坏掉呢？嘻嘻，这下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