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德意志》carissimo的爱

9、音乐学院的考试（1）

　　现在开始正式架空，别气得笑出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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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12月2日，柏林军事学院和音乐学院的考试日，8点考试。我和张仲良是六点起床，七点出发，不是担心别的，主要是怕找不到地方。上了菩提树大街我们就分开了，他向左，我向右。看来得“抛弃”张仲良一会儿，光说说我自己了。

　　“不要害怕，阮晴宁，考试不就考你拉几首曲子吗，十四年的应试教育都活过来了，还在乎这一次？”我沿着街道一边走一边鼓励自己。赫尔墨斯停在我肩膀上倒很轻松自在，可我那只手还提着小提琴呢。

　　出发前在心里盘算一下时间是十分有意义的。我走了大概得二十分钟，都出了菩提树大街了却还没看到音乐学院。我开始怀疑叔叔说的很近倒底是什么概念，是不是叔叔开车走的啊？不过还好，老天在我绝望之前把学院赐给了我。

　　学院给人的感觉有点像城堡——或许对于外乡人来说，欧洲的建筑都像城堡。灰色的墙壁加上巨大的散碎窗户，建筑外部是带罗马风格石柱的走廊。还有华丽的大门和院前的有雪的草坪，一起都和谐美丽，就像部乐曲。只是一个问题——人好多啊！

　　我在这之前只认为只有中国的小升初或者其他带有面试性质的入学考试才会有这么多人，没想到德国也这样。父母送孩子来的车辆挤满整条街，向远看不到头。我想菩提树大街上没有车只是因为那是政府的街道，没人想触政府的霉头罢了。等我去排队登记时，前面已经有一百多人了，许多还都是家长——天下父母的心是一样的。唉，我没办法，自己来吧。

　　“你是自己来的吗？”我正无奈时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嗯，是这样。”我回过头，那人就排在我后面，是一个留着金色长发，长着一双清澈蓝色眼睛的比我大一些的女孩子。我看看她，又看看周围，“看来你也是。”

　　“大家都一样。幸会，我叫路西丝。”

　　“我叫昂多米尔，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真不知道父母们为什么这样，”她指了指前面的队伍，“这是孩子们的考试可看样子却像是他们的。”

　　“我想父母们这么做是想让孩子们实现自己未完成的愿望。”中国的父母就是如此，“还好我不用，父母去世后我和哥哥跟叔叔住在一起，叔叔充分尊重我们的决定。”

　　“你跟你哥哥好可怜。我虽然父母双全，但他们却总想让我想家族其他人一样，从事有关军事的工作，我不喜欢。好在我爷爷支持我，让我来这儿。”

　　“你爷爷真是难得的好人。我哥哥就很喜欢军事，所以现在他也应该在军事学院排队呢。”

　　“不说这个了。昂多米尔，你是打算主修声乐还是主修器乐？”

　　我都没考虑到——天啊，我是来考试的吗：“我想还是主修器乐，自己唱歌实在太五音不全了。”

　　“我去主修声乐，以后大家要互相帮忙了。”

　　我摆摆手：“得了，得了，我还不知道自己考不考得上呢…”

　　“我也有这种担心。听说笔试考试要考各个学科综合，很麻烦。”

　　听了这话，我顿时呆住了：“还，还要考笔试？！姐，姐，你快借根儿笔给我！”

　　“你不知道吗？”她从书包里给我找出一支钢笔，“给你，这笔用完了别忘了换我，这是我爷爷送我的礼物，上面还有我的名字呢。”

　　“那当然，谢谢姐。”我接过笔，十分精美的装饰，灰色的笔杆上还刻着字，好象是“给我的孙女路西丝…”后面还有字，不过看不清了。只是隐约好像有von3个字母，“冯，姐，你姓冯啊，好厉害！”冯这个姓应该只用贵族才能使用。

　　“别那么夸张，只是个姓氏而已。还有你来管我叫‘姐’‘姐’的，我有那么大吗？”

　　“我今年十五岁，昨天刚过完生日。”没办法为了考试生日也得改。

　　“这么说就可以了，我比你大两岁。你倒和我表弟同岁，他也要考，也主修器乐。不过他这人和我爷爷一样比较懒，总是迟到，现在我还没看见他呢。”路西丝说着又踮起脚向远处望了望。

　　“下一个。”没想到这么快就到我了。

　　姓名，年龄，地址…等等一系列东西填过之后，我就被安排到主教学楼门口集合了。

　　“上午考笔试，各科综合。下午按填的主修项目分别考器乐和声乐。录取结果于5日寄出，其余的事项会在信上明示…”一位老师站在最高一级的台阶上对下面的学生说着。

　　这时钟楼上的钟响了起来，时针已经知道八点：“好了，现在请各位20人一组，跟着各自的老师进入考场。”

　　我和路西丝都被分到第五考场，她还坐在我后面一个，真是不错。

　　卷子发下来，考场里就只听得见“唰唰”的落笔声了。

　　卷子一共八面，分为文宗合理宗两大部分，我认为题还都不算太难，我能力所及。只是文科的历史和理科的化学一半的题是蒙的，其他的都还可以，按照“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长短不一选B，参差不齐选D，以抄为主，以蒙为辅，蒙抄结合，一定及格”的考试技巧顺利答完了。4张卷子一共考了3个小时，有史以来最长，我都快睡着了。

　　收卷的铃声一如既往的优美动听的像天使手中的号角，召唤我们一脸轻松的走出考场。

　　“喂，昂多米尔，”路西丝叫住我，“考得怎么样？”

　　“我想还可以吧。哦，对了，你的笔，谢谢了！”

　　“没什么。”她把笔收好后挽起我的胳膊，“走，陪我去找我表弟吧，我的午饭还在他那儿呢，看来你也没带饭，一起吃吧。”

　　“好啊。”自己运气真好。

　　“鲁道夫，你在哪？”路西丝边走边喊。

　　“你弟弟叫鲁道夫？”

　　“怎么你认识他？”

　　“这怎么可能，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以我了解的来看，这也应该算个大众化的名字，不是有个鲁道夫·赫斯吗。

　　正说着，忽然听见楼下传来声音：“路西丝，我看见你了，快下来。”

　　抱歉，刚才忘了说了，我们的考场在二楼。

　　路西丝飞快地跑下楼，我好不容易才追上，冲到空场上。

　　“鲁道夫，我跟你说多多少次要叫我‘姐姐’。”

　　“是，路西丝小姐。”鲁道夫像对待公主一样向路西丝行了个礼。或许是表亲的缘故，他并没有表姐的金色头发，而是黑色——这还让我习惯些，不过为蓝色的眼睛倒还可以作为家族遗传了。

　　“给你介绍，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昂多米尔。”

　　“见到你很高兴，鲁道夫。”我上前问好。

　　“我也是。”

　　“好了，鲁道夫，快点把吃的东西拿出来吧，我饿得不行了。”

　　于是我们三个人在草地上找了块地方坐下来。午饭看来跟早饭无异：面包、牛奶、火腿。但做人要懂得知足，能有吃的已经很好了。

　　“昂多米尔，你是拉小提琴的？我是拉大提琴的。”鲁道夫用没拿面包的左手拍了拍身后靠着的琴盒。

　　“那真巧啊。”

　　“不过就是他拉的大提琴赶上锯木头了。”路西丝嘟着嘴。

　　“锯木头啊…”我心中暗笑，难道拉琴的上辈子都干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