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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敬爱的埃尔温·隆美尔叔叔(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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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我唱个没那么难听吧,而且我也跟你说过那是因为我小时候生病…”
“生病烧坏了嗓子是吧。阮小宁,你什么时候能不打断别人说话?要懂礼貌,要尊重别人。”张仲良总是乐于教育我,可到底是谁经常打断别人说话啊?“我只是喜欢历史,喜欢军事,就像你喜欢音乐一样,这是我的理想。但是,我也不想也不可能改变历史——我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你觉得呢?”
“是啊,如果未来同盟国输了,我们就是千古罪人了,那时世界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再者说以我的历史知识想改变也改变不了。”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喜欢历史?”
“应该是家族遗传。”
“你父亲?”
“嗯,文学和音乐方面是我母亲。”一说这是我就心情不好。
张仲良也记起我的这个“习惯”,鬼笑一下:“那你体育神经迟钝是遗传谁?”
“喂,你什么意思?!我想,我们家人应该都还可以。而且我体育不好可视力好,两只眼睛都是5.2,谁像你,左眼5.0右眼4.9。”
“是吗,是吗,可视力结果又不能加入中考体育加试的分数。其实这也是你不上军事学院的原因吧——虽然是士官学校,但还是有单兵训练,你害怕训练。”
他再说我可真的要生气了:“张仲良,别在我面前说什么中考体育加试,我最hate这个。”说完把他晾在那儿自己往前走。
“阮小宁。”张仲良并没有跟上,只是站在原地叫我。
“怎么了?”我不理他继续走。
“别走了。”
“为什么?”
“你脚下有块冰,你正走在冰上。”
“什么?”他不说还好,一说我一下子脚底一滑,重重摔在地上,“张仲良,你知道你不早说!”
他倒从旁边绕开了:“这才能见识到体育白痴是如何运动神经迟钝的。”
“可恶…”我一边站起来一边从雪地里抓了把雪,向张仲良扔了过去。
“啊~”不错,命中目标,“你…”张仲良本想也抓把雪还击,却弯腰捡起了个东西。
“是什么?”我走过去看。
“是你在博物馆里捡到的模型钥匙链。怎么会在这儿?”
“可能是装在我衣服里,然后刚才摔倒掉了出来,然后又混在雪里被扔了过去。”
“不是,我是说,咱们来的时候拿了那么多东西,可只有你的琴和这串钥匙链跟咱们来到这儿,所以…”
“所以说有问题…”
“Maybe。但这串东西的主人还真厉害,”张仲良仔细观察着每个模型,“这里不光有一战二战的各种飞机,现代各国最先进的飞机,甚至还有——”
“无人驾驶飞机EDI和‘鹰爪’。这不是《绝密飞行》”里的飞机吗?
“看来那人还真是个飞机的发烧友。”
“发烧就发烧吧。”我拿过那串钥匙链,放进口袋。
我终于觉得自己该思考一下自己在哪了。德国。柏林。是的,在地理位置上我并没有偏离目的地,但是时间位置我却提前了70多年。而且这70多年前还不是个历来安稳的穿越年代,自己也许连自己是被哪个国家的什么口径武器打死的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有利于或者有害于人类的事——这可真是全人类!咳,想了也没多大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前面的街道似乎繁华了些,多了许多汽车和店铺。
“跟电影里的差不多,”我说,“不过还是让人感觉有些经济危机时的萧条。”
张仲良似乎没有理会我,往街对面的一家商店一指:“看,犹太人的商店。”
“你怎么知道?”难道张仲良可以不用看到店主亲自问问就知道?
“你没常识吗?你看那个商店的橱窗上漆着什么?“
“是六角星吧。”六角星是犹太人的标志,“为什么漆这个?“
“你没常识吗?——同样的话让我说两遍,自己想想吧。“
我开始调动大脑的历史搜寻引擎:“等一等,我记得历史目标上有类似情景的照片。是纳粹为了反对犹太人才这样的。“
“总算想到了…“张仲良无奈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现在就这样吗?“
“对,先是种族隔离,再屠杀。都是党卫军干的!“
“嘘…“我赶快让张仲良小点声,”你说这话被听见了要被抓怎么办?“
“哈哈哈!“张仲良反倒大笑起来,”可怜的孩子,现在纳粹刚刚上台,党卫军今年7月20日才成立,成为一个独立的部门,还不到□□份上,他们得到‘长刀之夜’后才能真正掌权呢。不过你这么说倒让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叫海因里希了,容易想到希姆莱。应该换个名字,叫,叫,叫约瑟夫好了。“
“随便吧,反正这是个更大众的名字。“这个名字让人容易想到戈培尔。
“你说你叫昂多米尔,那什么意思?“
“你看过《指环王》吗?我喜欢里面的精灵。精灵公主被人称为昂多米尔。“
“奇怪的想法…“
走着走着我们已经穿过这条街道。
“张仲良,快看。“我兴奋得大叫。
“看什么?“
“那儿,那儿,就在你正前方,快抬头,前面,前面是勃兰登堡门!1934年的勃兰登堡门!“
“什么?“张仲良抬起头,果然发现勃兰登堡门就在眼前,他转过身,伸开手臂,”那么这就是1934年的菩提树大街?“
“是的,“我伸出右手,像导游似的往右边一让,”而那,就是1934年的国会大厦。“
张仲良一副很懂行的样子:“1933年2月27日…嗯,他们修复的还真快。也是,这可是面子工程。“
“1933年吗,我一直以为国会纵火案发生在1934年。”
“那不是希…得了,得了,你还是好好补补历史吧,不然要怎么活下去…这个问题要是在这儿说才有可能被抓起来。走了走了,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又路过那家商店,警察模样的人从里面逮捕了两个人,又砸毁了店铺。
“张仲良,我说,”我拉着他快步离开混乱的现场后小声说,“咱能不能过段时间,等考上学校,安定几天再搬出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我还想多活几天,把户口搞定了再说。”
等我们再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回去后,希姆莱已经走了,天也快近下午了。
“真没想到他今天会早到…”隆美尔先生类似自言自语地说。
张仲良拽过一把椅子,坐在壁炉边,烤着自己的手:“希姆莱为什么来?思想监控吗?”
“也可以这么说,现在你们知道,还是在清理共产党人,所以…”
“所以怕有人袒护帮忙逃跑?希姆莱亲自来,也太高规格吧。”
“他应该没太多事做,整天就在各个军官家串门,”我第一次听说希姆莱还有这爱好,“你们走了这么半天,都上哪儿了?”
“也就无目的的走走看看,后来都跑到菩提树大街看国会大厦去了。”我笑道,又把一路上的都说了一遍。
“哪有没有看到你们要报考的学校?”
“没注意耶。”我和张仲良异口同声地回答。
“一个往左沿街走,一个往右,很近。”
“还挺好找的。”对于张仲良这样一个路痴的确如此。
“你们有多大信心考上?”
“大概90%。”张仲良先回答,要是侯文悉就直接会说100%了。
“我大概也就50%。我想考试就是容易也会有许多比我精通音乐的人…”我对任何考试都是如此。
张仲良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样子,指着我说:“您千万别相信她说的话,他总是缺乏自信,小学每次考试前她都这么说,到底还是她考得最好!”
“只要有信心有实力就行,12月2日就考试。看样子你们也不用准备吧。”
“我只要有脑子就行,那位只要有小提琴就行。但是先生,户口的问题…”
“倭寇我想我可以帮忙解决。现在想想,认识朋友多还真不是一件坏事。”
听了这话,张忠比我还兴奋,差点没从椅子上翻下去,连赫尔墨斯都“咕咕”的笑起来……
未来的一星期——其实就到周三,也就是11月的最后一天,平常得我都不敢相信。这是外国吗?这是我不了解的地方吗?于在家放暑假没什么区别——至少我认为。甚至比在家时还要感到安稳,奇怪的感受。
睡觉,起床,吃饭,聊天,只不过把逗猫改成了逗鸽子。我没事在楼上“锯锯木头”——其实是拉小提琴,张仲良总爱这么说。而他就跟隆美尔先生聊,不停地聊,我有时回去插嘴。但大多数时候一点也插不上嘴,因为历史和军事的东西我只懂个大概,说具体就不行了。或许张仲良担心要搬出了就没机会说了,成全他吧,
等到了30号,一早起来,我和张仲良都没看见隆美先生,不安的过了个晴朗的上午。中午时分,隆美尔先生一脸轻松的迈进家门:“后天你们安心去考试吧。户口已经落下了。”
“您没开玩笑吧?”
“就按昂多米尔的话,说你们是我哥哥卡尔的孩子,我哥哥几年前去世了,又经常旅行,没人会查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