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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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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姜姝停止了哭泣,睁大眼睛,盯着埋头苦干并没有理会姜姝这边的黑嗣,手在乾坤袋里急切的掏着什么,一枚精致的宝钏从乾坤袋里被拿出来。姜姝拖着一条痛到麻木的腿,悄悄走近黑嗣,背水一战的决心,一口咬住黑嗣的耳朵,黑嗣感到疼痛要甩开背上的姜姝,姜姝咬牙不松口,挣扎之间竟咬掉了黑嗣的耳朵。
趁着黑嗣起身的空挡,用身体隔开了两个人,“手呢,手给我,快点,手,手。”钟书厌紧绷身体将手举到姜姝面前,姜姝抓住钟书厌的手,这时身后的黑嗣奋力要把姜姝从钟书厌身上扯下来。姜姝死死地拉住钟书厌的那只手,胡乱地将宝钏套入钟书厌的手腕,一捏,锁扣锁上,成功!而后姜姝脱力被黑嗣象一块破布掀到地上。
当黑嗣再度碰到钟书厌时,只觉又一万根银针扎在皮肤上一样,他不信邪再次抓住钟书厌的手时,依旧是疼痛难忍,“怎么回事!?”他强忍着疼痛想要将钟书厌手上那枚精致的宝钏摘下,可是不管是生拉硬拽还是试图解开锁扣,都没有用。
气急败坏,黑嗣抓起地上的姜姝,“怎么回事!赶紧给我解开听到没有!”
“哼,没用的,这是我师父给我的宝物,我师父说了这个宝钏只要带上了就摘不下来了,而且,带上之后只有带宝钏的人才可以碰被带宝钏的人,其他人只要一碰就会感觉到针扎的剧痛。”其实姜姝说谎了,这个宝钏是可以摘下来的,只是她不知道办法。不过这种话现在是万万不能讲的。
黑嗣听后一阵大笑,疯疯癫癫,他掐住姜姝的脖子,“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和他双宿双飞了吗,想得美,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哈哈哈哈哈哈……”姜姝被黑嗣掐着脖子高高举起,她面色胀紫,痛苦地挣扎,却仅仅是蚂蚁撼树。
钟书厌定定地看着眼前,面色惊恐,“小颜…快…走,走啊……”一个女人,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看不清脸,被一群侍卫衣着的男人围着,其中一个掐着她的脖子,一个穿道袍的老者站在女人的旁边,他的右手隐没在女人的胸膛里,鲜红的血液顺着两人连接处流淌在地上。这样模糊的画面在钟书厌眼前不断闪现,虚像与显示交织,往昔与今朝,痛苦的梦魇挥之不去。
钟书厌抱头,像一个孩子一样蜷缩在一起,“放过我们吧,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飘飘渺渺响起,“小颜,杀了他们,报仇啊,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压抑那份天生的力量,为什么要任人将我们踩在脚底下,去,去杀他。”“我不行的,我不行的,娘说了不可以动那股力量,不可以的。”那个声音起初很愤怒,但很快平息下来,继续蛊惑,“什么不可以,娘骗你的,快去啊,再不去,什么都没有了,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小颜,你想孤零零的一个人活着吗?”“我不想,我不要,杀了他,我的东西谁都不可以动!”泪眼婆娑的眼睛逐渐猩红,他的周身逐渐有红色的物质飞动,罩住眼睛的红色绸带随风飘扬,散发着妖冶的红色。
以一个非人的速度移动到黑嗣的身后,毫无技巧可言,充满力量的手瞬间插进男人结实的后背,捅穿了男人的胸膛,伴随着大量的鲜血。
掐住姜姝脖子的手骤然一松,姜姝跌落在地捂着脖子咳嗽。黑嗣转身,震惊地看着身后的人,喉咙里发出呜呜呜,最终也没说出话来,巨大的身影轰然到底。房间里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赵六他们冲进房间,就看见倒在地上的黑嗣,身下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漫延。
看着黑嗣的惨状,赵六他们瞬间红了眼睛,“兄弟们,杀了这两人狼心狗肺的东西,给寨主报仇!”
所有人抄起家伙就往钟书厌身上砍去,没有任何武器的钟书厌凭借自己惊人的速度躲过刀器的攻击,像对付黑嗣一样,徒手撕碎眼前的这些杂碎。十余个大汉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地上的烂肉。钟书厌杀红了,本就是没了理智,现在明显已经沉浸在杀戮的快感里,溅上血液的面孔逐渐癫狂变态。这样的状态实在是太危险了,再这样下去极有可能走火入魔,在呼唤钟书厌无果后,姜姝抱住钟书厌的腰身,试图摇醒他,“喂,钟书厌,小病娇,醒醒啊,别杀了,逃出去吧,再这样下去就回不去啦。”可惜杀红眼的钟书厌根本听进去,嫌姜姝碍事,直接把她揽在怀里。
地牢里头的红莲在看见黑嗣要和钟书厌喝酒时就已经明白了一切,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抱有侥幸,万一这只是黑嗣的计谋呢,一个逢场作戏的计谋呢?她咬牙忍着,泪水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那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啊,第一个交付真心甘愿做牛做马不求回报,只求两心相悦的男人啊。
鬼女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动到红莲的身后,她抱住红莲的脑袋,说道,“别骗自己了,都那么明显了还要自欺欺人做什么,这个不是你红莲的作风啊,承认吧,你只不过是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而已,你连争的机会都没有。”
红莲挣脱鬼女的束缚,她红着眼睛,“你住口,他没有亲口承认之前,这都是你们给他安德莫须有的罪名,你以为我们两人的感情那么请不起风浪吗?”
然而命运似乎有意折辱红莲,就在红莲话落,黑嗣随意的声音就响起,“别担心,她只是一颗棋子,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这段时间她还有用,动不得,不过那只是暂时的,她的命符就在我手里,等这阵风波过去了我就让你亲自处理她怎么样?”
“黑嗣。”红莲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眼眶里的泪水都流干了,从前的爱意化作深深的仇恨在胸腔里肆虐。
钟荪若见红莲作势要离开,连忙透过栏杆抓住她,“先放我们离开。”红莲抽刀砍断了锁链,钟荪若立马松了手和秦信陵冲了出去。
眼看就要冲出洞口时,一条银丝飞了过来灵活的缠住了红莲,让她摔了个狗啃屎,看到红莲的窘样,鬼女掩面哈哈大笑。
“水月,你搞什么!”
“救人就让他们两个去就好了,我们还是留在这里继续看戏比较好。”
“你想死吗?”红莲怒吼,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被束缚在她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召唤骷髅大军,鬼女自然知道这个道理,现在红莲就是一只纸老虎,没什么好怕的,她走过来一屁股坐在红莲身上,“小猪崽,过来点,让你红莲姐姐好好看看接下来会怎么样。”
在一番送死一般的缠斗后,赵六他们见自己根本就不是钟书厌的对手,后面的兄弟说道,“二当家的在这样送死也不是办法啊,到时候寨主的仇没报,兄弟们全搭上去,得不偿失啊!”
赵六喘着粗气,忌惮地看着那个杀人狂魔,“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何不烧死他们,就算他本事再大,难不成还可以飞天遁地吗?”
“可是寨主的尸首……”
“哎呀,现在不是估计这个的时候,寨主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再说了,这样既可以报仇,而寨主也算是和自己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了,两全其美啊!”
“好,兄弟们,撤退,准备浇油点火!”瞬间四周的土匪像潮水一般退去。
挂在小病娇腰上的姜姝一直注意这个那个叫赵六的头头,听到他们要烧死自己和钟书厌,内心暗叫不好,不知道秦大哥他们到哪里了,自己腿脚不便,小病娇现在明显神志不清,更是指望不上了。
没有活物的刺激,钟书厌站着一动不动,就算姜姝拍打着他的脸,也没有回应,他头上红艳的绸带姜姝看着诡异的很,毕竟是小病娇黑化后的标志性物件之一,姜姝敢打包票,小病娇现在的状态和这玩意儿绝对有关系,可是贸然取下的风险太大,姜姝决定还是先等一等。
坐以待毙绝不是一个好的方案,姜姝从钟书厌身上下来,她一瘸一跳地牵着没有意识的钟书厌朝外面缓慢移动。
山匪们的速度很快,火光从远处迅速的蔓延过来,干燥滚汤的火焰照着姜姝刚刚流过眼泪的面庞火辣辣地疼。
姜姝带着钟书厌来到一片假山,虽然已经不在木制的建筑之中,但是四合院的建筑结构使他们被困在中央。实在走不动了,姜姝有些自暴自弃,她蹲下来背靠假山,咽了咽干得发痛的喉咙,发胀的脑袋使她昏昏欲睡。牵着姜姝手的钟书厌似乎意识到姜姝的不适,跟着蹲了下来,他把姜姝抱在怀了自己靠在粗糙的假山,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是在安慰姜姝。姜姝看着眼前这个面若稚子的少年,再看看已经烧的看不出模样的建筑,苦笑,“小病娇,你这次可把我害惨了,社畜都要被你榨干了你知不知道,算了,送佛送到西,钟书厌,下次别再让我受这样的苦了知不知道!”说完抱住钟书厌,尽最大可能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住钟书厌,毕竟自己可是有外挂护体的人。对于姜姝的拥抱,钟书厌本能抱紧姜姝,两人在火光中相互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