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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陨落的神 “神的陨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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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在索菲亚教堂似乎挺有话语权，三天过去，谢棠再一次换了身份，成为修女。
修女就是字面的意思，谢棠这个魔鬼的契约者，在为神做祷告。
索菲亚大教堂的神子似乎有脸盲的特质，三天过去后，硬是没有认出来谢棠。当然，也有可能是认出来而不拆穿。
总之谢棠小心翼翼混入敌人内部。
只是，当她看到塞西琳来到索菲亚教堂的时候，整个人又懵了。
——
塞西琳已经是这座城市的噩梦。
她又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洛丽塔穿在身上看起来清纯可爱。只是腰间挂着的木偶却是让人感觉到诡异，或者说别扭。
谢棠在连忙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却是见塞西琳与别的信徒一样，面带虔诚，进行礼拜。
礼拜的魔鬼，这是给神邸歌颂？
谢棠不敢想象，话说如果有魔鬼虔诚信仰上帝的话，这又怎么算？
她莫名感觉到不祥。
【催眠法官的诅咒：此处已经被催眠法官释放诅咒，呆在此处会有厄运缠身。】
谢棠：“……”
她深呼吸一口气，在礼拜还没有结束的时候，连忙掩藏自己。
谢棠知道，塞西琳这么做肯定不是单纯的破坏，而神子也不会坐视塞西琳这样的举动。
“这位小姐，请你停止你的行为。”
神子开口了。
塞西琳饶有兴致看着他，谢棠躲在牧师群中，心中默默给她加油。
加油，最好把神子搞死，这样自己的任务也算是提前完成。
然而，塞西琳的举动注定让谢棠失望。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么较真。”
她说：“你相信神的嘱咐么？”
——
在魔鬼的口中听到神，其实是很荒唐的一件事。就像是在老农口中听富豪的生活方式，又或者在乞丐中听最前沿的科学技术发展。
谢棠觉得塞西琳开始忽悠眼前这位神子，但谁知道，眼前的塞西琳却是拿出一个东西，让神子的脸色一变。
所有人都被神子驱逐出去了。
包括谢棠和顾安。
“那是神格的内核，绝对不会有错，究竟是谁，竟然弑神了！”
亚伯拉罕的语气有难以言喻的激动，顾安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爆炸了。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个神嘛。”
他现在只想要亚伯拉罕快点闭嘴。
亚伯拉罕冷哼一声：“什么叫做不就是一个神！”
他冷哼一声，对顾安吼着：“你知道从上帝出现之后，一共有多少个神出现么？一共才17个！”
顾安并不想知道这些。
他淡淡说：“数量少是一回事，生死又是另外一回事。”
亚伯拉罕如果有眼睛的话，此刻肯定会用看白痴的眼神是看他。
“你知道神的陨落意味着什么吗？”
没有等顾安回答，亚伯拉罕说：“两千年前，神侍路西法堕落叛逃，整个西方进入了漫长的黑暗千年，那是诸神昏暗，群魔乱舞的年代。而现在，有神陨落，比当时的情况更糟糕。”
另外一边，谢棠在被赶出来的时候，用系统鉴定了一下那个东西。
【神格的内核：神在西方陨落而成的神格内核，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往往伴随大事发生。】
“大事？”
谢棠深呼吸一口气，她歪着头，难道大事就是自己召唤魔鬼吗？
下一秒，她就把这个想法掐灭了。
不论是塞西琳，还是埃德蒙，亦或者安德烈。这些被召唤出来的魔鬼也就是在人间兴风作浪，却还不值得神专门动手。自然，魔鬼的出现自然不需要一位神陨落来铭记。
但让神陨落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
“如果说路西法的堕落让西方进入了漫长黑暗的千年，那么这一次神的陨落，或许会迎来足够多的天灾，甚至世界毁灭。”
又是新的一天，谢棠和顾安悄悄议论着。
两人心照不宣各自没有点破对方的身份，而且身份和立场，搞清楚未来要发生什么事才是最主要的。
神的陨落，意味着什么，没有人知道答案。
“西方黑暗的千年，有瘟疫、战争和洪水。”
谢棠可是认真琢磨过西方历史的人，之前是为了寻找西方与魔鬼对应的年代，找来找去发现对应的历史横跨有千年：游戏中的帝国应该是十二世纪的东罗马帝国，但生活方式更像是十五世纪，宗教信仰更是如此，总之《欲望》是被混杂历史的游戏。
“瘟疫和战争没有毁灭人类，因为那是神能控制的东西。”
顾安认认真真说道：“神的陨落或许代表不可控，而神不可控的东西只有一种。”
两人异口同声：“根植在生灵内心深处的欲望。”
欲望，它是一股力量。
它既不属于神邸，也不属于魔鬼。反而能控制神与魔。
谢棠说：“合作吧。”
“怎么合作？”
“我不想被这游戏操控着了。你呢，也是玩家？”她没有说怎么合作，而是先问他。
顾安知道，这是坦诚相见。
如果说之前两人分别属于神魔阵营，但现在他们就是同一个阵营的伙伴。这个阵营既不是神，也不会是魔鬼，而同属于人。
他笑了笑：“我的脑袋有一个东西，我以为你的脑袋也是住着一个魔鬼。”
他说完后，两人相继沉默。
脑袋里的亚伯拉罕已经没有声音，似乎对顾安和魔鬼交谈见怪不怪。事实上，它还沉浸在神陨落的事实，偶尔还幻想那其实是塞西琳诓骗神子制造的假神核。
当然，亚伯拉罕也知道，神核是不能造假的。不然对应的神能够感应到气息，魔鬼也会受到惩罚。
——
最终，谢棠还是没有说出该如何合作。
并不是双方没有信任，而是在神与魔面前，谈合作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神与魔并非不可沟通，否则索菲亚教堂早就被拆了。可正是因为神和魔会互相沟通，一旦他们察觉到人类有所串联。
所有人完蛋倒是不至于，但谢棠和顾安肯定不会好过。
顾安说：“我认识几个人，他们都有圣光。”
“可以争取吗？”
这个时候的他们，好像是几十年前的地下分子。
顾安笑了笑：“争取，算了吧。”
“如果我问你，神的到来会导致末日，你信吗？”
“我会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走。”
谢棠和顾安此刻面临一个难题：那就是这个国家相信科学的人太多了。
虽然有神子和魔鬼出现，不停挑逗这个社会的神经。但35岁以上的人顽固，35岁以下的人叛逆，总之现在的现实时，别看网上信神信教一堆，教堂充满了人，但大多数都是猎奇者。
猎奇的人，怎么会虔诚信仰上帝呢。
即便是那些背负圣光的人，同样也不觉得神是什么。他们甚至不知道圣光是什么，比如一个警察，只觉得自己超级幸运，仅此而已。
谢棠问顾安：“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探听他们都说了什么？”
直觉告诉她，神与魔鬼的交流，绝对不会简单。
顾安苦笑一声：“神子不好接近。”
可魔鬼同样不好接近。
两人对视一眼，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她说：“暂时先散伙？”
“时刻保持交流。”
地下分子，暂时解散。
然而，魔都的大白天，天空顿时昏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