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大哥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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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后千鹤先去找了土方，汇报了一下武田的事情。土方虽然对此有些恼火，但现在人手正缺，还不是收拾武田的时候。
“你明天开始恢复日常的巡逻吧，先跟着一番队，总司那边我等下就和他说。”
“斋藤先生那边有消息传回来了吗？”千鹤耿直的直接问了。
“目击情报确认无误，但是落了个空，雪村纲道已经不在寺田屋了。”土方拿起一封信在上面写着什么，随口回答。
疑点越来越多了，在千鹤的记忆里雪村纲道是个很温厚的兰医，因为医术精湛常常会受到外地求医者的邀请离家。邻里乡亲哪家有些小病小灾，他还会主动帮忙医治不收取任何费用。
“土方先生，我父亲的研究…”千鹤想了解更多关于父亲研究罗刹和变若水的东西，但土方并不打算透露太多：
“那还不是你该知道的东西。”
接着千鹤就被赶了出去，土方好像还有什么事情要和监察队的人商量，除了眼熟的岛田先生，还有一位目光警醒的青年，应该就是备受信任的山崎吧。
思考着父亲的事情，千鹤有些消沉的走在廊下。她神思不属的低着头走路，思绪飘得太远，竟在拐角撞到了人。
“呜哇！这不是千鹤酱吗？你怎么魂不守舍的。”一头撞在来人敞露的胸肌上千鹤揉着鼻子抬起头，果然是永仓新八。
“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新八有些担心的探了探千鹤的额头，“没发烧啊，难道是土方先生训你了？那个人的脾气你也知道，别往心里去啦！”
“不是土方先生……”心里有些烦闷，千鹤犹豫了一下，把自己从知道父亲的事情开始就有的忧虑一股脑的都告诉了新八。
对父亲不为人知的一面的震惊，对罗刹的抗拒，对幕府的怀疑，对自己立场的茫然，还有对未来的恐惧。
“原来是这样……”新八略有所觉，“你之前退治完恶灵那几天那么没精神，也和这个有关吧？”
正中红心。
看到她越发沮丧的表情，知道自己说中了，新八小小的叹了口气，摸了摸千鹤的脑袋。
“我说你啊，不用想那么多。纲道医生虽然可能和我们为敌，但是你不一定非要和他正面对上，这不是还有我们呢嘛！”
宽厚的手心在头顶暖洋洋的，新八的关心让千鹤恢复了一些精神。纠结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不如活在当下。
她重新展开笑颜，朝新八道了谢。不知为什么，一直大咧咧的新八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又有些粗鲁的揉了一把千鹤的头，在不远处二番队队士的呼唤下，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
看着二番队精神百倍的出去巡逻的背影，千鹤也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不能辜负新八的好意，现在她能做的，就是作为新选组的一员好好努力。
翌日，千鹤一大早就洗漱停当，在道场练了半个时辰的剑法就回到房间开始冥想，直到门被敲响。
“呜！”千鹤刚从冥想状态回过神，被吓了一小跳，来人维持着敲门的姿势有些抱歉地问：
“打扰到你了？”
“不是不是，只是……”千鹤赶忙解释：“因为之前早上都没有人敲过门，有点不太习惯。”
来人沉默了片刻，难以置信地问：
“平助从来没敲过门？”
“不是啦，因为平助都是来叫我去吃早餐，一般还没过来就听到声音了。”千鹤站起身，仰视着原田。
“……抱歉啊，千鹤。”原田突然说。
“原田先生为什么要道歉？”千鹤有些不太理解。
“你一个女孩子生活在都是男人的地方，应该很不方便吧。”他温柔地摸了摸千鹤的头。
其实的确有这样的困扰，为了掩盖女孩子的身份，千鹤还裹着束胸。之前天气冷还很暖和，现在天气渐热，就很不舒服，而且还不能拿掉。
因为几乎是被师父和吉原的妈妈桑带大的缘故，她从小就偏向男性口吻。但声音难以掩藏，变声期已经过了，千鹤只能刻意压低声音和其他队士交谈，还挺累的。
但最不便的还是洗浴的时候，新选组没有单人浴房那种奢侈的东西，虽然可以使用干部们是浴室，但还是要小心避开其他队士。
还有就是女孩子每个月都非常难办的那几天，千鹤体质比较好，没有太大的影响，但不方便的地方总归是不方便的。
“谢谢你，原田先生。”一直以来这些麻烦都是千鹤自己承担，居然有人也注意到了她的窘迫，她还是很感动的。
新选组的人手不多，每天的工作都很繁忙。原本有了罗刹，夜间的巡逻任务应该会轻松很多。但因为罗刹的嗜血特性，夜晚的工作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紧迫。
“原田先生也很辛苦呢，袛园祭还有不到一个月了，巡逻的任务又加重了呢。”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原田也有点头疼，“人手不够短期内看来是无法解决了，袛园祭在即也没办法在这种时候离开去招募队士。”
新选组的地位着实有些尴尬，明面上是幕府下属的浪人组织，实际上幕府连资金都卡的很紧，如果不是还有松平容保一力扶持，新选组怕是早就散了。
“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尽管提！土方先生说我从今天开始就可以恢复巡逻了！”千鹤眼神亮晶晶的，在晨曦的微光中格外灿烂。
“本来是我来安慰你的，接过变成是我被安慰了嘛……”原田苦笑了一下，“谢谢你，千鹤。多亏了你，我们在京都的风评比过去好很多了，巡逻时的麻烦也少了很多。”
说到这个千鹤就有点羞窘，新选组的雪村已经在京都小有名气了。但出名是不是剑法，而是人缘。下到六岁上到八十，没有人会讨厌雪村千鹤。因为她的人气特别高，新选组外出的时候也不像过去那样被人指着背后骂壬生狼了。
“只要那个还是请你不要再提了……原田先生…”千鹤苦着脸：“人缘好我是很开心啦，但在新选组内部的风评已经变成了“继土方之后的二代目花花公子”了诶，而且为什么土方先生那么严肃的人会是一代目花花公子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在意的是那个吗？土方先生嘛……你就当大家对鬼之副长的尊敬吧，”原田放声大笑起来，“话说回来，你不用那么拘谨，跟平助一样叫我左之助就行了，新八也一样，不用那么恭谨的叫他永仓先生。”
“啊，是…”千鹤点了点头，“但二位比我年长，直呼其名还是不太好啦。”
她歪着头纠结了一小会儿，犹豫地问：“左之哥和新八大哥，这么称呼你介意吗？”
原田又摸了摸千鹤的头：“这不是很好吗？”
“啊！！左之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刚好到了平助平常来叫千鹤的时间，他有些不满的看着左之助放在千鹤头上的手，“你那么压着她，会长不高的。”
“嗯？因为你也是这样长不高的吗？”左之助“噗”地一声笑了。
“我还在长身体，还会长高的！会长的比你还有新八大哥还高的！”被戳中了痛脚，平助比刚才还大声。
“哈？这里又有我什么事？”刚巧路过的新八探出了个头，他看向房间的主人发出询问的视线。
“晤，该、该去吃早餐了呢！”千鹤也一头雾水，只好岔开了话题，或者说回归了正题。
一行人就一如既往的吵吵闹闹去往了集会所。被他们的吵闹包围的千鹤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看向有些刺眼但并不闷热的阳光。
“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呢？”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大哥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