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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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栖自顾自转身铺被褥，身后还有裴止觅灼热的视线，想忽略也忽略不了，烫得钟栖像一个木偶般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被提线般的恰到好处。
钟栖尽力保持如往常一般，第一床被子还没完全展开，身后裴止觅倏地贴过来，像是揽着钟栖，说话时在钟栖耳边呼出的热气全都喷洒在钟栖的耳边跟裸露的脖颈上，激起钟栖肌肤的一阵颤栗。
“我来吧。”
裴止觅方才贴过来的一瞬像是钟栖出现的幻觉。
方才恍惚间好像还听到了裴止觅的轻笑声，钟栖侧了下头，果然瞧见了裴止觅上翘着的还未来得及压下去的嘴角。
钟栖接着木着脸打了裴止觅一下：“……毛病。”
听到裴止觅倒吸一口凉气，揉着被打的地方，拖长音一脸震惊的侧头看钟栖，埋怨道：“疼。”
实则没用多少力气的钟栖，看着装疼装得像模像样耍无赖的裴止觅：“还睡不睡了？”
裴止觅立即转换神情，脸上挂着一分谄媚，两分得意：“睡，这钟公子的床多少人梦寐以求都睡不上呢，便宜了我裴某人。”
钟栖给裴止觅这番略显讨好的发言翻了个白眼，不想跟这无赖扯皮：“那就老老实实，别整什么幺蛾子或者是耍花招。”
钟栖开始背对着裴止觅脱衣裳，伸到腰带处解衣服，脱了外袍搭在衣架上。
裴止觅铺床的速度慢下来，仗着钟栖背过身去看不到，毫无遮掩目光如炬的看向这边。
眼珠子啪嗒又黏在了钟栖身上。黏得铁紧，薅都薅不下来。
细瘦的腰身还有绷得笔直的脊背，雪白的里衣更显清冷。像是荆州冬日里含着瑟缩冷意的雨。
橘黄色的烛光给那把细瘦的腰背增添了星星点点的暧昧之色。
不断撩拨着裴止觅。
裴止觅脑内控制不住的去想。想似素白里衣下是何般光景。之前见过是见过，但是已经记不太清了，十分模糊，且也未曾完完整整见过。
裴止觅喉结上下一动，吞咽了口口水。
钟栖转过身，对着的就是裴止觅似是能把自己吞了的如狼似虎且瞧见自己转身后逐渐收敛的眼神。
钟栖尽力忽略裴止觅似是犯了饥渴症的眼神，只做视而不见，视线往下看了眼他手中还未铺好的被褥，催促道：“快点。”
钟栖摘了发冠，松散披着头发，正拿着梳子一下下的梳，见裴止觅铺完被褥立在床前一动不动，钟栖问道：“你不脱？”
铺完床褥的裴止觅听到这话回过神来：“我衣裳放在何处？”
“你将衣裳搭在架子的另一侧。”钟栖给裴止觅留了放衣裳的空处。
“嗯。”
钟栖钻入被中，一沾床困意汹涌袭来，裴止觅脱外袍脱得快，上来时，钟栖已迷迷瞪瞪睁不开眼。
一个温热的身体挨过来，比钟栖身上暖和，钟栖迷迷糊糊中警告道：“裴止觅，你老实些。”
听上去像是欲拒还迎。
裴止觅才不老老实实睡在铺好的另一床被中，待钟栖睡熟了，将钟栖裹压在身下的被子慢慢抽出来，自己腾挪过身去，伸手环住他裴止觅心心念念的人，抱了个钟栖满怀。
钟栖斜侧着身子背对着裴止觅，裴止觅将环在钟栖身上的那只手换了个地方——从腰挪到臀处，上次只摸了一会儿，心里馋得很。
钟栖身上瘦了，臀肉却没少，裴止觅是喜欢的很，无可奈何地长叹口气，不过到底没有做什么。
二人伴着雨声一夜好眠。
期间钟栖被裴止觅搂着，裴止觅身上烫些，自己被抱着舒心得很，钟栖不但没推开裴止觅，还往裴止觅怀中钻。
第二日是裴止觅休沐日，没赶着时辰早起。
钟栖迷迷瞪瞪睁眼时，裴止觅还在钟栖身侧酣睡，看得出来前段日子是累极了。
钟栖整个人被裴止觅揽在怀中，腿侧还抵着什么东西，钟栖随手摸了一把，不过钟栖没怎么反应过来，又懒懒地阖上眼，朝被中缩了缩露出的受着凉意的肩膀。
等了会儿眼睛才睁开一小条缝隙，钟栖从被中慢慢吞吞伸出手，将裴止觅背上的被子往上扯了扯。
才闭上眼，就听见裴止觅呼吸声变得有些紧促，知晓裴止觅是睡醒了，钟栖困是困但是睡不着了，只得阖目佯睡，隐隐约约像是期待着裴止觅做些什么，胸腔中的一颗心跳得快，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紧了紧。
待了一会儿发觉裴止觅除了搂得紧了并未做什么，钟栖睁开眼，正对上裴止觅的目光——侵略意味儿十足。钟栖觉未完全醒，昨夜睡得太香了此刻头还昏昏沉沉，整个人愣愣的。
裴止觅蹭蹭钟栖，沙哑着嗓子开口唤钟栖：“阿亦。”
……
钟栖算不上是清心寡欲之人，想着裴止觅的时候会自己偷偷摸摸的解决，不过也没有瘾嗜，技巧勉强称得上尚可，不过对于裴止觅来说，这点技巧真的是要了他的命。
……
钟栖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二人目光交汇，未说完的话因此断了，钟栖忘了想说什么。
脸皮厚如裴止觅也有些害臊，可钟栖一碰他，他就像不受控般，钟栖是他身上的那把钥匙，吧嗒一声，自己身上所有机关所有防备一触即溃。
防止钟栖再说些什么，裴止觅微微侧头用嘴堵上钟栖的嘴。
钟栖平日里的性子较冷硬，但唇却尝起来十分软，亲着欲罢不能。
裴止觅变得急切，大口大口吞着钟栖的舌还有薄唇，有力的舌纠缠着钟栖的，不放过钟栖口中的每一个角落，热烈地仿佛要把钟栖吞下肚。
……
钟栖里衣因方才的动作松散开些，细细窄窄不是很宽的一条缝隙，内里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裴止觅眼馋地一直盯着，大饱眼福。
……
……
期间裘安来过一次。
钟栖每日大都是按照一个时辰早起，今日本来起的不算晚，主要是二人胡天胡地了些时辰太耽搁时间，裘安今早见钟栖这个时辰了还未起，便去钟栖卧房之外喊钟栖。
裘安敲敲门喊道：“公子，饭已经备好了……”
什么雨声，说话声全都被抛之脑后。
……
……
……
这时候的天有些凉了，且还是下雨更有些冷，两个人却出了一身汗，床帏间一股子石楠花的腥甜味儿，裴止觅从架子上拿了钟栖的汗巾给二人擦拭。
钟栖一身皮肉白中透粉，脸还有些红，余韵未退，似是个汁水欲流不流的桃子，馋人的很。
钟栖懒懒地阖上眼，一动不动很配合地让裴止觅擦身上的汗：“身上有些腻。”
“你还咳嗽，这个时辰沐浴会着凉。”
“亵裤不能穿了。”
“你去拿，柜中有新的。”
擦完裴止觅给钟栖穿上新的亵裤还有汗衫，再是自己。裴止觅也给自己拿了件钟栖的亵裤，穿着有些紧。一想到自己是穿的钟栖的衣裳，裴止觅心中就止不住发热发痒，于是裴止觅闭眼清了清嗓子。
钟栖听到裴止觅在耳边嘟囔，呼出的热气铺满整个耳廓：“不知此番钟公子可否满意。”
太痒了，钟栖头稍微一侧躲了躲，心道，裴止觅戏瘾又上来了。
钟栖也不作声，单往裴止觅怀中贴了贴，压了压有些不受控上翘的不想让裴止觅瞧见的嘴角。
裴止觅见钟栖这幅样子，心中十分欢喜，搂着钟栖安静的躺着。
过了一会，裴止觅怀中才闷闷地传来钟栖的回应：“尚可。”
裴止觅失笑，这人……嘴硬得很，还颇为别扭。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