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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九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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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直说吧,无论有什么问题我都能承受的住,毕竟你也在我身边啊,不要想着隐瞒,今时不同往日,咱俩得关系不应该存在着隐瞒。”易然截断何奈的后路,但他也只不过是嘴上说说何奈若真不愿意说他也拿何奈不能如何,他能说出这话就已经是仗着何奈让着他了换个人试试。
何奈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知者无罪,自己家的只能自己宠着还能怎么办,如今他只能认栽总不至于因此而退货。
“这个噪声不是那么简单,也不像你想的那么轻松。”易然感觉自己在何奈说的时候看到了他脸上有一丝愁容闪过。“像你这样的情况,耳边出现噪声迟迟不能解决其实是不是什么好的象征,根据你形容的你耳边的噪声的情况,那已经不单单是一个无足挂齿的噪声了而是我们所称为的‘哀鸣’。”此时何奈看着易然的眼神让易然感觉有一点恐怖,太过认真了,再结合何奈所说的‘哀鸣’二字易然更是觉得恐怖。
“不是吧,大哥,我没有那么背吧,什么倒霉事都能落到我的身上吗。这个‘哀鸣’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唉,算了,你能给解释解释吗?别让我自己在这里瞎猜。”易然一脸特别悲催的表情,他感觉自己最近的运气是不是太差了怎么什么事都能落到他的头上。易然也不是不懂‘哀鸣’这个词的意思,他只是以防何奈的意思和他理解的不一样而已。
何奈没有出口安慰易然,不过何奈的眼神相较之前有了些改变,易然成功被何奈的这个微小改变后的眼神给暖到了,他瞬间明白了原来有另一半的感觉是这样的,不怪有些人谈了恋爱之后总是随时随地的秀恩爱,不是他们想秀而是有些东西会自然流露出来的。
“能听到‘哀鸣’确实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你这种平白无故能听到的,所谓的‘哀鸣’从通俗意义上来讲就是临死之人和已死之人发出的悲鸣。死亡基本上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不怎么能接受的事即便是已经到了差不多油尽灯枯的年纪的人也不行,能坦然接受现实死亡的少之又少,这其中又有很多人死的时候很痛苦,这样的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自然会发出悲怆之声,所带着的情感没有一个是好的,而‘哀鸣’就是取之于此。”
何奈在说这些的时候已经不会有哀叹之类的情感了,可以说他在说这些的时候已经是能够不带任何情感平静的说出来,能发出哀叹那些的见识到的绝对没有何奈见识到的多,何奈早已经从一个会哀叹的变成一个看的麻木的了,即便内心还是会有轻微的波动也已经能不显山不露水了。
“我就说为什么我耳边的这些噪声为什么听起来就不想是在议论些什么好事,每次当我想仔细听的时候都会感觉心里特别不舒服全身心的都在拒绝,原来原因都在此啊。可是这个‘哀鸣’又预示着什么,你刚才说是不好的象征有多不好。”易然听何奈说的倒是想哀叹上几句,他又增长了新的见识虽然不是什么好的东西,可惜他语言匮乏实在是想不出能形容他此时感受的词所以他也就放弃了,打消主意反而是问出了他的其他疑问。
何奈直视着易然的眼睛沉默了一下子这才开口,何奈就光凭这一个反应就让易然心里止不住的犯了嘀咕,这很明显就是在告诉易然做好心理准备他开口所说的毋庸置疑会让易然不好受。
“只有将死这人才可能听到‘哀鸣’。”
‘果然。’易然在心中叹道,‘就知道会是这样。’易然放弃挣扎了直接想问他还有没有救,要是没有他会先写好遗书的虽然可能没有人会看,但他可以把自己的积蓄全给花光了再说,不然人死了好不容易存的钱没有花光他会心痛的,那可是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一点,不能白白浪费,没有花在他自己的身上他做鬼都会心不甘的。
“你的情况有所不同。”何奈看着有些低落的易然不禁讲这句话说出了口,他早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去安慰人所以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自己还在懊恼嘴笨。
“你不用安慰我的,我应该是能承受得住,只不过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易然当然是能感觉的到何奈是在安慰他的,他承认有被何奈暖到,但何奈的这句话还是有些单薄的,他只会认为何奈就是出于安慰才这么说的。“再说了,可能也不是不好,若是我真的死了化成了亡魂是不是咱俩就不算是那么跨越物种类别了,比起我作为生人这边的时间流逝是不是我就能有额外更多的时间与你相处了,是不是你也就不会担心我留在这间书店对我有什么影响了。”易然脸上带笑,但这个笑容并不怎么好看,发而让何奈感到有些扎眼,何奈不喜欢易然的这个笑容也不想这样的笑容继续挂在易然的脸上,不适合易然也太难看了。
不过从易然的话中可以看出虽然他天天在书店里待的如鱼得水悠然自得,虽然表现出的未免带有一丝丝的没心没肺的感觉但他心里其实都知道的,他看的很清楚何奈一直在担心着他。至于何奈一直在担心着什么易然也很明白,毕竟从一开始他踏足进这间书店的时候何奈就几次三番的警告易然给足了易然忠告,他一直告诫易然远离这间书店最好不要再和这间书店有任何牵扯,这已经充分能说明待在这间书店里是对他有影响的。
但易然一直也没搞懂如此严厉警告易然不要再进入书店的何奈最后为什么会答应他在书店工作的请求,甚至收留他住在书店里,而且过程中没有拒绝过还算是挺爽快的答应下来的,难道是这间书店会对他有的影响已经被何奈用某种方法化解了。
易然实际上是一知半解,他只知这间书店对他有影响但其实不知道对他最有影响的其实是何奈、黑邪白邪这一群人。说实话,书店里游离着的亡魂对易然的影响都很有限他们和易然还算是半个世界的人,但何奈他们不同,他们与易然是明明确确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且不仅如此,他们本不该和现在的易然有任何的关系有任何的牵扯,可现在他们不仅与易然有了牵扯,这份牵扯甚至还越陷越深甚至又因为今日易然和何奈确定了关系陷的更深了,这份牵扯如无意外大抵是快要解不开了。
何奈他们对易然的影响巨大且是无形的,它会一点点的渗透进去。生人生活在亡魂的世界不仅会渐渐脱离了他们原本该生活的生人世界,甚至渐渐会迷失在这个世界,最大的可能最后会成为‘活死人’,另一种可能则是寿命将尽成为亡魂不管原本该有多少寿命都会极速殆尽,两种可能性都相当的不好,成为亡魂反而是这里面最好的一种可能。这些何奈自是不会主动跟易然说的,何奈不说易然又怎么会去问,他连知道的机会都没有。
‘活死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物种,‘活死人’是真的不存在内在的魂了只留一具会行动的身体在世间,待到身体机能彻底受损后不再能支持其行动后这幅行尸走肉的身体也就再也不能运转直接机体死亡。而‘活死人’原本内在的魂则有很多可能消失,但无一例外都是被消失的。
黑邪白邪虽然也知道易然和他们牵扯太多不好可是他们两个并不知道有‘活死人’这一出,再加上他们两个看见是何奈同意的易然待在这里所以他们没有多说什么或者给易然什么忠告。‘活死人’这一物种还是当初黑邪白邪在接受深造的时候他们那些典籍上记载的东西,他们根本都没见过,估计当初深造的时候也没有多注意知道的也不会多。
可何奈与这两人可不同,何奈不仅对‘活死人’知道的很详细他甚至还亲眼见过,还不是见过一个两个他是见过一群,他当初也试图想要想办法拯救过‘活死人’可后来他才明白一旦成为了‘活死人’那就肯定是挽救不回来了,这些何奈更不可能会去跟易然说的,连黑邪白邪都不知道易然的这些往事。
从某种方面来说,何奈其实是黑邪白邪他们那个世界的一个活典籍,黑邪白邪不知道的太多的东西何奈都是不仅知道的很详细而且还见过,若让黑邪白邪来说他们两个都不知道何奈已经在这个世上存在了有多久了,他们两个就已经够久的了而何奈比他们两个还要久远的多。
“我不是在安慰你,你的情况确实有不同之处。”虽然何奈不显但易然的低落让何奈有些着急,他自己都忘了该如何去安慰人又如何安慰的了现在的易然。“我听黑邪白邪转述了你所听到的‘哀鸣’,他们两个不是很能确定是不是但我很确定你所听到就是,可你听到和我们所说的‘哀鸣’有出入,这也是为什么黑邪白邪两个人会不确定的来询问我。”
何奈稍加停顿似是在思索哪些该说与易然听哪些不是,但他没让易然等太久就接着说下去了。
“你耳边的‘哀鸣’会时大时小这一点就很不对劲,常规来说‘哀鸣’会在听到的人越接近死亡的时候声音越大平时只会是很小的声音大部分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但你不是,你耳边的‘哀鸣’在刚一出现的时候就已经能让你很难入睡,已经达到这种情况的话正常来说你不会是以一个生人站在这里,能够站在这里你只可能是亡魂了。而且你耳边的‘哀鸣’有一个主声的,你不会是得罪人能得罪至此的,只有那做了相当亏心事的人才会听到的‘哀鸣’带有主声,那个主声就是对不起的那个人,很显然你不是。关键我一直在你身边,‘哀鸣’理应在我出现时声音变的奇大无比特别的放肆,但你没有这个情况,若你有这种情况你会根本在我身边待不下去拼命想逃离开我身边,你不但没有这个举动相反主动想与我交好这就说明了很多事。”
何奈环顾书店的四周。“你说你耳边的‘哀鸣’是在进入这间书店之后才出现的,那原因势必是和书店有关了,虽然你已经记不清你到底是在哪一刻开始能听到‘哀鸣’的但我已经有了一个推测。”
“是什么?”易然迫不及待的问出口。
“你应该是翻过那本书后才产生的。”何奈没有掉易然胃口很果断的说出他的推测。
“那本书?为什么?那本书与这间书店的其他书有什么不同?”易然怎么回想都没觉得哪里有问题,他只不过随手从书架上抽出的一本书怎么还引出了那么多的事。
“那本书与其他书肯定不同,你不会是随手抽出那本书看的,你是被那本书蛊惑吸引才抽出的。”何奈说的很肯定,那是一种毋庸置疑的肯定。
易然一回想那天何奈当着众人面拿出那本书时的反应,再结合何奈今日的话,何奈肯定是知道那本书的秘密的,不过显然何奈不想说。
“你那天就很不对劲,你知道些什么,不能说出来吗?黑邪白邪现在不在这儿,这里只有我,不能告诉我吗?若你说的是真的,我是被蛊惑的那我也算是个受害人了,受害人得有知情权吧,总不能让我不明不白的死。”不是易然非要仗着身份逼着何奈说出不想说的,而是他看出何奈在这件事上、在那本书上很纠结痛苦,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到何奈但易然想为他分担。
‘不明不白的死’这几个字何奈很不想听到,这一次他比刚才看见失落的易然还要急。“你会没事,有我在,我不允许。”何奈说的很坚定似是一种承诺但至于那本书他表现出的还是不怎么想说。
“那你还是不愿与我聊聊那本书吗?”何奈的话易然相信,这一路不都是何奈帮助着他,上次初探‘鬼母’遇险也是何奈及时赶到救了他,可相信是相信易然还是想知道那本书藏着的秘密以及为什么要蛊惑他去翻开。
“那本书是一个禁忌,里面封着一个东西。”何奈终是开口,他开口的很艰难。
易然见何奈愿意说了立马认真听,他真的很期待何奈会带给他一段什么样的往事,他能看出何奈与那本书是有一段往事的,只是不知这往事如何又牵连何奈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