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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九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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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啊,居然会害怕这个,哈哈哈…”
“你既然害怕这个又为什么要自己吓自己,当然不会啊,你的这个想法也真是够奇特的。”
听到黑邪白邪说没有易然就放下心来了,虽然他们俩笑的他有点恼火。
“詹姆斯所在的别墅虽然是凶宅不过你觉得有他们这样的人常年待在那儿还能凶的起来吗?”黑邪白邪笑够了才开口说下去。
“而且你也不看看这些东西现在被放在了哪里,你都那么信赖何奈了那有何奈的地方就算是有你觉得何奈会放任不管让那些东西放肆吗?”
黑邪白邪这么说其实也存了调侃易然的意思,易然总是在他们面前无论是从言语还是行动上都表现出了对何奈的绝对信赖,表现出了对他们两人绝对的不信任,所以他们才会想调侃易然,可没想到就这么一句算是比较无心的调侃竟然让易然红了脸,这可是黑邪白邪万万想不到的意外收获。
黑邪白邪满脸好奇的看着很明显红了脸的易然,左瞧瞧右看看的让易然的顷刻间更红上了几倍,这可是一件稀奇的事,那么多天相处下来他们俩可真没见到过易然红脸,无论是害羞红脸还是愤怒红脸都没有,这他们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轻易让易然红脸了他们不得细看看。
这两人上次没反应过来但这次反应过来了,合着‘何奈‘二字成为了易然的命门,这一说到易然和何奈的什么什么易然的反应就总是这么的耐人寻味,这两人之间不会是真有什么吧。
“你和何奈不会是…”黑邪白邪终是沉不住气将怀疑和好奇问出了口,但易然没有给何奈机会再细问,他感觉不好果断打断不让黑邪白邪两人问下去,只不过他没细想就急着转移话题,等到话从口出后他就立马后悔了,这一刻他充分知道了什么叫悔不当初。
“别说,何奈还挺够意思的,没他外表所表现的那么冷。”
“哦~你又知道了。”
“哈哈哈哈,挺好挺好的~”
黑邪白邪的调侃让易然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了,红红的脸就差冒烟了,不过这两人没有太过分,他们怕给易然弄得恼羞成怒转身就走不理他们了,为了能再多探听到一些信息绝不能就这么把易然给逼走了。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我们不笑了。”
“不笑了,不笑了,那你能解释解释此话何意吗?”黑邪白邪努力摆出一副真心向易然请教的样子,只是时不时地会露出破绽破功一下。
易然努力摆脱黑邪白邪的话带给他的影响,然后还试图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黑邪白邪两人。
“这不很简单吗,明摆着啊。你们两个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们这些人跨区域办私事是一件很难得事,只要被发现被举报就完了。你看,何奈都不想和詹姆斯打赌,刻意为难詹姆斯赶詹姆斯走,就这样了何奈都没去举报詹姆斯让人带走,我都敢肯定这个方法估计何奈想都没想过这还不够意思吗。”何奈现在是真的不能多说话,多说多错,一多说话就会暴露出些东西出来让自己后悔。
原来易然还不相信那句话,说爱上一个人后不仅会让人不自觉的多关注起了那个他还会在话里话间总是时不时的提到他,现在的易然是不得不信了,他自己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黑邪白邪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们俩先是点了点头表示他们觉得易然的话很有道理,然后再出言调侃。
“嗯嗯,你说的倒是挺有道理的,果然。”
“果然什么?”易然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恨自己嘴太快了,接话接的那么顺干嘛。
“果然还是你了解何奈啊,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我们都白跟何奈相处了那么久都没有想到这一点,还是不如你了解啊。”
易然是真的恼怒了可他又没法将自己这份怒气发泄到黑邪白邪身上,毕竟这是易然自己的失误,易然更不可能发泄到自己的身上,这憋屈的啊。
最后憋屈的易然只能气的什么话都不说自己生自己的闷气,黑邪白邪见状也不继续调侃了,他们俩悄悄地跑走独留易然一个人生闷气。
易然只顾生闷气知道黑邪白邪溜走了但没发现在黑邪白邪走后没多久何奈出现在他身旁了,何奈出现后就一直注视着这样的易然,眼见易然一直没走出来他便出马了。
“‘鬼不沾‘还在你手里没有任何异常吧。”何奈的突然发问让易然吓了一跳,身子都肉眼可见的抖了抖,易然愣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啊,有好好放着,没有什么异常。”易然说着还生怕何奈会不信似的将自己贴身放着的‘鬼不沾‘给拿出来让何奈确认。
只见易然从自己的领子里拽出一个红绳,红绳下面拴着一个锦囊,只不过这个锦囊内没有妙计只有何奈交给易然的‘鬼不沾‘。易然打开锦囊倒出‘鬼不沾‘给何奈看,何奈点了点头后他又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原来易然想出的随身携带‘鬼不沾‘的方法是将‘鬼不沾‘存放入锦囊中当做项链带在身上,这可真是听何奈的话有好好随身带着了。
说完这些,易然和何奈两个人又相顾沉默了下来,易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和刚才黑邪白邪谈话的刺激还是他刚才生闷气的时候是不是想通了什么,他下定了决心想要跟何奈摊牌,不管结果如何能不能成,这种憋在心里的感觉他觉得太难受了。
“何奈,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你听完之后不论是什么心情有什么想法都麻烦给我个答案再走。”易然说完前缀一咬牙一闭眼直接将深藏在心中憋着的话困扰了他那么久的话说出了口,心里则想着死就死吧,大不了卷铺盖走人还能怎样,何奈总不至于将他给吃了,有什么事也只能等他死后何奈再来追究到那时何奈说不定都已经认不出他来了。“何奈,我喜欢你。”
易然话音一落场面更加沉默了,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大抵就是这样了。何奈一直迟迟不说话,不给易然答案也不给任何反应,易然没有看何奈的脸只觉得自己的心在等待答案的时间里像是被什么给凌迟了。
当易然因为久等等不到答案,大着胆子抬起头看向何奈的脸时才发现何奈虽然一直没说什么但一直在注视着他。尤其是何奈的眼睛里,那是易然从没有在何奈的眼睛里看到过的炽热,此时何奈就用着这炽热的眼神看着易然,易然与其直视只觉得自己要被看穿要被融化了,说实话有点可怕。
“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何奈终于有了回应,只不过这个回应是一句问话,他在询问易然。
易然不假思索的就点了头。“当然,我在向你告白。”
易然当然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件事都已经憋在他心里多久了,他又因为这件事辗转反侧在自己的心里思来想去多久了,如此这般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些什么,他没有在说胡话他为了说出这句话下来=了多大的勇气只有他自己知道。当然他也很理解何奈听到这话额感受,无论何奈是什么感受他都能理解,当初他刚看清自己的心,明白自己的心的时候他又何曾没有多次挣扎疑问过,可是他知道他的心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改变了。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何奈没有给易然喘息的空间也没准备让易然再多说几句,他的第二句问话接踵而来但易然不怕接招从他将爱意说出口就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无论你是谁,你在我心中就是何奈。从当初你告诉我你叫何奈我就认准了你是何奈,哪怕你欺骗了我我也认你是何奈,除非你亲口告诉我你是谁。”易然直视着何奈的眼睛说的从未有过的认真,他答的很坚决。
易然的这个答案让何奈已经有了微微的笑意,只不过还在紧张着的易然没有看出来罢了。
“你不害怕?”这是何奈的最后一个问题了,何奈隐隐有些期待易然的答案,易然也好像是感觉到了,他认为这一答可能会决定他此次告白的成功与否所以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他慎重的又想了一下。
一旦想好易然就坚定了许多,他很自信的跟何奈说出他的回答,说的时候眼睛都撒发出了光。
“不害怕,只因为是你,因为你所以我不害怕,我知道你会保护我但我也不是要人一直庇佑的人,如果是在我能力范畴之内我会更愿意与你并肩,若不是我也可以收下一切心甘情愿被你保护,努力不拖累你,无论怎样我都能甘之如饴。”
易然答完何奈没有急着接话而是沉默的看着这样的易然,等到看到何奈的脸上有了很明显的笑意的时候,易然觉得应该是成了,不过在何奈没有给他个准话之前他是不会高兴的那么早的。
“既然你愿意冒险那我就带你冒这个险吧。”何奈虽然没有明说好,同意之类的词,但易然还是听明白了何奈的这句话,告白被接受了易然直接高兴的笑了起来,而看着这么高兴的易然何奈的那个笑意变的更加明显了。何奈用三问让易然做好心里准备同时也是让自己做好了准备,他也是让易然确定自己的心他也在给自己时间让自己下定决心做出决定。
本来还在笑的易然看到了何奈的笑容直接呆住了,何奈笑起来太好看了让他不得不沉迷,易然觉得自己快要沉迷在这个笑容中不可自拔了,他快要死在这个笑容里了。
当然何奈是不会让易然就这么轻易的死的,他们两个可是刚刚才确定关系,何奈渐渐敛起笑容但眼里还是有藏不住的爱意泄露出来,何奈看向易然的眼神中是有爱意的,这让易然确定了何奈心里是真的有他,他们两个是两情相悦。想至此易然的笑容肆无忌惮了起来,他是真的真的很开心,而何奈用手指出其不意的弹了易然的额头一下,这才让易然的笑容稍微收敛一些。
易然捂着额头脸上仍带着笑意的看向何奈眼中有高兴、有疑问。
“喜不可太过外露,小心乐极生悲。”何奈在忠告易然,易然虽然额头让何奈弹的有点疼但一想到这些他抱着个额头在那里笑,那模样活似个小傻瓜让何奈不禁担心这人是不是乐傻了,还是他就找了个傻子现在原形毕露了。
“好,我不喜,我不喜,我不…哈哈哈哈哈…可是我还是好高兴啊,这想藏也藏不住。”易然口上说着自己不喜但他实在是忍不住,何奈便纵着他任他高兴够。
不过何奈看着这样的易然看着看着脸上的笑意消失了,转而眼里染上了担忧,他担忧的看着易然,毫无疑问他在为易然担忧。易然看到何奈这样笑意慢慢也止住了,他不解怎么上一刻还有笑意的何奈怎么下一刻就担忧的看着他,毫无疑问何奈在因为什么事为他担忧他能感觉出来。
“怎么了吗?我有什么事吗?”易然还是决心问了出来,他觉得他和何奈的关系既然已经不一样了,不再单单是朋友关系了那他就也有义务为何奈分担,尤其这还是事关于他的,何奈不应该隐瞒。
“你耳边的噪音。”在确定关系后何奈也真的有所改变了,要按以往何奈很大可能是不管易然再怎么追问仍是什么都不多说的转身离开,可是这词他只是犹豫了片刻就回答了易然,虽然只是这么一点微小的改变但易然感觉到之后内心非常高兴。
“我耳边的噪音怎么了?我感觉没有什么大问题啊,我都习以为常了,就像现在你不说我都能忽略掉这个噪音了。”易然是真的没把这个当成什么事,刚开始有这噪音还除不掉的时候他稍微慌张了一下,可这日子长了也没有干扰到他的生活,除了这个噪音他的身上也再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了所以自然他就会不当成事了。
可在易然说完之后何奈脸上的那个表情很明显还是在担忧,这无一不昭告着事情远没有易然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