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陪我看细水长流》彼岸无夜

8、繁华丽阳

　　八、繁华丽阳
　　沿着官道一路走来，欣赏许多风景，碰到不少过往行人，其间竟还看见有几个黑衣人“唰唰唰”地飞过，简直堪比千里马啊，那轻功让我们羡慕的目瞪口呆。还好我们不是很引人注目，又不会武功跟平民差不多，因为接近慕容家所在的丽阳城，山贼什么的也不敢出现，所以一路都很安全。在七里镇采购的物品充足，两日的行程并没有给我们带来疲惫，只是一心想要快点到达那个据说相当于中国经济中心上海的地方——丽阳城就是天麟朝南方的经济中心，怎么能不让人期待呢。
　　在满心兴奋欢喜之下，在第三天的接近中午时终于到达丽阳城。我们都迫不及待地撩起马车上的窗帘布子，远远地便看见雄壮挺拔的古色城墙，人进人出，好不热闹，四个守城士兵两边肃穆站着，气势不凡，可见这里的官员治理得应该还不错。
　　走近看时，越发觉得城墙巍峨，只见门上石刻四个大字“丽阳南门”，沉稳庄重。跟着人流顺利进入城中，行人如织，车水马龙，喧闹声不绝于耳，一片欣欣向荣。我们几人都跳下车，徒步感受这丽阳的繁华景象。
　　丽阳城两条主街宽大概可容四辆汽车并行，长达几公里，贯穿东西和南北门，纵横形成一个十字，俗称“十字街”，其余街道小巷不计其数。难怪会叫东西当铺和南北赌坊，据说这两个行当是慕容家最开始的营生，经过百年沉浮发展，慕容家可谓富可敌国。当初就是出钱出物资助圣青帝打下江山，统一天下，功不可没而被列入四大家族，丽阳城也被赐给了慕容家，虽然还有朝廷的官员士兵驻扎，但在丽阳城还是慕容家说了算。短短几十年，慕容家就将丽阳扩大一倍，因为政策环境宽松，又有慕容家这个中流砥柱，丽阳这块适合商业发展的地方很快成了南方的经济中心。这些我们都是从苏焕口中得知，他又是从外公潘九幽处听来的，大抵就是世间流传的版本。
　　丽阳的繁荣真是名不虚传，你瞧十字街上商铺琳琅满目，包罗万象。卖什么的都有，只要想得到就能买得到，当然这话是针对古人而言，像我们这些外来客还是觉得还有很大发展空间，这也就是我们的商机。
　　逛了南北街其中的一段后，我们决定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接下来有的是时间逛。
　　寻了此间有名的朝阳客栈，估计就是慕容家开的，慕容家信誉是响当当的，住着放心。客栈占地面积极大，很是华丽堂皇，前面有普通客房，后面有东梅、西兰、南竹、北菊四个独立的院子。当然现在的我们还没有多余的钱挥霍住那四苑，就是住普通客房也花了不少银子呢，不过这客栈的小二侍从服务热情周到，其服务质量态度堪比现代五星级酒店，确让我们感觉到宾至如归。
　　夜灯初上，丽阳的夜晚依然热闹喧嚣，甚至比白天还要奢华，这就是古代的灯红酒绿吧，但是没有银子在这样繁华的丽阳城真的是寸步难行啊，于是我们想到了七里镇全掌柜说的朝阳拍卖行。
　　在慕容家的朝阳客栈，我们问询了一些关于朝阳拍卖行的情况。开始时这位孔掌柜只是简单地跟我们说那是权贵们的隐秘场所，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在看了全掌柜给我们的通行请帖，特别是在看过类似防伪标记的三朵精致好看的芙蓉花后，才好好打量我们，似乎在想前面竟然看走了眼，没瞧出来我们这几个从哪冒出来住普通客房的“权贵”。
　　“不知几位怎么称呼？”孔掌柜领着我们仨到了内堂，在打量够了以后，孔掌柜问道。“是否想前去朝阳拍卖行？”
　　“我叫令狐冲，他荆无命，霍青桐，花无缺，江小鱼。”沈之扬指着我们几个介绍说，“听说拍卖行只在夜晚开放，我们想今晚就去看看。”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一张请帖最多只能三个人通行，你们这……”
　　最后还是决定我和沈之扬、张离三人前往，似乎大概也许可能看上去比较可靠。临去之前，林小艾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们，一再强调下次有什么热闹一定要带上她，然后愤懑地和单非去逛夜市了。
　　孔掌柜领着我们仨到了隔壁间书房，用身上一把铜钥匙打开了书架后的一道密室门。门后面是长长的隧道，隔十来米墙上就有油灯照明，怎么去个拍卖行还这么神秘麻烦呢。接着通道七拐八弯的，我早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貌似还有很多机关，没有领路人要我是肯定休想通过。
　　路上，孔掌柜一直给我们介绍着拍卖行的具体情况，原来总的说来这地底下就是权贵们的天堂，相当于我们那的高级俱乐部，什么都应有尽有，这拍卖行只是权贵们奢侈消费的一处。在隧道里行走了大半时辰，终于见着了人，守门人。只见古朴的石门上绢狂地写着“慕容城”三个大字。
　　“小五，今天你值夜啊？”
　　“孔掌柜啊，唉，今天这几位爷都是新面孔啊？”精壮的小五上下打量着我们。
　　“恩，他们是全伯引荐的，没问题，开门吧。”
　　“是。”小五不知道按动哪里，厚重的石门慢慢的向两边打开，比之前明亮的光线和喧闹声马上从缝隙里漏了出来，这石门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呀，在里面杀人放火外面根本听不见。
　　孔掌柜带着我们绕过一个类似照壁的石墙，印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排排赌桌和许多情绪亢奋的赌徒。一个明亮的大厅，天花板和石壁上镶嵌着许多夜明珠，犹如繁星，富丽堂皇。
　　“这里是赌场大厅，旁边还有雅间，你们需要玩两把吗？”孔掌柜不忘介绍推销。
　　“以后有机会的，我们还是先去拍卖场吧。”沈之扬答道。
　　“警官，一次看到这么多赌徒，你有没有想抓捕的冲动啊？”我悄声地对身边的张离说。
　　张离横了我一眼：“我职业病没你强。”
　　唉，记者不好当啊，问下感想都不行，发觉在警察口中敲出事实真像往往是比较困难的。我闭嘴，假装看行人，发现工作人员还不少，还一律穿青色统一服装，很好辨认。
　　从旁边穿过，又进入一隧道，绕过众多红灯区、闹市区，这得是多么大的工程啊，根本不知道这有多大感觉到了另一座城市，建立这样一个地下王国，以古代的水平那得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和时间，据说是建起来几十年了，佩服死规划者和建设者了。
　　又过了小半时辰，终于到达另一个大厅，与之前的赌场大厅相比，这里安静优雅许多。孔掌柜说能进这里的客人个个是大腕级的权贵，只有三朵芙蓉花以上级别的通行证才能进入。原来我们拿的还是贵宾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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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我们在丽阳城游玩的时候，邪教教主夜觉修平定了教众内乱，来到了雪隐村。
　　“你终于来了，老夫在这等你很久了。”潘九幽靠坐在床头，还算锐利的眼神盯着前面这个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玄衣男子。
　　“想不到当年也算叱咤风云的‘九幽判官’，如今是这等病入膏肓，人鬼不分的模样。” 夜觉修看着只剩枯瘦皮囊的老人玩味笑道。
　　“咳咳，老夫当年杀了夜老教主，两败俱伤后才知道做了别人的替死鬼，如今你替父报仇，老夫的命给你便是，咳咳，只是求你放过我那无辜的外孙。”
　　夜觉修看着头发花白垂暮老朽的潘九幽那副哀求的表情，心中却无一丝波动，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挥掌，潘九幽“哇”地一口血吐了出来。“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过你的外孙？”
　　“江湖传言，夜教主虽然行事邪佞，却是个一言九鼎的人，我今天拿灭世神珠碎片换你一个承诺。”
　　“难道是苏家的那块？！”夜觉修有些微的讶异。
　　“是，当年老夫带走焕儿的时候，顺手拿走了苏家供奉的神珠碎片，不然苏家也不会到处追杀老夫这么多年。”潘九幽叹了口气，这个顺手也是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咳咳，我将它给你换我外孙苏焕一命，如何？”
　　“好，我答应你。” 夜觉修点头承诺。据情报称，当年天下一统后，灭世神珠不知为何碎成六块，圣青帝赐给四大家族各一块以示无上荣耀。没想到苏家那块早已经丢失，看来苏家掩饰工夫做得极好嘛。这灭世神珠虽然成了碎片，但亦是练武之人不可多得的宝物，更是寻找涅槃神珠的线索。
　　潘九幽掀开床单，打开下面的暗格，取出一个外表普通四方的紫檀木盒，轻轻打开盒盖，随之显露出散发着蓝紫色幽光的类似水晶的碎片。
　　夜觉修接过盒子，拿起碎片仔细看了看，发觉一股冰寒之气试图入侵经脉，忙运功相抵，待放进紫檀木盒，寒气顿减，原来这紫檀木盒是专门为灭世神珠所特制的有隔离寒气的作用。
　　“这就是世人所争抢的灭世神珠吗？！即使是碎片也寒气逼人，果然名不虚传。”收好神珠碎片，夜觉修冰冷地看着潘九幽如同在看着一具尸体，“那么，你也可以安心上路了。”
　　在闭上眼的那一刻，潘九幽回想起了他不知对错的一生，他的女儿潘凤还有外孙苏焕，至少现在焕儿是安全的吧。他并没有告诉夜觉修前些天灭世神珠光芒大盛，连当年圣青帝特意打造的紫檀玉盒也掩盖不住它的寒气，也因此寒气入侵加重了他的病情。
　　涅槃神珠出世了，应该和那三个异乡人有关吧，希望他们能平安。
　　“灭世降临，以战止战，天下归一；神珠涅槃，不生不灭，永息无量。”
　　三十年前，前国师太瓯曾如此预言，前半句已经在二十年前应验，那么如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