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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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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二人相拥躺在床上,这是蒋文旭出院后两人回家的第一晚。蒋文旭紧紧抱住贺知书,在这个温馨甜蜜的时刻,竟生出一丝不真实与伤感,上一次这样的场景仿佛已恍如隔世。
贺知书感知出爱人的情绪,抬手拍拍蒋文旭的背:“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听吧。”
蒋文旭立刻来了劲,一下子翻身压上来:“既然睡不着,不如我们就干干能让你睡得着的事情吧......”却被贺知书无情地推开:“你忘记医生怎么说得了,要静心休养,静心静心,你这脑子里一天天的净想着那些事情,等过些时间你身体好些了再说吧。”
蒋文旭不情愿地重新躺好:“你怎么这么听医生的话,那医生纯粹就是不安好心,他就是不想让咱们......”没说完的话在余光瞥见贺知书的眼神以后默默咽回了肚子里,“好吧,讲就讲。你想听什么,那我给你讲小红帽和大灰狼吧,很久很久以前......”
贺知书无力地打断他:“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个的。”
“那你想听什么?”蒋文旭装傻充楞,“要不我给你讲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不要!”
“那狼来了?”
贺知书趴在床上,支起头望着蒋文旭:“你还记得你刚醒来那天说以后要慢慢给我讲你的梦吗,我想听这个。”
蒋文旭嘿嘿笑着,试图蒙混过关:“这个啊,再说吧,今晚我先给你讲个别的故事......”
“蒋哥...”贺知书甜甜地叫着,趴在蒋文旭温热的胸膛上,“你白天不是才说过只要我像这样叫你蒋哥,你什么都会答应嘛!难道你只是当时哄哄我随口说的?”
蒋文旭心里那个后悔,自己挖的这个坑也太大了,搞不好都要把自己给埋了。也好,这样总算还有个葬身之处。反正这一天早晚都要来的,早死早超生。
“那...先说好,这就是个梦,你也说了,梦是反的,所以你不许生气,也不许打我。”
“当然了。”
“你先发誓。”
“好,我发誓绝对不生气。”
咳咳咳,蒋文旭装模作样地清了好半天嗓子,终于声情并茂地开了口。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你从医院中检查完身体出来,确诊了白血病。万念俱灰下给我打电话叫我晚上回家吃饺子,你也知道,咱们之前的惯例都是初雪天一起包饺子吃的。但是我却没有答应,唉...”
“你为什么不答应!”贺知书果然开始追问。
“咳...”蒋文旭眼神不自在地四处游移,“因为我在公司忙啊。”
“你能找个好借口吗?”贺知书并没有放过这个问题,“要是你只是忙的话,知道我生病了你也不会回来吗?”
“好吧,我向组织老实交待。”在贺知书认真地盯视下,蒋文旭决定坦白从宽,“我当时在陪...咳...情人,而且你私下里早就知道的,一直没有同我挑破。所以你当时肯定也知道我在敷衍,失望之下就把病情隐瞒下来了。”
蒋文旭见势不对,赶在贺知书打他之前抢先一把抱住对方,开始恶人先告状:“亲爱的,你这种做法是不对的!我们既然在一起,就要相互对对方坦诚,不可以有所隐瞒。所以以后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一定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应该一起面对,我不允许你一个人扛!”
贺知书本来想好的一肚子谴责之词让蒋文旭一打岔,结果被升腾上来的感动取而代之,他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作出了承诺。
缓了一下,满腹感动渐渐淡去,贺知书才意识到自己被蒋文旭带偏了。于是一巴掌毫不怜惜地打上对方的脊背:“哼,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掩盖住你出轨找情人的事实!”
“嗷——”蒋文旭可怜巴巴地埋头在贺知书胸膛,“不是说好不生气不打人的吗?你说话不作数......”
“是吗?可我记得刚刚只发誓过不生气,没承诺不打你啊。”贺知书挑衅地看着蒋文旭,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抗议,刚刚的誓言也不作数了。
论套路,还是他家贺知书最深。蒋文旭看着那张好看的此刻还带着些孩子气的脸,愤愤地忍下不满和抗议:“是是是,亲爱的你说的都对。”
还能怎么样呢,自己的宝贝不管干什么都要宠着,蒋文旭默默告诉自己,重新换上一副嬉皮笑脸:“我这还不是为你好吗?我实在是担心你手疼,你疼我心也疼啊...唉,现实中你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干这种事情啊,我这辈子只爱你,我也只属于你一个人。不过在梦里的我实在是太混账了,这才只是开始,你要是每次听到什么都这样打我,我疼倒是没什么,但是你手怕是就要断了,嘿嘿嘿......”
贺知书并不吃他这一套:“好啦好啦,不闹了,你继续吧。”
蒋文旭却不懂见好就收,还企图扳回一局:“可是小书啊,你后来也和别人在一起了,嗯...就是那个医生...艾!子!瑜!”一想到这个人,蒋文旭就恨得牙痒痒。
“怎么?”贺知书抛给他一个巨大的白眼,“就准你出轨找小三,不准我和别人在一起,你这是什么道理!诶,不对,你说是谁?艾医生?”贺知书突然发现了另一个重点,兴致勃勃地求问。
艾医生正是蒋文旭的主治医生,许是当时蒋文旭被送去抢救前,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迷迷糊糊地看见了医生的模样,谁知就这样阴差阳错地入了蒋文旭的梦,还落了个这么让人啼笑皆非的身份。
蒋文旭被拆穿了心事,颇不好意思地抢过了被子蒙住头,贺知书却并没有心软放过他,一把拉开被子,毫不留情地继续将蒋文旭的底裤扒了个底朝天。
“我就说你怎么一直对医生那么爱搭不理的,平时说话三句中有两句都在挤兑人家,刚好一点就非吵嚷着要出院......我当时只当是你不喜欢医院,原来暗地里一直都在吃着莫须有的醋啊。唉,医生也太可怜了吧,尽心医治了你这么久,不但没得到你半分的感激,还被莫名其妙地嫉恨。要我说医生人又温柔,医术又好,我都要...唔...”
蒋文旭恼羞成怒忍无可忍地堵上了贺知书的嘴,并拿出大哥的威严:“不许再说了!咱们还是接着听下面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