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师久 ...
-
谢月白端着疑惑的脸,纳闷:“真的想好了。”
江然避而不答,他那些不可告人的心事,他根本没脸说出口。
谢月白没有再追问,很理智的克制自己心里的强烈探究。
撇开好奇和探究,在听到江然答应的话,他心里陡然升起的是快要失控的喜悦,这份回应让他一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没有放开对江然的束缚,他俯身克制的吻了一下江然。
江然想避开,最终闭着眼任由谢月白刻下这一吻,这一吻后,他们将是更加亲密的关系,他心里有些抖,从未觉得谢月白的嘴唇如此灼热,烫得他额头麻到心里。
好像很久,其实一瞬。
谢月白嘴角含笑,有些难掩激动的想把江然搂到怀里。
江然抗拒:“不不不,这太快了,给我点时间反应。”
遭到江然拒绝,谢月白兴奋的心情也没有消退三分,搂不到人,他索性抓住江然的手,想要递到嘴里舔吻几下。
这也太过了,江然目瞪口呆,他当初对穆闻礼的亲热劲头也不过如此。
及时抽回自己飞来横祸的手,江然愧疚急躁,嚷嚷道:“卧槽,你干嘛?”
谢月白看着躲脏东西一样的手,心里抽得一下失落,面上不显,倒是快速恢复了平静。
俩人在他眼里,初次确认恋人关系,对此当年他作为穆闻礼和江然确认关系的亲密无间,明显的落差让他无法自拔的失望。
但他面上不显一分,带着克制理智的笑脸,看着好似对江然的躲避没有反应。
还是太急了,他得给江然多点适应的时间。
江然不知道谢月白的心理变化,只是看到谢月白恢复往常冷淡理智,松了一口气。
谢月白从江然身上起开,语气平淡:“那我先回去,明天再来找你?”
江然稍微思索,总归要面对,尽量用平和的语气答应。
“好。”
屋子里一时寂静,江然和谢月白都离奇的沉默。
等了许久,江然才听到谢月白语气没有起伏的说:“那我回去了?”
“嗯。”
谢月白专注的看进江然眼里,要把他此时的模样记到心里一样,眼神里是江然看到的喜悦和其它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谢月白最终还是走了,江然看着他离开,挽留的话在口中,他却硬是憋不出一句话。
江心不解:“哥你和他又闹翻了?我看老白哥奇怪的走了,走到门口那眼神不舍的还看着你这楼上。”
江然心里一紧,扭头掩饰自己的心虚说道:“没和他闹翻,我们在一起了。”
江心更加不解,扶了扶眼镜,“那老白哥怎么那个眼神?”
江然说不出话,想到他对谢月白的拒绝,灰心的摆手,“小孩子乱管什么,回去写作业睡觉!”
江心:“………”
江心:“哥你傻了吧,现在哪来的作业,大家去学校就是不想当个文盲。”
江然:“……”他的错,现在又不是他和穆闻礼那个时代。
江心见没她事了,下楼见江唯坐在沙发上,眼神巴巴的好奇担心,捏了捏江唯有些小肉的脸。
“……”江唯没有反抗的心,任由江心蹂躏,等江心没了兴趣,才巴巴问道:“他们怎样?”
“没什么事,你以后有嫂子了。”
“什么玩意?”从江然那传下来到口头禅,江唯每逢震惊,都难以抑制说出这句话。
江心心情不错的投向厨房,准备做顿大餐庆祝,没得到解释的江唯留在原地满头雾水,他哥这么轻易就同意,这不和常理啊……
当年,他可是比江心还要了解他哥在穆闻礼消失后失去理智,颓废不堪的样子。
挠了挠头,他也没说出疑问,只是看了看江然紧闭的屋门。
来宾酒店门口,师久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嘴里叼着个不知道什么口味的棒棒糖,眼神复杂的看着门口不知道什么字的酒店招牌。
“宾什么归?”中间两个字被不知道是红色墨水还是血水抹去,把“至如”改成了“至即”。
师久冷笑不已“呵,有意思,西区人还挺猖狂。”
门口后做的前台招待看了一眼师久,以为是什么中二少年,瞄一眼不在意的看着手里劣质杂志。
师久口中棒棒糖把他的右脸鼓起一个肉包,没人搭理的他径直走到女招待面前。
女招待头也不抬,嘴上口红涂抹极厚,胸口大开,事业线清晰可见。
“酒店没有食物,找吃的去其它地方。”女招待头没抬,嫌弃的话先传来。
师久疑惑的走出门又进来,他看过店牌子,没找错地方。
这西区人……真tm猖狂啊,对桐树组织都不给好脸色。
师久脸上玩味:“酒店开着不给人住吗?”
女招待纳闷的抬头,这哪来的傻子,酒店黑心那是西区人尽皆知啊!
女招待继续猖狂,不仅态度,脸色也狂傲:“一晚三千,没钱滚蛋!”
“……”是挺贵,2000年以后,物价飞速上涨,通货币没提高兑换率,反而飞速贬低,在这西区,三千能买条人命。
女招待嫌弃嘴脸没掩饰:“没钱还不快滚啊,等着被削啊?”
师久很是不解,这不是说好的组织在这里接应吗?
组织在哪里,他只看见这蛮不讲理乱开价的破酒店。
师久不耐烦的不想看见眼前人,直接说道:“你们经理呢?”
女招待嫌弃,“哪来的经理,都叫你到别的地方玩去了,脑子不好啊。”
深深觉得没法沟通的师久倒抽一口凉气,幽幽的眼睛看着女招待,女招待被吓得一抖。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女招待声音明显比之前弱,显然是被师久意味深长的眼神吓到。
师久直接让她闭嘴,随意的走进酒店,酒店装修的在这西区可谓独树一帜,满墙的劣质灯没有亮,贴在黄墙上可谓是怪异。
女招待想要破口大骂,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身子,整个四肢都无比的沉重,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她惹上硬茬子了。
“你们经理,哦不……”师久想了想改口,对着发现女招待情况不对,跑出来维持安全的保镖说道:“叫你们老大出来。”
瓦斯此时正兴高采烈的庆祝送走了桐树那群人,眉飞色舞的埋在温柔乡,和怀里的少年少女嬉皮打闹。
“老大!出大事了!”黑脸保镖猛地踹门,刺激得瓦斯一抖,心气去了一大半。
晦气,没脑子的sb,就知道坏我好事,瓦斯克制不住怒火,咆哮:“md干嘛呢!没看见老子我正开心呢?”
瓦斯手边少年无知无觉的笑着,惨白脸上眉毛细长。
黑脸来不及的说道:“酒店门口来了个陌生异能者,看不出来头,把人都打趴下了。”
瓦斯心里狐疑,谁啊?西区不大不小,新出的异能者好几年没听过了,要不是异能者实力强又少见,那K—747会有人抢吗?
“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厉害角色,要是不重要的话……”瓦斯面色整年,使劲踹了黑脸一脚,“我不把你埋了。”
瓦斯千算万算,没算到来的还是桐树的人,而且是脾气最古怪的师久。
师久因为安丽娜一行人的提前离开,完美的和他们避开,在应该到的时间,没有遇到应该遇见的人。
好半天终于弄懂前因后果,师久面色复杂,颇有遗憾无奈之感
这叫什么事?人都走了,欺负他大老远跑过来,脚没他们快吗?
瓦斯一改之前威风,小心翼翼的伺候眼前大佬,女招待无法行走,只能惊恐的看着师久坐在她面前桌子上。
所有保镖都伏在地上,肢体扭曲,不堪重负的想要痛叫,却连嘴都张不开。
师久扫视了一眼,倒有些遗憾这群人没有女招待那么猖狂。
“没意思,人都走了,这真的没意思。”师久重复的说了一句话,转头微笑看着女招待。
“你啊你,我还以为西区人都像你这样猖狂无知。来之前还期待了一下,也不知道那个A级空间异能者有几斤几两。”
师久阴着笑脸,把人吓懵后,倒也没对人使什么残忍手段。
嚼着嘴里快化开的糖,师久飘下桌子,头也不回的离开,既然桐树人走了,那他也没必要在这恶俗的酒店。
没了桐树,对他而言才是没了束缚。
瓦斯气急败坏,全场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勉强行动,扇了不能动的女人一巴掌,他急忙大喊:“别走啊!有事好商量。”
这又是桐树,他惹不起!怎么送走一堆,还剩下一个,剩下一个就算了,tm还是个看不出分类级别的异能者!
师久不耐烦的听人喊半天,他又不会瞬移,直接让瓦斯也动不了的闭嘴,随意找了个方向没有目的的前进。
走了两步他感到肚子翻滚,有些饿,琢磨着西区吃的会不会更贵,顺着小口巷子随着空气飘了不知多远的香气,他一路摸了过去。
谢月白走时,走到门口,委屈和喜悦交杂,他不舍的抬头看着楼上江然的方向。
这是他等了七年的爱人。
第一年懵懂喜欢,之后三年靠着这人才挣扎出困境,找到人后又花了三年守护等待。
这是他等了七年,也爱了七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