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能给我生崽》诗莉菩

5、第五章

　　第二节课是体能课，小班教学，指挥系的体能课是游泳。我没带泳衣，就不打算下水了。般般和同学进换衣间换衣服，我坐在水池边和游泳老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这位游泳老师也姓李，算起来应该是般般的远房叔叔，他和大多数头脑精明的李家人不一样，算是一个另类，喜欢各项运动，练就一身的好肌肉。

　　说话间，同学们陆续到了，指挥系一班都是群书呆子，身材都如白斩鸡。每个人不光穿了泳裤，连泳衣也套着。身无二两肉有什么可遮的，矫情的跟群女人似的。

　　我靠着墙壁，摇头叹息。这时有个人影在我身前晃动，我定睛一看是那货。看来是我今天对他的脸色太好，胆子养肥了，敢在我跟前晃。我鼻子里哼了一声，准备让他滚远点。

　　他先出声了，“哥哥，这是开学时明叔帮我买的泳裤，他是按着你的尺码买的，我嫌大好多，就自己去重新买了。这个我洗干净一直摆在衣柜里，哥哥你穿这个吧。”明叔是我家的司机。

　　他捧着衣服，殷勤地望着我，见我没动作，他又补了一句“真的是干净的，一次都没穿过。”

　　我在想是扭头就走呢，还是把他一脚踢下水？扭头就走显得我怕了他，一点也不威风；把他踢下水，又显得我欺负人，不帅气。

　　这时般般用脚踩了踩我的大腿，说：“你不是刚还在遗憾没法下水嘛，接着呗。”

　　的确，接就接，不就是受他件衣服，他要讨好我，我就发发善心接受吧。

　　我起身接过泳裤，脱了外套，准备掀里面的体恤，有人使劲踢了我的小腿一下，如果不是我下盘够稳，现在就该在水里了。我放下衣服，听到般般喊道：“去换衣间换。”

　　我也是有脾气的，也喊道：“都是大老爷们怕什么，李若般，你特么管得比我媳妇都宽。”

　　般般冷着脸定定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发毛。

　　李教练打趣道：“周培安，你有媳妇吗？除了我们家若般，谁希得管你。”

　　我摸了摸头，刚才的确是吼得过火了，般般还从来没对我这么冷着脸。我嬉笑道：“现在没媳妇，早晚会有。谁像你，快三十岁了，还没娶上媳妇，我三十岁孩子肯定会跑了。”说完又腆着脸对般般说：“那我去换衣服了。”

　　他往我怀中扔了把钥匙，说：“2号柜子。”他还肯理我，还有救。我捏着钥匙往换衣间跑。身后传来李教练的喊声“喂，小朋友，flag不要随便立，否则会打脸的。”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的周培然对般般投来感激的眼神，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般般面无表情地回了句“不用”。

　　我再次回到泳池时，所有学生都已下了水。有几个同学腋下还套着游泳圈，蠢货就是其中之一，不能怪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他，实在是他一头的长发高高梳成一团，还抱着一只大黄鸭的游泳圈缩在泳池一角，实在太显眼，想不注意都难。

　　我的出现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那可不，我可是有着八块腹肌，健康肤色，你们这些白斩鸡羡慕不来。我利落的下了水，游了一圈蝶泳，来到般般身边。般般白了我一眼，留下一句“骚包”，就划走了。我见他不待见我，就没自讨没趣地凑过去。

　　这时蠢货跟着小黄鸭浮到我面前，说：“哥哥，你好厉害！”

　　我看着他对我钦佩的双眼，心里挺有感触，白瞎了他一双清澈的眼睛。我没理他，准备离开。低头看见身上的泳裤，我轻轻叹息：“你想学？”

　　他眼睛亮亮地看着我：“可以吗？”

　　我白了他一眼，“老师没教你吗？”

　　他失落地垂下眼，说：“教了的，可能我缺乏运动细胞，总也学不会。”

　　“学游泳首先得要不怕水，你总倚仗着游泳圈怎么可能学的会。”

　　蠢货听了我的话就要上手解游泳圈，这是要将蠢字发扬光大的节奏啊，在这里解游泳圈是想死吧。

　　“去前面浅水区。”

　　他见我也往浅水区划，眼睛又亮闪了起来，跟着我来到浅水区。站在水池里，解下游泳圈，我让他抓紧边上的栏杆。这时我身边围了另外两个戴着游泳圈的同学，我看了他们一眼，其中一个被我的气势吓住了，另一个战战兢兢的说：“周同学，可以也教我们游泳吗？”

　　好吧，当我日行一善，一个蠢货也是教，三个也是教。我让他们都解了游泳圈，抓紧栏杆。

　　“脚先抬起来，向后蹬，感受水的浮力。再松开手，身体慢慢向下倾斜，脑袋埋入水中，双脚上下划动，手往后划。然后凭着本能游动。”

　　后来的两个同学见蠢货松开手，果然能浮动，才敢松开手跟着我的口令做。

　　蠢货头还没完全露出水面，就开心地嚷道：“哥哥，我学会了，你看我游起来了。”其实动作要领，老师肯定都给他们讲过，也熟记于心，只是缺一些胆量罢了。

　　初学者，本来就没学会换气，还妄想跟我炫耀，这下果然呛了几口水。我一把把他拽起，说：“游泳时别说话，初学时每隔十秒头伸出水面换一下气。”

　　他吓白的脸，立即就好了，拼命点头道：“嗯，知道了，谢谢哥哥！”

　　另外两位试着划了几下，游得还算顺利，也围了过来。“谢谢你，周同学。”“培然，你哥哥真好。”

　　我虽然不排斥蠢货叫我哥哥，毕竟我比他大，他敢叫我名字我只会更火大，但是我却不承认我是他哥哥。我甩开还拽着他胳膊的手，冷嘁了下。蠢货见我手拿开，原本笑着的脸，亮晶晶的眼睛又失去了光芒。

　　老师在后面喊了句：“周培安，还是你有办法，这三位我恁是没办法克服他们心中的恐惧，我都做好他们下学期换个老师重修一学期的准备了。”

　　我扬扬眉，道：“大概我比较有安全感吧。”

　　老师见三位居然同时点头，秀了秀手臂的肌肉，难以置信道：“这才叫安全感。”

　　“喂，你那一身的腱子肉，只会让人更恐惧吧，练得不好会不会被你打一顿。”

　　“胡说，我对柔弱的男生向来爱护。哪个男孩子不喜欢我这身肌肉，更有安全感不是吗？”

　　我跳了起来，“操，你当是在搅基吗？哪个男孩眼瞎会喜欢你这种肌肉猛男？般般，你说你喜欢吗？”我对着离我还挺远的般般叫道。

　　般般立即游了过来，深情地对我说：“不喜欢，我只喜欢安安。”

　　我得意的笑了，李老师立即摆摆手说：“若般满心满眼都是你，他说得话怎么能算数。”

　　我摆好姿势，扬扬眉道：“肌肉猛男，咱俩比比？”

　　他也没拒绝，我俩入了竞赛池，一人一个赛道，我酣畅淋漓地游了一圈，我毕竟年轻好多，力量和爆发力自然更胜一筹，最终以微弱优势先上了岸。我抹了把脸上的水，面对着水池，胳膊架在水池上，大声喊道：“你们说谁更帅？”

　　“周培安！”底下齐齐喊道。

　　我又喊道：“你们更喜欢谁？”

　　“周培安！”

　　我冲李老师得意一笑，他也苦笑了下：“原来时下的小男生都喜欢你这种阳光温暖型的，怪不得我去酒吧都不吃香了。”

　　我惊恐地跳上了岸，道：“老李，你不会真喜欢男人吧？！”

　　他坦然一笑，“怎么？已经星历2020年了，同性相恋早就不是小众，你还歧视不成？放心，就算我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你，你我属性相冲。”

　　歧视倒也谈不上，我听说帝国有三分之一的夫妻是同性，只是我惯常所见还是异性夫妻，又香又软的女人难道不比硬邦邦的男人抱着舒服？我问出了心中疑惑。

　　“小朋友，你不懂，男人有男人的好。难道我们家若班不香不软吗？”

　　我立即反驳道：“兄弟是兄弟，女人是女人，那能一样吗？”我甩开他，游了回去，挤到般般身边。般般对我还是没有好脸色，好在这次没有离开。

　　换衣服时，我和般般挤在一个换衣间，想到刚才老李说的话，我摸了摸般般光裸的肚皮。没有我结实，似乎还挺软的，有弹性，我又凑到他颈间用鼻子嗅了嗅，果然是香的。

　　般般推了推我，问我不好好换衣服，在干吗？

　　我脱口而出：“般般你又香又软。”

　　般般立即红了脸，赶紧穿上衣服。我看他脸红了，暗骂自己蠢货，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这下又把人惹恼了吧，不过般般红着脸好可爱，呃，脸不红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