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败露 小王爷看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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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银票最终被季风兑成了雪花银，以前老听人说白花花的银子，看电视里的银子都是圆滚滚的。等她到了兑银子的地方才发现，银元宝根本不是圆滚滚的，而是两角扁扁，有点像船似的，还有就是银饼子，其他样子的银锭子也有。
季风很没见过世面，举着银票观望了半天才打定主意换了个银饼子。结果出门买东西才发现，根本找不开。只好回了票号，让人家把大银饼换成散碎银子，掌柜的还送给她一个大荷包统统装起来。
这地方真不错，不但掌柜的和气，还附送小礼品。比起银行里那些冷冰冰的服务小姐，质量不怎么样的装钞票信封，还是至正年间的银行更好些。
季风拿着那包巨款四处乱转，能买的食物相当有限，而且看起来都不怎么干净似的，等转到了参政府后门，发现自己什么也没买，两手空空就回来了。
刚踏进后门，门房就窜出来了：“跑哪去了？金爷找你呢！”
季风吐吐舌头，一溜烟跑进去了。
原本以为会是一顿臭骂，没想到却是风轻云淡地被吩咐，今晚不用她伺候小王爷了。
季风摸着怀里的荷包，想着小王爷那张冰冷俊俏的脸，那双撩人魂魄的眼眸，那出手阔绰的慷慨劲儿……
人，无论男女，果然美貌才是王道！
当然，多金大方也很重要。
季风躺在床上，把荷包举在眼前，晃来晃去。有钱又有闲，可谓人生快事，这时候干点什么呢？
要是在家里，她就叫上死党们去逛街，从中区一路逛到学院街。逛完百货公司再逛小店，然后去游戏厅，换好多硬币打个昏天暗地。
去买票看相声，去看戏，去茶馆听鼓词。要是再有钱就包个场子办堂会，让名角儿都来给自己表演。
以前在家也说过这样的话，老妈听了气得半死，跟老爸合谋没收了她的存折。那是赤果果的文字狱啊！为了几句话就打压她的经济基础。
要不是为了这个事赌气，她也不至于去日本找叔叔留学，不去日本，就不会去与那岛，不去与那岛就不会遇到海啸，不遇到海啸她就不会来这里……
这就是蝴蝶效应么？
东西，可以乱吃，话，真的不能乱说。
这么久了，逃脱家人束缚的愉悦感终于磨没了，她开始有一点想念老爸老妈，甚至有点想叔叔，想着老家的胡同、四合院还有门前的老槐树。
来之前听说家里要拆迁，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是有一天她回去了，找不到家，那该怎么办呢？
带着这样的忧虑，季风抱着她的荷包沉沉睡去了。
梦里她回家了，却没找到门口，槐树还在，就是整条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在梦里，季风也很清醒，打了110报警。警车来了，跳下来的却是方国珍和铁战——
“海妖女！海妖女！”
“醒醒！快起来！”
季风猛地张开眼睛，瞪着近在咫尺的方国珍和铁战。二人没坐警车，衣服和四周都是睡着前的样子没错，摸摸枕边，荷包还在，重量也没少。
看来是黄粱一梦了。
“怎么了？”季风茫然望着他们。
“快起来。”铁战拉起她来：“出事了！”
“什么事？”
“小王爷又把月容叫来了……”
“什么？”不是说一次性么？难道他玩3P上瘾了？不对，自己不在，怎么3P？
“月容进来就叫人看管起来了，她使了银子叫人送信到你这里，可惜你这里也被看起来了。”方国珍说：“我们看见你这有动静，就守在外面，跟着送信的才找到月容。看来那个小王爷生疑了！”
季风思索着他的话，脑筋在睡眠中渐渐活络起来：“你怎么进来的？有人看见你们进来吗？”
“我们翻墙进来的，没人看见。”铁战说：“那个小王爷就派了个人在门口看着你出去没有，并没有很多人。”
方国珍说：“想来他是生疑却不肯定。”
季风摆摆手：“他肯定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或者说已经察觉了我们骗他。不过，这种隐私……他在这上面被人骗了，当时还没反应过来。这多丢脸啊！传出去人家还不得说他缺心眼啊？所以，我猜他就算肯定了，也不会大张旗鼓，多半是要暗中……”她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方国珍和铁战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他要干什么？”
季风摸着小巴寻思：“比如在今晚杀了月容，对外说是玩得厉害了，失手弄死。然后再找借口杀了我，这样别人都不会把我们的死和那件事联系起来。”
方国珍大骇：“真的会这样卑鄙吗？你倒好像都知道似的！”
季风冷笑：“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吧！你们不读书的吗？”
“什么书上写这个？”
书上不写，不过电视里会演。
只是季风这当口无暇跟他们分辨这个，要是月容出了事，自己也跑不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人和自救！
正说话间，院里忽然有脚步声，铁战跳起来去门缝处看，原来是海哥儿。方国珍和铁战赶紧推开后窗跳去了。
“季风！”海哥儿推门进来，笑道：“听说你得了赏，我白日里都在当值，终于得空过来看看，你不请客么？”
季风看着他，灵机一动，道：“我晓得你这家伙就不会放过我，咱们这么要好，请客当然是必须的！我不像那些俗人，喝酒吃肉的一气闹心。给你现金吧！”说着，摸出荷包，从里面找出一粒小小的银粒子，扔给他：“拿着！”
海哥儿慌忙接着银子，惊喜道：“你这么大方？！”
“这点银子，不足挂齿。”季风笑道：“只是有一件事，你须得帮我。”
“别说一件，十件也行！”
“我得了这赏，想出去玩玩。可是咱们这不许外宿，要是金爷知道了，得扒我的皮。你给我想个办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我夜里脱身去乐乐。”
“嗐！”海哥儿一挥手：“我当什么大事！你以为金爷他们就不偷跑出去找乐子？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今晚不当差，只管出去，我在你房里睡。外面看见你这里灯亮灯灭，有个人影晃悠，总不会来看你吧？”
“太棒了！”季风抚掌大笑：“好兄弟，讲义气。这事千万别泄露，我刚来，要是给人知道了不好。”
“放心吧，你只要别弄得明早回不来就行。”海哥儿说。
“不行，我有点不放心。”季风跳起来，把自己的外罩上衣脱下来塞给海哥儿：“咱俩换外套，我怕人家看见。”
“行！”海哥儿得了银子，什么都好说：“人家看见你，当是我出去也不要紧，反正没什么大不了。我不像你那么胆小！”
“是，是。”季风口中诺诺，与他换了衣服：“你吃饭了吗？”
“吃了。”
“那你就在这里睡吧，我走了。”
“嗯。”海哥儿点点头，嘱咐他：“一早回来啊！”
“知道！”季风抻抻衣服，推开门跳出去了。临出门的一瞬间，季风伸手拉掉了眼罩。
海哥儿还是少年，身材和季风相仿，穿了一样的上衣出来，黄昏时分，又没有眼罩这个重要标志。那个盯梢的离得那么远，季风就不信他还能认得自己。
果然，她自自在在地走出来，远远就看见有人坐在小院外面的花园里。季风低了头，装作无视，脚步轻快地进了后院。
方国珍和铁战在后窗下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此时也追了上来。为了以防万一，上次假冒春药的蒙汗药也带出来了。三个人趁着沉沉的暮色，一起潜入了后花园。
夜色一落下来，季风就开始觉得不太对劲。
她平时连睡觉都不摘眼罩，洗脸也是匆匆抹一把就赶紧遮上，生怕泄露了秘密。今晚摘下眼罩看世界，视觉上的不习惯还在其次，总觉得左眼看东西怪怪的。
影影绰绰似有白内障之召。
唉！季风在心里做医学分析，可能海啸的水压压坏了眼睛的视网膜，所以眼瞳也呈紫色，现在看来，可能是要坏死了。也可能会烂掉？
越想越害怕，赶紧摸出眼罩戴上，心里稍安。
他们三个躲在满园的花草之中，蚊虫甚多，却是不敢有动静。看着不远处水榭上，管事的在安排乐工们摆开队伍，检查乐器。
不多时，小王爷居住的院子里出来人吩咐，不下来了，只把那女子带上去就行了。
季风等人听见他们说话，连忙起来，顺着花丛的沟壑爬到院墙底下。那小院本是花园的一部分，院墙就是装饰，极低矮，他们互相踩踏着翻进了里面。
在小院里折服了一阵子，方国珍和铁战带着季风到上次他们潜伏的地方躲起来。
待天色全黑下来，想是小王爷沐浴更衣或是磨刀霍霍地准备停当了，远远看见一个娉婷美人被两个人一前一后领着，慢慢上了二楼。待她进了门，二楼的侍卫就全撤到一楼了。
方国珍领着季风悄悄潜到楼下，廊下种着一排参天大树，枝叶繁茂，树杈直伸到二楼的走廊附近。
院里都是小王爷自己的侍卫，看着他小孩子胡闹了这么久，也就不放在心上。在一楼巡视得马马虎虎，不多时就三三两两地聊起来，也有打瞌睡的。
铁战在树下望风，季风被方国珍连拉带拽地推上了树。小时候在奶奶家爬过树，好多年没爬树了，现在再来爬，虽不得心应手，倒也不至于笨手笨脚。
二人从树上越到二楼廊上，蹑手蹑脚地走到小王爷寝室的后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败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