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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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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沥的手艺很好,赶时间做出来的一盘豆角烧茄子被孟提提风卷残云般一扫而空。他看着对方狼吞虎咽,嘴角还黏着饭粒子的傻乎乎模样,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
“手艺不错,就是这菜淡了点,以后多放点盐,我口味重。”
岑沥推了推眼镜,点头应下。
二人相安无事,岑沥的打工之旅算是正式开始了。
满院子的杂草在岑沥辛勤地劳作之下,通通被除根斩灭。留下的蔷薇花卉都被仔细地打理了一番,重现生机,开得更盛。
孟提提一如既往的瘫在二楼的阳台,余光瞄着楼下的苦力辛勤劳作。他心里感叹着:“这小伙子还挺有劲,干起活来蛮利落。”
夏天的榕树上,叽叽喳喳的蝉整日里唱着聒噪的歌,岑沥除完草抬头往上望去,恰好对上了孟提提投来的目光。
“草除完了!”
“嗯,差不多就把工具收拾一下,找根长棍子把树上的知了粘掉,大夏天的吵死了。”
孟提提的话对于岑沥来说就是圣旨,他也顾不得刚刚除完草后满背的汗珠,只想着怎么样做孟提提才会满意。
湿热的夏风拂过岑沥的面庞,吹落了几滴汗珠,夹杂着男人特有的气味在空中旋转。风吹到孟提提的身旁,陌生的气息让他微微地有些不适,像是自己的专属领地里被别的闯入者侵占。
许久未曾发泄的yu念微微抬头,泛滥成灾,他竟然有些想念以前那些个放纵的日子。
“嗯,jin欲太久,是该找个人谈谈恋爱了。”
孟提提自顾自的想着,楼下的岑沥已经渐渐地将树上所有的知了都粘了下来。
汗水浸湿了他的整件衣裳,湿漉漉的贴在背上甚是难受。
岑沥开了口:“我能不能在这儿洗个澡,我全身都湿透了……”
孟提提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发丝儿淌着汗水,就连眼镜都被雾气捂住了。
“行,浴室在楼下。”
答应完他才反应过来,家里没有岑沥的衣服,他穿什么?
难不成要穿自己的浴袍吗?
幸好!岑沥没有裹着孟提提的浴袍出来,否则他真的会发疯。
但眼下的场景似乎也非常不妙呀!
岑沥冲了个凉水澡从浴室出来,衣服在洗澡时顺手都洗掉了,他只裹了一块浴室的毛巾堪堪围住下半身就出来了。
和想象之中的美男出浴差不多,岑沥本就生的好看,摘掉眼镜之后,一双眼睛更是炯炯有神。
孟提提坐在沙发上不由得看呆了,还好对方身上的这块毛巾不是孟提提用过的,看着岑岑也就没有那么别扭了。
“这是你今天的工钱,我放这儿了。”
两张红票子放在茶几上用杯子压住,岑沥觉着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像是被恩客宠幸后的夜店头牌。出了一身汗,一阵冷水澡冲去污垢,剩下的就只有桌子上的两百块钱。
不!他想要的更多!
“我衣服洗了还没干,暂时没办法回去。”
孟提提眨了眨眼,所以呢?
岑沥问道:“你招住家保姆吗?我什么都能做的,工资可以月结不用日结。”
孟提提盯着站立不动的岑沥,嘴巴里开始回忆他之前做的那盘豆角烧茄子,明明是一道平平无奇的家常菜,为什么吃完之后勾起了胃里的馋虫。又或许,他是被面前的美色蒙蔽了。
孟提提鬼使神差地答应下岑沥的请求,腾出间一楼的客房给岑沥,还找出些穿不了衣服塞给他。
可惜,岑沥的骨架子太大,根本穿不了。
岑沥的打扮看着像一个大学生,可脱下衣服却是满身的腱子肉,应该是个练家子。
况且他还比孟提提高了近十公分,这些衣服套在他身上像是大人穿童装。
孟提提看见岑沥别扭的模样,嘴角咧开笑道:“看着你年纪挺小,没想到比我还大。”
岑沥听出这话里有话,怕唐突了对方,也就没敢接话,而是把话题转移,“你今晚想吃什么?”
“厨房里还有腊肉,我想吃炒腊肉。”
“好”
晚上做了蒜苔炒腊肉,孟提提破天荒吃了两碗米饭,撑得有些肚子不舒服。
他揉着肚子说道:“你做饭这么好吃,不去当个大厨可惜了。”
岑沥对着孟提提的调侃,会心点头一笑。去给他倒了一杯柠檬水。“以后我天天做饭给你吃。”
二人的处境在不知不觉间拉进距离。
晚上,孟提提冲了个澡就回去房间睡觉了。留下厨房的碗筷和浴室里的脏衣服给岑沥处理。
饱暖思淫.欲。酒足饭饱之后,孟提提竟然有些儿睡不着,想着白日里岑沥半披着毛巾的模样,不由得心痒痒。
确实是太久没有疏解了,他明天得出去猎食,灭灭心里的yu火。
想着想着,孟提提便睡着了。
卫生间和厨房的灯却还亮着。
岑沥洗干净碗筷,料理好灶台卫生,转身又回到了浴室。看着一地乱七八糟的衣物黯然伤神。
孟提提可真是的,对着旁人没有半点防备之心。
他拾起地上的衣服放进脏衣篓,先给自己冲了个澡,随后蹲在浴室里慢慢地给孟提提洗衣服。
灯光下,岑沥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叫人感动,可惜此刻孟提提已经进入梦乡,没能看见他的“小保姆”变着法儿献殷勤。
翌日,孟提提睡到日上三竿,悠悠转醒。下楼时发现屋子里面没人,长桌上贴着一张便条。
遒劲有力的字迹写道:“早饭在微波炉里,温三分钟就可以吃了。”
孟提提顺着痕迹寻去,果然有一碗香喷喷的虾仁粥在等着他的临幸。
岑沥的到来,渐渐让孟提提的生活发生改变。
饭后,孟提提本来想着将浴室里的脏衣服清洗。
可来到浴室,空空如也。
难不成岑沥卷着他的脏衣服逃跑了?没道理呀!
他感叹着,出了屋门,便看见晾晒在太阳底下的衣服,洗的干干净净,散发洗衣服的清香。
更为耀眼的是,他的大红裤衩,在风中摇曳。
“操,他竟然把我大裤衩子给洗了。”
这就有点儿尴尬了。
非亲非故,请个保姆也不需要让人家给自己洗裤衩子呀。孟提提的脸肉眼可见的泛红了。
正巧前两天,他房子里的洗衣机坏了。
这些衣服都是岑沥给他手洗的……
孟提提脑海里想象着画面,昏暗的灯光底下,岑沥用手给他搓裤衩。
“啊啊啊……”
孟提提被自己的想象抖了一激灵,这条裤衩以后不能再穿了。
今年不是本命年,柜子里的红裤衩都可以收起来。
绝对,绝对不能再让外人看见他的红裤衩了!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意识的把松紧裤腰往上提了提。
正巧,岑沥此刻回来,对上孟提提忿恨的眼神。
“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