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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叶晚足足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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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足足睡了二十四个小时才醒过来,挣扎着睁开眼,天气昏暗,已经是傍晚的光景。阳台上传过来几句说话声,她侧着脸看,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只是有个身影逆光站着,风吹着窗帘,只觉得那人手上银白色的手机发光,亮得刺眼,十分头疼,她嘤嘤哼着,口渴,想喝水。
欧阳听见动静,着急的挂了电话,赶紧过来扶她,从床头柜端水,小口小口的喂她。叶晚喝了水抬头看他,欧阳见她看了许久,有些好笑,问她:“失忆了。”
记忆却排山倒海的过来。
林凉根本不知道她的新居在哪儿,一群人都是有些大小脑失衡,兴冲冲跑到叶晚爸妈家来闹洞房,只有叶爸叶妈落寞的收拾屋子。他们帮过忙,问清了地址又杀过去,叶晚已经把自己灌醉。
原来她等不来林凉,趁着欧阳洗澡,倒了大半杯的白酒在水杯,欧阳出来让她去洗澡,她镇定的端着杯子,说“我先喝口水。”一口气喝尽。欧阳闻着不对,可只来得及看着她直挺挺的倒下去,哭笑不得。
这一觉睡得极沉,怎么也叫不醒。欧阳怕是喝出事,叫来专属的医生,医生见惯了平时的血肉模糊,掰着叶晚的眼皮,淡定的下了结论,就是喝多了。人的潜意识力量非常强大,叶晚迟迟不想醒过来,也醒不过来。但一旦醒过来,已经是做好了面对的准备。
“几点了?”叶晚声音暗哑,她轻声咳了几下。
欧阳看看时间:“5点28。”又补充说:“三月十一号。”
叶晚揉着脑袋,看着墙上的婚纱照出神。欧阳从后面搂着她,侧脸贴着她的发际,好大的一张。那天照完一组照片,她还心里碎碎念,这恩爱装的可真地道。欧阳见她不出声,以为是不舒服,伸过手摸她的额头。她却顺着手把脸转过来,微昂着头,眯着眼,舔了舔嘴唇说:“我饿。”
他的手掌还盖着她的额头,欧阳有些把持不住,定定的看她的唇。嘴唇又动动,说:“喂,我饿。”欧阳这才收回眼,说:“好,你等着。”转身出了卧室。
叶晚四顾打量房子,买的时候已经是精装,普通的单元房买了上下层,打通了做成复式结构。床十分大,倒是顺叶晚的心,忍不住躺下打滚。想起来欧阳说等着,心想他不会是自己做饭吧。下了床找不到拖鞋,光着脚踩着地毯下去看,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穿着睡衣,暗自骂了欧阳几句大色狼才沿着楼梯慢慢下去。
叶晚这才发现房子不大,和家里差不多。楼上楼下只是有150坪。叶晚撇撇嘴,以为照着欧阳的作风,大概要买别墅。她蹑手蹑脚的走到客厅,在沙发上盘腿坐着,正好能看见一半的厨房,欧阳大概是在煮粥,搅着一口小锅。叶晚环顾一周,装修的也不奢华复杂,却简单又温馨,下了十足的心思。她撑着额头看欧阳忙,心底涌出一种满足。当时她并不知道欧阳的身份,只觉得他体贴,尚不知道他是放低了身份地位对他。
欧阳煮好粥径自朝她端过来,他本就警觉,又怎会察觉不到她。仔细成了一碗给她,又配着清脆的腌小黄瓜。叶晚呵呵的接过来,刺溜刺溜的吸着,间或卡兹咬一口小黄瓜,吃的对味。冷不防她含着粥问他:“你是不是挺有钱的?”欧阳想想:“算是有一点。”她点点头,伸着碗问他:“你不喝?”
小时候说要嫁个有钱人,每天除了花钱就是睡觉,居然实现。
喝了粥,她抢着要刷碗,欧阳见她没穿鞋,一下拉下脸,呵斥她坐着,自己收拾了放进水槽。叶晚乐得自在,悠闲地开了电视,正赶上喜欢的动画片,跟着哈哈哈的笑。
欧阳收拾好也坐到她旁边,问她:“你是想在安市,还是回春市?”叶晚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但仍说“随便。”他却严肃起来,正色说:“我们结了婚,未来便是我们两个的。我有我的事,可以完全不顾你,但现在你是我妻子。”叶晚扣着手指头,尴尬的说:“这样说话,我还真有点不习惯。”欧阳扳着她的肩膀,迫使她对着自己:“叶晚,别拿婚姻当儿戏,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好吧,叶晚说,我想回春市。
“未来有计划吗?还想做主持?或者什么也不做?”
“不,我有自己的计划。”叶晚说。
“好,明天我们回去。”
叶晚急了,说:“我还想陪爸妈。再说,这房子就扔这了?”
“房子总有用的着的时候。”欧阳说。“最迟后天回去。”
晚上叶晚磨磨蹭蹭看电视到十一点,欧阳早就洗了澡,在上面叫她:“阿晚,你打算躲到几时?”
叶晚辨白说:“谁躲了,我躲什么了。我要看电视。”
“楼上也有电视。”欧阳一句话堵住她,她只好慢腾腾的上去。叶晚靠在床背上合着手等她,见她进来,拍拍床说:“过来。”
她站着不动,过了一会,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毅然的走过去,跨上床坐着,对着欧阳:“欧阳过,你起来,我们谈谈。”欧阳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挑着眉毛:“你说。”
叶晚偷做了几个深呼吸,说:“你,我……我心里……你知道我的意思。我知道我们结了婚,可……可我们不还没领结婚证吗?”她突然想起来,他们都是春市户口,她记得并没有去领证。又说:“我不会躲的,但今天不行。”
欧阳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慢悠悠的从抽屉拿出两个红本本扔给叶晚,她接过来看,大叫着:“怎么可能,我根本没去。”欧阳说:“不要小看你的老公,春市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叶晚捏着结婚证,一时也找不到借口,来回的说:“今天真不行。”
谁知道欧阳却一把拽过她,吻上她的脖子,手也凑过来解睡衣的扣子,叶晚也是使了劲的推,欧阳按着她,眼看着解到了胸口,她不知道从哪儿上来一股大力气,狠劲推开,欧阳一时没留意,头跟着惯性狠狠的砸到床背上,发出很大的一声闷响。叶晚听见又赶紧爬过去,一边揉一边手足无措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欧阳冷眼看着她:“你到底什么意思?”
叶晚蹙着眉头,吞吞吐吐:“其实……其实……”
欧阳不耐烦,见她一味的拒绝反而更来气,冷声说:“其实什么?”
叶晚撇着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其实我大姨妈来啦!”
他一下子没听懂,后来反映过来,忍不住笑出声,拉过来她,一颗颗的系好扣子,问她:“阿晚,我是不是被你骗了,你真的是二十六岁吗?”
叶晚没好气,拍掉他的手,说:“笑什么笑,就是骗你的,我八十六了。”
她心里更疑惑,却控制不住。在欧阳身边便觉得放松,但明明相处连一月都不足,从前也只是陌生人。自从余时光,她无法与任何男人自然相处,更何况如此亲密。轻易的将自己托付给他,虽然卤莽,但除了迟疑也并没有后悔,她一向以为是自己顺从了命,从没想过其实是顺从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