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球赛：幸村vs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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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雪森凛作别，各自完成下午的课程后，前往网球场填入部申请的幸村，意外地又在路过竹林广场时见到她。见她已经夹好琴，准备开始演奏，幸村向她点头致意后继续前往球场。
因为最后一节课跟真田不在同一栋楼，所以两人没有共同前去，只约定在球场内碰面。
竹林广场上人流熙攘，大多都是朝网球场去的。
真不愧是关东十三连霸的网球部。幸村看着排起长龙的队伍，有些无奈，但也只得跟在队伍的后面。
领到表填完后，去网球场正门提交，才可以进入球场。
“一年C组，幸村精市，请核对我的信息。”幸村将报名表递给门口的两名学长。
学长接过后，一人拿着他的报名表离开，另一人则饶有兴味地打量起他，揶揄道，“网球部？你确定吗。小子，你看起来更适合家政社，绘画社之类的娘娘腔部门。”
闻言，幸村微微挑眉，低头理了理袖口，正要开口，听见身后有人元气十足地说，“诶——能进入家政社的人，都细心又温柔，听学长的语气，不会是看不起家政社吧？家政社的学姐可是要生气的哦！”
“一年B组，丸井文太，这是我的报名表！拜托学长啦！”红发少年蹦跶上前，笑眯眯地将报名表递上。
运气真好啊，学长。幸村笑笑，神色平淡地看向他们。
“佐仓！你这小子刚刚说什么呢？”拿着幸村报名表的学长一路小跑回来，有些歉意地看向幸村，“不好意思，幸村君，他不知道你是JR大会的冠军。这是你的报名表，已经登记好了，你可以直接进去了。”
幸村颔首接过，轻描淡写道，“谢谢。国中负责招新的学长，不知道JR大会的冠军，也情有可原。”
向丸井道谢后，他径自向球场内走去。
“啊哈哈哈哈……”在他离开后，那位出言不逊的佐仓学长尴尬地笑着，“确实，确实情有可原哈哈。”
“情有可原个屁啊！他在讽刺你，听不出来吗？”另一人狠狠敲了他一记，“国中负责招新的人连小学大会冠军都不知道，你是猪吗？你以为我刚才为什么要拿着他的报名表回去找部长啊？”
佐仓语塞。
“那个，前辈们？我的报名表。”丸井挥了挥手，笑着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哦哦，丸井君对吧，”学长抱歉地笑笑，“给，登记好了，拿着报名表进去就好了，会有人给你们分组的。”
“谢谢前辈！”丸井拿着表飞速进入球场。
球场内不远处默默旁观的柳，低头飞快地记录。
如果丸井不解围，佐仓被幸村强力讽刺的可能性是24%， 65%的可能性直接被幸村宣战，11%的可能性是幸村当前不发声，之后再向其挑战。丸井情商高于150的可能性是75%。招新人员佐仓没有做好工作的可能性是100%，84%以上的可能性警惕性低于常人。幸村精市的危险度是……
“哦呀，柳君是在分析我吗？”略带笑意的声音从柳左后方传来。
柳“啪”地合上笔记本，扭头看向声源，拥有温柔的鸢紫色头发的少年正眉眼含笑地看着他。距离好近！什么时候在的？柳莲二，大危机！
“抱歉，因为看到封面上有我的名字，就没忍住看了一会，”幸村有些歉意地笑笑，“希望柳君不会感到被冒犯。”
“啊，怎么会。倒是我，擅自记录你们的对话，不好意思。” 柳有些赧然地向他点头致意。
“无妨，记录数据是柳君的习惯吧。JR大会双打冠军，使用数据网球的柳莲二，久仰大名，”幸村向他伸出手，“我是一年C组的幸村精市，请多指教。”
“一年F组，柳莲二，”柳回握，“幸村君才是，久仰了。”
“请一年生到2号球场集中。”广播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要去集合了，柳君。”幸村先走一步。
“嗯。”柳应道。
柳看着他的背影，心道：逃过一劫。幸村还是挺和善的，危险度可以适当下调百分之……
“数据网球，我真的好奇，”幸村回头，向他微笑，“等部活结束后，让我好好领教一下吧！”
“包括危险度的数据在内哦。” 幸村微微挑眉，因为逆光的缘故，温柔的蓝紫色眼睛显得有些深重。
沉默片刻，柳应下。
危险度上调100个百分点。
不，还是200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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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网球部的一年生，一共89人，在按正式部员的规格训练一周后，开展小组赛，小组前两名有资格参加校队选拔赛，与高年级成员共同角逐正选席位。
相当严酷的训练啊，不过不成问题。幸村看着据说是由立海大学部教练依国中生身体承受水平制定的训练单，心下想到。
在向学长请示，能否在训练结束后使用2号场进行比赛，得到了“还有力气的话你们就在2号场打吧”的答复后，幸村开始认真完成训练项目。
天色渐晚，完成训练的部员相互搀扶着离开。
仅仅第一天，加入的89人就退出了近20人。
场上只剩幸村、真田、柳，以及负责收尾工作的学长。
幸村在场边，用自己带的毛巾将额头上的薄汗擦去，取下手上的重力护腕，“真田，等下我要与柳比赛，能为我们当裁判吗？”
“当然。”站在他右后方的真田已然收拾好了球拍，“数据网球，我也很想见识一下。”
幸村想了一下，没有披上外套，只是颠了颠手里的球拍，拨弄一下拍弦，乜一眼已经站在场上的柳，“走吧。”
球场的灯咔地亮了起来。
“小鬼们，别辜负了我开大灯的电费啊！”学长在场边大喊。
柳抬眼。
浓蓝天幕下，蓝紫色头发的少年逆着惨白的灯光走来。
“柳君，”幸村笑着向他颔首致意，“为时间考虑，采用抢七决胜制*可以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由真田来为我们裁判。介意的话，就麻烦学长来为我们裁判了。”
柳点点头，“那就麻烦真田君了。”
“开始吧。”
幸村挥拍指向柳。
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数据网球。
确实是，极强的压迫感。雪森凛说得没错。本以为交谈中给人的感觉已经很强烈，但球场上的威势更令人难以呼吸。我能获胜的可能性，不超过30%。
即使如此，还是要战。
让我见识一下全国顶尖单打选手的实力吧，幸村精市。
柳手臂自然下沉，重心从后腿向前移，呈弧线将球抛甩起来，留足够的空间向斜上方刷球，制造上旋。
看着他挥拍的轨迹，幸村微微眯眼。
沿底线的半圆，一个标准的上旋发球。
无趣的开局。幸村想。
一切的招数，在他看来不过是力量和旋转的不同组合，只要能明白这些原理，无论什么样的球都能有方式应对。
幸村站在底线后，在球下两英尺处开始挥击，回了一记更强的上旋球。
按照幸村的性格，用更强的上旋球回击的可能性是82%，落点在反拍侧的可能性是，100%！
柳移动到计算好的落点处，提前压低重心，进入击球区，右腿向前跨步，球拍后引。
可以精确判断出我的球路？还挺有趣的。
幸村看着他的动作。打过来的应该是下旋切球。
幸村信步闲庭般将球打向场地右侧。
左边，右边，左边……
是的。柳还是可以预测出他的球路，他的打法，在数据分析中，一览无余。但无论何种击球方式，都会被他一一回击。
可以用同种打法回击的，通通用更强势的同种打法回击，不能的，就用其他打法。
柳就这样被他困在底线两侧，疲于奔命。
数据网球，向来是依靠对对手精密的掌控，像一张无处可逃的大网，使对手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
虽然他可以判断出幸村的一举一动，但那不过是幸村故意放出的信号。说，来吧，我就在这里，来回击我。
这张网，现在反将他牢牢束缚了。
他的一切挣扎，不过是困兽犹斗。
“这是对于数据网球的一种应对方式，就展示到这里。”在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中，他听到幸村的声音。
接着是一记网前急坠球，他飞扑向前，力图救球，但于事无补。
“1-0，幸村。”
不过是一球，柳已经精疲力竭。
“下一种方法，柳君还想看吗？”幸村没有看他，只是轻轻地抚摸着拍框，像是抚摸恋人的脸颊。
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努力平复呼吸，抬眼看他，赤铜色的眼睛依旧清澈明亮，“幸村君，请务必赐教。”
“不错的眼神，柳君，”幸村平淡道，“开始吧。”
他打出一个平击球，身体拔地而起，完美的转腕动作，随挥甚至到了身体左侧，将球发至斜线外角。
落点精准，但技术动作极其隐秘。
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只有极强的天赋和手感才能做到。
柳触球的那一刻，才明白球的力道并不简单，但也只能任由球拍被击落。
“2-0，幸村。”
“第二种方法，你可以预知我的球路，但是无法回击。”幸村轻描淡写。
“3-0，幸村。”
“第三种方法，你无法预知我的球路。”
……
“7-0，幸村。”
结束时，柳已经脱力躺倒在球场上。
幸村抱着球拍，走到柳脸侧，半蹲下身。
柳无力地抬眼看他。
暖红的天幕，晃眼的白色灯光，衬得他菖蒲色柔软的发丝，有种迷幻一般的朦胧。
“第一球，能看出柳君的防守实力，和场上左右位移的能力很强，但是前后位移的能力不足。” 幸村微微偏头，看不出运动痕迹的冷白指尖，顺着修长的颈项，解开第二颗扣子。喉结滚动，脖颈上的薄汗微微反射着球场的光晕。
太好了，他还是出了汗的。柳有些无奈地自嘲。
“第二球，反映了柳君的力量不足。”
在他不断地分析中，柳用颤抖的手肘支起上身，缓慢地坐起来，看向幸村的眼睛。
“整场比赛，柳君的体力也有短板。”幸村迎向他的目光，微微笑道，“之后尝试稳守中的速攻，或许是很好的选择。”
“谢谢你的建议，幸村君，”柳向他点头致谢，“但是，为什么……”
“我可以让你变得更强。”
幸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球场刺眼的灯光从他身后照向柳，本应温柔的蓝紫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出一种近乎冻结的冰冷。
恍若神明。
“我需要一个参谋，”幸村向他伸出手，“和我一起制霸全国吧，柳莲二。”
柳有些恍神，旋即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
“我的荣幸。”
此刻，漫天的红霞和球场昂贵的灯光都不曾想到，这三个少年，将会给立海带来一个风起云涌的新时代。
风扬起幸村蓝紫色的卷发，像是吹起一阵浪花。
记住我们的名字吧，立海。
逃训睡觉的毛利，睡醒后在观众席看完了他们的整场比赛，吹了声口哨，“不错嘛这届新人，看来酒井那个老家伙，可以退位让贤了。”
“啊！坂本这家伙，怎么把我锁里面了？”回过神来的毛利拍着网球场的门。
*抢七决胜制：出自新网王第3集，因为正规比赛中抢七存在前提条件，而原作当中的出现的“抢七决胜制”我在网络上没有找到正规的叫法，所以在这里沿用了原作中的叫法。正规比赛中的抢七规则附在作者有话说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球赛：幸村vs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