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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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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漆黑一片的下方,随着我沿梯而下,慢慢地浮起柔和的光线。
这是个很小的房间,墙壁用玻璃制成,能很清楚地看到我四周围也有同样的玻璃房。虽然每个房间都隔着一个小距离,但由于玻璃墙的透明度很高的原因,能够带给人错觉,就像根本就没被隔开。
我的房间应该就是位置最特别的房间,就像那狱警所说一样。这里的房间排列结构像极蜂窝网,我的房间在最中央的位置,被其他的房间包围着,然后更多的房间随着排开,一眼望去竟看不到尽头。
所有我能看到的房间内都是空的,囚犯们可能还没回来。
所有的房间都是在半空悬吊着,地面是交叉着的粗铁条制成。地下深不见底,寒风阵阵吹来,还时时传来古怪的声响,令人胆跳心惊之极。
房内只有一张薄棉被,看来要方便也只能直接朝下。
右上角装着一架闭路电视,红光一闪一闪的,提醒着我任何动作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个有如地狱般存在着的地方,关的都是像我们这种特别的人。”
“他们找机会陷害我,定我罪,然后把我关在那里。”
“你千万别被他们有机可趁,你这样的人被关在那儿,会被凌辱得超越你所能想像。”
有人警告过我,是麻利爸。当时的我根本没在意,没做坏事,又怎么会让人有机会关进牢?
那我究竟做了什么?
我靠着角落坐下,企图整理好事情的经过。
人们都说喝酒坏事,所有事情发展成现在这种局面,是不是从那杯加了药的酒开始?
自从喝下那杯酒后,一切都在我能掌握之外,所有事情都变得凌乱。金崔容狂性大发,把所有女人都抛出窗外,生死不明。之后警察突然现身,直接把我们送到这里,连审判也省了。
他们打算把我关在这里多久?他们和拿顿那群科学家有关联吗?为什么曾经为拿顿工作的孟医师会出现在这里?
孟医师陪在我身边一年,当然是研究我,那她的成果是什么?有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吗?
我越想越入神,但始终想不出答案。
‘咚!咚!咚!’ 有人敲着玻璃墙。
我睁开双眼,原来囚犯都已回来,全都靠在墙边看着我。
“大美人,你离哥哥这么近,哥哥会睡不着哦。”
“你这小妖精,故意进来诱惑人的吧?”
“近看更诱人。。。”
我拉过薄被,把自己盖起来,看不见听不清也许会好过些。
但是,就算蒙着头,捂着双耳,低级的话语还是能传到我耳边。他们说得对,每天这般忍受下去,不久后我也会变成疯子。
不知过了多久,狱警打开小铁门,大声喊我的编号。
我丢开棉被,一挺身跃上洞口。
“从现在开始,我们会让你先去洗澡,避免不必要的混乱。”
澡堂在五楼,一排排的花洒完全没间隔,也难怪他们会给我专利。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明白这并不是唯一的理由。只见十多个狱警跟着一个个走进来,呈个半圆把我围起来。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干净的囚服,然后邪笑着说:“洗吧!想洗多久都行。”
“你们这么多人看着,我该怎么洗?” 我不耐烦地说道。
“不是吧?大家都是男人,难道还怕露吗?你有的我们难道没有吗?” 所有人听罢一起咧嘴大笑。
算了,这口气我忍。我把衣裤都脱掉,打开花洒,赶紧洗干净,就不用忍受这种羞辱。
可没想到他们竟在洗澡水下手脚,水流竟疏的可以,这要怎么在短时间洗干净?
“洗得真慢,我来帮你吧!” 一只手碰上我的腰。
“走开。” 我冷着声道。这些人是什么回事,竟一直在挑战我的极限。
“你乖乖听话,让我们都开心,以后什么事都好商量。” 我腰上的手正往下滑,人已凑得极近。
这已远远超过我所能忍耐的程度,我猛地拍开他的手,再举起手朝他的肩井砍下,他吓得直往后退,手臂无力地往下垂。
我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干净的衣裤抢过来,再快速地套上。当所有狱警回过神时,我已把衣裤穿好。
“你竟然袭警?!” 顿时怪叫声四起。
“我只想好好洗个澡。” 我挑着眉,无惧地看着他们。
“看来不好好教训你,你是不会怕的!” 说完后,十几个狱警很有默契地同时间向我攻来。
我借着地滑的优势,弯下身瞄准每一条小腿猛踢。一眨眼间,所有狱警已跌坐在地上抱着小腿哎哎叫。
警哨声传来,更多狱警在门口出现,每人都握着把枪对准我。
“蹲下!双手举高!”
我的双手又被铐起来,几个人把我夹在中间,又拖又推地把我带到地面上的一间房间门外。
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个脸拉得很长的中年人,应该就是这里的典狱长。
“早知道你有名,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你,还真会闹事。” 典狱长还是板着脸。
我看着他不说话,反正在别人的地盘上,再怎么解释也没用。
“你敢袭警,就敢接受惩罚。你将在洞房内坐上整整一天,好好反省,以后别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又被拖拉着下了几层楼,经过几条保安十分严密的通道,终于到达所谓的洞房。
那是一整面大墙,墙上有几个大小不同的圆洞,每个洞口都有一个铁门。
他们指着刚够我身体挤进的大洞,吩咐我道:“进去!明天这个时间就会放你出来。”
这洞房的宽度真的刚好能容纳我的体型,挤进去之后就没多少空间,接着铁门’碰’一声被关上。
四周顿时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其实也无法把手伸出来。在一个如此狹窄的空间,身体无法自由伸展,耳边只传来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声,这令我的思索更集中,感觉更难过。
我并不后悔刚才做的事,如果听话不反抗,那些禽兽会就做出令我无法想像的无耻事,那我情愿呆在这里。
关在这里就像是被全世界隔离,只有我一人存在的空间,又狹小,又漆黑,又寂静。可怕的孤寂感从心里冒起,寒意顿时覆盖我全身,空虚无助的感觉让我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我闭起双眼,想着在远方的家人,想着他们的笑容,回忆着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他们是我力量的来源,心里填满着对他们的思念,好似也没这么难受了。
我陷入沉睡中,直到光明重新照在我身上。
由于长时间保持着一样的姿势,我的四肢麻木不仁,无法动弹。
几个狱警把我扶下,然后把我夹回牢房内。
我的脸朝下,望着下面的无底洞,让身体慢慢恢复。
不远处传来’隆隆’声响,接着又响起尖叫声,一个男人从其中一间牢房直往下掉。
我看着深不见底的下方,听着阵阵细微的痛苦呻吟声传来,想到从地狱传来的求救声。
看来那个人并没跌死,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能不能逃出去?这栋监狱的四面都是海洋,跳下去不死也残废,怎么游出去?看来如果没能弄清这栋建筑物的结构,还是别轻举妄动好。
“0622!出来吃饭!”
这次我是最后一个,所有囚犯已用好餐,在饭堂外活动。
我一点食欲也没有,只拿杯清水,坐到靠窗的位置。
“这里有你的存在,简直像极了电影画面。” 孟医师走向我,捧着一碟饭菜。
我对她微笑点头。
“咦?你怎么没吃?” 她看着我面前的清水。
“没什么胃口。” 我苦笑着说道。
“也对啦,这种饭菜不吃也罢,反正你也不需要这些。”
“你果然很清楚我的身体状况。” 我转过头望向窗外。
“零,我也许比你自己更清楚你的身体状况哦。”
“为什么唤我作零?” 我把视线拉回,移到她脸上,很认真地问道。
“这栋建筑物很壮伟,对不对?” 她等我点头,再继续说道:“整座深入海底的建筑,规模之大不是普通人能盖起来,功劳都属于那些拥有异能的人。”
“这些人都和我有关系吧?”
“对!就是源自于脯育你的那个容器,里面的液体似乎有很多功能,注射在合格的人身上,就能让他们成为异能者。”
“怎样才算合格?”
“不是每个人都能完美消化液体在身体内所带来的变化,我们有很多失败作品,他们。。。” 她瞄我一眼,垂下头:“都被处理掉了。”
“拿顿这疯子!” 好端端的人被他当实验品。
“为什么你是零?因为这一切都由零开始,由你开始。没你的诞生,就没这一切。” 她越说越兴奋:“不久的将来,像你这般优秀的人,都能正式地走在普通人当中,而不会被当作怪物看待。”
“妳当初是为了什么目地研究我?”
“我的研究课题是复制人。”
“复制人?!你们想要复制我?” 太过分了吧!我无法想像有一天看到很多个自己,能会有什么反应。
“失败了,我办不到,你不愧是零,特别存在着的零。”
“没成功太好了。” 我重重地呼出口气,继续问道:“这间海上监狱也是属于拿顿的吗?”
“拿顿教授根本不知道这地方。他把我赶出来后,典狱长亲自来找我,要求我到这里帮忙。”
“研究失败就把妳赶出来吗?”
“不是的。。。是我要求他把你放走,然后再贴身追踪,以便随时进行研究。”
“在我耳内放追踪器,不会正好是妳的主意吧?” 想起那次的死亡经历,竟还令我心有余悸。
“对不起,零。我并不想伤害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像个。。。”
“别说了,事情已经过去,我也不想追究。” 我叹口气:“还有,妳别叫我零,这会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实验品。”
“我其实。。。” 她欲言又止,似乎考虑着该不该说。
“有什么事妳说吧。”
“有件事情要请你帮帮忙。“ 她又顿了顿:“有可能会令你受到伤害。”
“说来听听。” 我一面说着,一面望着正向着我跑来的金崔容。他哭丧着脸,后面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
我挺起身,也顾不得正想说话的孟医师,朝金崔容迎去。
“理弗哥!” 他伸出手抓紧我,眼睛红红。
“怎么了?” 我看着那几个凶相毕露的人。
“他们威胁我!” 他躲在我身后,伸长手臂猛指向那些人:“他们要我对你下迷药,要不然就。。。”
“就欺负你,对吗?” 我还是盯着面前的人。
“大美人!反正话也说开了,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要的是什么,只要我们大家都满足,就不会把事情搞大,也没必要在你背后行动。”
“别这样叫我!我是个男人,不玩这种游戏!”
“要怪就怪自己长得这么妖孽,这场游戏不由得你不玩。” 他们一面说,一面靠近我。
这些人如此明目张胆,狱警却站在一旁看戏,我不禁怒气直冒。
“别再靠过来,我的拳头可不长眼睛。” 我扬扬嘴角,冷笑着说。
“口气很大嘛!等我们制服你后,看你还敢不敢这样说话!”
看来少不了要打一场,我把金崔容推开,一脚踹向离我最近的人。那人被我这一踢,直往后退,撞倒他身后的几个人。接着,我向刚才口齿龌龊的人重重地挥出一拳,他顿时鼻血直流。
“还有人要上吗?” 我挑着眉,等下一个不怕死的傢伙。
突然间,我双脚离地,整个人直朝饭堂顶上扑去。那股力量十分大,我被紧紧地钉在顶上无法动弹,无数刀叉朝我飞来。
很多人在下面高声喊叫,也有孟医师的尖叫声,但我却听不清楚他们在喊什么,因为尖锐的刀子正在我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皮肉裂开的痛苦模糊了我的思绪。
我也曾被这种力量抛到半空,那时是因为麻利爸以为我欺负他女儿,脾气一来就把我当纸屑似地往上抛。
力量突然出现,也突然消失,我迅速地往下跌,眼看着就要撞到长桌上,我准备来个大翻身,打算避过长桌,翻到旁边的地面上。怎么知道,就在我提气翻身的瞬间,突然有个人向我扑来。我被突如而来的重击撞得失了平衡,整个人重重地撞到饭桌上,再反弹向地面扑去。
枪声,警笛声和怒骂声同时响起,一切都变得很混乱。
我强撑起身体,但剧烈的痛楚却令我重新倒回地面上。这一撞好像把我的脊椎骨给严重撞伤,我全身发麻,四肢无力,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理弗哥!理弗哥!” 金崔容的声音在我声边响起:“你还好吗?我本来想接住你,谁知道。。。”
“别动他!” 孟医师用力推开金崔容,神情十分慌乱:“零!很痛是不是先别动,让我看看!”
她轻轻地碰触着我的背部,虽然力度即小,但却令我疼得直皱眉头。
“我无法在这么混乱的情况下帮你医治,我们要马上去医料室。” 她拉起我的手臂往她的肩上一搭,要把我扶起身。
我借着孟医师的力挺起身,但背部的剧痛还是令我重新倒下。
“孟小姐,他和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完结呢!” 几个人走近我,其中一个伸出手拉开孟医师。
“美人。。。” 说话的人面露微笑,蹲下看着我说道:“你应该好好控制脸部表情,因为。。。” 他笑嘻嘻:“你露出这样痛苦的表情,只会更吸引人,令人更想伤害你。”
我扬起嘴角,不屑地别过头。
“哈!对。。。”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扯,逼得我不得不往后仰。颈间的扯动加强我的痛楚,使我咬紧牙关,冷汗直流。
他很欣赏我的表情,满意地笑道:“对!就是这样。”
“滚开!你这疯子!” 我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
“你这是要挑衅我,是吧?” 他向我倾前少许:“来吧!是时候完结我们之间的事了。”
他一说罢就直扑向我,我眼前一暗,头一阵昏,眼前的一切变得颠倒,背后的剧痛顿时蔓延全身。
“兄弟们!别跟这些废物狱警耗,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无视正企图控制混乱场面的狱警们,笑嘻嘻地大喊。
我被扛在一个男人的肩上,腹部被挤压得特别难受,而他说的重要事,肯定并不是什么好事。我只要忍一忍,等力量回来,就能把这些人打得满地找牙。
“放下他!” 有人厉声喊道。
“各位大哥,你们头脑里在想些什么,难道我不懂吗?还不是和我们想到一块儿了。不然我们马上休战,一起来?”
“我们想什么你没必要知道!你们这种人根本没资格碰他!”
“什么?!” 有人不满,大声抗议:“我们没资格。你们这堆废物就有?!”
他们的争辨内容越来越奇怪,我实在无法容忍下去。背部的疼痛已缓和不少,力量也似乎已回来。
我迅速地提口气,一手勾住男人的颈部,再抬起右腿,用膝盖击向他的腹部。他没料到被扛在肩上的人还能反击,本能地把我推开,就在他放开我瞬间,我用力地在他脸上挥出一拳。
他跌坐在地上摸摸流着血的鼻孔,大声怒吼:“抓住他!我要他尝尝惹我的下场!”
我挺起身站好,但刚受的伤并没这么快恢复,所以也只能靠在墙边稳住身体。几个人见我还很虚弱,大着胆子慢慢靠近我。
“哈!你们看看!” 其中一个叫道:“大美人这样子,要人怎么活呀?”
其他人听罢哈哈大笑,走得离我更近。那些狱警也没阻止,任由他们惟所欲为。
“你们这些人渣!几个合起来欺负一个,算什么男人?!” 孟医师突然挡在我面前,对着他们大声叫嚷。
“孟医师,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女人管不着。”
“什么废话?你们这样子像是男人吗?”
“孟医师。。。” 我轻轻地把她推到一边,柔声说道:“他们要对付的是我,别被我连累,我还能应付。”
“零!你千万别用异能!” 孟医生移到我耳边轻声道:“你看那些狱警,就是在等你用异能,才有机会把你关在草场上的玻璃箱里。”
她话一说完,只见一人猛地扑向她。我连忙把她拉近身边,腿一举直踹向那人的喉咙。当然,我有控制好力度,他才不会被我踹哑。
人们接二连三地向我进攻,我要顾好孟医师,又要适应还没完全恢复的身子,这场架打得我喘气连连。
孟医师紧紧地跟在我身后,影响着我反击的动作,我要尽快把她推出打斗范围。
突然间,有几道银光闪进我眼里,我暗道不妙,赶忙把孟医师拉进我怀里,用身体帮她挡下有可能对她的伤害。
三把刀子。
我感觉到身体三处同时传来的猛烈剧痛,低头一看,只见右边腰部插着一把刀子。其他两把应该插在背部吧,我无法看到。
这些人跟我有深仇大恨吗?出手竟这么狠。
我咬着牙把腰部的刀拔出来,这一拔痛得我低呼一声,血液不停流出,腰部顿时红了一大片。我压紧伤口,不让更多的血流出。
腿一软,身体完全丧失力量,我跪倒在地上。
“零!没事!我会医好你!” 孟医师凑过来,弄着我的伤口,她的脸变得很模糊,我无法看清楚她的表情。
“别。。。别输血。。。” 我的声音很轻,不确定她能否听到,但我真的不能被输入外来的血液。
“我知道怎么做。。。我说过,我比你更清楚你的身体状况。”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哭音。
我微笑着点头,想对她说别哭,但我连她脸的轮廓也看不到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应该还有一个。
我看着躺在沙摊上,五个昏迷的女人。
就在这时,半空中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我腾空而起,稳稳地接住正要掉下湖的第六个女人。
我把她抱到沙滩上,本想把她放到其他女人身旁,却发现应该已陷入昏迷的她正睁大眼睛看着我。
“你。。。真的是天使。” 她的眼底尽是迷茫。
“我不是天使。” 我笑着说道。
“那你怎么能以这么快的速度,从屋子赶来这里救我?”
我笑笑没回答,轻轻地放下她,让她在沙滩上坐好。
“不对!” 她触摸着我的白色长袍:“刚才不是穿这件,你这是怎么做到?”
“你的手机有信号吧?快联络妳的丈夫,叫他赶紧来接你。” 我避开她的问题。
“你。。。要走了吗?” 她紧紧抓住我的衣角。
“对!妳们没事,我也该走了。”
“不行,我害怕,先别离开!” 她站起身,扑进我怀里。
“该做的事已做了,我不能留下。这里很安全,通知妳的丈夫,要他赶快来。” 我伸手朝她颈部一按,她整个人软了下来。
“理弗!我回不去了!” 她躺在沙滩上无法动弹,只能高声大喊:“龙巅那儿,我不回去了。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就算要到天涯海角!”
我叹口气,转过身朝树林里那道柔和的光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