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西弗勒斯的玫瑰》intlKleinBlue

12、Chapter 12

　　拉文克劳在下一场对阵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赛中取得了胜利，因此小鹰们在12月的寒冷空气中参加飞行课的兴致依然高涨。露丝和几个同学趁着霍琦教授指导其他学生的时候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战，硬是玩出了一身汗。好在飞行课是在下午，下课之后她就回塔楼洗澡了，并且在晚自习后早早上床陷入梦境。

　　是飞行课。但是不是她们和赫奇帕奇的，而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她漂浮在空中饶有兴趣地看着周围飞行的学生们，果然波特又追在莉莉后面撞她的扫帚，布莱克和卢平也在。不远处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但是西弗勒斯呢？

　　她飘了过去左看右看。“废物斯内普！”一个难听却熟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是西弗勒斯和卡罗以及他的跟班们。西弗勒斯的袖子裤子都挽了起来，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腕和脚踝，他穿得不多，脸色被冻得有些发青了。

　　“你是我们班上唯一一个还不会飞的，”卡罗不怀好意地笑道，“有谁能解释下为什么？”“因为他是个肮脏的混血。”他们压低了声音，不靠近的话看起来只是和他进行普通的谈话。
　　西弗勒斯盯着卡罗回击道：“恐怕斯莱特林有你这种上一节魔药课炸一个坩埚的蠢货才是耻辱。”
　　“你这个小混蛋——”
　　“不要围在一起聊天，快点进行你们的练习！”霍琦教授朝他们喊道。
　　卡罗一行人飞了起来：“再见，垃圾。”

　　她真是个白痴！还以为卡罗那帮人已经不骚扰他了，没想到只是换了更隐蔽的方式。露丝看着小腿上都有些淤青的西弗勒斯，她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压低扫帚的尾部，双手抓着扫帚中部，右脚点地起跳，同时左腿借着冲击力跨过去。”她担忧地围着他打转，当然梦境中的他是无法听见的，她只能一次次看着他试图跳上那把乱跳的扫帚，却老是摔下来。

　　露丝急得伸出手想扶他，穿过的却只有空气。终于，他成功地跨了上去。然而还没等露丝为他欢呼，他就“嗖”的一声从原地飞向了高空，一瞬间高度就超过了霍格沃茨城堡的副塔楼，然后从空中摔了下来——
　　“不要！”她惊醒了，擦去额头上的汗。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飞行课正是明天上午。

　　“听着莉莉，你一会必须看着他，我不知道是不是这节课，要么就是下星期，”露丝赶在他们上课前找到了莉莉，“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莉莉有些迟疑：“其实最近我是看着他们有些奇怪，但是带头的那个人说他们在帮他学习飞行。西弗也没有反驳……那几个斯莱特林和他不是朋友吗？”
　　“不是，”露丝斟酌着用词，“他们对他并不十分友善。”
　　莉莉瞬间气冲冲：“我就知道！”她看了一眼露丝捧着的《魔法药剂和药水》，催促道：“快去上课吧，他不喜欢迟到的学生。”
　　“你也小心——”露丝忍不住回头继续叮嘱着。
　　她挥手道别：“知道啦，放心吧！”

　　露丝在接下来的魔药课上几乎走神走到大西洋。斯拉格霍恩教授让同学们学习配制安眠剂。“第一步，将四枝薰衣草加入研钵……将三份研好的混合粉末加入坩埚，让魔药熬制二十至三十分钟……”他顶着天鹅绒的衬衣和镶着明晃晃金纽扣的马甲在教室里走来走去。

　　她感觉自己脑子好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机械地按照书上的提示和教授的指令按部就班地熬制魔药，「两份标准配料加入坩埚-高温加热一分钟-将四枝缬草加入坩埚-顺时针搅拌七圈」……，甚至得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一句“与你的姐姐不相上下”；另一半就像一只听觉灵敏的按着弹簧的收音机，竖着耳朵徒劳地试图听见飞行课场地上的动静。

　　与此同时飞行课上，波特正在叽里呱啦：“莉莉你为什么要把鼻涕精带过来？”她没好气地回答：“叫我伊万斯，不要叫莉莉。”随后又对斯内普出了笑容：“我们去旁边练习吧，以后飞行课我带你。”

　　波特追上来：“喂鼻涕精，你让女孩子教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他把扫帚拿在手里，学着西弗勒斯动作僵硬的步伐。旁边的布莱克拍手大笑，“鼻涕精，你嘴巴不是挺厉害的吗，该不会现在都还不会飞吧？”

　　莉莉抬起扫帚拨开两人：“也不准再叫他鼻涕精！”一旁西弗勒斯恨恨地看着他们：“而你们似乎除了骑着这些蠢笨的扫帚像白痴一样炫耀也没有别的本事了。”
　　波特甩给了布莱克和卢平一个眼神，三人一起骑在扫帚上。波特飞到莉莉面前，做了一个漂亮的倒空翻，“看伊万斯，我会这个，”又扭了个九曲十八弯，“我还会这个！别和鼻涕精玩了。”布莱克和卢平起哄地吹着口哨。

　　莉莉生气地牵着西弗勒斯跑了起来：“你这个脑子有毛病的自恋狂！我爱和谁玩和谁玩！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永！远！不搭理你了！”
　　“拜托，莉莉！”波特哀嚎，但是他没有忘记在西弗勒斯经过时用扫帚撞了下他。

　　“你还好吗？”莉莉一边指导着他如何上扫帚一边担忧地问道。
　　他无所谓地笑了下：“谢谢你，我没事。疯子才会和那群脑子长草的笨蛋计较，我打赌他们连乌头有几种类型都不知道。”
　　莉莉噗嗤笑了出来：“你有时候讲话和露丝真像。今天要不是她——”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怎么了？”
　　“她，她说下午不想和我们一起去图书馆。”糟了，下课要找她先串供。
　　西弗勒斯若有所思：“不是这个。你突然过来找我练习，还把我拉开，”他皱起了眉头，“是她的能力——她看见了波特他们？”
　　莉莉急忙摆手：“她没有说这些，只说看见你从扫帚上摔下来摔得很严重。你跟我说过不能告诉她波特他们老烦我们，她要是看见波特找麻烦肯定会告诉我的。”
　　“她看见卡罗了。”他脸色有点可怕，扔下扫帚跑开了，任莉莉和霍琦教授怎么喊都没有回头。

　　莉莉把事情都告诉了露丝，只是她们也不知道西弗勒斯到底怎么了。甚至在草药课上他除了必要的言语之外不再和露丝聊天，也不参与图书馆的自习。经过一番商讨，她终于忍不住决定在圣诞节假期前的一个下课后在走廊拦住了他问个清楚。

　　“西弗，你先别急着走。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
　　“……我不想再和你说话了。”他低着头，长长的黑发垂下来，围巾裹住了下巴，大半张脸都被遮住了，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露丝有点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为什么？你，你一切都还好吗？”
　　“我一切都好。”
　　“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
　　西弗勒斯在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多用力的时候，就已经猛地甩开她的手：“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你是在同情我！你也不要再做梦看我了！”
　　她结结巴巴地想重新拉住他，眼睛里一阵发酸：“我没有同情你，梦境不是我能控制的，如果没看见的话，你那天会受伤的。我只是想照顾好你——你——”
　　他看着露丝，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是蹦出一句“我不需要”，随后转身又差点被他自己绊倒，快步走开了。

　　姑娘们在图书馆见面。
　　“他真的那么说的？”
　　回应莉莉问题的是趴在她肩头女孩小声的抽噎：“对，他说他不再需要我了。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
　　“我不知道。他说你知道卡罗的事情了，可是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莉莉看起来也很苦恼，“如果觉得很难受，那你同样不要再和他说话了。这世界上还有很多男孩呢。”
　　露丝吸了下鼻子，声音有些沙哑：“一定有是什么原因，他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照我说，你应该和拉文克劳的人好好认识一下，毕竟还要朝夕相处，”莉莉歪着脑袋想了下，“六年半呢！你说说看你现在除了劳伦和苏珊，还认识谁？”

　　波特嬉皮笑脸的面孔从对面的书架中露了出来：“我听见了，你说我们还要朝夕相处六年半。哟，她这是怎么了？”莉莉正要抽书本拍过去，突然波特被什么转移视线跑开了：“嘿，鼻涕精！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绅士的行为！”女孩们看向动静的源头，只见一个黑发绿边袍子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脚步颇有些狼狈。

　　莉莉通透似玻璃珠似的眼睛滴溜溜转，安抚地抱了抱露丝：“别哭了，也许过一个假期就好啦。”但她却啜泣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