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喜欢我自己》难乡子

8、一起扳倒那个坏人

　　第二天陈树和秦垚回秦垚家吃早饭，余萍半夜才回来，还没起床。吃过早饭，几人分头行动。陈树去上学，顺便帮秦垚请假，秦垚和严如菊还有程思恬去车站买了票，快中午的时候到了省城。他们到电视台找张记者，被告知张记者有采访任务，晚上才回来。严如菊说：“反正请了两天假，咱们就在省城住一天。为了省钱，咱们开一个三人间。思恬我们三个住一间你不介意吧？”
　　程思恬摇摇头，她有些受宠若惊。以前从没有人做事前会征求她的意见。
　　严如菊给张记者留了纸条，带着孩子们在电视台附近一家干净便宜的旅馆订了一个房间。简单吃过饭，难得出来，她带着两个孩子在省城逛了逛，程思恬第一次逛街，看得目不暇接。严如菊给程思恬买了一身衣裳，小姑娘又激动又高兴。秦垚看程思恬心情很好，趁机说：“思恬，我们一起去看看林意涵吧。”
　　严如菊还不知道林意涵的事情，秦垚简单说了一下，“妈妈，昨天晚上我梦见林意涵自杀了。”
　　严如菊吃了一惊，秦垚恢复以后似乎有一个本领，他梦里见到的事总会成真。其实那只不过是秦垚因为重生而记得一些事情，用做梦当借口罢了。既然事情严重，三个人就决定去找林意涵谈谈。
　　林意涵就在程开来以前教书的学校念初三，程思恬记得学校位置，三个人很顺利地找到了学校。看看快到放学时间，就在校门口等。三个人只有程思恬认识林意涵，小姑娘尽职尽责地盯着校门，生怕错过了人。过了一会儿学生放学出来了，程思恬扯着严如菊，“阿姨，就是那个姐姐。”

　　一个十四五岁的长头□□亮女孩推着自行车和一个短发女孩一起出来，严如菊挤过去拦住她们，“你好，”她对林意涵和气地说：“请问你是林意涵吗？”
　　长发女孩不说话，短发女生警惕地看着她：“你是干嘛的？找意涵什么事？”
　　严如菊说：“小姑娘不要误会，我想找你谈谈程开来的事情。”
　　长发女孩一下子抬头看着严如菊，脸色苍白。程思恬这几天受了秦垚和严如菊恩惠，自觉要做点事，她勇敢地走过来说：“姐姐，你还记得我吗？”
　　林意涵像见了鬼一样后退几步，摇摇欲坠。短发女生扶住她，愤怒地说：“你们赶紧走，再不走我喊人了。”
　　严如菊耐心地说：“林意涵，我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我们想把程开来抓起来，要请你帮忙。”
　　秦垚走过来说：“林意涵，你不要害怕。我们知道你是受害者，现在还有其他受害者，我们想一起把那个坏人绳之以法，让他不能再去残害别的孩子。所以才来找你帮忙的。”
　　林意涵闭着嘴不言语。短发女生疑惑地问：“程开来不是已经被我们学校开除了吗？意涵，他们为什么找你帮忙？是不是程开来也欺负过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意涵脸色愈发苍白。秦垚叹口气，“林意涵，你以为躲开他就可以了吗？你以为程开来会轻易放过你吗？”指指程思恬，“程思恬你认识的吧？她是程开来的养女，程开来长期虐待她。我们救她出来的时候，在程开来卧室床下面的暗格里发现了这张照片。你看看。”
　　林意涵接过照片一看，眼泪就涌出来了，她低声喊道：“他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都答应他不告他了。”短发女生一边安慰林意涵，一边瞟了一眼照片，顿时气红了脸。秦垚说：“林意涵，我们找你，真的只想一起对付程开来，对你没有恶意的。这里人多，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可以吗？”
　　短发女生扯扯林意涵，“你们跟我来。”五个人一起到学校附近一家咖啡馆。女生显然是常客，熟门熟路地要了一个包间。坐下以后，秦垚说：“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垚，这是我妈妈，她姓严。程思恬，你们都认识的。”
　　短发女生说：“杜若兰。我是林意涵的好朋友。”
　　秦垚说：“我和妈妈住在柳江县。程开来离开你们学校以后，九月去我们学校教书，然后我们就发现他是个色狼，还囚禁、虐打自己的养女。我和我的朋友一起想办法把思恬救了出来，在程开来家，我发现了这些照片。”
　　林意涵又要哭，杜若兰气得骂道：“这不要脸的家伙！我找人杀了他！”
　　严如菊说：“杀人犯法的。我们来找你们，就是想抓住他。”
　　杜若兰拍拍林意涵，“意涵，坚强一点。”问：“这照片有几张？”
　　秦垚说：“我不知道还有没其他的，凡是我发现的我都拿走了。”
　　杜若兰伸手要撕掉照片，秦垚赶紧制止她，“这是证据，不能撕的。”
　　杜若兰瞪着眼说：“没有拍你你当然无所谓。我可不想有其他人再看见这张照片。”
　　秦垚噎了一下，一直沉默不语的程思恬突然说：“姐姐，我也被他糟蹋过。我们一起去揭发他吧。我不想让他再害更多人。”
　　杜若兰和林意涵一起看着她，十分震惊。林意涵纠结一会儿说：“没用的，没人帮我们。说出去只会被人看不起。”
　　程思恬说：“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有人看不起你？”
　　林意涵惨笑一下，“小妹妹，你还小，不是所有大人都像严阿姨这样的。你知道吗？连我妈妈都看不起我！”
　　程思恬问：“你妈妈也是养母吗？”
　　“亲生的。我宁愿她是养母，这样当她说出那种话时，我还好受一些。”
　　杜若兰问：“意涵，你妈说什么呢？”
　　林意涵紧闭着嘴，半晌才说：“我被□□的时候（旁边杜若兰一下瞪大眼睛，显然她之前并不知情），我曾经想向妈妈求救。我跟她说我们班有个女生被补习班老师□□了。结果你们猜我妈怎么说？”她哈哈大笑起来，“我妈说，那女生一定很骚。”林意涵开始哭，“连我妈都说我骚，我还敢指望谁帮我？”
　　杜若兰抱住她，“意涵，你怎么不告诉我？我说这一年来你怎么越来越消沉！”
　　林意涵哭着说：“我怕你也看不起我。我就连唯一的朋友都没有了。”
　　杜若兰说：“不会的，不会的，我永远是你朋友。”
　　秦垚说：“林意涵，我来找你就是想一起想个办法，既能把程开来绳之以法，又能保护你不受伤害。”
　　杜若兰问：“你想怎么办？”

　　秦垚说：“我认识一位记者，他很有正义感，认识的人也多。我想先问问他有没有好办法既能制裁程开来，又能保护林意涵她们的隐私。我知道像这样的案子，审判的时候可以不公开审理。”
　　几个人讨论了一下，林意涵仍有顾虑，秦垚说：“我们争取尽量不让你出庭作证。但必要的时候可能会需要你协助调查，你愿意吗？”
　　林意涵十分为难。严如菊一直在旁听几个孩子讨论，突然对林意涵说：“林意涵，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程开来侵害你，是他自己犯法，不是你的错。这件事你一点错也没有，不要责怪自己。大人并不永远是对的，你妈妈不能理解你，这是你的不幸和苦难，熬过去，等你长大就好了。人的一生有许多苦难，熬过去，总会遇到好人好事的。”
　　杜若兰仔细看看严如菊，又看看秦垚，叫起来，“你们就是前一段时间电视台播出的那家人。”摇摇林意涵，“意涵，你快看，秦垚就是那个被砖头砸聪明的人。”
　　林意涵也认出了秦垚，秦垚说：“林意涵，我妈说得对。你看，我爸爸抛弃了我和妈妈，要不是妈妈一直坚持不放弃，我也没有今天。我妈能熬过来，你也一定能熬过去的。你是为自己活的，不是为你妈妈，不为别的任何人。”
　　林意涵被深深地打动了，杜若兰鼓掌说：“秦垚，你和你妈妈说得太好了！意涵，你不要怕，咱们一起把那个坏人抓起来！”
　　林意涵终于点点头。严如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为方便联系，严如菊两年前就买了个便宜手机用着。她接通电话听了几句，脸色越来越严肃，说：“好！我们马上回去！”
　　她挂了电话，神情凝重地说：“垚垚，警察刚才打电话来，程开来死了，死在大院里，余萍、小树和大壮都被警察带走调查了。”
　　四个孩子都惊呆了。秦垚“呼”地一下站起来：“他死了？怎么回事？为什么警察要带走小树他们？”
　　严如菊说：“警察没说清楚，我们要马上回去一趟。”
　　秦垚点点头，拉起还在震惊中的程思恬，对林意涵说：“事发突然，我们要先回去了。那张照片你们现在就撕了吧，留着也是祸患。”
　　杜若兰抢过林意涵手中的照片，几下撕得粉碎，又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把碎片点燃在烟灰缸里才罢休。秦垚说：“既然程开来已经死了，咱们的事就保密吧，不管如何，大家都要好好活着！好吗？”伸出手来，程思恬先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上，杜若兰也爽快伸手，林意涵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手。四个孩子手紧紧握在一起，杜若兰说：“坏人死了！我们要好好活着！意涵，以后我陪你。”林意涵点点头，更加用力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