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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世界 ...

  •   达斯琪曾经在某个星辰低垂的晚上和斯摩格短暂而隐秘的提起过那个传说中的海贼团,与G5的那群混迹在新世界的海兵们不同,他们都不相信草帽一伙会因为顶上之战而沉寂,他们也许在某个角落蛰伏,总有一天会重新回到这波谲云诡的时代大舞台上来,然后像他们曾经做过的那样,高调的、骄傲的摧枯拉朽的破坏掉海兵们辛苦维续的世界秩序。
      卡卡西则蹲坐在甲板上一块厚重的黑暗里,默不作声地,仰望着繁密的星云,手中把玩着从一个烟枪海兵那里得到的“特级”香烟,据说吸一口下去可以得到□□的效果,他并没那么在意,好好的收下这份不那么合适的手信也只是为了在这个嘈杂的军舰上显得合群一些。斯摩格很快就发现了他,并且展露出一个愤怒的表情,也许是因为一场密谈在风中露出尾巴,也许是对自己懈怠的恼羞成怒。卡卡西更加偏向于后者,他在这艘混乱的军舰上住了月余,对群狼首领的性格也有了自己的认识,也自以为足够了解这位能够随时将自己化身为烟的长官,他胸中的抱负与沟壑不足以让他在这样的小事上上心太多。卡卡西伸直因为长时间弯曲的双腿,从戴眼镜的大佐歉意的一笑:“抱歉啦,斯摩格君,达斯琪小姐,我不是故意要听到的。”
      斯摩格只是看他一眼就能发现他此时还是站的有些勉强,语气凶狠的训斥擅自离开病床和看护的伤员。卡卡西微微叹气:“斯摩格君,你也是知道的,海兵的宿舍不是什么养伤的好地方。”他们总是野蛮、暴力、吵闹,永远不是到整洁与清净为何物,并且热衷于互相之间开那总带着羞辱性意味却又无伤大雅的玩笑。上次与海贼的激战中,自然果实能力者斯摩格被生事的海贼船长纠缠住,达斯琪对蜂拥而来的海贼对应不及,军队中其他人也各自激战,卡卡西咬牙发动了神威,这只失而复得的眼睛似乎正在与这个世界的规则相互适应,仅仅是绞杀围攻的海贼们就抽干了卡卡西的体力。围攻的海贼们被拦腰斩断,一时间深红色的液体铺满了海贼船不大的甲板,摇摇欲坠的倒下之前,卡卡西只看见了斯摩格完成抓捕之后前来救援时看到这样淋漓的场面的讳莫如深,达斯琪瞬间扩张的瞳孔,听见习惯于舔舐鲜血的海兵们的一阵欢呼。
      在那之后,卡卡西睡了三天,也就在海兵们之间留下了“病秧子”的“芳名”,船医长拿着听诊器在他胸前比比划划,并不能听出什么所以然,于是果断断言称:“卡卡西,你小子太营养不良了!”,得知他并无大碍的海兵有鼓起一阵欢呼,而对他那日的残忍行径没有几分质疑,达斯琪小姐也一如既往,斯摩格则为他安排了一个叫朗萨姆的小海兵,照顾他的起居。
      “卡卡西先生……”大佐小姐对此抱有十足的歉意,却也无可奈何,船上空间十分有限,作为整支武装中唯一的女性,她通常也只能与那些不甚讲究的“野蛮人”一起使用浴室,因而对于那种荒蛮的狼藉深有体悟。烟鬼老大只是鼻哼一声,将二人轻盈地托起,丢进船舱最高处的船长室。
      “斯摩格中将!”达斯琪不满的扶正眼镜。
      中将指着船长室一张朴素的板床叫她早点休息,而卡卡西则被安排在了另一面的沙发上。斯摩格坐回自己的书桌上,拎起浸泡在墨水中的羽毛笔,没有继续理会他们的意思,大有就此通宵的意图,达斯琪郁结,只好裹着她那件淡粉色的正义大氅背对着光源,也不知道是否睡去。反观卡卡西这边却局促更多一些:“斯摩格君?”作为一个十足的外来者,卡卡西自信他对这位统领着兽群在海面上厮杀的G5中将有着足够的了解,却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独处感到尴尬——毕竟有着白猎人之誉的斯摩格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而卡卡西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形状将自己的言行嵌进中将展露出来的棱角。斯摩格显然没能正确理解他的这份退却。卡卡西眼看着这位据说能止儿童夜啼的海军中将妥协式的从沙发旁一侧的斗柜里取出两张看起来有段时间没有使用过的毛毯,并且压低了声音说:“先将就下,明天让达斯琪帮你从后勤那里挑新的来。”不由分说地,他把毛毯塞进卡卡西僵住的手里,接着为达斯琪盖上——似乎在某种奇妙的潜意识里,他将卡卡西这样瘦削的家伙当成了需要照顾的对象,可以是贵族家长大的老爷,也可以是陈吟低唱的吟游诗人。卡卡西看看自己手里的蓝色毛毯,看看大概已经入睡的达斯琪,再看看有些不自然的已经回到椅子上的中将,他为了房间里的另外两位可以更好的休息偏移了台灯。
      卡卡西觉得自己确实需要领情。
      但他又有点怕斯摩格——这简直是一种尴尬的相处。
      最后,只露出一只眼睛的白发人将自己陷在沙发里,即使这张单人沙发相对简陋,但它显然是为比卡卡西更高更壮士的来访者准备的。
      来到这个完全围绕着海洋而生的世界时,卡卡西首先察觉到失而复得的红眼睛,其次就是高大到离谱的巨人,称得上是天马行空的体格差,就连斯摩格这样的人也常常在士兵中显得玲珑、袖珍。因此,卡卡西完全可以将自己在这张沙发里舒展开来。
      深夜、海洋和水手,寂寞相互化解。淙淙波浪,倏倏海风还有甲板上木板被夜巡的海兵踩踏的声音都是大海的交响曲,只有斯摩格是不是在羊皮纸上书写的才是刻意的人情,昭示着某种明目张胆的入侵。
      卡卡西朝着墙壁,但也能大致猜出阅览文件处理琐事的中将那张苦大仇深的表情。斯摩格是一个很好懂的人,卡卡西再度加深了自己在这个世界醒来、第一次看到斯摩格时留下的印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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