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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打我? 七搁遇到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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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唐国街上,商人叫卖声此起彼伏,食馆门前店小二忙进忙出,空荡处杂耍人正表演着危险的节目,围着一群看热闹拍手叫好却不给纹银的人。拐角处包子铺热腾腾的包子香味扑鼻,一老一少从门前走过,普通的没有人会去注意。
小的摸着干瘪的肚皮说道:“大伯,我肚子饿。”
老的也在望着包子吞咽口水,“子以,多看看,使劲闻闻就饱了。”说这话的,除了于修还能有谁。
行人匆匆,却也只是一瞥这两个古怪的人。
子以本以为这是要去游玩,谁知是场穷游,还要风餐露宿饿肚子去寻人。早知如此,就让臭鸽子来了。
“大伯,我饱了。”子以违心的说着。
“我也饱了,那我们继续走吧。”
闻饱的二人不知,有双眼睛在暗处正盯着他们。
“大伯,这里这么大,我们怎么去寻哥…哦,寻那个人呢?”子以又累又饿。
“不用我们找,自有人会来找我们。”于修明白,从他暴露那天起,他们的一举一动皆在那人眼里。
二人实在没有力气走下去了,繁华的街也没了兴致欣赏,在一富贵人家门前石阶上坐下,因来的时候雇的一辆马车,花去了不少碎银,回的时候还得雇辆,只能省着用了。
“请问是宇修宇前辈吗?”来人着灰白长袍,中年模样,恭敬的对于修说道。
于修知道狐狸要现身了,“老夫正是。”
“我家公子有请,还请过府一叙。”中年男子弯身说道。
“麻烦带路。”
中年男子脚步稳健,走的极快,二人也是一路小跑才得以跟着。门口鎏金牌匾上青王府三个大字显目,于修正纳闷时,中年男子开口了,并伸着右手,“宇前辈,请。”
“哦,好。”于修二话不说跟上来人进了府内,一路走马观花,心想这王府,莫不是舒文豪之子?七拐八拐的来到客堂,早已有人候着。
男子见人已到,忙起身相迎,“晚辈舒念青恭迎宇伯。”广袖一甩握拳行着礼。
于修心中猜想的很对,确实是舒文豪之子,不禁打量起来,看眉目与舒文豪很相似,英气逼人,只是那唇与鼻翼仿佛像另一个人,念青…
“大伯?大伯…”子以望见大伯不仅没说话还看着男子发呆,长得是挺好看,和麻雀有点相似,可大伯也用不着这么花痴吧!
“哦!是老夫失礼了,舒公子不必多礼。”既然是舒文豪之子,他也不必称呼王爷,哪怕舒文豪站在此处,都得唤他一声盟主呢。
舒念青笑笑,迎着二人落座,“想必宇伯一路风尘定是饿了,本王…我先传午膳,待食过膳食后,我们再叙旧。”招手唤过中年男子,后者点头会意,出了屋子去安排。
“也好。”于修面上表现得淡定,内心却欢喜的不得了,终于可以食顿饭了,还是免费的。
子以早已迫不及待。
喝了一口茶的功夫,十几个丫鬟端着盘子鱼贯而入,就像是提前备好的。客堂里间有张十人可坐的大圆桌,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有烧鹅,清蒸鲈鱼,水晶猪手,桂花汤圆,还有叫不上名的,自己虽然也曾过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可这十几年,一直清粥粗食度日,偶一见这么丰盛,不免露出了本性,又怕旁人见笑,只好使劲吞咽着口水。
子以却没有于修那么多心思,毕竟小孩子心性,早已抓着猪脚在啃食,眼睛还紧盯着烧鹅,恐担心会飞走了。
舒念青知道他们二人的行踪,也提前备好了膳食,“宇伯,您快吃,想吃什么别客气,我去客堂等着。”说完转身离开了。
于修再也不用装了,拿起烧鹅就往嘴里塞,屋中只余空盘声…
“嗝…”于修和子以相视一笑,都觉得很满足,撑着鼓鼓的肚皮来到前堂。
舒念青正品着顶尖的竹叶青,看到于修二人食完出来,于修胡须还挂着一粒米,不免笑笑“宇伯,可有吃好?”
于修吃的太撑,说话都显得艰难,“哎呀,老夫吃的很是尽兴,多谢舒公子款待。”说话间已落座。
舒念青也重新坐下,“宇伯,请喝茶。”
“好。”于修端起茶盏狂饮而尽。
舒念青心想如此好茶,浪费了。
于修吃饱喝足后,开门见山道:“不知舒公子邀老夫到此,所谓何事。”
“呵呵…宇伯乃父王好友,用这样的方式相邀而来,是晚辈的过错。”说完起身又一礼。
于修忙说道:“舒公子不必多礼,有话请说。”
舒念青不再客气,坐下后缓缓开口,“晚辈找到了您失散多年的孩子…”
屋中静的只余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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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搁坐在石凳上,正拿着桑叶把玩,听到脚步声传来,心想,定是胖脸麻雀回来了。空气中还带来一股极好闻的胭脂香味,没来得及转头寻找,一抹鹅黄身影出现在眼前,还有正拉着手的雀跃。
七搁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下沉,她不懂。
雀跃也看到七搁望着自己手的眼神,那里有毫不在意?原来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遂抽出手,坐到石凳上。
女子望着空荡荡的手,心中虽有怨,也不好发作,跟着一起坐在石凳上。
雀跃抬头望着七搁,那满不在乎的脸显得特别平静,“七哥姑娘,这位是某的妹妹。”
“不,是未婚妻!”女子焦急地说道。
“可我却一直视你为妹妹!”雀跃忙澄清,不知说给七搁还是自己,
“呜呜…跃哥哥不喜欢人家了,呜呜…”女子委屈不已。
雀跃最怕女人的眼泪,忙安慰到“婉儿,不要哭了,是我说错了。”
女子顿时喜笑颜开,愁云散去。这变脸神速,让七搁看呆。起身往伙房走去,不愿再看见他二人。
雀跃本想出声唤住七搁,无奈婉儿抱着自己胳膊,这样的动作,别人都会感到不自在,因此眼神也随七搁而去。只是他没有看到,身旁女子眼中闪过的一抹狠毒!
七搁一刻都不愿呆在那,快步走到伙房中,拿上师父临走做好的早食,还炖在热锅中,手温刚好合适。端起两碗米粥,往苏月屋中走去。
苏月醒着正望木窗发呆。
“苏月姐姐,你醒了。”论样貌,苏月年长七搁好几岁,顾此尊称为姐姐。
说话间,七搁已走到塌前。
苏月慢慢坐起身,接过七搁递过来的碗,“是啊,醒来有一会了,可能身体的缘故,总是感觉虚弱无力。”
七搁坐到塌角,“等食完粥,我给姐姐去熬点草药,调理调理就好了。”
苏月感激的回以一笑,“真是太麻烦七哥姑娘了。”
“苏月姐姐不用总是客气,你我也是很有缘呢,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姐了。”七搁笑笑,有个姐姐也很幸福呢。
苏月感动的又想落泪,“好妹妹。”
“好了,快食吧,粥都凉了。”
苏月点点头,不再言语。
屋中只余细微咀嚼声。苏月不时抬起头看看七搁,总感觉她有心事。
“妹妹,有心事吗?”苏月停下吃着的动作,轻声问道。
七搁虽然面上表现得很平静,小儿女心思还是逃不过苏月的眼睛。
“啊,哦,无事呢,姐姐。”七搁说的有点牵强。
苏月明白,七搁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吧,也不再多问。
“哎吆,我说怎么进来就不出去了,原来还有个丑八怪啊!”女子厌恶的语气传来。
屋中两人同时往门口望去,说话之人正是雀跃未婚妻子,什么‘碗’的。她俩听了也不生气,也不理来人,继续食着粥。
女子顿时气坏了,居然有人不理自己,何况还是乡野村姑,“本小姐说话呢,你们是耳聋眼花了吗?”
“姐姐,屋里飞进来一只蜜蜂呢,‘嗡嗡嗡’的甚是聒噪。”
“是有点烦人呢。”苏月附和道。
女子听闻更加生气了,自己今日穿的鹅黄衣裙,说的不就是自己吗?“好啊你,居然说我是蜜蜂,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哎,姐姐,你听蜜蜂自己承认了呢,呵呵…”
苏月也捂嘴笑起来。
女子娇生惯养,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对自己这么无理,就连家中的犬都不可以,气的不禁手在抖动,上前欲给七搁一耳光,已泄她对自己的无理。
预想中的声音没有传来,而是被苏月抓住了想打下去的手。不免手下一使劲,女子吃痛“啊”了一声,苏月放开手,女子速度极快的换个手,又一巴掌落在七搁脸上,谁都没料到她这么狡猾。
“你做什么!”苏月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虽形体娇小可人,心思却这么毒辣的姑娘。
七搁生生挨了那一巴掌,右颊火烧似的疼,一手捂着脸,恨恨地瞪着女子,“你为何要打我?”
“哼,像你这种乡野村姑,打你那都是看得起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呢。”女子嘲笑着。
雀跃刚去一下如厕,就听闻屋中有吵闹声,还没进屋就问道:“婉儿,屋里怎么了?”
女子一听是雀跃回来了,忙扑倒在桌旁,顺手打落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