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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偷听 七搁不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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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搁梦中正脚踢那头饿狼,不料却踢到木塌上方,“嘶…”不免痛的蜷起腿来。
待疼痛感消失后,七搁 揉揉眼,今日木窗照进的光太刺眼,光?不对!说好的要换麻雀夜里歇息的,自己怎睡过头了。忙翻身而起,欲往外走去,却忘了足伤,疼的忙坐回踏上,抬起双腿。待稍转好点后,慢慢挪着出了屋。
日头早已挂上树头,绿荫遮挡住那一片日光,空隙中仍透着几缕跳跃的光线。
七搁一眼就望见了树荫下的某麻雀,他正专注地…挠着脸,似是非常痛苦。待她走进一看,本英俊的面上如今肿的像个丑包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某只鸽子已笑弯了腰。
雀跃一头黑线, “你给某的那瓶防蚊虫药膏放在了屋子里,怕打搅你歇息,故而没取,没曾想这里的蚊虫竟是这般毒辣。”
“都怪…我,哈哈…怪我。”七搁笑的停不下来。
“有那么好笑吗?”雀跃胖胖的面憋的通红。
“我终于知道师父为何让我尝百草了,为的就是某一日别成了包子脸。”七搁擦着眼角笑出的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调侃着雀跃。
“笑够了吧,笑够了就去洗漱,饭食锅里炖着呢。”
“够了,够了。”七搁不敢再看某麻雀的脸,怕自己又会忍不住。
“啊……”一声尖叫从苏月屋中传出,还伴有东西摔落声。
“不好,铜镜…”七搁说完脸色变的有些难看,遂往自己屋中走去。
雀跃在身后喊着,“什么铜镜?”不放心的也跟上前去。
七搁推开木门,看到地上趴着的苏月,身旁躺着的还有自己最喜的那面铜镜。苏月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脸,面上的伤口又一次被破坏,七搁赶紧跑上前抓住她的双手。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掉呢?呜呜…呜…还不如死掉呢,为什么要让我活着比死更痛苦,呜呜…为什么救我,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不让我死掉?”苏月语无伦次的重复着。
七搁明白她的痛,却不能感同身受。容貌对一个女子来说太重要,何况是曾美丽的女子。
因而声音也放柔了许多,“你别担心,我师父的药膏再加上我翻看医书,定能消除痕迹,伤一定会好的,相信我!”
“呜呜…呜呜…我的鼻子…夫君最是称赞,呜呜…说,如…”苏月哽咽的再也说不下去,唯有痛苦的抽泣。
七搁放开苏月的手,扶起她倒在地上的身子,想放回塌上,立在门框的雀跃见此,忙过去帮忙,一同将哭泣不止的苏月放到木塌上安顿好。
“你去帮我打点水吧!”七搁转身对雀跃说道。
雀跃微一点头出了屋。再进来时面盆中盛着清水。
七搁接过面盆对雀跃说:“谢谢,你先出去吧!”
“好,有事唤我。”
“嗯。”
雀跃走出屋,掩好门。
七搁用方巾沾水,轻轻擦着苏月面上本已慢慢结痂却因刚才的抓挠又流血水的伤口,和滑落的泪珠。又拿过桌上放的“安稳膏”为苏月面部上药。
鼻子也已经塌了,看着也是很可怖,也难怪她会如此激动。确定苏月不再抓自己的脸,七搁起身拿来自己浅紫色无花无一点装饰的衣裙,虽没有多华丽,却也是极为素净。
苏月身子的伤口已在慢慢愈合中,只要好好调养,也不会有大碍,唯独脸…
此时的她两眼空洞,也已不再哭泣,如同木偶一般,任由着七搁为她换衣裳。
苏月身子比 七搁高一些,故而衣裙显得短了许多。一切妥当后,七搁默默坐在塌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去安慰她,只能这样静静陪着。
过了良久,苏月声音略带沙哑,透着冰冷,“姑娘不必担心我,我也不会再自残,活着,要找到那个伤害我的人,问问他,到底我和他之间有怎样的深仇大恨,要这样伤害我…”
七搁望着她,心中百感交集,“好,等你养好伤,我陪你去寻那个伤害你的人。”
苏月眼神转到七搁面上,望着这个美丽善良的姑娘,这个不顾一切救自己的女子,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眼里又蓄满了泪水…
七搁微微一笑,忙安慰道: “不哭了,否则伤口又要恶化。”
苏月抿唇,点了点头。
她许是哭乏了,没一会就睡着了。七搁挪着步子走出了屋。
屋外早已是艳阳高空,热浪滚滚。
雀跃坐在院中石凳上,“她怎么样了,无碍吧!”
“无事。”七搁淡淡说着。
“对了,师父和子以呢?”
“哦,宇前辈天没亮透就和子以出去了,说有点事,让你不要担心。”
“有事?师父能有什么事,还带上子以。”七搁觉得甚是古怪,师父居然有秘密瞒着她。
“足好点没?再痛不痛了。”雀跃一脸关心。
“已经不那么痛了。”
“那就好,还是不能碰水呢,一会我再帮你上药。”
七搁不自然地转过头,心想,怎么能让一男子两次面对自己的足呢,那简直想都不能想。
“我先去洗漱了。”七搁不再看着某麻雀,逃也似的走了…
铜镜被摔,只能望着面盆里的清水收拾下,待妥当后从子以屋中出来,却没有看到雀跃,却只有他受伤后拄着的木棍。心想这家伙,连“腿”都丢了,能去哪里。
走到院中,发现有人影闪过了木栏外的大树,那是雀跃吗?七搁拿起雀跃的木棍往外走去。
临近时,听见不远处有说话声,本没想偷听,可身体却本能地躲到树后…自己都鄙视自己。
“世子,您的脸?”侍卫想笑不敢笑的望着雀跃,因憋着笑双肩却不住颤抖。
雀跃胖脸尤为窘迫,尴尬的轻咳一声,“被蚊虫咬了。”
“哦…那世子,打算何时动身?”侍卫早已恢复正常,恭敬地说着。
“就这一两日,那边怎么查下了?”
“属下一直有派人盯着大公子府,前日夜里大公子约见过夜魅组织的掌门,沈夜,还带着个约摸十三四岁的男童,后来沈夜离开,男童却不见身影,属下猜测定还在大公子府中,属下只打听到那男童是沈夜养子,唤作默,冷酷无情,小小年纪却杀人如麻,却对沈夜唯命是从,沈夜对他也颇为器重,关于别的情报,属下定会再细查。大公子那边暂时没有动作,所以属下前来向世子汇报。还有,欧阳小姐几日前不见了,属下一路派人打探,却发现欧阳小姐也来了这丰陶郡,正在她外祖父王佛年家中。”侍卫腰弯的更低了。
雀跃闻言,颇感疑惑, “外祖父?婉儿她到底想做什么呢。”
“属下斗胆猜测,莫不是…欧阳小姐是来寻世子的?”
“算了,婉儿生性纯真,没出过远门,就怕这一路有什么危险,你就安排人暗中保护着。至于兄长那边,先撤了,估计他已察觉。”
“是,属下遵命!”
雀跃一摆手,侍卫早已消失,好像就没出现过。
七搁猜测雀跃不是普通人,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个柿子?还不如麻雀好听呢。正神游时看到了浅蓝色袍角…这很眼熟!
“听够了没?”雀跃一副笑虐的样子望着树后的七搁,在她过来时,他就已经知晓,只是佯装毫不知情罢了。
“呃,我正好路过这里,看了下此树甚是茂密,需要修剪一番。”
雀跃抬起头望着枯树挂着的几片残叶…
“啊哈哈哈…七哥姑娘撒谎都如此…可爱!”雀跃胖脸肿着,只能撅起嘴来笑,看着极为滑稽。
“……”
“刚那是你仆人吗?怎么叫你柿子?黄柿子还是红柿子?”
“柿子?啊哈哈哈哈哈………柿子!哈哈哈……”某麻雀笑的前俯后仰。
“行了,别笑!”
“好,某…不笑。哈哈哈…”
“拿好你的‘腿’!”
七搁面带羞红,扔下木棍往回走去。
身后传来爆笑声…
“跃哥哥…”
雀跃止住笑,这么熟悉的声音,还能有谁。
看到不远处站着一女子,身着缕金挑线鹅黄纱裙,灵秀雅致的小脸上面若桃花,温婉可人,身段瘦小,这月满十七岁的她显得娇小玲珑。
“婉儿?你怎来了这里。”虽疑惑地问着,心中却想起侍卫的话。
被称作婉儿的姑娘,已快步向雀跃走来,不顾羞涩地扑进他怀中,“跃哥哥,婉儿很是想你呢!”女子声音柔柔地撒着娇。
雀跃已不知所措,两手无处安放,望着怀中人,一手轻拍其背,安慰着“婉儿乖,这不是见到我了吗?你先把我放开,我们进屋谈。”
“嗯。”女子柔柔应着,放开雀跃又拉起他的手往院子里走去。
雀跃想取出自己的手,可女子转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于是心有不忍,不再挣扎。只是胖脸显得极为不自然,万一被七搁看到不就误会了吗?呃,被自己未婚妻拉着手,怕别的女子误会?雀跃也是心中苦笑,这都是什么想法。
越担心什么越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