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一开始只是想接吻啊·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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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当然看见了，他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有点厌烦自己过人的视力，以至于相隔这么远，还能看清对方在拥抱的时候刻意抬起的眼睛。锖兔是个在武道场上值得敬佩的前辈，这毫无疑问，只是没想到在别的方面他是个让人咬牙切齿的对手。该说点什么，不能显得自己太小肚鸡肠，但他得介意，他还有个男朋友的名分在，不介意的话显得自己毫无尊严。尊严，他看见春日笑眯眯地走过来，轻快地喊着他的名字，尊严什么的，一下就忘记了。
“生日快乐，春日。”他低下头端详她的脸，她化了妆，不知道涂抹了什么，脸颊颧骨还有眉骨上细腻的肌肤纹理表层闪着微弱的光泽，随着她抬起脸，说话，一点点小动作，那种微妙的闪光会在眼睛里变换着不同的无比动人的色泽。他看得入神，完全忘了要追究锖兔那家伙刚刚对他的挑衅。
“谢谢，炭治郎，”她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他，欢快地挽住他的手臂，没有回头，“走吧，走吧，距离十二点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我们还能在一起庆祝呢。”
他打开袋子，猫耳和猫尾巴在衣服底下露出来了一点，随即面无表情地又关上，心跳得飞快。要穿吗，真的要穿这种东西吗？羞耻心在脑子里和被抛弃的尊严互殴，谈不上丢人，就是觉得奇怪，就算是私底下穿上也奇怪。他没有办法想象自己带上这些东西的画面，春日这个可恶的性格说不定还会拍照留作纪念——
“我今晚可以拍照吗？”果然这么问了。
“不可以。”
“真小气诶，生日没有特别招待吗？”
“你把我当作什么了？”他额角跳了一下，“酒吧男招待吗？”
“你这个年纪去当男招待是违法的哦。”
“你怎么知道？”
“我知识面比较广。”
在奇怪的知识方面倒是很见多识广，一定程度上填补了她本性无知的空白，她可以毫无负担地对着任何人说出□□，海绵体，那样的词汇，有时候还没这么官方化，她还能说得能更下流。想到这些画面的时候，与其说是□□在追逐着他，不如说是道德感和羞耻感在割裂他。他有种趁虚而入的亏欠感。本来不应该这样，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过她不知道在她毫无感觉的内心里，谁都能对她这么干——又来了，他还没办法像她那样随心所欲，爱在他心里的比重太大，眼下所有妥协都只是在单方面的示爱，她不会回应，一旦有任何的改变，说不定就会考虑下一个人会不会更听话，比如锖兔。
似乎思路又转回来了，这是走不出去的死路。
“要这么做吗？”在蓝色海浪里脱掉她外套的时候，他又确认了一次。
“害怕了吗？”她攀着他的肩膀亲吻他，步伐摇摇晃晃地往床边靠过去，“还是说你不想这么做，没关系的，可以打电话给锖兔，他说不定这次会答应。”
炭治郎像是被针扎了似的，身体猛地僵硬，“什么？”
春日振振有词地说：“你刚刚在这么想对吧，要是轻易答应的话感觉是被我玩弄了，要是拒绝的话我一定会去找别人这么玩，你不知道该怎么做，又害怕做出决定，于是不停地犹豫，担心，害怕。”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她接过他的话，舔了一口他的嘴唇，等他张开嘴唇，浅尝辄止地在他齿关□□，“你的表情就是这么告诉我的，你在意锖兔在意得不得了，虽然我不明白，我根本不想上他，而你却觉得我迟早有一天会这么做。当然，确实和谁□□对我来说没有多少区别，我对性好奇的阶段，跟谁做，怎么做当然无所谓。”她伸手进去他的衣服，他体温好高，肌肉紧绷着摸上去的感觉有点硬，粗糙，干燥，还有点敏感，他脸红了，眼睛不停地颤动。
她顺势亲吻了他的下巴，说：“我现在是在对你好奇，炭治郎，这是有区别的，你明白吗？”
“我明白，只是跟你交往不安全感强烈是常态，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他叹了口气，“而且我现在没有觉得你在玩弄我。”
她趁机将他推到床上，腿跨过去坐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真的吗？可是我有点想玩弄你诶，你脸红的时候好可爱。”她一本正经地解释，“另外解释一下，是字面意义上的玩弄哦，不是你说的那种。”
“这种解释是多余的。”他红着脸说。
“有没有办法能让你更有安全感，炭治郎？”春日挪动腰，往下坐了一点，他上半身瞬间直起来，手也抓住了她的大腿。她眉毛挑了挑。
“你会受伤的，”炭治郎立即抓紧了她的大腿，严肃地说，“直接这么做绝对会受伤。”
春日惊喜地看着他，“你有做功课诶，回家的时候自己偷偷学了吗？”
他心虚地挪开眼睛，“这种事情肯定要学啊。”
“所以你还学了什么？”她伸手捧着他的脸，要他看着自己，“学的时候有想着我吗？”
炭治郎深呼吸，两个人靠近的时候他就闻到了她身上复杂的气味，那些陌生的，浑浊的，不属于她的气息抽丝剥茧般从她身上一点点剥离，然后只剩下她的体温和皮肤上氤氲的淡香水气味。他天赋异禀的嗅觉总是在她这里碰壁，她的好恶没有任何的味道，和她沟通没有捷径能走，唯一拿得出手的只剩下坦诚。他低着声音，诚实地说：“每一次都会。”
春日很清楚自己在这一刻体会到了快乐，她无比享受地眯起眼睛，将手伸进他衣服里想要脱掉他上衣，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先洗澡。”
“你功课做得好充足哦。”
“你先还是我先？”
“不可以一起洗吗？”
“不可以。”
春日顿时拖长了声音，“你什么时候能够不那么害羞啊。”
“你倒是稍微害羞一下啊，”炭治郎恼羞成怒，“明明都是新手，这样我压力会很大。”
她咧开嘴，笑得露出两颗虎牙，没心没肺的模样，“要是因为压力大表现不好的话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炭治郎：……
他额头的青筋似乎跳了一下。
“好啦，我先去洗澡。”她在他耐心告罄之前从他身上下来，到一边的背包里翻找自己的换洗衣物。回头发现炭治郎还坐在原地看着自己，他裤子明显已经支起来了，她小跑过去亲了他一口，“你可以自己再复习一下。”说完又飞快的跑开，他目光低下去，凝望着她细长的脚踝，轻快地步伐，他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还坐再原地，衣服穿得很整齐，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自己解决过一次。听见声音时他若无其事地抬起头，起身走过来，捻着她打湿的头发，“头发还是湿的，没吹干吗？”
“会慢慢干的。”
“会着凉，最近已经开始降温了。”
“房间里开了暖气，没关系啦。”
“要是感冒了怎么办。”他板起脸，像个大人。
“那炭治郎实在担心的话就帮我吹干好了。”她理直气壮地说。
他一口答应 ，“我等会儿出来帮你。”
答应得太爽快以至于她还愣了一下，呆呆地说：“你这个语气好像妈妈哦，炭治郎。”
额角又跳了一下，他戳了戳她的额头，一字一顿，似乎还有点咬牙切齿，“请把这种莫名其妙的印象从脑子里拿出去。”要是在床上这么说的话，绝对会一下子就泄气的，绝对会。
他戳完就钻进了浴室里，背影看起来有点像是落荒而逃。
春日没他那么好耐心，能一言不发无所事事地呆着，听见淋浴的声音起来后直接坐到沙发那儿打开了电视。这个点电视里除了沉重的成人世界只剩下深夜档综艺，她对着トークィーンズ开始想念上次看的名侦探柯南。
炭治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拿着吹风站在她身后，“在看什么？”
“恋爱综艺，北川景子好漂亮哦。”她抱着腿坐在那儿，任由他把手插进发件，电吹风的声音响起来，有点炸耳朵，打开之后听不见电视的声音，也听不见他说的话。抬头才发现他嘴巴在动，只是一个字都没听清，“你在说什么？”
他关掉吹风机，“我说，我应该带点吃的过来。”
“这个点了吃东西会睡不着。”
“看综艺的话会想吃仙贝吧。”
“说的也是，那炭治郎妈妈下次——”话说到一半被他打断，他原本帮她松散头发的手卡到了她的喉咙那儿，用不由分说地力气迫使她抬高了下巴。没怎么深入，只是这么紧紧地互相贴着，分开时才张开嘴含住她下唇吮了一下。
“别那么称呼我。”他嗓子低下去，有些沙哑。
春日仰着脸，两只手抓住了他放在自己喉咙上的手掌，“那你想我怎么称呼你？在床上的话是不是要喊老公？还是亲爱的？我都可以哦，或者你想玩点角色扮演吗？哥哥，叔叔，噢——”她眼睛笑成一道弯弯的月牙，“——还可以是猫。”说实话，她乖巧地呆在他手心里的时候，更像是只眼神狡黠的猫。
“你想要玩吗？”
“想要。”她点头。
“行吧。”他松开了手。
随即春日转过身跪在了沙发上，那个猫耳头箍就放在她手边，才想起来。他在帮她抓散头发的时候，她把猫耳带到了他脑袋上。他已经彻底放弃反抗了，随便她怎么摆弄，专心致志地帮她吹干头发。
吹到半干她的手臂就搭了上来，在他鼻子上亲了一口，“炭治郎知道猫示好的时候会怎么做吗？”
……（you know
开口说话时会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痛吗？”
“再用力一些吧，”她捧起他的脸，神色痴痴地说，“要那种可以被吃掉的感觉才行哦，要有想要吃掉的欲望，猫咪是肉食动物吧，我不喜欢太温顺的猫。”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一开始只是想接吻啊·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