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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回 别拿穿越不当彩票 你的用户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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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久前,下课铃一响。
全体起立的目光连同神经扣在一起,齐刷刷地瞅到老师走出课室的背影,逐渐放松下来。
班里的人都跟平常一样分配自己短暂的时间。围在一起聊天的聊天,玩的玩,用功的用功。
但,无一例外的是,每个人都很紧张。
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迎接高考。
其中有个人也不例外;刚看到老师离开教室,连余光都不留给班里的任何人,便拉好凳子不声不响地趴在桌子上。
不过与其说是放松,倒不如说是为了下节课更加绷紧的状态作准备的。
课室里左边第二排的倒数第二个位置上,位置上的主人,先忽略上方的面部特写,镜头刚好对准桌子下面的柜筒里。
是个拉链没完全拉上的黑色斜挎包,往角度抬高一点,包包的正面画着两只特大型的三角形白线条,从这个角度来看,是两个白线画的“V”字形,往里面的阴影处看到,是一只白线画的猫咪,黑色的斜挎包画着一只白线画的可爱猫咪,怎样都会引人瞩目,让人无意中多看一眼这个图案。
说回正题,斜挎包放在柜筒里,下面放着几本课本,包是斜着放进去的,所以能看到两只三角形的猫耳朵。因为斜放的原因,链子没拉好的位置,露出半角透明卡套。
白背景加粗的黑线黑字上写着:[年级:高二(2)班,第二行,学生:?安宁]一个简简单单的学生证已经说明她是这次的主角了。
“安”字前面有个问号,因为反光的原因看不清楚。
你问我怎么知道学生证写的那么清楚?有透视眼的吗?
这个嘛,她天天放学前都会确认学生证在不在背包里再走人,虽然她时常放在裤袋里。
你又问我:既然天天看见,那安字前面为什么会有问号,身为女猪脚,连姓都不知道的吗?
这个问题,随着剧情发展,你以后就会知道原因了,现在暂且保持神秘才有看头啊~
她本人沉浸在昏昏欲睡又不敢马上合眼的状态里。
面前的年轻人轻轻地叹过一口气,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看向窗外的景色。
蝉在教室窗外的那颗树叫的特别欢,光斑隐隐约约穿过树叶投射到她的目光里,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
虽然窗外的阳光并没有照到她的桌子,可那如同焚烧炽热的感觉令她很不舒服。原本放在大腿上的右手现在很无力地抓住挎包的一角,除了挎包,课室里也没多少人注意到她了吧。
闷热,枯燥,烦躁,还有她看似平静的不安。课室转动的风扇起不到散热的效果,上面一条条“黑丝”已经说明风扇有多少年没动手清洁过了。
本该已经放松的状态已不自觉地绷紧神经,总感觉身体下一秒不是自己的错觉。
把视线转移到旁边那个让人无法直视的阳光。
这面前的景色既虚幻又现实,许是因为阳光太刺眼了,让安宁本能的闭上眼睛埋在手臂下。
听到教室里部分同学的聊天和走廊的打闹的声音,可是她却没精神理会,有时她会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
就连抬头都变得如此,沉重。
眼睛和大脑产生的落差是前所未有的,就连她自己埋头的桌子仿佛变成了万丈深渊。
是因为直视太阳的原因导致的吗?
头变得很沉重,想抬起又好像使不上力气;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大概是这样。
听,就在停留在万丈深渊的下坠途中,无法自我抑制的她听到了某个声音“飘”了过来:“快醒醒,好像有人要过来了。”
“嗯,再睡一会就好,好。。。”她自己也用同样是“漂”的声音回应着对方,这不能算作是声音了吧,她知道自己用大脑拟作声音而已,就跟完全在做梦就下意识的行为那样。
等眼睛完全闭上再过几秒。
她猛地醒了过来,同时伴随着同时醒来的那深沉,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呵声,刚才谁在说话?那个声音她从来没有听过。
刚才趴下的那会,好像有人在抚摸我的头,很轻,比微风还要轻,如此温柔,只要一醒来那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在尘世不留过一丁点痕迹。
这是她醒来第一个想法。
班里几个围在一起的同学转头扫过安宁的位置。刚刚还在昏昏欲睡,一个楞噔的,突然间抬头,没多大反应,只当她想打瞌睡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已。
转回去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
安宁的状态有点失神。低下头掏出手机才发现,才过几分钟而已。
“听说神龙朝这个游戏吗?”
“神龙朝,是不是有xx个朝代那个?”
“对啊,很好玩的。”
神龙朝?是什么,单机游戏吗?
听到这些,她一个机灵反应过来,马上起来拍拍昏昏沉沉的脑袋,把所有的懒气赶走了。在拍打的时候她只听到自己拍打的声音,接下来同学说了什么关键词她不知道,也没那个心思回想。
又反复确定手机的时间,躺了这么久才过去三分钟。安宁的视线看到前面有好几个同学围在一起,正在兴致勃勃地讨论刚才听到的什么关键词,好像叫“神龙朝”。
离开座位伸一个懒腰走过去打断他们的对话,问道:“你们在说什么神龙朝啊?单机的吗?”
“安宁,我知道你喜欢单机游戏,但是神龙朝可不是呢。”
“他是网页游戏。”同学A把食指弯起来顶在下巴:“嗯,虽然是网页游戏,能让你找到其中的乐趣。”
“对啊对啊。”
安宁看了面前的同学眨一下眼睛:我都还没有说什么他们就这么兴奋,真的有这么好玩吗?
“安宁你不是喜欢历史吗,神龙朝就是玩历史的。”
“是啊,神龙朝的互动和战斗等等系统都很有可玩性呢,不用再打回合制了。”几个同学听到他们在议论,打了鸡血似地过来插了几句话。
被突然凑过来的同学搭话,安宁表面看上去没啥反应,但是她下面微微抽动的腿早就出卖了她。
“在什么网站啊。”她按着同学的桌子很认真地询问,虽然平时都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些什么。
“咸鱼网啊,要不你就就在网上打‘神龙朝’三个字。肯定能搜索出来。”
“是吗,那我回去看看。”
“好啊,安宁你玩了之后,别忘了告诉我们玩的感受啊,明天就是周末了,有大把时间给你玩。”
“知道了。”
神龙朝吗,她要回去看看。
放学·回家的路上
撕拉~!
脚的主人本来走几分钟就回到家的,现在很听话的停了下来。
“又来了。”大概在三年前,初中毕业没多久准备升高中的那会儿,从那时起她就听到这个刺耳的声音;吃饭的时候,睡着的时候听到这声音就会猛地醒过来。妈妈带她去看心理医生,最后告知是否精神压力太大,去做过催眠治疗也是同样的结果。
每次想起医生说的话,安宁真的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刚开始在街上听到这个声音还以为街上遇到什么特发事件,结果几分钟过去了,街上依然很平静,路人什么事都没发生,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因为手上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所以就忘了这些小琐事。
现在想起,每次听到这些声音就会不由自主地望向天空。天空到底有什么吸引自己的?明明天空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直觉告诉她,天空难道也会?
不会吧,这想法太荒唐了。
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在她发尾消失的转角处:“真是好久不见了。”停顿。“不对,现在应该叫您。。”嘴角微微向上扬之后,双手牵在背后很自然地跟她一样看向这片『看起来很太平的天空』。
回到家,没有动静。
检查厨房,厕所和卧室。确实是没人,才自顾自的把书包很轻地扔在自己房间的凳子上。
既然妈妈不在家,那就是出差了。要不然就是跟朋友去旅行,去疯玩了。
今天没人在家,明天又是周末。
安宁的眼部顿时霾上半层黑线,嘿嘿~!她可以把收藏的零食拿出来当晚饭了。
说那时,那时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打开自己房间里的一个小柜子。,用夹子夹住的包装,还能闻到零食的香味。已经放了一整天了,不知还是不是原来的香脆。她开着柜子蹲在地上抓起一个个往嘴里送。等过完嘴瘾便拿纸巾擦手。只留下尾指开机就匆匆走到厨房洗手去了。
从冰箱里拿出一罐碳酸饮料回到位置上打开网页,找到同学所说的神龙朝,一进官网,突然之间播放音乐,她被猝不及防的前奏吓了一跳,差点没把碳酸饮料晃出来。
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安宁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屏幕,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捏着摩擦饮料罐子。
慢慢地喝过一口饮料,再慢慢地吞下去。视线集中在官网左边的[游戏开始]下边的小字,原来是游戏主题曲,叫《梦回朝》挺好听的。
叮咚
“谁呀?”居然在这时候扫兴,她连游戏开始都没点开就听到门铃的声音。
“踢嗒踢嗒”的拖鞋声从房间响到客厅。
刚想五指半握拳到门把上停住了,联想到网上最近的新闻。
会不会是□□?不是吧,她是一等良民,好学生,不旷课不逃学,就是成绩一般,会不会是。
用力地摇头。不会的,是自己脑补太严重了。现在她想到是不是老妈回来了,要不就是妈妈的快递。
愣愣地看着印在赤红油亮的木门上模糊的影子,她只觉今天照在门上昏黄的光线格外的刺眼。
门,打开了。
然而,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见不着。她心下一惊,下意识地摸到门锁,还好,门锁都没问题。
外面现在居然出奇的安静,她听到门外传来动静不是很大类似于风的呼呼的声音,想凑近门缝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便微微弯下身子,双手趴在门上。
外面还是很黑,这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
她在这里住了那么久,没有谁比她更了解这栋楼的情况了。现在还没完全天黑,居然黑到外面的轮廓就连对面的邻居的门都看不到,把视线投到远一点的地方,连楼梯的影子都没有。
有点不敢相信,可发丝和脸庞确确实实感受到这股凉意。
从来没见过这种现象的安宁有点艰难地咽下口水回头看自家的窗户。一回头,地板上黄昏的光线透过自家的窗户照射进来。
把头转回去,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就凭这点,她是不可能相信现在所发生的事情。
可发丝和脸庞感受到的凉意,是真实的。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她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事。
安宁很想知道刚才到底是谁在按门铃。
刚抛出这个疑问,突然想到。这会不会是新型的入室抢劫套路,故意在门外蒙上一块黑布,让一些没有防范的人开门,然后趁机把开门的人套住。
可仔细一想这方法有点脑残啊,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哎管他呢,安宁只觉不开门就没事了,刚想转身把门关上,谁知,手好像不听使唤了。
整个人仿佛轻飘飘地,有种被外面的风吹上来的感觉。
等本人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防盗门打开了。
立在原地,大脑和身体没任何的不适感,一切照常。
没错,是通过自己的双手打开的。安宁的意识很清醒,她知道的。
黑暗的魔盒,黑暗的外面。
她跟潘多拉一样,是凭自己的意志打开的。
现在外面真的很黑,伸手不见五指,还有凉风从她脸上拂过,如一条条看不见的细丝,要从她脸上绕上去。
如果此时有一束光降临,一道墙梯出现在她面前,她会不会因为一时的好奇心爬上去看看呢;在爬的过程中往下看发现照在自己身上的这道光随着自己往上爬而慢慢缓动,脚下早已漆黑一片,连后退也是枉然,她会不会后悔呢?
当她打开门的那刻起,周围变得很安静,连外面的鸟叫声都停止了。
她呆的地方真的是自己的家吗?她怎么想到自己的屋子像个大蛋糕一样。应该合理的那一块被切掉,整体下来很让人有违和感又说不出来。
能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跟她的心跳声的频率是一样的;那不是错觉,耳边同样回荡着轻微的呼呼声,跟心口的心跳声是完全一致的。
她捂上耳朵还能感觉到。
房间的电脑一直在循环游戏的主题曲。
安宁站在门厅静静地听着。
若知此身在梦中。
正当安宁继续疑惑着,突然间她连神经都定住了。
房间的音乐变了。而且,她有种错觉,仿佛自身处于民国时期的老宅子里,听到类似于旧时代的留声机发出的声音,让整个屋子充满暧昧哀怨的氛围。
呼啦啦,从窗外吹进来的风啊,好似有本陈旧的书本被翻页的既视感。
为何?到底是为何会在这时才提起这般无关风月之事,是从未出现在两者之间的第三人,还是第四人,这第三人和第四人跟前者的第一人何谓千丝万缕的关系。
其余出现的人如同盛开过的花,褪色时体面地离场。
咚!
突然间不知从哪发出的古老深沉的钟摆声,把游离在外的当事人立即震醒了。
那“咚”声响起,留声机的声音一同消失了。
晃晃脑子环顾整个大厅,只有房间的电脑依旧在循环着游戏的主题曲。
刚刚这么诡异的事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是错觉吗?可她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真实的幻听。
窗外传来四面住户日常的声音和鸟叫声,安宁看着自己家的情况,许久未曾感受的凉意涌上心头,明明离冬天还有一段日子啊。
说是幻觉,照这个情况,她不知怎么说明眼前发生的事,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无动于衷”的反应。
外面的凉风一直吹在她左边的脸上,她摸着脸,倒不觉得冷。
只是,在脸擦过凉风的同时,一股异常冰冷的感觉爬上脊骨,打了个寒颤。
这不是家里的风扇,这段时间更不可能有这阵风。
本来外面漆黑一片加上凉风已经让她心里冒出一个特大的感叹号了,再加上后面传过来的凉意让她只想赶紧回头。
准备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人在背后推了安宁一把,把她推了出去。
“啊,我信了你的邪,这么快遭毒手了。”不对,她被人推到外面,门外不是地板,一脚踩下就悬空了。
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往下坠,周围一片黑暗。
就在心里冒出无数个特大型感叹号,此时第一个念头就是中头彩了,就是穿越啊,老天爷你这是要把她带到哪去啊!
身体还在不停地往下坠,安宁心里无比苦逼地呐喊着。
上古混沌
盘古开辟
纷纷五代乱离间,
一旦云开复见天。
草木百年新雨露,
车书万里旧江山。
寻常巷陌陈罗绮,
几处楼台奏管弦。
人乐太平无事日,
樱花无限日高棉。
呣,有人在说话?
安宁在黑暗中听到有声音,睁开眼,那声音消失了。
这黑暗中还有其他人吗?
正当疑惑中,那种既飘渺又遥远的声音又响起来。
上古混沌
盘古开辟
纷纷五代乱离间,
一旦云开复见天。
草木百年新雨露,
车书万里旧江山。
寻常巷陌陈罗绮,
几处楼台奏管弦。
人乐太平无事日,
樱花无限日高棉。
“你是被天命选中的人,去吧,找到属于你的东西。”
什么意思?
下坠的速度变慢了,在安宁的眼里变成电视剧里的慢镜头。像羽毛一样的轻飘飘的?这个想法立马被她否定了。
一望脚下,还是深不见底的底部。
听说,初次蹦极和跳伞的人,在跳下去的瞬间都会有大脑充血的迹象;从头到尾除了踩不到的地方让自己很没安全感以外,她没任何的异常。
声音依然不停地在安宁周围轻轻吟唱着。
“去吧,这是你的命运。”这几句话不停的在耳边徘徊;安宁很想靠近那声音的源头,奈何眼皮突然变得好重,明明不困,就好像有股力量强制自己入睡一般。
方才周围明明就是漆黑一片,现在仿佛第一缕光穿透沉沉长夜;周身逐渐感到温暖,让床上的人感到迷惑,眼皮和眉毛抖动了几下随后迷迷糊糊地睁开。
安宁睁开眼睛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本来花几秒整理一下思路现在越看越不对劲,自己家的天花板是白色的,现在颜色好像是。枯黄色的?好像不是天花板,看的不太准确,是稻草吗?
自己躺下的床,与其说床,不如说。
视觉有点跟平常不太一样,老感觉望上去的天花板好高;后背躺着的地方有点不太舒服,从方才未睁眼时全身就有一股从后背传来的凉意,跟之前后背吹到的那股邪风不一样。
就在眼睛看着天花板的时候,眼球往上转隐约看到黑色的细边?好像不是纱布啊?布条?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不用纱布?等等!!
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的安宁立刻起身想更清楚查看周围,奈何起来的时候腰身就传来剧痛,在感到腰痛的同时安宁放慢了平时的动作,等疼痛缓过来以后,只感到阵阵酥麻感。
!!!
她这是睡在地上啊,身上盖着一张很薄的被子,身下只有一张草席!
手摸到腰上,紧接着摸到头上的布条,真的是布条!她随后整理一下思路,包括放学然后然后发生的事情。她明明没有受伤的记忆啊?为什么?
真不敢相信!安宁抬头望着陈旧的天花板,心里发出这句感叹。
她以为自己刚才拖着沉重的脑袋躺在草席上是看错了的。
是她孤陋寡闻还是怎么滴,要是没受伤,她早就上蹿下跳这摸摸,那摸摸来回看了好几遍了。
这屋里的东西也太陈旧了,这年代哪还有人睡在地上的,穷得只睡草席?要把刘备@过来吗?(旁白:刘备听了想打人!)
就算是在农村也没这么简陋吧。
刚才低下头的时候她就发现衣服不是她自己的,昏迷醒来的地方居然不在医院,她自己更没有穿病号,这里到底是哪里?咬着牙忍着剧痛,扒拉跪在靠草席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玩绑架也能玩出美景play?
一连大串的“!!!!”也无法解答她的疑问。身体的伤痛告诉她这不是骗人的!
猜测一下,就算是绑架,这也太。。虽然这张“床”是矮了点,躺在上面有点凉,但外面的风景还是不错的。等等!难不成这里是深山老林!?
安宁很清楚地记得回到家里的时间,就算是绑架现在应该是晚上了啊,难道睡了一天现在是烈日当空的早上了?
等等,在被人推出去到坠下的这几秒时间,明明是记得自己想到的是穿越啊,如果是绑架,绑匪就算绑架千金小姐也不会把她门前挖空吧。
不会真的是!!!欧农!汪凉准备开唱:你哭着。。。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要是她看到外面是变黑了立即关里面那道门,不用管就好了,都怪自己为什么作死非要开那道门。
有很多想法在心里无限吐槽,槽点实在是太多了,简直无处可槽啊!安宁不想把内伤憋在心里却发现血槽已空,此时的HP君到哪里鬼混去了?现在能够做的就是无伤无血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壁出神。
上一秒平静,下一秒出戏。
完了完了,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啊,她的衣服呢?衣服呢?安宁现在心里很混乱,抓着头不停的摇摆,在旁白看来安宁已经接近半疯癫状态了,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一首歌,等等他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等等,现在!必须冷静!强制地说服自己要冷静的安宁正想下一步作何打算,门开了。
“咿呀~”
“姑娘你醒了呀?”已经过平静再到暴风雨最后回归到现在还有些许理智的安宁在看到门口这位大婶穿着粗衣粗布,再次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窗外,她手上的被子的皱痕早就暴露她的三观崩坏了。
咦?好像又有什么东西碎了。
眼珠呢?她双眼无神地灵魂出窍了。
刚刚她在窗外扫过周边的衣杆,清一色都是粗衣麻布,这下子让她不得不彻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了。
老天啊,要不要这么残忍,给她留三分幻想啊!
她好像听到病房里,刺耳的哔哔声了!
不啊!你不能这时候就跪了啊!拿出道具“孟婆汤”,使出奶妈技能:仙风万里,如沫春风×N种道具药材=满血满魔原地复活。
安宁:欧耶~我又复活耶~
一看场景:
现代(X)
复古(X)
古代(√)
安宁:我选择死亡。
“姑娘。。姑娘。。”大婶看到对着窗口石化+风化的安宁,以为出了什么事,过来坐下亲切地叫了安宁几声。
就差当事人被这位大婶儿扶住翻白眼又随时掉魂地叫神医了。她秒陷入自我催眠:这只是一个梦,一个梦,一个梦。。再次苏醒就是自己亲爱的床了。
呜呜呜~她想掩面痛哭,为什么她会这么倒霉,留在房间里玩电脑不好吗?这下好了,真的穿越了,毛都没得玩啊!
她记得最近没买彩票啊,为什么呀~
鬼都知道她现在这幅模样像个疯子(路过的酱油:又疯了一个。)主角要是疯了那还怎么演下去,秒入戏,要有演员的自我修养才行啊,不正常演下去那怎么行呢?
时辰:要保持优雅~
安宁:好的,没问题。(坐姿乖巧。)
既然穿到古代,那称呼也要改一下了。
“啊,夫人,没事,我精神好得很。”
夫人?这个称呼好像也不太对,当事人处于非常之紧张当中。
啊~老天爷,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的身份又不是小公举。
嘣!现在周围一片黑暗,只有一束白光照亮中间这位可悲的人儿:苍天啊,雷迪嘎嘎啊,为什么要挑在这时候给我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穿越啊,你经过我同意了吗,有给我出场费了吗嗯(╰_╯)#我还要和我的小伙伴刷副本呢,游戏还没开始玩呢!老天爷你居然在这个时候跟我玩笑,我日了你!!
要是周围没有人,她早就指着天空大喊了。(旁白:喂喂,那不是天空是稻草吧。)
安宁:不行不行,这世界如此美好,我居然如此智障,这样不好~不好。
一秒变回正常人,嗯,从里到外都没问题了,以后要保持优雅(并不)。
大婶原以为这位姑娘年纪轻轻受什么刺激了,现在看到她状态不错,彻底放下心来面带慈笑:“没事就好。”
刚想问安宁点事情,没想到安宁先一步抓住她的手了:“啊,夫人,我原先的衣服在哪里啊?”
“大婶我啊只是一介村妇,你叫我大婶就好了,原先的衣服,有啊,在外面挂着呢,不过衣服很脏,我拿去洗了,所以顺便给你换了干净的衣服。”
“这样啊,请问现在是什么年代啊,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屋子里就只有这么一个人在风中凌乱ing。。
(旁白:安宁稳住,你可是我们的支柱啊!)
“姑娘,你说的年代是?是不是又头疼了?”大婶这么问其实是担心安宁脑子出问题了,居然连朝代也不认得。
安宁心底大叫不好,习惯现代人的思维去问这种古代的问题了。“大婶,哎哟,我头好疼,我说的年代就是指现在是时期的意思,麻烦您告诉我,您说一下我可能会想起什么,要不然头好疼啊。”
大婶倒是用自己粗糙的手覆盖在她头上,很是心疼地回答:“今儿可是秦始皇陛下执政,我再想想,已过三载以来就没有发生过战争了。”
秦始皇!“赵政!”乖乖不得了,她穿越到某秦明月了吗?
大婶一脸惊恐地捂住她激动得还想继续的嘴巴:“陛下的名号可不是我们叫的,你在外面也不要这么乱说啊。”安宁连忙点头,表示明白了,让她快点放手,不然没法呼吸了。
对了,原先的衣服。大婶放开安宁之后,想忍着痛起来看看自己的衣服,被大婶制止了:“姑娘你身上还有伤,不宜走动,等一下衣服干了以后再拿进来给你看。”但安宁是谁啊,现代人哎,怎么可能因为这些小伤就这么轻易被打垮。可大婶就不是这么想了,她照顾安宁的时候,发现她跟村里的女孩子不一样,以为她是咸阳富贵人家的小姐,就小心伺候着。
安宁没想到这位大婶这么好的力气,肩膀按的好酸,哎哟一声闭上左眼道:“大婶没事的,这点伤不算什么,又没有受很重的伤,没事没事。”
经过几大回合说服战,安宁终于PK胜出,大婶揪不过她,就同意扶她去看看。
小心翼翼扶着从草席上站起来,来到门口的安宁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不过找衣服要紧就没多长时间陶醉在这幅美丽的画卷上了。
就算在茅屋的阴影下,也能感受到刺眼的阳光。实在是太刺眼了,她抵住额头:“大婶,我原来的衣服在哪里啊。”在周围看了看,发现有很多衣服,就是没有现代的衣服。
大婶指了指:“姑娘,你面前这件就是啊。”哈?这衣服。。古代的?
(黑人问号??)黑人:别问我,我不懂天朝古代文化,而且语言不通。
是因为奇装异服被扔掉了吗?这个猜测不可能。“大婶,我的衣服不是你们这样子的,很特别的,就是。。。”她从来没想过跟古人会出现这样一个代沟,不知该怎么形容哇。
大婶很肯定的再用手指了指这件“很漂亮的汉服”,错了,这时期应该叫:秦服。
阻止安宁在她旁边比划:“就是这件啊,你前天在河边昏倒的时候就是穿着这件衣服。”
这大婶肯定是在心里想:这娃脑袋磕坏了,连自己的衣服也不认得?
这衣服是挺好看的。
秦朝尚黑。挂在竹竿上的秦服主要色调为黑色,交领和袖口以及系住腰间的带子统一都是红色的。
黑红配?
这么漂亮的衣服居然是她的?
摸上去跟展览馆里摆设的古装比看上去的还要光滑。
好滑啊!手指的关节沿着红黑的界线来回轻轻地摩擦,比自己手指的指甲还要光滑,这难道就是丝绸?
原来秦汉的衣服是这样的啊!ta和ta的小伙伴惊呆了,但,你这是在逗她吗?那时候的确是穿着现代的衣服啊,什么情况啊!
她呆呆地望着草坪,她的衣服呢?她之前那么大的衣服呢,刚刚明明还在的。
还是她的老年痴呆提前了?记忆被收割一半?本来穿越就已经够离谱了,还要一下子面对这么多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安静地沉默,现在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紧咬嘴唇无力回天,哦不对,是无语问苍天的样子看得旁白都心疼了,恢复原本形象转头向大婶说:“没什么了,大婶。”
只能面对现实的安宁无奈地叹气,深呼吸把心态放平,既来之,则安之。
开始欣赏这古代的香格里拉,对比两个时代的太阳;古代比较舒服,太阳没这么毒,是因为周围都是树木吗,正想放开视野沉溺在这些美好风光,大婶发话了:“对了姑娘,你叫啥名字啊。”
“大婶,我叫安宁。哎哟。”
手不自主的摸到腰身,一股剧痛全身袭来。
还是很痛,她接着说:“哎哟,腰痛了,还是先躺下休息吧。”
就连幅度大一点的动作都不行,放弃折腾吧,只好让身子逐渐放松。
看到安宁刚才的动作,本想开口只好作罢,扶她回去:“安宁小姑娘您小心点儿,外面炎热,咱们先进去吧。”
一边扶着她又一边说:“名字挺好听的,对了您是哪里人啊?贵府在哪?您家里几口人呢?”
在大婶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往下坐在草席上重新整理一下思绪,安宁感觉还是有点乱啊。自己为什么受这么重的伤,难道是,往下坠落的途中直接跌落河流里去了?既然如此,她露出连大婶都不易察觉的微笑。
是时候要启动王牌了。
大婶一看眼前的人一直紧闭着眼睛以为出什么事了,正想问情况。
还未等她开口,眼前的人先下手为强,抓住这个难得的好机会,半低下头立刻抓住大婶的手,语气带有抽咽:“其实不瞒您说,我娘亲不久以前就仙游了,家里人嫌我是累赘,把我赶出门,娘亲仙游之前让我去投靠她熟悉的人,被赶走时我拿着娘亲的嫁妆和忠仆付一辆马车上山不料遇到山贼,下人为了让我活下来被山贼砍死的时候尽力把我推开,我从山上滚下来之后就昏倒了,醒来就遇到你们了。”(旁白:哇靠,这变脸也太快了,下一届影后非你莫属。安宁:是啊是啊,我离影后只差一步之遥。)
这本来是肥皂剧的剧情,这种感觉让她不能自己,可是笑出来会被当成疯子的,所以只能苦忍着笑说出来。
大婶看着安宁不断抽动的肩膀,以为她是太伤心,搂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没想到安宁姑娘年纪轻轻就没有了娘,还遭到如此不幸之事,心里一定很苦吧。现在先把伤养好再说,把大婶我和这个家当成第二个依靠啊。”
早知道有这么一出的安宁在心里偷着乐了。想抬头向大婶谢过,哪知道一抬头,哇靠,你也太入戏了吧,难道这也是主角效应。
场面实在感人,可安宁要打破了。“呃。。就此谢过大婶,大婶你真是心地善良的好人,大婶你叫我安宁就行了,姑娘姑娘地叫我也不习惯。”
嘘寒问暖几句以后,大婶叫她好好休息就出去干活了。
正准备转身,突然间想起什么,立即叫住她拿张软毯子垫在席子上面。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安宁过上了猪一般,哦不是,安心的养病日子。
旁白:你的用户已经穿越到达目的地 ~